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疯子的守护
墙上的挂钟每一格都稳重有力,滴答滴答,“金融和金块挂钩,金块跟神秘挂钩。”
“金融不能受制与艾尔西,使用金亨利是对战旗下灵魂的侮辱。”
“既然神秘源头归属教廷与暗势力,金矿属于世俗,我們就不用艾尔西币!”
切开牛排的丧钟顿了顿,“但這是不可能的!艾尔西……不会答应,也永不会答应。”
“试问,有几個国家能用自己的货币?”
深蓝色的眼眸环视四周,“受世俗币值影响相当于受暗世界影响,所以我們一直在找出路!”
…………
“凡是去過波多群岛的人都清楚!那裡的人說是独立的,可他们的语言依旧是艾尔西语!货币也用艾尔西币!”
“我們要在我們的语言上做出改变,即使也使用艾尔西语,但不同的发音可以让人清楚北麦肯和艾尔西的分别!這是一個独立国家的尊严!”
…………
助手在旁边工作台上摊开地圖……。
在這個混乱的年代能拖延一点,是一点,总要有牺牲,才有守护……。
“一個小时前,两万人北麦肯偏师攻占湿地,全歼4000艾尔西帝国军队。”
“城区即将出现混乱,我們又選擇发行新币,准备好武器,因为我們根本不清楚会发生什么。”
……
下城区暗流涌动,各种物资运到暗房和错综复杂的通道。
“這些都是作战计划,面对军方反扑,我們不知道会不会有大屠杀,但我們要做最坏的打算!”
镶金的细棍挥舞着圆弧,依次指向地圖各处,“這裡,這裡,都要填满人手。”
“记得我們丧钟的宗旨嗎?”
…………
手指轻挪,然后是低吟,“以丧钟与死寂为守护,以荆棘为剑,守护,勇敢,无畏!”
酒杯开始震颤……。
轻微的嗡鸣和震动响起,然后越来越响……。
大地在震动,马蹄与呼喝声中,褐色方块集结完毕,密密匝匝的刺刀在光芒下闪耀,染血的旗帜在风中鼓荡
军鼓频率一统,铺天盖地的嗡鸣声连带着整齐划一的军阵,迈起的脚步与鼓点在共振,再共振
在嗡鸣的长号与脚步声中,压抑的军势铺面而来。
艾尔西军锋,镇压一個纪元,从无败绩
疯子望向窗外,“黑暗中的一抹光,破败后就是重建,這是属于北麦肯的金色黎明!”
“为宏伟的梦想,谁愿意勇往直前!我們還要做贪生怕死的蠢货嗎!”
助手拿起银色托盘,上面放置着一块块密封的方块,“海蜘蛛道路污染凝结,一共四块。”
“我們都知道道路相冲的后果,要么当场暴死,要么疯狂!”
带有血丝的瞳孔环视四周,“沒有神秘源的我們有如何改变道路呢?沒有!”
“两個阶四,终归不如两块阶四特性的叠加,有谁愿燃烧生命,只为换来阶五巅峰一击!”
“又有谁愿粉身碎骨,为北麦肯换来未来!”
“回答我,是你们嗎?”
今日的疯子如鹰臯般锋锐,“战则死,虽死犹生,不战而生,虽生犹死。”
“我們所能奉献的除了热血,汗水,還有生命!”
高举拳头!“這是我們最后的希望,也是抹去最后一道伤疤!”
“自此以后,我們可以骄傲的对后代說,金融上,北麦肯不是艾尔西的奴隶!”
“货币关系到未来,如果我們選擇沉默,我們将一无所有!”
稳重的手拿起一块秘钥,“难道我們永远卑躬屈膝的活着嗎?超凡无国界,超凡者有国界!”
“今天,都要为国家的未来博一個希望,是余烬中最后的希望,篝火重燃!”
疯子转身,步步向外走去,吞食下秘钥,渗血的身躯开始溃烂,无法承载
一滴泪划過脸颊,落于杯中,荡起阵阵涟漪,紧闭双眼的丧钟静止不动。
沉默间有人打断压抑,“我去!”
“我也去!”
原本切着牛排的首领纷纷站起,他们選擇放弃舒适……,再无畏惧,再无犹豫
为了希望,也为北麦肯战旗下再无冰冷的鲜血
成为纯粹的光与希望,为了祖国
踏步间,疯子的眼眸越发迷蒙,泪痕挂下。
“沃莉,我再疯最后一次,我要去见你,今天我才真正明白,你对這個国家的爱。”
“沃莉,让我再任性一把,原谅我,我沒有照着你的叮嘱,我食言了。”
“我不愿停留在阳世,此处无你,我无所欲喜!”
“亡妻沃莉,我将为你复仇,为你加冕!”
信念压過黑暗!照亮死寂。
近一万的艾尔西军队封闭下城区,褐色方块随同密密匝匝的刺刀闪耀。
透過层层房屋,疯子看到清冷容颜的帝国公主凯莉负手而立,以及白发苍苍的科西总督嘴角诡秘的……笑容。
疯子笑了!笑的肆无忌惮。
“终归這一切還是要面对,我們已力衰,全无往日风采,虽因時間和命运,力量日益衰减,但我仍是自己,从不放弃!”
军团彻底包围下城,密集的军团阵列中响起鼓声,行进间大地为之颤动,潮水般的军势压住阴云。
无数人迷茫的看着褐色方块层层递进,手持利斧的黑帮退缩,再退缩。
也许,這是最后的噩梦……。
“我們咆哮,我們无畏,我們寻找,我們为未来留下火种,我們为……生存而战!”
疯子抚摸着相册,最后看一眼其上印着的沃莉,他的眼神再次坚定
心中再无疲惫,“诸位,我先去了,我在阴府等你们,来世再见!”
“今日,利刃出鞘,日月隐形,去奋斗,去追求,去找寻!”,他的身躯逐渐融化,一道一道光辉烙印至灵体。
嘶哑声中灵辉愈发澎湃,“敌人的骸骨为我們铸就不朽王座,付出,终有回报。”
“我要告诉這個世界,北麦肯有骨头,北麦肯有脊梁,更有灵魂,北麦肯……永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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