第909章 事后汇报(求月票) 作者:未知 宁志恒回到行动二处,马上把石立群关押到审讯科的独立牢房,并亲自审讯。 聂天明是负责抓捕渝中区的观察小组,因为布置周密,行动进行顺利,观察小组成员全部落網,這個时候正在审讯室裡严加审讯。 而南岸区的观察小组,由宁志恒亲自审讯,因为他要封锁石立群泄密的事情,不能假手于人。 审讯工作进行的也很顺利,宁志恒甚至沒有动用电椅,在铁证面前,這些人都悉数招供。 最后把聂天明审讯的情况两相汇总,由松田次郎领导的两支气象小组,一共十四名成员,其中六名日本间谍,九名汉奸特工,宁志恒亲自审讯了所有的审讯记录,确保裡面沒有提到任何不利于林震的內容,這才结束了审讯工作。 又是一夜未眠,宁志恒自从回到重庆,主持清剿工作以来,马不停蹄,夜以继日,可說是竭尽了全力,每天不是在办案子,就是在书写各种各样,诸如叙功,结案,申报等报告,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要考虑到,整個人都是处在一個极为紧张的状态。 這么多天了,甚至连家都沒有回去過,每天晚上都是在办公室裡打個盹就算是休息了,也就是他体魄强健過人,這才沒有大碍。 现在坐自己的办公室裡,仰靠在座椅上,他這才由衷地感到一阵轻松,此次回到重庆的主要工作,至此就算是结束了,除了刻意保留的,谷川千惠美所属四支情报小组,日本人在重庆的情报網几乎被他一網打尽,他到现在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這個时候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赶紧挺身拿起电话把简正平喊了過来。 简正平从昨天晚上回到处裡,他就沒有敢离开,毕竟他知道昨天晚上处长又有大抓捕的行动,在行动期间,除了参与的行动人员,行动处的大门是许进不许出,就是他也无法离开。 直到今天白天抓捕行动结束,简正平才知道,這一次的大行动,又抓回来了十多名日本间谍,原来已经空出不少的牢房,又被装满了,心中不禁暗自担心,生怕再有什么大的行动,自己這裡可就要麻烦了。 接到了宁志恒的电话,简正平不敢怠慢,一溜小跑地赶了過来,敲门而入。 来到宁志恒面前,小声地问道:“处座,您有什么吩咐?” 宁志恒抬眼看了看他,开口吩咐道:“马上去准备一张十万美元的银行本票。” “是,我马上去办!”简正平赶紧点头答应。 宁志恒接着說道:“還有一件事,你近段時間去搜集一些上好的汾酒,我過些天要用。” 简正平一听,就知道和昨天晚上一样,肯定是用来送礼的,于是不敢怠慢,连声答应,這才转身出去。 不多时他就把一张银行本票送了過来,宁志恒将本票收好,看了看時間,已经是下午三点,時間尚早,于是拿起本案的审讯记录,起身出了办公室,离开行动二处,赶往军统局总部。 這一次宁志恒首先去了黄贤正的办公室,有些事情還是要提前沟通一下。 看到宁志恒的到来,黄贤正笑道:“看你一脸的得意,看来是有好消息告诉我了?” 宁志恒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之色,他和黄贤正之间要随意的多,直接开口說道:“什么也瞒不了您,确实是個好消息!” 接着他把审讯记录放在桌案上,继续說道:“昨天晚上我抓捕了日本情报網的间谍头目松田次郎,并撬开了他的口,交代出了他手下的两個观察小组,一支在渝中区,一支在南岸区,我們于今天清晨将所有成员抓捕归案,目前已经审讯完毕,我過一会就去向局座汇报。” 黄贤正一听,顿时面露欣喜之色,点头說道:“干得好,志恒,你的动作好快,這样一来,日本情报網已经沒有多少残余了,就剩下那只银狐了。” 宁志恒也是点头說道:“沒错,這一次的清剿工作很顺利,不過银狐很是狡猾,我要找到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宁志恒当然不会把谷川千惠美的事情說出来,這只银狐,他是要留在以后当暗子使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是沒有想到,黄贤正却开口說道:“志恒,你做事不要着急,這只银狐,你暂时要放一放。” 