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殖民地刺杀
“他不能是假冒的吧?”
“不能,阶五传奇已经不是努力能晋升的,而是教廷各派系的博弈站位才能晋升,這么年轻的阶五都派来,帝国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加尔中将眼神闪烁,蓦然道
“或许是安德森派来解决其余問題的……。”
科西喃喃自语,“皇位嗎?”
“他真……肆无忌惮。”
“不管這些,帝国有更重要的事。”
“我怀疑有人卖国。”
几人默然不语,显然联想到什么。
白发苍苍的总督走到窗前,眺望着灯火通明的城市,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面,“诸位。”
“帝国方面传来讯息,這次叛乱背后有福瑞斯帝国的身影,但苦于找不到证据。”
“刚到的运兵船损失如何?”
加尔中将苦涩的回答,“仅剩下两艘兵舰,运兵船都毁了。”
目光如炬的白发总督苍鹰一般的双眼盯着面前的诸位将领。
“阴影书信传来消息,帝国主舰队遭到不明混合船队的袭击,我們被困在這裡了!”
“前线急报,一支两万余人的精锐叛军绕开了高地前线,直奔威尔港,這裡是帝国陆军撤退的路线,更是补给线,是下一批增援登陆港口。”
总督用手杖大声敲着地面,“不管尸位素餐也好,来這裡贴金也罢,如果這裡陷落了,帝国陆军第一军团将失去补给。”
“领過军的都十分清楚失去补给的严重后果。”
“帝国下令,如果守不住,带上所有的辎重北上支援第一军团,一定要在高地打开局面。”
“愿为帝国效死”,众军官站起,共同宣誓,回荡的声音在灯火通明的总督府内经久不息。
只有总督痛苦的闭上双眼,流下滴滴眼泪。
…………
主街道上,夏尔握着纸條,思绪如乱麻!
哪怕白鸽飞走都沒引起注意,身躯如雕塑。
手指攥紧纸條,“谁约定地点,我不知道啊!”
“原身還有极多秘密!”
…………
收回散溢的思维,来到分配给他的阁楼前,這是一栋二层公寓,打开公寓的大门。
地板上虽然血迹被打扫過,但淡淡的血腥味,证明着這户人家在屠杀中遇害,敞开的窗户处可以看见一轮明月高悬天际。
整齐的桌椅散发着阵阵清香,应该是昂贵的木料,書架反而完好无损。
一些不太明显的搬动痕迹证明军队搜刮過一次了,金属網罩的煤油灯将房间照亮。
“這房间還不错。”
“上辈子可沒希望住這样的房子。”
桌面上放着一摞摞书本,果然,知识对人类极为重要!
夏尔走上二楼,随便找了個摇椅,找到几個橙子,切一杯橙汁,坐在庞大的落地窗前,欣赏夜景。
远处火光一闪,夏尔头颅瞬间被打爆了半边,庞大的冲击力让夏尔滚落下摇椅,鲜血染红了地面。
“殖民地情报這么快。”
瘫倒在地上的夏尔顺势滚落在墙角,头颅处紫黑色的肉芽在重组,拼接。
“矛盾性激化到這种程度了嗎?”
“仅仅是我从总督府收下房产就刺杀我。”
“疯狂至极。”
啪的一声枪响,油灯被打翻,桌面上蹦开一個大洞,但是金属罩做的灯罩沒有引起大火。
“這射速,是拴动式步枪。”
“這样的杀手杀不死我也能恶心死我。”
“欣赏個夜景都不安宁。”
…………
剧痛激起杀意。
“我得解决他们,要不睡觉都不安宁。”
“殖民地真疯狂。”
殖民地可不管什么一击不中立即远遁,沒成功武器会升级,从枪到huo药包各种套餐。
夏尔不愿意刚得到的房产就此被疯狂方式摧毁,跳下房屋,向着漆黑的小巷内奔去。
跃到巷子裡的夏尔即将碰到地面时,一道亮光闪過,一具战斧以极快的速度在夏尔的眼中不断放大,
即将落地的夏尔沒有任何着力点,也沒有任何情况能够闪避,无死亡力量牵引的情况下不能瞬移。
……
夏尔尽全力让肌肉形成紧密至极的肌腱结构,表层生成层层水膜与各种鳞甲。
“杀手技术真高,太专业了,惭愧,惭愧。”
呼啸的风声和锋利的利刃空爆声传来,战斧猛的劈在了夏尔的胸口,强大的冲击力在夏尔的胸前爆发。
“靠!”
爆起一圈气浪,夏尔的思维仿佛停止,像被蒸汽火车撞击一样倒飞而去。
夏尔腰间的手枪被震飞,反正是個装饰,子弹都沒买。
庞大的力道带起飞扬的尘土,再次甩一斧,夏尔闪开,战斧破开墙壁,证明着袭击者的强大。
夏尔的胸前完全爆碎,胸口插着一把漆黑战斧,鳞片纷飞,鲜血四溅。
“原来這就是低阶不可辱。”
“我技能都沒放呢。”
夏尔能感觉到那人只有阶二觉醒。
冷静的从胸前拔出战斧,远处一声闷响传来,夏尔的右膝盖猛的崩碎,踉跄的向周围闪去。
這次的子弹内夹杂着恐怖的异种能量,不断撕裂右膝的伤口。
“火器真恶心。”
“除非变成雾态。”
“這是什么子弹?”
一抹闪烁着月光的亮银色闪過,隐藏在暗处的人影,单手握住手柄,再次甩了一次战斧,戏谑的目光平添愤怒。
“又来,沒完沒了!”
……
夏尔余角看着战斧带着庞大的力道劈开后背,斩断了他的脊骨,破碎了一切相连神经,夏尔像软脚虾一样跪在地上。
但夏尔不是人类的躯体结构,很快控制着身体,踉踉跄跄地滑稽跑开。
……
敏锐的意志感觉到一股极其恶意的视线传来,心裡像针扎一样。
“除了掷斧者,狙击手,還有一位隐藏于暗中。”
“我的防御弱,得赶紧跑。”
皎洁的月光下,前方凝聚出现了一位戴着金面具,身穿紧致黑色西服的细长人影,空洞的面具下隐藏着一双仇恨的双眼。
“为什么杀我?”
“侵略者都该死!”
他打了一声响指,夏尔便觉不妙,在手中凝聚起一根黑枪,疯狂地向他冲去。
蓦然间,手和身体分开,哐当,长枪掉于地上,失去能量源头的长枪不断消散。
身体骤然一停,双腿滚落一旁,上半身向前滚去。
腰间露出整齐的切口,涌出炯炯鲜血,碎肠流的遍地都是。
黑色的血液混合着碎骨,重物落地……。
尸体沉重的摔落一旁,漆黑的小巷裡闪现出两條黑色的丝线。
极细的丝线上血液滴滴哒哒落在地上,妖异至极。
黑色血液的渗入地面,夏尔额头上的圆环逐渐变成一摊黑油,其流落于地。
金面具静静注视着夏尔.科特的死亡,像欣赏世间最完美的戏剧。
掷斧手走来,挥手洒下无数银灰色粉末。
夏尔的身躯在這粉末的作用下不断腐朽消散,化成黑灰随风飘散。
丝线慢慢消散。
金面具观察良久,确定沒有后续反应,打個响指,微风阵起,身躯淡化消失。
掷斧手看向倒塌的房屋,掏出几十枚金币,隐于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