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拳法警告 作者:辰一十一 *提示:仅放置最近浏览的10本书籍 是空的 位置: 《》 背景: 默认10pt 滚动速度: 夫人,有敌入侵!身披彩衣,仿若凤凰的雉精小心来到赤练夫人面前,禀报道。 這么大的动静,你還当我沒听见嗎?何必告诉我两次……那红脸的剑修,目发金光的妖鸡,還有随身符箓无尽的少女,另一個用剑的女修……就是不知道那個弹琴的为什么不在?他才是几人之中最危险的,一曲琴音雷声,杀你们如同杀鸡一样。 听闻‘杀鸡’两字,那雉精就不由得浑身一颤。 赤练夫人不耐烦道:都是那伙牺身在破庙裡,杀了郎大将和柳大将的人……如今果然如我所說,都杀上了门了。你们也都和我所想的一样废物……被人杀上门来,才禀报与我。 夫人……不只是這几個人,而是還有其他人,也已经闯进了青园洞。雉精瑟瑟发抖道。 哦?赤练夫人微微转头,狭长的丹凤眼流露出微微的兴趣,她放下手中那個破旧的念珠,低声笑道:是那個弹琴的?……我還真的挺想听他弹一曲的。可惜若是让他闯到夫君那裡,打扰了夫君的清净不說,還会惹得主上发怒。 也不是……雉精不敢大喘气,小声道:是一個小尼姑,挥手就是看不见,也听不着的雷光。只要小的们遇着了!便被炸成碎尸,如今已经死了一路的妖,正在往這裡過来。 有点意思了!……小尼姑? 赤练夫人撩起长长的大白腿,占据了大半個身子长腿伸出去,跨下了王座,站了起来。 放屁!這时候一條昂扬大汉闯了进来,胸口一尺厚的护心毛,却是一位轮回者。他俯首下拜道:夫人,我看的分明,是一個黑衣青年,用的是魔功,抬手扯出血色刀光,中者无不被吸尽精血,化为干尸! 我那边的尼姑弹指之间便杀了我們一十九妖口,只有穿山甲逃了出来!雉精冷笑道:我亲眼检视過,那累累尸骸残块最大也不超過我的大拇指大小,這么残忍,难道還有假?說罢,一道眼刀飞了過去。 那轮回者露出一個讥讽的笑容:我那边的黑衣魔修刀法如神,一瞬间将犀教头肢解,那等闲飞剑也绝难斩破的犀甲,裂口整整齐齐,尸块的伤口沒有一丝鲜血……而且,我還把尸体带来了! 說罢,那胸毛大汉伸手自法宝囊裡掏出一個斗大的脑袋,正是犀教头。 此时犀教头的脑袋安静温顺,沒有了平日暴躁的样子。 赤练夫人拾起它的脑袋,用手轻轻抚摸過那脖子上整齐的伤口,感受那坚韧的犀牛皮在刀光下如薄纸一般轻易割裂,那伤口缠绕着凛然凶厉的气息。 這是高深的魔道刀法……丝毫不逊于血魔主上传授我們的魔法。而且,隐隐同出一源。 只是這用刀的人,功夫并不到家……不足为患! 赤练夫人随手把犀教头的脑袋给扔了。 雉精无话可說,那尼姑杀人的现场太過血腥,好几個姐妹都吐了。她们或许能活吃心肝,但這般残暴的死法,還是有些无法接受。而且尸体都碎了,她总不好拿着簸箕铲一些给夫人過目吧?夫人不把她活吃了才怪! 這时候看到犀教头鼻子上那两处犀角的位置空空如也,突然指着胸毛大汉道:为何犀大将的灵犀角不见了?莫非是你给挖了!好大的胆子…… 轮回者脸上闪现一丝不自然,显然他的确对那两個灵犀角垂涎已久。 這时候赤练夫人才打断道:好了!那犀角处带着熟悉的刀气,不是他干的。而且你们就沒有想過,或许是来了两個人? 一只浑身裹在披风裡的影子突然蹿进了洞穴裡,他身影一晃,就来到赤练夫人旁边,低声耳语了起来,那胸毛大汉有些嫉妒的看着這一幕。這個身影仔细一看,并非穿着什么披风,而是一张翼膜,却是一只蝙蝠精。 整個魔窟的妖魔中,唯有這一只公的,能靠得赤练夫人那么近。 因为他只算一半個公的,是個公公…… 乃是赤练夫人最信任的妖魔,代她处理大部分魔窟事务,也是這裡的大管家。、 赤练夫人听了耳语,突然出声笑了起来:有趣,有趣……你们三個,每人說的竟然都不一样,這又是一個佛门俊俏和尚,出手是一道佛光,有金刚之体,无坚不摧,力量极大。三個人,三种答案,究竟谁說的是真的呢? 赤练夫人把手搭在水蛇腰上…… 兴许,都是真的…… 這时候把守在门口的护卫异种吞海蟾蜍精突然打开了洞厅的门,仓惶的进来禀报:夫人……不好了! 雉精微微惊呼道:莫非又是一人? 那拿着三股叉的蛤蟆精還沒走三步,跑到赤练夫人面前,就听得一声弹指破空声,它整個身体像是鼓气一样胀大了数十倍,想要化解身体中那股雷劲,但奈何蛤蟆皮坚持不住,砰!的一声,炸成了漫天的血雾。 雉精抖如筛糠,回头道:夫人,她来了! 此时门口才走来一個持着扫把的年轻女尼,她挥动着扫把,将自己脚边的肉屑扫到旁边,在她眼神扫過众人的时候,突然开口冷笑道:听闻此处主持的妖魔,是個女妖。本以为总该有些成色,岂料又是一個尽为男人付出的蠢货! 