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来吧,来吧! 作者:纸花船 正文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 书名: 感谢f22、蔷薇、朋越兄弟的月票和捧场,小船多谢。 跪求切支持。 由于明军装备的劣势,官与兵,着实是很好分辨。 明军方面,只要是穿着铠甲的,那必定是官,最少也是总旗、甚至把总往上。 而此时,李元庆身银色铁甲,又被众人围拢在中央,這真奴几乎想都不用想,李元庆必定是明军中的关键人物。 很快,他在十几汉军旗壮汉的掩护下,已经冲开了前方明军防御的口子,急急朝着李元庆這边奔過来。 李元庆這时也发现了這真奴的动作,不由阵冷笑。 后金军分辨明军官兵很容易,而明军這边,分辨是不是真奴,却也不难。 与明军样,真奴作为主子,必定会被汉军旗士兵簇拥,而且,他们的背上,会插着各种各样的小旗帜,也是军功和身份的体现,越是骁勇的真奴,背后的小旗子就越多。 “大人,小心。” 眼见這真奴越来越近,顺子扑了過来,拦在了李元庆前方,生怕這真奴暴起。 究竟是自己的小兄弟,李元庆对顺子的反应很满意,但却摆手让顺子退到边,“顺子,你闪开,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来。” 李元庆說着,已经操起了自己的钢刀。 這真奴眼见李元庆居然不躲,似乎要与他正面来场,不由嘿嘿直笑,简直像是只活着的厉鬼。 顺子還想說些什么,這时,這真奴的汉军旗奴才,已经顶上了上来,顺子无奈,只得先去应付這些杂碎。 而李元庆身边的亲兵,也很快被這真奴的其他奴才骚扰,只得分心去应对,其他书友正在看:。 此时,在城头上,在明军的战阵中,在李元庆本部的包围裡,這真奴居然敢单枪匹马的杀进来,毫不畏惧。 就算李元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 女真不满万,满万无人敌。 正处在巅峰鼎盛时期的女真战士,可绝不是他们那些只知吃喝嫖赌、斗狗遛鸟的后代子孙可啊。 片刻,這真奴已经来到了李元庆近前,他阴声笑,猛然挥动手上铁锤,就朝着李元庆的脑门子抡過来。 虽不曾与其接触,但只看其动作、力道,李元庆就已经明了,這厮怕是蛮力强劲。 危急时刻,李元庆不敢怠慢,低身翻滚,猛然去袭击這真奴的下盘。 李元庆早已经看出来,這真奴几乎武装到牙齿,唯有双脚,只穿着皮靴,并沒有足够的防护。 這真奴沒想到李元庆居然如此阴险,沒有正面回击他,居然走下三滥的道路。 他阴声笑,眼睛裡凶光毕露,“卑贱的泥堪,找死。” 說着,他猛然收回了铁锤,迅猛的朝身下砸過来。 李元庆七魂都要被吓出六窍,這狗日的鞑子,简直如同蛮牛样,而且他动作居然還這么快,简直不科学啊。 但危机降临,李元庆也不敢多想,急忙朝着侧面翻滚,狠狠刀,直劈向這真奴的后背。 這真奴毕竟身上披甲太多了,很是沉重,正面方向,他還游刃有余,但李元庆突袭其背面,時間,他根本来不及回身。 只听‘咔嚓’声,李元庆的钢刀,已经狠狠劈在了他的后心上。 但令李元庆惊悚的是,钢刀只劈开了他外面的层铁甲,但裡面,却怎么也砍不下去了,仿似碰到了坚硬的钢铁般。 這真奴有些痛苦的咳嗽声,猛然转過身来,阴冷的看向李元庆,用生涩的汉语道:“卑贱的明狗,你死定了。” 他說着,再次挥动大锤,猛然朝李元庆挥舞過来。 李元庆這时才真正了解了這真奴的战力,這狗日的,简直如同野兽,每招每式,都是直奔着杀人而来,与李元庆前身所接触的所有对手,全然不同。 即便是同样蛮力的洪强,恐怕,也绝不是這真奴的对手。 但這时,身边亲兵都已经被這真奴的汉军旗奴才牵扯住,短時間内,李元庆也无法得到支援,只能硬着头皮,与這野兽般的真奴纠缠起来。 這真奴力气极大,李元庆不敢与他正面硬罡,依仗着自己身高臂长,连连躲闪。 就像当年那场顶级拳赛,如同野兽般的泰森,对阵霍利菲尔德。 霍利菲尔德在实力并不占优的情况下,依靠着自己灵活的步伐,不断的消耗着泰森的体力,激怒着他的情绪,最终,将不可世的拳王泰森斩落马下。 此时,李元庆虽然沒有霍利菲尔德那么潇洒,但毕竟年轻,身强体健,体力充沛,又占据着主场之利,勉强還能应付。 不多时,這真奴已经挥出了几十锤,却都被李元庆避過。 透過他的呼吸节奏,李元庆已经明了,這狗日的也不是神仙,他已经累了,动作也不再像刚才那么迅敏,阴狠,其他书友正在看:。 面对着他再次挥锤袭来,李元庆忽然冷笑,“狗杂碎,你的死期到了。” 话未落,李元庆翻身,手中钢刀狠狠横劈,就朝着這真奴身侧的脚腕砍過去。 這真奴体力已经下降,反应已经有些缓慢,更沒想到這时候李元庆竟然還会突然袭击,時間反应不及,只得慌忙跳起,躲避李元庆這凶狠击。 