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少爷! 作者:未知 会所,其实翻译出來就是俱乐部的意思,只是這么叫显得更有品位一些, 此时,燕慕容一行人已经脱的清洁溜溜,在装修豪华的浴池裡泡着藻, “燕少,這還不如咱燕京的老澡堂呢。”马杰打量着四周一脸不屑的說道,這小子在燕京也算一号人物,只是跟燕慕容和宁坤比起來還差的远,不過在那些二流三流的公子哥眼裡,他显然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的确,這裡太冷清了。”燕慕容笑着說道, “咱们到底來干嗎的。”宁坤凑了過來,奇怪的问道, 一开始,他還以为燕慕容是來砸场子的,可看來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非但沒砸场子,還花了二十万让人家大堂经理陪着聊天,這就让他更是云裡雾裡的, “休闲娱乐啊。”燕慕容嘿嘿一笑,饶有兴趣的在齐腰深的水池裡游了一圈,才說道,“顺便來砸砸场子——你的情报還是不行啊,你只查的出明俊理经常会來這裡,可沒查出他還是這裡的股东吧。” “他是這裡的股东。”宁坤一愣,這他還真沒查出來,不過转念一想,既然你能查的出來,干嗎還非要我查呢, “小股东一個。”燕慕容說道,“他就拿了百分之五的干股。” 洗了個澡,又在休息室休息了一会,一群人才穿了衣服,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來到了会所三楼的娱乐区, 刚出电梯,任雅芳已经等在了那裡, 此时的任雅芳已经换下了那身职业装,换上了一條白色的齐膝连衣裙,高盘着的头发也放了下來,随意的披在肩膀上,倒也显得格外靓丽——只不過,燕慕容对孩子他妈实在沒什么兴趣,就算有兴趣,也只对他儿子的妈有兴趣, “支票收到了。”燕慕容笑着问道, “谢谢,收到了。”任雅芳嘴角微微上翘,想了想,又补充道,“不過,我只陪你聊天喝酒。” “你已经說了第三遍了。”—— 包厢很大,装修的也很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头顶上是一顶仿古式的水晶吊灯,不過此时灯沒有完全打开,只有两盏昏黄的灯光作为照明用,在天花板的四周则是各种霓虹灯,如果有人唱歌跳舞,灯光就会打开,效果不亚于那些明星开演唱会, 包厢靠近窗口的方向摆着一张巨大的半圆形真皮沙发,沙发前是一张茶几,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果盘和高档红酒, 此时的窗口被窗帘罩住,通過任雅芳的介绍,燕慕容才知道只要拉开窗帘,就能看到西湖的一角, “先生,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如果方便的话,能告诉我嗎。”任雅芳看着燕慕容问道, “我姓燕。”燕慕容笑着說道,只說了自己的姓,却沒說名字, “燕子的燕嗎。” “沒错,你可以叫我小燕,别先生來先生去的,听着别扭。”燕慕容开玩笑的說道,“在我們北方,先生這俩字可是冤大头的意思——你不会是想给我們推销一些比石油還贵的酒吧。” “燕少說的哪裡话。”任雅芳微微一笑,笑容间尽显江南女人的温婉,虽然燕慕容让她别叫先生,但她在這一行做的久了,自然也知道肯定不能按他的說法直接叫他小燕, 這個称呼燕慕容還可以接受,看着任雅芳說道,“给我這些朋友也找几個人來聊聊天呗。” “好的,稍等。”任雅芳应了一声后就走出了包厢,沒一会,几個长相漂亮的年轻美女就鱼贯而入,顿时,包厢裡就响起一声声的口哨声, 燕慕容无奈的笑了笑,這些家伙在燕京都小有名气,只要他们开口,那些想着出名的女明星都会奋不顾身的扑上來,见到会所的這些只卖艺不卖身的姑娘就這么激动,那完全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男人三件宝,钱包手机玩的疯——這三样东西,是每一個男人晚上出來活动必不可少的东西, 這些家伙平时一個個眼高過顶,审美观早就被养叼了,這些包厢公主虽然姿色不错,但還沒到让他们饥不择食的地步,一個個倒也规矩,只是聊天喝酒唱歌,偶尔摸摸小手搂搂小腰的占点小便宜,也并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燕少,你這是第一次來苏杭。”任雅芳看着燕慕容轻声问道,此时,燕慕容正专心的听着一個包厢公主站在前面一脸深情的唱着一首《可惜不是你》,听到任雅芳的声音,才把头转了過來, “苏杭不是第一次來,西湖会所倒是第一次。” “那您還是真來对地方了。”任雅芳笑着說道,“西湖会所虽然比不上燕京的一些俱乐部,但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特色,在燕京,推开窗只能看到堵得跟长龙似的汽车,可看不到這西湖美景。” “這倒是。”燕慕容赞同的点了点头,“都說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夜西湖,要是现在能下点雨我可就有眼福了。” “哎,跟你打听個人。”燕慕容突然說道, “打听人。”任雅芳一愣,问道,“什么人。” “明俊理认识嗎。”燕慕容问道,“听說是你這裡的常客。” “明俊理。”任雅芳仔细的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认识,经常來西湖会所的常客我這裡都有印象,可是你說的這個名字我好像从來沒听過。” “不认识。”燕慕容皱了皱眉头,說道,“你再好好想想,他個子跟我差不多高,长的也挺帅气的——哦,只不過沒我帅,从美国回來的,据說還是什么商学院和法学院的高材生呢。”“怎么样,有印象嗎。”看着皱眉思考的任雅芳,燕慕容问道, “好像有点印象。”任雅芳问道,“他也是燕京人嗎。” “是。”燕慕容說道,“慢慢想,想起來就告诉我,想不起來就算了。” “我想起來了。”任雅芳又想了一阵,就突然說道,“我們会所的确有這個人,不過,他不是客人,是我們這裡的老板之一,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這裡的人都叫他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