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两件玉器(求月票) 作者:未知 宁志恒不愿再搭理這個无赖,示意刘大同上前审问,自己回身座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 老廖本想着在宁长官面前施展一下拿手的本领,可還沒有动刑,崔二就认怂了,开口求饶,搞得自己不上不下的,真是好尴尬啊!這不是断人前程嗎!么的!過后看老子不整死你! 刘大同這次可是沒有好脾气了,二话不說,上前先是一顿皮鞭打的崔二血肉模糊,然后恶狠狠的问道:“乖乖的把其他东西都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天活剥了你的皮!” 已经气息奄奄的崔二這时总算喘了口气說道:“别打了,求你了,别打了!我什么都說!” 原来,崔二进了柳树胡同二号,将房间裡的翻了底朝天,出乎他的意料,這户房主不仅藏着大笔的现金,還有不少的金條金器和玉器,一看就值不少钱,他一股脑的都打包带了回来! 他多了個心眼,偷偷的把這些东西都藏了起来,只挥霍了些现金。 后来被刘大同抓住之后,咬死了牙也不敢吐口,就是想着将来出去,還能指望着這份余财過好日子!這可是他未来的唯一希望,最后竟是打断了腿,他就更不能說了,腿断了,就是活着出去,他的生计也断了,就更不能沒有這笔钱活命了,干脆就硬挺了下来! 沒想到宁志恒来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谎言,最后竟是要活活憋死他,生死之间,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這才吐了口,干脆认命了! “东西埋在我家院子裡,那棵柳树底下东面。”崔二声音微弱的說道。 刘大同恶狠狠地盯着崔二骂道:“崔二,你要是再敢骗我,一会回来我就要了你的命!” 崔二脸色苍白,脑袋耷拉着地,已经再也沒有力气說话了,嘴唇动了动,却再也沒有发出声音! 宁志恒這时才上前仔细盯了他半响,這才点头对老廖說道:“把他带回去吧,先别给整死了!” 然后对刘大同說道:“大头,我們去他的家,按他交代的位置把东西取出来,看一看到底藏了些什么东西?” 宁志恒和刘大同一起驱车赶到了崔二的家,這是一所非常普通的平民住宅,两间瓦房,房前一個狭小的小院,院中长着一棵茂盛的柳树,看起来年头也不短了。 宁志恒按照你崔二交代的位置,来到柳树东侧,对刘大同說道:“应该是在這儿。” 刘大同环顾四周,果然从院裡找到一把破旧的铁锹,上前取過来,就在宁志恒指定的地方开始挖掘起来。 很快就挖出了一個土坑,挖了沒多一会儿,铁锹砰地一声,感觉是遇到了硬物。刘大同赶紧加快了挖掘速度。很快,一只扁平的铁盒露了出来! 刘大同用铁锹使劲儿把它撬了出来,拿在手裡拂开上面的泥土。递到宁志恒面前。 這個铁盒并沒有锁,直接就可以打开。宁志恒打开铁盒一看,只见裡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二十根金條,還有两個玉盒。 刘大同一看那一摞金條,不禁“哎哟”了一声。心想果然是一笔巨款横财,怪不得崔二连命都不要了,打死也不說! 宁志恒沒有看那些金條,而是轻轻将两只玉盒拿在手中。他有预感這两只玉盒中的物品,才是那個叫董成杰的租客匆匆逃离租房的原因。 打开其中一個玉盒,宁志恒的眼睛顿时一亮。竟然是一只极为漂亮的翡翠勾玉,种质细腻通透,颜色翠绿纯正,形如半月,散发着璀璨晶莹的光芒,漂亮之极! 宁志恒在前世的最后几年,几乎就是在于古玩玉器打交道。不敢說是古玩大家,但是对翡翠饰品還是有一定的认识,一般的物件瞒不過他的眼睛。 所谓勾玉,是一种非常古老的饰品,多见于日本,中国和朝鲜也有,但是非常少! 传說中,勾玉可以产生神灵,作为神之间联系的器具,一直被认为有改善运势和除魔的能力。 這种勾玉在日本极为流行。几乎有玉器的古玩店中都会有出售。如同中国古代都喜歡把玉雕刻成玉佩一样。 宁志恒在前世中也曾看過這种勾玉,只是所用的材质远不如手中的這枚好! 