却不防,李元庆早有准备,翻滚之间,已经来到了這真奴背后。 犹如头捕食的猛虎,李元庆全身猛然发力,几乎聚集了他全部的力量,以整身体的重量,狠狠朝着這真奴的后背撞過去。 這真奴刚才跳起来,本身便立足未稳,此时,在李元庆几乎是命般的猛烈撞击下,再也无法稳住下盘,‘狗吃屎’,直接正面栽倒在地上。 李元庆哪肯放過這机会,飞身扑到這真奴的身上,把扯住他的金钱鼠辫,手中钢刀,照着他吃痛抬起的头部,剧烈的朝着他的脖颈上抹過去。 李元庆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声,就像是后世剁排骨,剁到了软骨,手中钢刀传来這种感觉,下刻,股热乎乎的液体,已经从他的脖颈喷发出来,直溅了李元庆脸。 李元庆本能的用舌头舔了下,是咸的,是鲜血的味道。 瞬息之后,這真奴的身体也不再挣扎,手中的铁锤,猛然松,脑袋僵硬的垂在了地上。 “啊。狗日的鞑子。来啊。来啊” 李元庆這才回過神来,手起刀落,刀切下了這真奴的首级,高高举国头顶,如同发疯些,疯狂的大吼。 身边亲兵们這时才反应過来,眼见李元庆竟然如此骁勇,不由士气大震。 “大人威武。” “大人威武。” “大人必胜……” 冲上来的這真奴的汉军旗奴才完全傻了眼,他们实在沒有想到,被大汉亲自册封的‘巴图鲁’,竟然,竟然死在了這样不知名的明军军官刀下,這,這怎的得了? 片刻间,這些汉军旗的奴才也反应過来,发疯般朝着李元庆身边冲锋,他们必须要将這真奴的尸身抢回去。 方面,如果能抢回這巴图鲁的尸身,這些汉军旗士兵,能得到不少他的财产,也能免除死罪。 否则,主子死了,奴才還活着,這是女真主子绝不容许发生的事情。 這也是女真人的规矩,如果战士战死了,旁人把他的尸身抢回去,带回他的家乡,就可以得到他的半家产。 但此时,周围明军的士气已经完全被李元庆带起来,他们怎的能够让這些汉军旗奴才冲到大人李元庆身边,纷纷死阻拦,组成了道道人肉防线。 李元庆也不退后,冷厉的注视着這幕。 虽对士兵足够爱惜,但通過此时真正与真奴交战,李元庆也发现,他麾下的士兵,别說与真奴,哪怕是這些汉军旗奴才相,也差的太远了。 但這并不是天生的劣势,而是战争经验、训练不足的缺乏。 此时這种状态,资源本就有限,李元庆也无法保证麾下每弟兄,都能全身而退,。 大浪淘沙,方始见真金。 這也不能怪李元庆残忍。 想要搭上李元庆的‘诺亚方舟’,那麾下儿郎们,必须要拿出他们的真本事来。 城头深处,李元庆身边的战斗,足足持续了刻钟,才渐渐停息下来。 這些汉军旗奴才虽勇,但毕竟已经深入了明军腹地,在沒有后续支援的情况下,他们就算是大罗神仙,又怎能敌得過李元庆部的人潮攻势? 最终,他们力战而竭,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但這边虽然稍稍安静,城墙那边的沙袋楼梯上,战斗却更加激烈,李元庆不敢怠慢,赶忙喝令身边士兵们,迅速顶上去,堵住后金军冲开的口子。 很快,這些士兵们纷纷往前冲,后续两把总的兵力,也补充到了阵前,李元庆稍稍松了口气。 但扫视四周,李元庆的心裡,却說不出的难受。 虽然剿灭了這近二十人的真奴小分队,但己方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惨烈。 李元庆目力所及之处,至少有三十多名麾下儿郎,同他们的对手起,倒在了這冰冷的城墙上,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除了這真奴杀的两三人,其余的,尽是他的汉军旗奴才的战绩。 李元庆忍不住仰天长啸。 堂堂大汉民族,炎黄子孙,神之后裔,竟然沦落到這般地步…… 說是对阵真奴,但有八成以上,都是汉人与汉人之间的厮杀,這该是怎样的讽刺? 但话又說回来,后金能让這些汉军旗士兵如此卖命,不顾生死,何尝又不是本事? 李元庆不由想起了当年楚国那位先贤,泣血般的明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瞬间,李元庆的目光反而愈发坚定。 同伴的鲜血,不倒他的意志,后金的强大,這也不是理由。 堂堂大汉民族,五千年歷史,多少枭雄、才子辈出。 這源远流长的正统文明,岂能被异族蛮夷的屠刀阉割?岂能让后世的黑暗再次重现? 正如孟子言,“五百年必有王者兴。”cccc 即便前路荆棘满地, 即便身后口诛伐, 即便身边累累白骨, 即便临死而无全尸…… 這,都不能成为阻挡大汉民族前进的理由。 李元庆的大手忽然狠狠的刺透這真奴的颅腔,袖白之物横流,他像疯了般仰天长啸,“来吧。来吧。想取老子的首级,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