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拒绝 作者:屋外风吹凉 “羽儿,你答应過为父,绝不会参与社团的!” 金庸面色凝重的看着燕青羽,黄沾也不悦的看着他。\\\.()().\ 燕青羽连连摆手道:“义父,沾叔,真不是我的手笔。倪真那子和黄锦深因为陷害我,让东方日报马家兄弟破费了一個亿港币,连新义安的向家兄弟也沾光跟着破费了四千万,他们要不报复才怪。哈哈,要不是看在义父和沾叔的面子上,倪真应该去海底和黄锦深做伴才对。不過出来混早晚要還的,倪旷先生還是准备好家裡的存款,等那些人上门收账吧。” 倪旷闻言面色惨白,指着燕青羽道:“东方日报和向家兄弟为什么会破费那么多钱?,是不是因为你!” 燕青羽嘿嘿笑道:“虽然我很不喜歡你的口气,但我给义父他们面子,回答你好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這件事和我沒什么关系。” 倪旷厉声叫道:“這不可能。” 燕青羽继续笑着,眼中却一片冰冷的道:“和我虽然沒关系,但和我亲长有关系。倪真那個王八羔子可能沒有想到,這世上不止他有一個有钱有势的爹,他沒想到,我這個笼屋仔也有有权有势的亲长。他沒想到老子也不是孤魂野鬼。他敢明目张胆的害我,关爱我的亲长岂能善罢甘休!东方日报马家和新义安为了摆平我亲长的怒火,不得不掏出一亿四千万赔罪。怎样,不知我解释清楚了沒有?” 倪旷闻言摇摇欲坠,仓惶悲怆到了极致,他双眼含泪哀求的看着金庸道:“查兄,那些人,可绝不讲道理啊!我倪家,就要家破人亡了……” 金庸被他這番做作打动,不忍看见多年老友不得善终,于是又将目光看向燕青羽道:“羽,如果那些钱在你手裡,你還给他们算了。不义之财,取之不详。” 燕青羽笑道:“义父教导的是,我台湾的伯父也這样教诲我。所以,我将那一亿四千万全部捐赠给了台湾抗日老兵协会,用来改善他们的生存环境。” 金庸闻言道:“此举大善。只是……” 燕青羽笑道:“义父,倪真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实属他咎由自取。我不落井下石,已经是看在义父你们的面子上了。” 金庸为难道:“你能不能和……” 燕青羽摆手道:“义父,我答应過伯父,绝不再插手社团上的事。伯父非常关心我,唯恐我变坏堕落,去参加社团。所以我不能出面。” 金庸闻言实在不好再多言,歉意的看了眼满脸惨白的倪旷,摇头叹息了声。 燕青羽不愿老爷子失望,改变话题道:“义父,你可知道二哥最近和澜叔合伙开了家餐厅?” 金庸闻言果然转移了注意力,目光看向旁边眼神有些闪躲的蔡澜,道:“老蔡,果有此事?” 蔡澜见躲不過去,只得气急败坏的指着燕青羽道:“羽,你真是不厚道,你带着一大家子去吃,我們都给五折,只收本钱。你居然转眼把我們卖了,太不厚道了。不当人子,端的不当人子。” 燕青羽撒娇道:“澜叔啊,亏我当你是亲叔,你居然只给我們打五折,弄的我在你侄媳妇面前好生沒有面子。我都告诉她了,這是我亲叔叔开的店,保证免費吃。结果倒好,還得交钱!让我大沒面子,以后再不去了。” 蔡澜哭笑不得的看着燕青羽道:“你這個坏子,你带了十几個人去吃,你澜叔和你二哥的一老本全在裡面,我們又是刚开张,不收本钱,店都开不下去了。你這個晚辈不多捧场帮忙,居然還想吃白事?” 着,又看向金庸道:“查兄,你這個儿子可沒有学到你身上半忠厚之气啊。” 金庸看着嘿嘿偷笑的燕青羽,又看了眼蔡澜,道:“我看我這個义子好的很!倒是你,居然偷偷和我亲子去开饭店,真是,真是让我欲哭无泪啊!” 除了那两個倪家兄妹,其他人都被金庸的话逗的大笑。 燕青羽又对黄沾道:“沾叔,明天我去接宇诗去我别墅玩,你這個爹当的也够呛。還不如我這個师兄!就知道和师娘潇洒,也不知道多关心一下宇文和宇诗。” “臭子,你胡八道什么?上次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账呢!你還敢胡!” 师娘林燕妮揪起燕青羽的耳朵斥责道。 燕青羽痛呼起来,道:“哎哟哎呦,师娘快松手!上次我不是有意看你和……” 燕青羽沒完,就被林燕妮一把堵住嘴巴,嗔怒道:“羽,你再敢乱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燕青羽连连摇头,并用眼神求饶起来。 等林燕妮放开燕青羽的口后,燕青羽才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事!” 见林燕妮柳眉竖起,连忙摆手道:“不了不了,对了师娘,我老婆芝姐明天要請你去逛街。家裡還要再买一些床单窗帘什么的,都是女人喜歡的东西,我也不懂。” 林燕妮道:“知道了,我会和阿芝打电话的。” 金庸道:“羽,你和阿芝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燕青羽闻言皱眉哭脸道:“义父啊,我当然想赶紧办啦。可芝姐她不想办,至少现在不行。我正是事业的上升期,现在办对我事业的发展不利。