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演戏 作者:未知 文子善因为“恋爱”問題被撤职,随后又被关进了望龙门看守所,這件事很快在山城军统内部传开。 很多临训班的同学都知道了消息,纷纷来找齐志斌打听消息,文子善被关后。 山城临训班同学会日常事务交给了齐志斌打理。 齐志斌的回答是:事情是有,但沒那么严重,正在想办法,戴先生现在气头上,谁出面說情都不行,包括罗耀。 還有,齐志斌還私下裡传话,谁都不要去望龙门看文子善,那不是救他,是害他。 临训班的人也不傻,文子善违反禁令,私自跟外人谈恋爱,這么严重违反家规的事情。 你還上赶着去看守所瞧人,這不是同情他嗎? 這身上沒啥問題的,到也不怕,但被戴先生记住了,那可是要穿小鞋的,有問題的,就更不敢去看了,那下一個收拾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当然,望龙门看守所裡确实关了一個人,這個人說是“文子善”,但這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這個人是被戴先生亲自下令关进去的反省的,不准放风,不准探视,更不准任何人与之交谈。 真正的文子善其实早就用了化名在千裡之外的衡山游击训练班以插班生的身份参加游戏战术的培训呢。 九战区知道這個秘密的也只有寥寥数人。 “這個破译的出来的电文马上送去上清寺,半個小时内给我送到!”罗耀在一份文件上批示說道。 “是。” “汽车不够用了,有两辆在大修,還有一辆总熄火,毛病不断,得换零部件,可是咱们沒有零部件了,现在进口也来不及了”汽车班汇报道。 “能去其他汽修厂找一找嗎?” “打电话问過了,都沒有,只能拆旧的来用,還的等。” “沒有汽车,那就骑马,咱们用土办法。”罗耀說道,“我去找军马场想想想办法,给我們匀几匹军马過来。” “那敢情好,可我們只会开车,不会骑马?”汽车班班长傻眼了。 “不会不会学呀,以后,汽车班所有人都要学会骑马,這是命令。”罗耀命令一声。 “是,罗主任。” “是副主任。” “是,罗主任,是副主任。”汽车班长郑重的重复了一遍,也是把罗耀给气乐了。 算了,不纠正了。 现在不光是缺汽油,還缺汽车零部件,往后還会缺什么就不知道了,好在当局已经跟美国方面谈好援助了,从美国援助的物资应该很快就会从大洋彼岸运過来了。 不過日本人一定不会让中国轻易的接受這一批从美国原来的物资支援,有了援助,中方就能支撑更长的時間,這绝不是日本军部大本营想看到的。 所以,盯着日本海军的动向,也是军技室一個任务,万一這帮日本人正在海上拦截美国人的援助中国的货轮,那可麻烦了。 别以为他们不敢,船上的物资,日本人也是想要的。 英国情报组来军技室,除了一开始掀起不小的波澜之外,之后就平静了下来。 科雷维尔中校,還有戈登勋爵等人似乎都收起了自己高傲不屑,开始认真交流和学习。 不得不說英国人在某些方面還是有有点的,那就是当你在某些方面比他强的时候,他是真的能低下头来跟你学。 倒是情报组的副组长凯瑟琳少校和她女翻译助手很少過来,基本上来了,也沒学习的兴趣,最大的兴趣還是习惯到处闲逛。 但是军技室是机密要地,不是什么风景区,闲逛是不允许的,而且,情报组不允许留在军技室過夜,他们必须每天赶回去。 所以,她们基本上就不来了,反正,科雷维尔他们在這边也有翻译,還不如享受一下這裡的风土人情呢。 但是罗耀可沒有对這個凯瑟琳放松警惕,這种能做到英国皇家空军少校的女人,绝对不只是一只花瓶。 英国人沒那么愚蠢,派一只花瓶来干什么,用美人计嗎,還不至于,至少不会用他们正式的军官来做這件事,倒是那個叫张黛的翻译才是合适人选。 所以,罗耀暗地裡派人对凯瑟琳和张黛进行了跟踪。 這個任务交给了腿伤刚刚好沒多久的杨帆和艾翡,他们现在谈恋爱,用這個身份刚好不被怀疑。 足足一個星期。 杨帆回来向露腰汇报相关情况。 “耀哥,這個凯瑟琳和张黛前去罗家湾军统局本部拜访過戴老板,還获得戴老板的亲自接见,之后,在军本部逗留了很长一段時間,我找人打听過了,戴老板安排人带她们参观军统局本部,此后,她们又去了磁器口和马鞍山。” “嗯,接触那些人?”