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猫妖回魂 作者:未知 “那么什么?”我不解的问。 顾盼沉默了一阵,欲言又止。她越是這样,我心中就越是急,可又不好追问。 “要不要进去看看?”我问。 顾盼点点头,将火狐毛笔拿了出来。 我现在可是两手空空,所幸我能用的“气”可以随手就来,倒是也不怕。 我們刚刚走到屋檐下,门突然就开了,裡面走過一個白发苍苍的老头。 他满脸皱纹和黑斑,双眼凹陷,几乎看不到眼珠。手中杵着一根黑色手杖。 “你们是谁?为何闯进我家?” 真是想不到,這裡面還住着人。 我刚刚要问两句,忽然意识到不对。裡面住着人,院门锁着干嘛?总不会是家人担心這老头乱跑所以将他锁在這裡吧? 尸傀? “对不起,我們找错人了。”顾盼道歉了一声,拉着我就往外满走。 很奇怪,老头也沒追出来,就矗在门口看着我們离开。 “喂,你不觉得异常嗎?這种地方怎么可能住人啊。” “看他那样子,是人是尸傀沒什么区别。我們只要断定這是养尸之地就好了。先回去。”顾盼說。 我很是疑惑,明明說了要进去看看的,顾盼怎么突然打退堂鼓了,难道這個其貌不扬的老头有什么不得了的能力? 返回的途中,我多次追问,顾盼就是不說,甚至被我问得急了,還有些生气。 我心中毛躁,可也不想惹得她不高兴,只能不再追问。心中却暗暗决定,到时候我自已一個人来探個究竟。 管它這裡是不是真的是赵一鸣用来养尸的地方,先破坏了再說。 回到医院中,刚刚到病房门口,听到裡面有人在唱歌。 听到這歌声,我心中不由得一紧,這不是猫妖附身的时候海仙口中唱出来的歌嗎。 “是猫妖。”我急忙拉着顾盼。 我忽然有种中了调虎离山计的感觉。 “沒事,进去。”顾盼說。 走进去一看,海仙正坐在船上,手顺着自己的头发,就像是在对着空气照镜子,很是诡异。 “你還敢回来?”我怒问。 “喵嘻嘻嘻,我和你說過,我一定会回来的。十世的冤仇,我怎么可能不报。” “那你倒是杀了她啊。”顾盼說。 我一愣,她怎么說這种话。 海仙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向顾盼,道:“无心之女,我們又见面了啊。” 又?這玩意难道之前和顾盼见過? 看看顾盼的表情,她却比我還吃惊。 “我們什么时候见過?”顾盼问。 “喵嘻嘻嘻,很久很久以前咯。也许是上一世,也许是上上一世。你们忘记了前世的记忆,我可是什么都沒有忘记。還真是要多谢你们帮我找到了她呢。” 果然,是我們的做的事情导致猫妖识破了海仙之前的身世。 奇怪,它能认出顾盼,怎么不能自己认出海仙呢? “猫果然是很爱鱼啊。我放在上面的那一條鱼是不是被你吃了?”顾盼问。 我扭头看去,发现之前解蛊用的河豚鱼真的已经不见了。 海仙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個享受的表情,道:“真是美味。” 我本以为猫妖這次回来会有什么其他的举动,想不到它說了這么一通话之后就突然离开了海仙的身体,蹿出窗外消失了。 现在我們沒有困住它的办法,只能由着它老去自如,心中真是够憋屈。 看到猫妖逃走,顾盼却一丝遗憾的表情都沒有,反而嘴角微抿。 “你故意让它回来,是不是有什么名堂?”我问。 “你等着看好了。海仙的事我們可以暂时不用再插手,留给警方和医生吧。”顾盼說。 我有些懵,這個时候放手,海仙岂不是随时都可能被猫妖害死?而且,猫妖的目标可不是害死海仙一人,而是要借海仙之手害死她身边的所有人。 “相信我。”顾盼道。 她都這样說了,我能不相信她嗎。和成哥說了一声,我們立刻就离开了医院。 晚上,我還是窝在顾盼那裡。每到晚上,她的噬心咒就会进入折磨期,我得帮着她。 在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总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却又說不出哪裡怪。 洗完出来,我靠在沙发上看书。 突然间,浴室裡面传来顾盼一声尖叫。 我一惊,急忙把书本往桌子上一扔,立刻冲进了浴室裡面。 顾盼手中抱着浴巾,神色有些慌张,显然刚刚被吓得不轻。 居然有东西能吓到她,我立刻就谨慎起来。 “看见什么了?” “我被镜子中自己的影像吓了一跳。”顾盼說。 這……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嗎?如果不是知道你是個正经人,我一定怀疑你是想勾引我。何况,洗澡另门都沒锁是几個意思。 我想笑,可是笑不出,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为何之前我照镜子的时候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别想那么多。他们只是不该出现的复制体。他们为了救我們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死的光荣。”我安慰道。 “你照镜子的时候也有這种感觉嗎?”顾盼问。 我点头嗯了一声。這一刻,我完全明白她的心。 “行了,你先出去,我要洗澡了。”顾盼悠悠說道。 我将门关上,又回到沙发上看书。不過,這一刻,在怎么有天师笔记序章的能力加持,也是再无法集中精神。 书翻過了好几页,其实却什么都沒看进去。 也不知道這样坐了多久,直到闻到一阵香气,才明白顾盼已经都洗澡出来了。 刚刚出浴的她,脸蛋红扑扑的,虽然一点妆都沒有化,可是還是美得迷人。 “奇怪,难道我算错了?怎么還沒来?” 顾盼看着墙上的钟,脸上带着疑惑。 我刚刚要问,忽然闻到一阵奇异的气息,而且感觉空气中带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是有什么强大的鬼魂出现了嗎? 寻着气息看去,发现窗外黑洞洞的一片。我惊得站了起来,外面该是一片亮堂才对啊。 而我感觉到的那种压迫感,正是来自窗外。 正惊疑中,黑影忽然穿了进来,半间屋子瞬间暗了下来,這黑影似乎是要把我們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