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恶毒护士长 作者:未知 啪嗒! 一個矿泉水瓶扔在我脚边,我几乎是机械反应的就把那瓶子捡了起来,然后很麻利的把它放进了我肩头的麻袋中。 “我就知道他会捡。”扔垃圾的女子带着戏虐的目光笑道。 “动作那么娴熟,一看就是资深捡垃圾的啦。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做什么不好偏偏捡垃圾,也是让人陶醉。”穿着紫色白花衬衫的男子嘲笑道。 “我觉得他可以去做鸭子,做鸭子都比捡垃圾赚钱。”另外一穿着绿色大花裤的男子說道。 “不要這样說人家啦,捡垃圾总比蹲在大街上装残疾乞讨的强。人家這也是靠自己的手脚做的正当事情。”短头发女子說道,往后走了两步,将手中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递给我。 這几個不知好歹的年轻人,竟然真把老子给当成捡垃圾的了。 我心中憋着一口气,回去得和欲灵好好算算這一笔账。老子堂堂万灵尊者,现在变成捡垃圾的了。 我暗暗运劲,发现体内灵气充盈。虽然不知道现在這身躯是什么玩意,不過我的灵魂倒是把一部分能力带過来了。 我手虚空一抓,一道灵气裹着刚刚嘲讽我的女子飞了回来,我一把将她接住,揽在怀中。 她身边的人都惊恐的看着我,眼睛像是要瞪出来了。 我怀中那女子也是惊恐万状,身子在发抖。 “小姑娘,你妈妈沒有教你学会尊重人嗎?乞丐又怎么样?不偷不抢的,就捡点你们扔在大街上的垃圾過日子,碍你们什么事了?穿得人模狗样的,却有一個肮脏的心。我倒是要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是红的還是黑的。” 不等那女子反应,我手中幻出玄青色的短匕首,直接在女子胸膛开了一刀。 她的那些朋友见了,吓得嗷嗷叫着四处逃窜,哪裡還敢来救她。 不管時間线是不是搞错了,這裡是人间,我的能力就能用。 女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脏被掏出来,发出一连串的长吼之后,昏死了過去。 我咧了咧嘴角,将她的心脏放进去,又用能力补足合了她的伤口。除了衣服上满是血之外,倒是看不出她有什么伤。 “這次就是小小的教训你一下,希望别给你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拜拜!”我将她放在路灯下。 如果有“捡尸”的人大胆的捡她,那就只能便宜那家伙咯,這能怪我? 我正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的时候,裤兜裡突然传来呜呜的声音,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個老古董手机。 讲真,這玩意哥哥以前用過,已经算是很有身份的了。不過這年头,還用這玩意的,那都是老人家,年轻人早就用几千上万的智能机到处装逼玩游戏了,谁還有這种只能接听和拨打的玩意。 我刚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個女子紧张兮兮而又小心翼翼的声音。 “赵宁,你在什么地方啊,快点回来,我刚刚听护士长說,你再搞不到钱,就把你妈轰走。” 我脑中莫名的就冒出了一段本不属于我的记忆。 我有一個病重的老妈,就住在医院等着手术。而我连一個瓶子都要捡,就是为了多搞到一分钱去救我骂。 “你大爷的。开什么玩笑,无论哪一條時間线,万灵尊者的成长過程都如此苦逼嗎?” “我马上回来。” 我也沒多问,想知道的一切,在脑中快速的浮现了出来。 我现在的身份,依旧是赵宁,而且现在最厉害的绝学居然是拆魂术。 這就尼玛有点秀了,之前那一條時間线上的我,拆魂术可是历尽辛苦才得到的能力,现在這個小身躯,拥有的第一個能力居然是拆魂术。 丫的,這倒是完全推翻了我对天师传承的认知。原来,不需要天师笔记序章作为基础,其他的每一项能力拿出来,都是可以用的。 现在我的灵魂和這個身躯合为一体,又同是赵宁,能力自认不弱。 跑到医院,還沒到我母亲住院的楼层,我就听到了不对劲的声音,急忙开起“场”查看情况,一边快速的往上跑。 上一條時間线的母亲,我可是沒有见過的。现在忽然多了一個活着的母亲,心中倒是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虽然我已经知道那不可能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的生母可是混沌。 随着场的开启,我看到了让我火大的场景。 “吴美珊,你怎么還沒走?”推门的护士不满地嚷嚷,“說了多少遍让你出院,你是听不懂人话嗎?” 原来,我在這條時間线上的养母叫吴美珊。 她已经头发花白,一脸憔悴,看得人痛心。她挣扎着坐起来,神情有些窘迫,想了想,說:“护士长,我……我昨儿交過床位费了……” “床位费?”护士横眉冷目地打断她:“這裡是医院,不是廉价旅馆!還有,床位费才几個钱,你怎么不說那欠了一個多星期的医药费呢?” 母亲窘迫地低下头去,那蜡黄的脸上浮起赤色(诚然,在场的世界裡,一切都是白色的)。她不安地捏了捏被角,用很小的声音說:“可林医生說……” “林婉晴有颗圣母心,我家医院可不是慈善堂!”护士长再度打断母亲,恶狠狠道,“有本事你就让她把你手术需要的钱也垫上啊!” 我母亲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给主治医生添麻烦了。她顿时打消了继续住下去的想法。 “护士长,那等我儿子回来我就搬。您千万别让林医生垫钱,我儿子一定会把欠的钱還上的。” “等?呵……”护士冷笑一声:“你儿子要還是一個星期不回来,你就再赖一個星期嗎?他要是死在外面永远不回来了,你就要一辈子赖在我家医院?” 我母亲的手猛的在被子上抓了一下,憔悴无神的脸上泛起一阵怒和恨。 “你怎么能這样說话?” 护士丝毫不以为意,用更加冰冷恶毒的语调說道:“這個世界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死亡,为什么你儿子就不能死?就他现在這种连续几天不睡觉给你筹钱的状态,一阵风来都能把他吹死在大街上。” “你……”听到护士如此诅咒我,母亲气得瑟瑟颤抖,恨不得起来和护士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