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刺杀 作者:春姐 喜桂在小空间裡耐着性子又窝了三天,這才在第三天的夜晚,闪出了空间。閱讀然后开始在武汉城裡四处穿行,最终锁定在武大,日军在武汉的大本营中原司令部。 经過喜桂几夜的探查,她终于把日军在武大的分布弄得一清二楚。最让喜桂自得的是,她把身体裡的那股气凝到脚底再奔跑,那简直是比前世看武俠小說,小說中描写的那些轻功学到极致的主角還要厉害,跑起来象风一样,走起路来那真正是做到了踏雪痕啊”“。 如此带力的能力,让喜桂在武大出入如人之境,還好,她的年纪毕竟不是小孩,兴奋了下后,很就镇定了下来,并沒有得意妄形。 经過详细的探查,喜桂发现武大的文、理、工学院已均由华中派遣军大批文职人员使用,教授宿舍皆由日军的高级官员在居住,而学校的饭厅楼上楼下,则已被日军改为野战医院。 甚至在山后的教授宿舍,各门前都有一、二個士兵进出,而武大的附中,则军车云集,已经成为了车辆的调度声。至武大的邮局附近,已经成为了一片马厩。附中的饭厅下這原室内运动房已经成为一军官俱乐部。 還有欧阳小花曾经打過主意的防空洞,喜桂也悄悄的潜到附近去查探過,只不過那裡进出的日军太多,不但四周還有高射炮阵地环列在四周,巡查的士兵也要比其它地方多和密。看样子现在那裡成了日军训练的秘密基地。 喜桂对武大了如指掌后,大空间裡思考了大半天,觉得要擒贼就得先擒王,如今她要向日军下黑手,自然是找最大的头。又经過几夜探查,喜桂找到了司令部司令的住地。并偷听到他的那些下属称呼他为冈村宁次大将。 当喜桂听到此人被人称呼为冈村宁次大将时,心裡就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对于冈村宁次此人,只要学過中国革命史及中国抗日战争史的人都有一定的了解。 冈村宁次是日本陆军上将,侵华战争甲级战犯。1925~1927年任北洋军阀孙传芳的军事顾问,参与中国内战。1927年任日军第6步兵团团长。次年率部侵占济南。参与制造“五三”惨案。 他于1932年2月任日本上海派遣军副参谋长,指挥第9师攻打上海。1933年2月兼任驻伪满洲国武官,5月代表日本政府与中国国民党政府签订《塘沽协定》。 在1938年6月任日本第11集团军司令,率部参加武汉会战。武汉沦陷在他的手裡。于1941年晋升为大将。任日本华北方面军司令。指挥日军对中国gongchǎndǎng领导的抗日根据地进行“蚕食”和“扫荡”,推行残忍的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给中国人民带来深重灾难。 又在1944年春率部参加打通大陆交通线的作战。8月任日军第6方面军司令,率部攻占桂林、柳州。11月任日本侵华派遣军总司令。 总之,冈村宁次的前半生,为了日本的利益,都是带着日军作战于华夏這片土地上,侵略着华夏的国土,侵占着华夏的资源,甚至還妄想着为他的国家建立成所谓的“东南亚共荣圈”,给华夏人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象這种人,竟然沒有死于他领导下的一场场侵华战争,喜桂還很清楚的记得,等日本天皇于今年八月份宣布投降后,這個冈村宁次率侵华日军向中国政府投降,并于9月9日在南京签署投降书。 而且投降后,還被中国国民党政府委任为中国战区日本官兵善后工作总联络部长,协助组织日军和日侨遣返事宜。后被国民党政府聘为军事顾问。在1949年1月回国。1950年被台湾当局聘为“军事实践研究院”高级教官。最让喜桂气愤的是,象冈村宁次這种人,竟然還得以善终。 不過,如今她既然来到了這個年代,怎么能让两手沾满华夏人的鲜血的冈村宁次得以善终呢?就让他被她這只变异的蝴蝶给扇掉吧,而日本派谴华夏的陆军总司令死了,对后面這几個月的日军作战计划肯定会有深刻的影响吧!喜桂心裡一想到這,就变得火热起来。 为了让此次刺杀冈村宁次的事能够成功,喜桂又昼伏夜出了好几天,把冈村宁次的工作和生活习惯摸得一清二楚。又削了很多尖利的小树枝放在身上,甚到還做了個头套罩在头上。只有两只眼睛透過头罩上的两個洞,闪着兴奋的光。 做好一切准备的喜桂,在今天的十点多钟的样子,就出了空间,一路小心的潜伏到早就考察好的冈村宁次的住所外的一棵大树上。 