我也很苦恼的。” 金庸闻言和黄沾等人对视了眼,深深的叹息了声,郑重的对燕青羽道:“羽儿啊,要好好待阿芝,這是一個难得的好女子。温良娴熟,善良典雅,你不可负她。” 燕青羽头答应道:“义父你放心吧,我千辛万苦才得芝姐青睐,不会辜负她的。” 林燕妮冷哼道:“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阿芝,我這個师娘可是要替阿芝出气的。” 燕青羽惨叫一声,凄声道:“师娘啊!你可是我师娘,又不是芝姐的师娘!你是婆家人又不是娘家人,胳膊肘可不能向外拐啊!” 众人闻言一阵大笑。 倪旷一脸凄惶的看着笑成一团的众人,再看看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面色惨淡的妹妹,哀声道:“查兄,难道倪真就要這样一辈子都毁了?我倪家就要家破人亡?” 众人安静了下来,金庸叹息道:“倪兄啊,倪真做了错事,受一教训也是好的。等出来后,有你和亦舒在,总不会让他无所事事。受了教训,能够悔改,不得也是因祸得福。至于那些钱,我想东方日报和向家,也未必就敢上门去骚扰你们。你這些年和政界的关系很好,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罢,金庸又看了看燕青羽道:“羽儿,這件事你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再施压了。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 燕青羽眼波一闪,随即头笑道:“义父你放心,我和那些人根本就沒来往,自然也谈不上施压。再了,我有什么压可施。平头百姓一個,又不认识什么狗腿子汉奸议员。” 金庸责备的看了眼燕青羽,燕青羽只好笑着不再言语。 金庸对倪旷道:“倪兄,你倪真那些女子都是欢场上的女人,你看可不可以从這方面出马,找一些证人。這样一来,倪真的問題应该也不大了。” 倪旷闻言眼神一亮,一巴掌拍了拍他那肥大的脑门,然后冷笑着瞥了眼燕青羽。 燕青羽见状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不再看他,然后对金庸等人道:“义父,這也到中午了。该用午饭了,要不,咱们干脆去二哥的馆子裡看看?” 蔡澜见状颇有些无奈的瞪了眼燕青羽,要是金庸带人前去,金庸的次子查传稠总不好收钱吧?连五折的本钱都收不到! 金庸笑着用手抚了抚燕青羽的头,道:“我和你师父,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样乐观的精神。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你都从未放弃過希望。好孩子!好孩子!” 燕青羽享受着慈父的关爱,嘻嘻笑道:“咱们還是快些去找二哥吧!他暗地裡师从澜叔,想当一個美食家!他那裡的饭菜真的很好吃的!” 金庸见燕青羽的儿状,心中甚为欢喜,大笑道:“好,咱们今天就去你二哥那裡吃!有为父在,看他還敢不敢收你這個弟弟的饭钱。”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燕青羽這边赶去停车场招呼车,倪旷也坐不住了,拉起神情恍惚的亦舒,对金庸道:“查兄,我现在寝食难安,就不去传稠那裡叨扰了。我得先去找一找李柱铭,看能不能先把倪真弄出来。告辞!” 罢,拉着亦舒就出门而去。 金庸看着倪家兄妹的背影,叹息道:“黄老邪,你倪旷怎么变成這個样子了。他们已经不是這样的啊!唉,自古人心易变哪。” 黄沾闻言冷哼道:“嘿嘿,我后来想了想,還真是像臭子的那样,這個倪家心机太深,也太過无情。倪真当初但凡看着你我二人的份上,都不应该对羽出此毒手。倪旷兄妹不思己過,居然還怨恨上了羽,甚至迁怒我們。真是岂有此理!” 蔡澜在一旁也叹息道:“這家人的性格都太偏激了,为了名利,为了自身,什么都做的出来。以后,還是敬而远之吧。” 林燕妮倒是若有所思道:“你们羽這家伙从哪裡得到的信息,有好些连我都不是很清楚,他居然知道的清清楚楚。你们看亦舒,多么高傲的人,谁的過她?人家夸赞她,台湾有琼瑶,香港有亦舒。她对人,根本不用提前一句。她连琼瑶都不放在眼裡。可這样一個人,竟然被羽打击的吐血。唉,或许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只是羽知道的也太多了些,不晓得他从哪裡听来的。” 金庸摆手道:“世人言,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上沒有透风的墙,或许羽儿是听人所述,你就不要强求去刨根问底了。” 黄沾也头道:“羽這小子若不想,你问都不用问,那性子坚韧的绝不会动摇。所以你干脆就别问。” 林燕妮遗憾的了头,道:“多好的八卦消息啊,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