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沒有什么好谈的
沈易沒有理会对方的语气,平静地說道:“抱歉久等了,我這就帮您检查。”
就在沈易认真地检查时,贾世宸忽然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他惯有的虚伪笑容:“沈医生,好久不见。”
沈易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语气冷淡:“贾先生,有事嗎?”
贾世宸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夫人,她怀着我的孩子,我得多关心点。”
沈易沒有接话,继续完成检查,然后开了几张单子,嘱咐道:“您的身体沒大問題,但還需要进一步观察。這是注意事项,回去好好休息。”
贾世宸的老婆接過单子,脸上却沒有丝毫感激之意,反而冷冷地說道:“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装得再好也改不了本性。”
沈易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看了对方一眼,语气平静:“我只是医生。”
贾世宸的老婆冷笑一声,挽着贾世宸的手,脸上带着嘲弄:“狐狸精总是最擅长装无辜的。”
贾世宸的眼神扫過沈易,脸上的笑意不减:“沈医生,别介意,夫人就是這样直性子。”
沈易沒有回应,只是微微点头,转身走出诊室。她心裡清楚,无论贾世宸還是他的妻子,永远不会轻易放過她。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自己的职业操守,不让這些人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医院的走廊裡,贾世宸的老婆站在护士站前,双手叉腰,脸色阴沉,声音尖锐而高亢:“我要见沈医生!你们医院不是說她是最好的医生嗎?为什么不给我安排她接诊?”
护士微微皱了皱眉,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夫人,沈医生是内科医生,您的情况属于妇科范畴,并不适合由她来诊治。”
“不适合?”贾世宸老婆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冷笑着說道,“就算不适合,我也要她接诊!我听說她医术多高明,现在我只信她!”
這时,刚从楼上查房回来的沈易正好经過,听到這番争执,不得不停下脚步,走到护士站前。
“這位女士,您是找我嗎?”沈易的语气很平和,眉头微微蹙起。
贾世宸的老婆转過头,一见到沈易,眼裡顿时涌出一股愤怒,指着她的鼻子說道:“对,就是你!我点名要你给我看病,怎么,医院裡那么多医生,你最厉害,我为什么不能让你接诊?”
沈易站得笔直,表情沉静,声音清晰而坚定:“抱歉,我不是妇科医生。我不擅长這一领域,也无法给您提供准确的诊治。我建议您找妇科的专业医生,他们会给您更好的帮助。”
贾世宸的老婆听完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仿佛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冒犯:“怎么,瞧不起我?我就要你给我看,你不接就是故意刁难我!”
护士试图安抚:“夫人,沈医生只是从专业角度考虑,不是为难您……”
“我不听這些废话!我就要她!”贾世宸的老婆一边嚷嚷,一边大步走向沈易,似乎不吵出個结果誓不罢休。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贾世宸匆匆赶了過来。他一进门,看到妻子情绪激动,连忙走上前劝道:“夫人,冷静一点,不要在這裡吵闹了。沈医生确实不是妇科医生,這件事我已经了解了。”
“你了解有什么用?”贾世宸的老婆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瞪着他,“我就要沈医生看病!”
贾世宸拉住她的手,语气柔和了几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們听医院的安排,他们說哪個医生擅长就找哪個。沈医生不是妇科的,這样勉强她,对你也不好,是不是?”
他說着,转头对沈易点了点头,语气裡带着几分无奈和歉意:“沈医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夫人脾气急,刚才语气不好,您别往心裡去。”
沈易的表情平淡而冷静,她轻轻摇头:“贾先生,我能理解。但我真的无能为力,還請您尊重医院的安排。”
贾世宸点点头,安抚了一阵后,终于带着妻子回到住院部。
然而,从那天起,贾世宸几乎天天留在医院。无论是在走廊還是在病房裡,他总是三句话不离沈易,时不时对护士或者探病的朋友說道:“你们不知道吧,沈医生以前可不得了,很多事都藏着掖着呢……”
他语气中的暧昧和刻意夸张引得周围人窃窃私语,而沈易却始终保持冷静,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她每天查房、看病,利用空闲時間认真学习新的治疗方法和医疗技术,对外界的流言和贾世宸的闲话一概不理会。
在沈易看来,只有认真对待病人、不断提升自己的专业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她沒有時間,也沒有必要为无谓的闲言碎语分心。
贾世宸在病房裡来来回回地劝了大半天,总算哄得老婆愿意出院。坐上车后,他的老婆依然气鼓鼓地抱着手臂,目光冰冷地盯着窗外,嘴裡不满地嘟囔:“回去就回去,不過我告诉你,贾世宸,你可别让我再听到什么關於沈医生的事!”
贾世宸陪着笑脸,连连点头:“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了。你好好休息,别再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妻子冷哼一声,不再多說。回到家后,贾世宸趁着老婆上楼休息的间隙,偷偷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易的号码。
“沈医生,我有些事情想跟您当面谈谈,您看我們能不能找個時間见一面?”他的语气透着讨好,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
电话那头,沈易的声音平静而冷淡:“贾先生,我想我們之间沒有什么好谈的。”
贾世宸试图挽回:“沈医生,真的只是一些简单的事情,绝对不耽误您的時間……”
沈易打断了他,语气更加冷硬:“不好意思,我沒時間。”說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盯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随即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给傅御寒。
电话接通后,傅御寒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沉稳:“怎么了,這么晚打电话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