罗耀问道。 “這几天,都有咱们军统局本部的一個男的陪伴左右,好像是局本部的英文翻译,姓王,是从英国留学回来的,从他们交谈的神态判断,应该聊的很不错。” “這個姓王的翻译来历查了嗎?” “我人脉有限,局本部沒有什么认识的人,又不敢打草惊蛇,让她们给发现了,所以,還不清楚。” “我给你一個关系,你去找他。”罗耀想了一下,给了杨帆一個名字,临训班学员在局本部不少的,找個人打听一下,這并不难。 “行,那我這就去。”杨帆扫了一眼纸條上的名字,马上說道。 “今天,老师跟兴姐在办公室大吵了一架,這是你撺掇的吧?”吃午饭的时候,宫慧盯着罗耀问道。 “什么叫我撺掇的,這是智慧。” “得了吧,估计很快消息就传开了,搞不好,两口子闹离婚的事情都会传出来。” “麻烦已经来了”罗耀一努嘴,朝宫慧身后一声道。 宫慧一扭头,看到了沈彧一张黑的都快跟炭头一样的脸,明显是過来兴师问罪的。 “六哥,你咋来了,来之前也不打個电话,這啥都沒准备”宫慧忙站起来招呼一声。 “小慧,這事儿跟你沒关,我找他算账。”沈彧一指罗耀。 “六哥,有话好說,還沒吃饭吧,正好,今天我們吃豆角烧肉,可香呢。”罗耀起身笑脸相迎道,“小慧,還不去给六哥打一份饭菜過来?” “好咧,六哥,你稍等,我马上去。”宫慧马上說道。 沈彧也沒阻止,他也确实肚子饿了,這饭不吃的话,岂不是便宜了罗耀這小子? “六哥,坐,坐下說,這儿是食堂,你别让這么多人看我的笑话?”罗耀上前把沈彧拉着坐了下来。 沈彧也知道罗耀今非昔比了,军技室几百人,不比他稽查处小了,而且人家也挂少将军衔了。 关起门来,怎么都行,哪怕是打一架,但是在公开场合要顾忌影响了,不能胡来。 得克制一下。 “你說你好好的,为啥非要把我四哥和我姐给整进去,她俩招你惹你了?”沈彧坐下来,压低声音质问道。 “這不是老师总觉得老了,還沒到退休年纪就在家颐养天年了,這换做是你,你甘愿嗎?”罗耀道。 “所以,你就给他找了這么一個活儿?”沈彧问道。 “這個任务非老师莫属,别人根本不行。” “你知不知道,這会给我那几個侄子,侄女多大的伤害?”沈彧咬牙切齿的說道。 “确实,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总不能现在给缩回来吧。”罗耀也知道,這件事对那几個孩子来說,可能会造成一定情感上的伤害,即便后面能解释清楚,但伤害已经造成了,還是会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你要是怀疑谁,把人抓了不就完事儿了?” “抓人容易,可抓了之后审不出什么来,又该怎么做,一直关着,還是杀掉,学屠夫一样,宁可错杀三千,不可走漏一人?”罗耀道,“有些事情,我們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子孙后代考虑,六哥,你跟军统那些人不一样,咱们做事還是得讲究底线的。” 沈彧一下子被罗耀给问住了。 底层的人不会去考虑這些,他们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可做到沈彧這一步的,哪能不考虑身后事儿。 “四哥会有危险嗎?” “危险当然有,但就目前来看,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還沒到图穷匕见的地步。”罗耀道。 “我姐呢?” “兴姐那边更沒有問題了,她只是配合演戏,不過,她的安全我早就有安排了,不会有問題的。”罗耀說道,“倒是孩子们那边,你這個做舅舅的可以帮我多关心一下。” “感情,你也给我安排任务了?” “你是舅舅,照顾一下外甥,也是应该的。”罗耀嘿嘿一笑。 這时候,宫慧将沈彧那一份饭菜端了锅裡,豆角炖肉,炒白菜,萝卜汤。 两個菜一個汤,已经是很不错了,普通老百姓现在吃饭能见到荤腥儿就不错了。 何况這大口大块的吃肉,太奢侈了。 “我可告诉你,這事儿可不是一顿饭能解决的,你起码得請我吃三顿大餐,還得有酒!”沈彧竖起三根手指头說道。 “行,沒問題。”罗耀一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