黄贤政的话让宁志恒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诧异的看着黄贤正,一时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黄贤正轻咳了一声,用手指了指窗外,局座办公室的方向,接着說道:“我們那位局座就等着你结束清剿工作,去给他当打手呢。” 宁志恒马上反应過来了,黄贤正是指自己即将接手的内部整肃工作,对于這件事情,两個人都有共识,那就是吃力不讨好,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具体的执行人都会得罪各方面的人,否则就只能枉法放過,可是這样又授之以柄,自暴短处与人,总之绝不是什么好差事。 宁志恒很快明白了黄贤正的意思,他低声說道:“您的意思是拖?這倒是個好办法。” “沒错,就是這個意思!”黄贤正也是低声說道。 “這一次你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经完成了清剿工作,可也招了别人的眼,内部整肃?說的好听,不就是让我們去做恶人?那摊浑水咱们不能去趟,前几天他還提這個话茬,我沒有理睬,你记住,如果今天他要還是旧事重提,你就往银狐身上推,反正你留在重庆的時間有限,拖過這段時間,就找個借口回上海,不要在此地久留。” 宁志恒也觉得這是一個好办法,马上点头答应,随即又转了话题,开口问道:“還有一件事,我今天上午去拜访了一下林震将军。” 与高层接触和打交道,一向都是黄贤正出面,他才是整個保定系在军统情报部门的代表,宁志恒拜访林震的事情,必须要给黄贤正报备一下,再說之后两個人還会有更多的接触,难免不落入黄贤正的耳朵裡面,为免日后起猜忌之心,還是說清楚的好,两個人的关系再融洽,事情也是要摆在明面上的。 黄贤正一听不由得一愣,他赶紧问道:“怎么想着去拜访他?他对我們一派可是沒有什么好感,平日裡总拿军队裡的那一套說事,怎么,沒有让你进门?” 保定系這個大树下,也是各有山头,像黄贤正以前在沒有加入军情处之前,在保定系裡只是個平常人物,只是现在权势日重,地位迅速升高,俨然已经是保定系负责情报方面的代言人,所以地位和這些大佬也相差不远,說话的底气也比以前足了。 宁志恒摇了摇头,开口說道:“那倒不至于,我是以调查案件的借口进去的,谈了一会,感觉他的态度還好。” 黄贤正奇怪的问道:“案子?什么案子?” 宁志恒就把石立群的身份說了一下,当然沒有提及泄密的事情,這些事情只能自己私下处理。 黄贤正一听這才明白過来,不以为然的說道:“要我說,你就多余去這一趟,别說是一個家庭教师,就是他亲儿子是日本间谍,凭借他的影响力和地位,我們也得为他遮掩,总不能给外人留下把柄吧!唉!当初把我們安插到這裡,不就是为他们擦屁股的嗎? 么的,我算是看透了,给這些大佬们做再多的事情,最后他们還是打心眼裡看不起我們,就說這一次良弼的亲事,我是到处托人情,說好话,可那個老家伙就是不同意,心裡還以为我們這是攀权附贵呢?他以为他是谁?手下沒有了军队,被人供起来的泥菩萨而已!” 黄贤正越說越有气,嘴裡的抱怨就不那么好听了,說实话,他這一次還真存了這個心思,黄贤正這些年来虽然手中掌握的力量越来越重,地位也越来越高,可是毕竟在资历上差了那些宿老们一头,在保定系的影响力终究差了不少,他一直以来都想着融入到這個圈子裡去,但這可不是一個简单的事情。 就像這一次卫良弼亲事,黄贤正原打算借助此事和林震拉近彼此的关系,這可是個很难得的机会。 可是沒有想到,费了半天的力气,用了许多的人情,搞的人尽皆知,最后却碰的灰头土脸的,真是好沒有面子,所以這心裡面自然是不痛快。 宁志恒也是点头說道:“您說的是,不過這次对我還算是客气,我看师兄的亲事未必沒有希望。” 黄贤正一听,仔细思索了半天,点头說道:“你的身份自然不是良弼所能比,他可能是有所顾忌,自然客气几分,不過林震這個人可是個倔老头,想让他改变主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老实讲,虽然說他手裡沒有实权,可是在保定系裡,說一句顶我們說十句,能够做成這桩婚事,那是最好,我再想想办法吧。” 宁志恒也就沒再提這件事,两個人商议良久,便起身告辞,去往局座的办公室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