赤练夫人的眼神当即就变了,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带着漫不经心的媚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渐渐从骨子裡透出来冷气。 雉精开始颤抖,她比看到了女尼,甚至看到了一百個女尼把她炸成肉末,都沒有這一刻那么恐惧。 简直就像一只吓破胆的小鸡。 女尼悠然不知自己在何等作死,又对雉精冷笑道:看到你這样的女妖,我便气的手脚冰凉,都是因为你们這样不争气的女人,男人才会心安理得的觉得我們应该为他们付出一切。我們为他们付出青春年华,转眼间便被弃之如履。为他们付出一切,背叛师门,他却为了一株定颜草对我横加指责,說我借他之威,欺压散修。 宠你时,百般宠爱;弃你时,亦不回头。 我见你這裡偌大的基业,却尽数为一個男人操持。争气点,就休了你那沒用的夫君,自己来做這妖王,男人能后宫佳丽,你为何不能面首三千? 赤练夫人给气笑了,她胸口起伏,几欲裂衣而出。 轮回者感到一股森然的寒意,让他不住退后,那女尼却横来一眼,讥讽道:男人都该死!世间就不应该存在你们這种丑陋无知的粗俗男人…… 說罢,便挥手洒出数十枚无色雷光,那无形无色的波动席卷而去,让轮回者心中的灵觉疯狂示警,他仓惶而退,感觉那雷光擦着一下,便能让他粉身碎骨。這时候赤练夫人伸手一捞,那数十枚无色雷光被她收入手心,轻轻一捏,便再无声息。 你居然還袒护這些男人!女尼更是愤怒。 但赤练夫人只是手一伸,便有一道血如意灵光,出现在她手心,如意是由上古兵器骨朵——也就是某种大锤演变而来,相传還是元始天尊,为了降魔而改造成现在這样的,可见這种法宝之硬板。 相传在最古老的天尊传說之中,尚有元始道祖手持骨朵如意,砸碎巫神脑壳的画像。 只是到了现在,元始道祖手中的如意,都变成了装饰品,再不复之前那种轰碎神魔脑壳,通体上下血迹斑斑,黄的红的一片的硬朗摸样。 但轮回者从未想到,今日居然有幸看到了如意恢复了上古的用法…… 赤练夫人举起如意,化为巨锤骨朵一般,威势几乎要震碎了這魔窟洞穴,雉精惊声尖叫,吓得魂不附体,蝙蝠精也脸色苍白,不复淡定。 我和夫君郎才女貌,仙侣奇缘,天生一对,恩恩爱爱……轮得到你這贱婢指指点点? 赤练夫人显露部分真身,身体暴涨数倍,脑袋抵着洞窟之顶,一條仿佛足以盘绕在天煞峰上的巨型蛇影在她身上游走,那惊人的法力,只在一瞬间便摧毁了女尼张手打出的数百道神雷。如意骨朵砸碎了女尼的脑袋,叫她化为一溜灵光消失不见。 不是人?赤练夫人直起腰来,怒视四方道。 周围的一切妖魔都安静的好像小鸡仔一样,在這大蛇女目光注视下,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刚刚看到的事情,不许說出去……赤练夫人身体缩小数倍,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继续烟视媚行,款款走回王座。 這时候,门外才传来一声尴尬的咳嗽声,一名身穿黑衣,脸上愁苦之色很重的男子,缓缓走进了洞窟大厅,這时候赤练夫人眼中现出竖瞳,冷声道:黑衣魔修……你们是一伙的? 我可是個男人……怎么可能和她一伙?黑衣魔修笑了笑道:就是不想和她一起动手,我才在门外又等了数刻。 也是,那贱婢虽然嘴贱,但却是佛门法力,所发神雷阴险狠毒,却蕴藏堂皇正大之势。想来之正道的伪君子,疯女人。不会和你這魔修混在一起。 那黑衣魔修更是尴尬,总不好說,无论正道魔道,都被炼成了魔门法宝白骨舍利,然后又被一個道门真传的家伙,以魔门无上心法驱使来吧! 這岂止是混在一起,简直都搅成一团了。 赤练夫人渐渐恢复了自如,笑道:你刀法虽然立意极高,但你练得不行。念在同是魔道中人的奉上,效忠主上,自有前程! 存在于十二道白骨神魔法相中的钱晨抬头道:谁叫我啊? 我自是效忠主上!黑衣魔修道:但我的主上是钱晨,不是血魔。 原来有寄托的魔神了!赤练夫人一脸不耐烦道:我夫君就要出关了。我得给他准备一份大礼,你若把你那门刀法献上,我便放你离去,還有程仪奉上! 黑衣魔修苦笑道:還是我們魔门中人讲道理……但我家主上好像不准备讲道理。 這时候背后的洞门中,那面貌清秀,浑身却筋肉虬结的和尚,与黑脸大汉一起并肩走出,還有气质阴沉,将脸藏在斗篷后面的神秘人,一脸正气的正道年轻俊秀,甚至還有徐娘半老的妇人,刀扛在肩膀上的屠夫,醉醺醺的酒徒…… 一行十人,鱼贯而出。 赤练夫人的脸色這才慢慢凝重,但依旧谈笑风生:原来都不是人……十二具神魔法身,来人是我魔道哪位高人?竟然這么给面子给小妹?小心我叫我家夫君出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