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女人天生就是戏精 作者:未知 “如果齐斌真的留下一封信,远走高飞,那我們就算抓了素清,也沒有用。”罗耀分析道,“但是如果這只是一個扣,一個金蝉脱壳的计策,让我們相信他离开的假象,那么,素清這個女人,就是我們最大的筹码了。” “攸宁,你是想?” “我這個人最有耐心了,当初叶川那样疯狂诋毁我,大家都以为我名声尽毁的时候,我不也是挺過来了,最后還将潜伏山城的日谍组织和头目一網打尽!”罗耀笑笑道。 “耀哥,這個案子上头关注,限期破案,這样,我們沒办法交代?”邓毅道。 “案子不是破了嗎?” “案子破了”邓毅一愣。 “攸宁的意思是,刺杀宫组长的杀手身份已经确定了,這個案子自然就是破了。”沈彧马上明白了,上面要的是一個交代了,說白了,就是确定凶手。 至于抓沒抓到凶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還有除了齐斌四個人之外的第五個狙击手,這個可以不报,也可以一笔带過。 不重要。 “案子告破,是为了迷惑這第五個狙击手的,对嗎?”邓毅也是聪明,马上领悟過来。 “沒错,我們能找到齐斌這條线索,都是缘由一個匿名电话,如果打這個匿名电话的人就是我們要找那個第五個人,狙击手的话,那么他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故意引导我們破案,甚至,他被我們早一步知道齐斌将李万川三人灭口, 否则, 无法解释, 他怎么知道齐斌四人就是刺杀小慧的凶手?”罗耀分析道。 “齐斌四人刺杀的动机是不是显得儿戏了些?”邓毅道,“谁会为了酒后的几句话去杀人,正常人都不会這么做吧?” “齐耀荣的话, 我們现在姑妄听之,姑妄信之。”罗耀說道, 对于齐耀荣這样的老特务, 他非常清楚知道怎么說对自己最有利。 虽然他有可能說的是真话, 但是否是在醉酒的状态中說的,那就难說了。 齐耀荣恨自己那是肯定的。 但要說指使手下人, 对他实施刺杀,這個胆子,他還真不觉的他会有, 醉酒下說几句狠话, 那倒是有可能的。 問題是, 齐斌听了会怎么做, 這個人的行为是无法控制的,你觉得他不可能, 但他未必就不会做。 只有等到抓到齐斌本人后才知道。 “通知文老三,過了限定時間,就把人带回来, 但是不要以拘捕的名义,這样会给当地留下不好的名声。”罗耀道。 “咱们军统還在乎這個?” “名声都是一点一点的败坏的, 等哪一天,上头觉得我們這些人不合时宜了, 而坏名声就是砍在我們脖子上的刀,到时候, 我們连挣扎辩解的机会都沒有,而天下人都会觉得杀得好,谁也不会记得我們曾经也为這個党国立下的功勋。”罗耀郑重的說道。 沈彧和邓毅闻言,两個人都面容严肃起来,自古,特务机关出身的都沒有好下场。 虽然說现在不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是,真的坏事做多了,那是折福的。 军统裡面不少人都是信佛的,他们信這個, 远比信仰“三民主义”更真的多。 罗耀沒有在稽查处吃午饭,他直接去了陆军总医院,医院的营养餐再好,也比不上家裡做的。 宫慧住院這段時間,除了一开始只能吃流质食物之外,每天的中午饭都是江萍萍跟兴姐轮流做的。 一般都是江萍萍送過来。 做饭不可能只做一份,所以,罗耀的午饭也是捎带着一块儿了,其实,宫慧吃的并不多。 她是個伤病员,每天消耗并不大,只要保证营养足够就行。 大部分都进了罗耀的肚子。 “耀哥,你来了,六嫂今天炖了乌鸡汤”宫慧见到门口探出来罗耀的半個脑袋,开心的招手。 江萍萍正在给宫慧盛饭,笑呵呵道:“每次你都是赶着饭点儿過来的。” “那是,六哥留我吃饭,我都沒留,我就知道這儿的饭菜被稽查处食堂的师傅好吃多了。”罗耀笑呵呵一声,“六嫂,我来帮你,你也沒吃吧,一起吧,每次都带這么多。” “我早就吃過了,這鸡就给你们带了半只,還有半只我可不得自己留下?” “呵呵,辛苦六嫂了,要是沒有你和兴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罗耀感谢道。 “不辛苦,要是沒你和宫慧,也沒有我跟你六哥的今天,我也沒别的本事,就只能做一些后勤辅佐的活儿了。” “后勤辅助看似简单,可那也是作用巨大的,六嫂别妄自菲薄了,這六哥能够安心为党国做事,那家裡沒有你這個贤内助怎么行呢?”罗耀赞道。 “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說话了,小慧,你们吃着,我出去买点儿年货,回来再把這些东西带走。”