宁志恒又打开另外一只玉盒,裡面是一枚精巧的金镶玉印章,上半部分是纯金打造的一只雀鸟,造型逼真,制作精美,下半部分是一块温润晶莹的白玉,白玉底部雕刻着精致的图案。 宁志恒仔细看去,這個图案雕刻的非常工整,总共四片菱形的梅花,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花瓣向外,组成了一個极为规整的菱形图案! 整個印章呈扁平状,制作的极为精美,古老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這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古物。 宁志恒此时几乎可以确定,一切的根源一定是這枚精美的金镶玉古章。 刘大同把目光从金條上面收回,看着宁志恒对這两枚玉器仔细端详,便对宁志恒說道:“宁长官,這两件宝贝有什么讲究嗎?” 宁志鸿犹豫了片刻,开口解释道:“算不上宝贝!玉器现在這年头卖不出好价钱,不過這两件确实是好东西!這是一枚勾玉,是古代人的饰品,尤其是东瀛日本最常用的装饰品,我們国家很少见。 倒是這枚金镶玉的印章!我看過的印章不在少数,但是這枚印章還真是看不出来历。上面图案我還真认不出来! 大头,你知道這在南京古玩行裡,有沒有喜歡印章的金石大家!” 刘大同尴尬的用手搔了搔头,說道:“宁长官,這你可是问错人了。我這一肚子墨水加起来不過二两。能识几個字就是就是祖坟上冒青冒烟儿了。对這些古玩真的不熟,不過我知道陈延庆对這些物件比较喜歡,我這就让他去问问。” 宁志恒也知道自己是问错了人,刘大同自小沒有受過好的教育,只是勉强识字,对這些古玩沒有兴趣,在他看来,這两枚玉器远远不如那些金條诱惑力大! 物品已经顺利取出,宁志恒二人带着铁盒匆匆赶到了警察局。 宁志恒不愿意惊动旁人,怕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也沒有进警察局,让刘大同去找陈延庆出来。 不一会儿,陈延庆跟着刘大同从警察局门口出来。二人上了车,宁志恒将手中的玉盒递了過去。 “延庆,听大头說,你对古玩玉器感兴趣,那你来看看這個印章有什么来历?”宁志恒說道。 陈延庆双手接過玉盒,打开之后取出這枚金镶玉古章,仔细端详了半天,摇了摇头說道:“对印章我也就知道個皮毛,好东西见得不多。這枚古章我也看不明白,但是我能看得出来,這绝对是一枚年代久远的古章。 不過,我知道附近有一位金石大家,对古玩玉器很有研究,是金陵大学的一位教授。姓方,叫方博逸!在圈内很有些名气。 住的也不远,就在济源路,相隔三個街区,不如我們去請教他。” 宁志恒点点头。于是三個人一起驱车赶往方博逸的家。 二十分钟后,车辆在济源路路口停下,三個人步行来到二十三号的院门前。宁志恒三人下车来到门前,陈延庆上按动了门铃。 過了一会儿,才有一個佣人打扮的男子从屋裡走了出来。来到院门前开口问道:“你们是找谁?” 宁志恒笑着說道:“我們是慕名前来拜访方教授的,手裡有些物件儿看不明白。仰慕方教授的学问,特地前来拜访,還請方教授不吝一见!” 佣人点点头說道:“几位請稍等,我去问一问方先生。” 說完转身进了屋内,不一会儿回来說道:“方先生身体不太好,不方便见客,您還是請回吧!” 刘大同顿时有些不乐意,上前就指着男佣就要与之争执。宁志恒伸手一把拦住他,喝道:“我們有求于人,要懂礼貌!” 刘大同见宁志恒呵斥,這才不敢多言。 宁志恒转身笑着对男佣人轻声說道:“我們来一趟不容易,就是为了請方教授指点一二。绝不耽误他太多的時間,看完物件我們就走!” 說话之间,手中暗藏着的两张钞票,轻轻送进男佣的衣袖之中。男佣一愣,仔细看了看宁志恒,回身袖口一拢,毫无痕迹的将這二十元法币收回兜内。 “我再给你问问!先生,您稍候!”男佣的态度马上变得客气起来。 說完,转身又进了房屋,這次待的時間稍微长些。等再次出来,笑着对宁志恒說道:“方先生請三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