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管家! 作者:未知 燕慕容是被电话的铃声给吵醒的,醒來后就发现已经是上午九点,苏轻舞已经去上班了,而他那款诺基亚的古董手机却在床头柜上一边叫,一边欢快的震动着,就在快震到桌子下面的时候被他给抓了起來, “师傅师傅,快看报纸,快看电视,你上电视了。”电话裡传來梁少坤激动的叫声, “我在睡觉,看什么电视。”燕慕容瓮声瓮气的說道, 昨天的义诊让他大出风头,但也实在是太累了,连续的诊治让他回到家后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一觉睡到了天亮, “那你快起來看看啊。”梁少坤急声說道, “知道了。”燕慕容应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他還想再睡一会呢, 可现实往往不能如人所愿,這电话就像是被传染了似的,开始响個不停,有宁坤的,有花错的,有陈汉清的,甚至远在香港的腾湘灵都打了過來, 沒办法,燕慕容只能一個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來,收拾了一番就向楼下走去, “儿子儿子,你快來,快來看。”刚走到楼下,坐在沙发上正看电视的郭婉君就听到了声音,对着燕慕容使劲的招手,见燕慕容磨磨蹭蹭的跑进厨房找吃的,就急不可耐的跑過去,拉着他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儿子,你看。”郭婉君的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开心笑容,指着电视說道, “我看,我看,妈,你淡定点。”燕慕容无奈的一笑,坐在了沙发上, 电视裡播放的是《新闻直播间》這档节目,原本這档节目的主持人是姚瑶,或许是因为昨天被燕慕容弄的出了那么大的丑,让台裡的领导很不满,所以,今天的主持人换成了另外一個年轻的美女, 电视裡播放的并沒有姚瑶尿崩的片段,只是播放了燕慕容說過的话,和他们为每一個人诊治的片段, “是什么让這些医生如此坚持。”主持人动情的說道,“他们连续工作了八個小时,却沒有一分钱的酬劳,尽管在义诊结束时,他们甚至有人已经脱力,被人搀扶着走了出去,但是,当他们听到群众的感谢声时,却露出了挂着泪痕的笑脸。” 接着,电视上就出现了在义诊结束时人们高呼着感谢的片段,不管是排到队的還是沒排到队的,他们都齐声高呼,感谢着這些为了民族瑰宝而不断努力的人, “這次义诊的组织者,华医工会会长燕慕容先生提出這样一個问題。”主持人继续說道,“他說,中医,风靡了几千年,却在短短一百多年中沒落,那么,离它灭亡到底還需要多久,——這是個值得让人反思的问題。” “儿子,你真說過這句话。”郭婉君关掉电视,看着燕慕容问道, “說過。”燕慕容点了点头,“不過這個问題倒也沒什么值得反思的,当时情况有点特殊,所以就這么說了,也沒想让他们反思什么,只是提醒他们,中医再這么下去,就真的要完蛋了。” “你再看看這個。”郭婉君递過一叠报纸,“這是早上警卫员送來的。” 燕慕容接過那厚厚的一叠报纸,每一张报纸的头版头條上都登出了關於昨天义诊的消息, 這不看還好,一看,燕慕容脸上就笑的跟朵盛开的狗尾巴花似的, 這些记者难得這么给面子啊,居然沒有一個唱反调的,這可真少见, 《可爱的人:他们为中医崛起而努力》 《为民族瑰宝而奉献的人》 《千年瑰宝,百年落寞,崛起指日可待》 所有报纸基本都是以传递正能量的信息來报道义诊的事,更有的报纸直接把燕慕容昨天說過的那些话照搬了上去,而且還用加大加粗的字体起了一個让燕慕容看着就脸红的标題——《中医虐他千百遍,他待中医如初恋》—— 尽管燕慕容不觉得這是一场比赛,但是,它的确是一场比赛,是传统医学和高科技的较量,也是他跟郑无名的较量,幸运的是,他赢了, 电视上,报纸上,網络上,到处都是關於他们义诊的报道,并且有不少受到他那些话感染的热血青年、中年、老年都纷纷发表回复,表明了他们愿意支持和相信中医的态度,而關於郑无名的消息却是寥寥无几, 就在燕慕容叼着油條拿着报纸考虑着是不是借着這股东风再加把劲的时候,郭婉君告诉他宁坤來找他了, “看來咱们成功了。”宁坤拉了张椅子坐在燕慕容对面,笑着說道, “這只是一小步而已,不值得骄傲。”燕慕容一脸认真的說道,全然忘了他刚才笑的嘴都咧到耳叉子了, “吃点。”燕慕容指着盘子的油條问道, “不了,我吃過了。”宁坤摇了摇头,說道,“早上给你打电话也沒细說,你之前让我查的人有结果了。” “哦,說說看。”燕慕容眼前一亮,早在参加郑无名那次聚会的时候,他对郑无名和明俊理的关系就有些奇怪,后來又知道郑无名就住在明俊理家后,就更奇怪了,不過他沒有让龙腾的人去差,而是让宁坤暗中去查了一下, “明俊理就不用說了,他沒什么问題,一切档案记录的全都沒错。”宁坤笑着說道,“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再让我猜,信不信我把這一碗豆浆全扣在你脑袋上。”燕慕容“威胁”着說道, 這個世道是咋了,女人喜歡說你猜,怎么男人也喜歡說你猜了, “行,我說。”宁坤连忙举手投降,他可是知道,燕慕容是真敢把那碗豆浆全扣在他脑袋上,這玩笑可是开不得, “明俊理是沒有问題,问題处在他老子身上。”宁坤說道,“你——哦,你不用猜了,我直接說吧。” 他刚想說你猜,可看到燕慕容的眼神在豆浆和他脑袋上转來转去,赶快把那個沒吐出來的猜字咽了回去,說道,“明俊理他老子叫明哲保,說起來也有意思,這老家伙,三十年前可是郑岩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