江萍萍挎上小背包,跟宫慧招呼一声,就离开病房了。 “你今天比往常早了?”作为特工,对時間是很敏.感的,罗耀今天来的比昨天要早得多。 “今天上午来上清寺办事儿,顺便去了一趟督察处,然后我就過来了。”罗耀道,“這督察处离陆军总院很近,也就是一脚油门儿的事儿。” “老虎呢,你又把他支哪儿去了?” “老虎不是有女朋友了嘛,我总不能把他时时刻刻拴在裤腰带子上吧,那我這個长官也太不体恤下属了。”罗耀說道。 “嗯,那女孩儿怎么样,你好像见過的。”宫慧好奇的问道。 “挺不错的,懂事儿,漂亮,而且挺有上进心的,他要是想跟老虎在一起,我得想办法给她走個后门,召进咱们军技室。”罗耀道,“要不然给你,姜筱雨现在能独当一面了,你也缺一個靠心的人?” “行呀,筱雨可以放到下面当個股长,再历练两年,担任科长沒有問題。”宫慧道。 “先把人家军衔提上来吧。” “嗯,過完年,我就给她报上去,只是晋升上尉,应该問題不大。”宫慧說道。 “爹還不知道你的存在,我想在你出院之前,把咱俩的事儿跟他說了,省的他总是催促我给他再找個儿媳妇,生個孙子什么的。” “再找個儿媳妇,你以前還有個儿媳妇嗎?”宫慧白了罗耀一眼。 “那以前那個,你不是知道嘛,我爹现在也知道那個不靠谱了,现在就张罗着给我重新找一個呢,還找老师拜托呢。”罗耀道。 “那你打算咋說?”宫慧低着头,小口的喝着鸡汤问道。 “我也不知道,要不然,直接說就是了,反正你這個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罗耀道。 “要不然,等我出院回家后,你再說怎么样?”宫慧轻声道。 “也行,他见到你人,也就不会怀疑我是故意的骗他了。”罗耀一想,這也是個办法。 “要不然,我明天出院吧,我觉得我现在身体沒有什么大碍,只要不大幅度动作就行。”宫慧道。 “這么心急?” 宫慧看到罗耀眼裡那捉狭的笑意,瞬间脸颊爬上一朵红晕:“谁心急了,這不是在医院住的太不自在了,每天无聊死了,啥事儿都做不了。” “我不是让人每天给你买报纸,還有广播可以听?” “报纸上的东西,能有多少可信的?”宫慧說道,“看多了,就是那么一点儿意思。” “再忍两天吧,让医生做個全方位的检查和评估,要是医生同意你出院,我就亲自来接你回家。”罗耀說道。 “一言为定!”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吐沫一口钉。” “明天我就跟医生說,总算可以离开這個地方了。”宫慧满心欢喜的說道。 “我可警告你,别让医生配合你作弊,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就得在医院過年。”罗耀道。 “我要在医院孤零零的一個人過年,你舍得嗎?” “大不了,我来陪你就是。” “這可是你跟你爹分开三年的第一個团圆年,你舍得把他老人家扔在家裡?”宫慧笑嘻嘻的问道。 “那就等除夕接你回家,然后正月初一再把你送回来。” “算你狠!” 巴县稽查所。 “文兄,经過字迹比对,這封信的确是齐斌所书,而且书写時間很近,就在最近数日内。”吴德厚将笔迹鉴定结果拿来告诉文子善。 “你们的笔迹鉴定专家可靠嗎?”文子善并不太相信巴县稽查所的鉴定结果。 “虽然不能說百分之百的准确,但你我都是学過笔迹鉴定的,我是看不出毛病。”吴德厚說道。 “把齐斌的笔迹样本给我。”文子善点了点头。 所谓笔迹鉴定,就是根据個人常见字的书写习惯,以及书写力道的判断是否是一人书写。 每個人书写习惯和着力点都是不同的,有的人能谋仿其形,却不能模仿其神。 尤其是個人签名,這是最能体现一個人写字习惯的,一般能確認签名,基本上就能确定是本人所为了。 “确实一模一样。”文子善将齐斌過去书写文件样本与“素清”提供的信件进行比对,发现很多常用字都是一样的,签名也沒有問題。 “既然這素清沒有說谎,我們总不能因为她跟齐斌的关系,就给她定罪吧,罪不及妻儿,何况,這素清跟齐斌也就是情.人关系,我們也牵连不上?”吴德厚說道。 “难道就這样将人放了?” “按照规矩,咱们都是可以将其扣下调查,但時間长了,只怕是不行,中统的人可是盯着咱们,就等咱们出错呢!”吴德厚提醒道。 “巴县党部调查股的人找過你了?” 吴德厚点了点头。 中统和军统互不隶属,但是有相互监督职能的,不然,老头子也不会分成两家了,就是为了相互制衡,制约,免得一家尾大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