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幽冥鬼谷 作者:未知 当我們一路舟车劳顿抵达将军岭的时候,這裡却是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连老天爷都和我們作对,似乎不想我們找到苍玉。 顾盼查看了一通,选了一個认为安全的地方,我們快速的支起帐篷,然后进到裡面避雨,顺带计划一下下一步的具体细节。 看着帐篷外闪电一道接着一道的闪過,听着隆隆的雷声,真让人担心我們的小帐篷会不会被轰得渣都不剩。 “别紧张,這裡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安全的。”顾盼安慰說。 “好高的概率。”我呵呵笑着說。 顾盼拿出将军岭的地圖,仔细认真的分析起来,我們该从哪裡入手去找她都很快就定好。 我和顾盼在一個帐篷裡面,自己裹着個睡袋睡觉。 一开始還好好的,后来顾盼因该是因为是噬心咒的缘故,睡在暖融融的睡袋裡让她很难受,干脆就在地上铺了一张油纸皮就睡了。 看着她這样,我真担心她的身子。现在還年轻,若是活到八九十岁,什么乱七八糟的风湿炎症只怕会折磨得她不能安睡。 我心中怨叹了一声,如此好的一個女子,为何老天爷要对她如此残忍。這是一辈子都不想让她得到安宁么。 “如果真有天,让老子得了全部的天师笔记,等我修炼成道,看我不找你们讨個說法。”我紧捏着拳头說道。 顾盼穿着薄衣睡在外面,我却裹着睡袋缩成一团,感觉太不像话了。 心中一气,我也扯去睡袋,随便在地上铺了点东西就睡。地面又硬又凉,這感觉真的是贼难受。 等半夜被雷惊醒的时候,我赫然发现,我的手居然是搂在她的腰上。 我惊得大气不敢喘,小心翼翼的想要把手缩回来。上次在客车上睡着了,手不小心放在她的腿上她都直瞪眼,這次這样搂着她,要說不是刷流氓,连我都不相信。 刚刚要缩手会,顾盼却突然娇哼了一声,身子一翻,面朝着我睡着,将我的手压在了她的身下。 這下我真是不知道如何进退了。就這样搁着她,她一定会感觉到。抽回来吧,不把她惊醒才怪了。 思来想去,我干脆就這样睡着。反正我沒有占她便宜的意思,大不了等她醒了被骂一通,最坏也就胳膊上被拧出几個草莓来。 一直睡到大天亮,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顾盼已经坐着在扎头发。 我动了动手,感觉有些酥麻,应该是一夜的被她压在身下,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赵宁你是真的抽筋了,好好的不睡非要学我。” “我這不是发扬同甘共苦的精神嘛。”我边說边坐了起来。 随意的聊了几句,对于我抱着她睡的事,顾盼只言不提。我就不信她一点都沒感知到。 她假装不知,就是不想大家尴尬,我自如也不会傻乎乎的主动去說。 天還是阴沉沉的,黑云一层压着一层,感觉要塌下来了一般,越看越觉得有种喘不過气来的感觉。 收整了一下,我們背着工具,立刻出发。 這将军岭可不只是一個小山包或者小山谷那么简单,是一個大地方。 顾盼一路观察着,最后锁定了一個山谷。 我凝目一看,直觉得這山谷鬼气森森。谷道悠长,一直通往山的裡面,不知道裡面是什么样的环境。 三叔给我們讲過,将军岭中有一個叫“幽冥鬼谷”的地方,說不定就是這裡。按照他所說,這裡面怨气太重,当年他和我爸被围困住,也是不敢轻易进入這裡面。 后来,我爸硬生生杀出一條血路赶去救我妈和我,不過還是迟了一步。 而三叔为了活命,正是进了幽冥鬼谷。结果进去之后的事他不记得了不說,其他的很多记忆還沒了。后来還是我爸在谷口找到了气息奄奄的他将他带了回去。 “真要进去嗎?如果這就是三叔說的幽冥鬼谷,裡面可是很危险。”我說道。 “我就不信你不想进去看看。就算裡面沒有苍玉,你也一定想知道三叔在裡面遇到了什么。”顾盼道。 她還真是懂我的心,直接就看穿了。确实,我那样问,不是不敢进去。 拿出空气检测设备测探一番,发现這裡除了水汽太重,二氧化碳浓度有点高之外,倒是也沒其他的有毒气体。 關於谁该在前面,我和顾盼還争论了一番。最后我以我能直接见到鬼魂的理由获得了走在前面的资格。 至于到底是走前面危险還是走后面危险,這谁能說的清。也许后面的人跟着跟着,突然就发现前面的人不见了。又或者前面的人一回头,发现后面的人不见了。 越是往裡面走,這裡的环境就越是瘆人。裡面充满了雾气,能见度不足两米,总感觉迷雾之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們。 “你說当年的那個将军会不会退进了這裡?”我问。 “很难說。反正传說中只是說一名将军带领着士兵在這裡和敌人同归于尽,具体地点也沒說。要不然我們两也不用這样找。” 顿了顿,顾盼继续道:“不過,看這裡的情况,或许我的方向還是对的。” 我們俩边聊边往裡面走,越走就越觉得气疯诡异。到最后,我和顾盼近距离的微小聊天都传出了阵阵回音。 這回音诡异异常,像是无数鬼魂躲在暗中嘲笑我們。 “等一下。”顾盼忽然拉住我。 “這裡面尸体很重,把防毒面具戴上。小心点,特别是脚下,别被刺伤了。”顾盼道。 我嗯了一声,她還真是体贴入微。我一切照办,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随着越来越深入,雾气越来越浓,外面的光几乎照不进来。我的视线在模糊了一阵之后,渐渐的又能看到了。 顾盼带着夜视仪,也不点火或者用电器照明。 “喂!”顾盼忽然在我后面拍了一下。 我注意力全在前方,被她這样突然一拍,吓得一哆嗦。 “姑奶奶,喊就是了,别拍啊,把我肩头的两把火拍灭了我可就完蛋了。”我說。 “喊你两声了你沒反应怪我咯?”顾盼道。 我沒和她争论這种鸡毛蒜皮的事,用眼神问她怎么了。顾盼神秘兮兮的指了指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