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尸堆活人 作者:未知 我抬头仔细观察一阵,发现那些藤條不单单是缠住了尸体那么简单,而是穿通了尸体,也不知道這些东西是不是从尸体裡面长出来的。 越往深处走,出现的尸体就越来越多。那些从尸体上长出来的尸蓕,发出来的枝丫样子就是人类的器官,就像是有人把人类器官剖出来挂在树上一般。 “喂,你過来看看。”顾盼忽然叫道。 我闻声一看,发现她跑到我右侧方一米外的位置了,正好奇的盯着两具站立着的尸体看着。 “不是让你跟在我后面嗎,别乱跑啊。”我轻声责备。 虽然她不是那种跟在人后面都会迷路的路痴,可是這裡实在怪异,我真的是怕顾盼一不小心就跟丢了。 “你看看,這两人用的兵器是一样的。”顾盼指着尸体說。 我凑上前仔细一看,发现他们手中的剑相互刺在对方的胸口上,這会儿尸体已经腐烂无形,脚下湿哒哒的,应该是尸水。 真是见鬼了,果然历经千年都沒有腐烂完。 古代士兵用的多是枪矛朴刀和戟一类的,很少用有剑的。偶然出现一些剑,那都是绝好的剑,都是有身份的人用的。 看来,這两人身份都不小。他们身上的盔甲已经破烂不堪,看不出半点造型来。 细细观察一下他们用的剑,确实很像。 “你再看這裡。”顾盼指了指身后。 我移动两步凑過去,发现這是两名用戟的人,也是相互把对方刺了,准确的命中了彼此的眼睛,戟直接从脑后穿出。 戟都是批量生产的,倒是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我們又在周围查看了一圈,突然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這裡的人,死相极其的怪异,都是用同样的攻击方式将对方杀死的,像是约好了同归于尽,而且力道、手法都一样。 “怎么這样?”我惊问。 “我有一個很恐怖的想法。”顾盼圆睁着眼睛看着我。 我一怔,道:“我們两的想法不会是一样的吧?” 顾盼說出了她的想法之后,果然和我不谋而合。 “這怎么可能?难道当年那個将军带领队伍来到這裡,杀死他们的不是敌军,而是他们自己?” “看情况是這样。那些追兵如果追了进来,遇到的情形只怕也是一样。”顾盼說。 這些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差不多腐烂完了,也分不清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我暗吞了一口唾沫,越想越觉得恐怖。 “赶紧找,找到了就离开這裡。這地方太诡异。”顾盼說。 我连忙点头,长時間呆在這裡,只怕会把人逼疯掉。 由于不知道苍玉到底长什么样,我們只能盲目的乱找,只要发现什么不对劲的,都要仔细的观察研究一番。虽然想加快速度,却怎么也快不起来。 一开始還能分得清东南西北,找着找着,我感觉我們已经迷失在這裡面了,根本不知道哪個方向才是我們进来的路。 “大哥,是你来了嗎?” 死寂的环境中忽然传来清晰的一声。 我惊得一颤,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顾盼正站在那裡侧過脸看我。 “是你在說话嗎?”我问。 “那是一個男人的声音你听不出来嗎?”顾盼黑着脸說道。 我全身的汗毛一下子全竖了起来,难道這地方還有活人? 正惊奇间,那個声音又再次响起,依旧问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谁是你大哥?你是谁?是人還是鬼?”我大声问道。 很奇怪,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們悄声說话都感觉能听到回音,可是我此刻這般大叫,声音却像是被吞了一般,根本沒有半点回响。 等了两秒,那個声音忽然很激动的传来:“你们真的是人嗎?快来帮帮我。” 我和顾盼面面相觑,這尼玛开的什么玩笑,這裡面還有活人? 我們也不敢大意,把身上的法宝都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朝着那個声音找去。 走了大概七八米,那個声音近在耳边。 “真的是活人啊。快来,快来帮帮我。我可算等到你们了。”那声音很激动的說道。 我寻着声音,透過层层迷雾看去,发现一個满身是藤條的人被捆绑在石壁上,此刻正在剧烈的挣扎着。 他的脸被肝一样的东西遮挡住,看不清他的面容。 “小心点。别大意。”顾盼小声的提醒。 我点了点头,现在可是前所未有的谨慎,我可是一点都不想死在這种地方。 顾盼上前一步,抬剑一挥,将那一坨“肝”给砍断了。 那东西一落地,立刻就砸成液体流入了地下,只留下一张皱巴巴的皮,很是恶心。 我朝着那個人的脸看去,发现有些眼熟。因为他脸长着长长的脏兮兮的胡须,所以時間认不出来。 “三叔?”顾盼忽然很是惊疑的叫了一声。 我一怔,问道:“你也有三叔?” “你三叔啊。”顾盼狠狠的掐了我一下,疼得我直咧嘴。 我想說让她别开玩笑,可话沒出口,我就呆住了。那個被藤條困住的人,确实和三叔有些像。 “等一下。”我急忙拉了一下想要上前的顾盼。 這怎么可能,三叔在家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跑到這個地方来。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在這裡多久了?”我问了一连串的名字。 “我叫赵天福,我在這裡很久很久了。” 他這名字一說出来,我倒吞一口凉唾沫,不由得向后晃了一步。 顾盼忽然在我身上拍了一下,我侧目一看,发现是一张符咒,正是那种能开启私聊的符。 她倒是真够细心,若是我們两直接交谈,纵使再怎么小声,一定也会被面前這人听了去。 “赵天福是谁?”。 我愣了好一阵,說:“是三叔的真名。” “他不是叫赵三钱嗎?”顾盼的脸色比我還吃惊。 我摇头道:“赵三钱是村民给他的外号。他身份证上的名字是赵天福。” “我的天。”顾盼惊叹了一声,满脸惊诧的看着前面那人,显得很不敢相信。 那個人侧耳对着我們,显然在仔细听我們谈话。他的双目泛白,已经完全退化,头发长得批到腰间,嘴边的胡须更是毛戳戳脏兮兮的。 我将符摘了下来,问:“你真叫赵天福?哪裡来的?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会困在這裡?” 我快要被眼前的情景和自己的想法给弄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