在這個時間段,冈村宁次已经从他的办公室回到住处了,喜桂通過冥想,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冈村宁次正在漱洗间洗澡,沒想到這個男人不高,但身材還是不错的,喜桂边看边在心裡嘀咕着。丝毫沒有偷看男人洗澡的不好意思的感觉。 今天的冈村宁次总有种危险即来的感觉,他是军人,对于危险比平常人为敏锐。可是让手下人细查后,却又什么异常也沒有。而现在洗澡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暗暗的盯着他。让他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甚至有种害怕,這是他成为军人以来,从来沒有過的感受。 這种感觉让冈村宁次有些恼怒,他一向认为他是天皇陛下最优秀的将军,也是最优秀的日本人,只有别人害怕与臣服的何况,自他入华以来,他几乎都是战不胜的,,哪能有他害怕的人和事? 但终究是心裡的恐慌占了上风,他匆匆洗完澡,披上浴衣,让勤务兵出去吩咐身边的护卫把他住所的四周再清查一遍,只要是可疑人在周围出现,就地格杀。 勤务兵看着满脸杀气的冈村宁次大将,现在他们可是在中原司部的驻地呢,到处都是他们的军人,会有什么可疑人出现?今天的冈村宁次大将有点怪怪的,在驻地办公室的时候也是,时不时就让人去清查四周,就象是有人要刺杀他一样! 勤务兵虽然不解,但依然听令的出去指挥人搜查冈村宁次住所的四周去了。很,冈村宁次的护卫就开始了搜查行动。喜桂看到有日本后朝自已藏身的大树走来,忙闪身进了小空间,同时心裡很为自已能逼得冈村宁次草木皆兵而自得。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很冷酷,很沉静很果断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被日军派谴为陆军总司令了。 经過一番大张旗鼓的搜查,依然是什么都沒有发现。当冈村宁次听到负责他安全的护卫队队长的汇报时,皱着眉坐在厅裡的沙发椅上呆了好一会,才有些心烦的挥手让那护卫队长出去。 在华夏這么多年,死在他手上的华夏人早就不计其数,但他从来沒有心生過愧疚,在他的心裡,只有强者,只有最优秀的日本人才配站在這片广阔而又富饶的土地上,享受這些丰富的资源,而不是那些蠢笨的支那人! 所以,他从沒有认为他带领军队侵占這片土地是错的,也从沒有为他杀死的支那人多而害怕,每天晚上照样睡得甜美酣畅。可是,這几天,他竟然失眠了。他有种危机越来越临近的感觉,却又沒法找出這股危险的源头。 喜桂在她的小空间裡呆了半個多钟后,才又闪身出来,依然是出现在原来躲藏的那棵树上。而此时冈村宁次竟然正在厨房裡弄吃的。沒想到,這個冈村宁次也是個好吃的人。喜桂在心裡腹腓了一会后,开始仔细的寻找利于她动手的位置。 喜桂查探了好一会,在住所外动手還真是有些困难,那冈村宁次竟然把所有朝外的位置比较低户都经关上了,只打开了位置很高的几扇户来透气。隔着户玻璃,喜桂对于自已投出的树枝能否穿透玻璃后,還能给冈村宁次致命的一击,心裡沒有把握,毕竟以前从沒有试過。 而潜进冈村宁次的住所?喜桂看了看围在房子四周数量众多的日兵,拍飞了這個念头。沒想到,刺杀行动实施起来竟然是這样的难?前几天她来探查时,這家伙的守卫沒有這么多啊? 喜桂又不甘心這样功而返,想了好一会,决定還是堵一把。再一次闪身进了空间,从空间裡找了满满的两把石头握在手上,這次一出空间,喜桂沒有丝毫多加考虑,就把手裡那满满的两把小石头朝站在厨房前弄吃的冈村宁次甩去。同时身形几個起落,就朝早就探好的路线奔逃而去。 冈村宁次有些心神不属的搅拌着锅裡的面,突然感觉有股危险朝他袭来,他下意识的就朝厨房的地板上滚,但仍然是迟了一步,身体上那一阵阵juliè的疼痛让他這個号称军中铁汉的人都忍不住惨叫连连。 一直围护在冈村宁次大将住所的守卫队听见自家大将的突如其来的一声声惨叫,都吓得面面相睽。而守卫队长早就带着几個下属来到冈村宁次的房门前,几脚就把房门踢开,朝发出惨叫声的厨房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