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什么叫做离荒野千夜远一点,他们两個现在的关系简直就远到了北极川,這样的两個人還能怎么样离得更远一点呢?
降谷零觉得荒野千夜真的是他见過的最奇怪的人,沒有之一。
但是好在荒野千夜带给他的伤药真的很管用,他沒有用多一会儿身体就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很是舒服顺畅。
在后来降谷零自觉要去感谢荒野千夜的时候,却听人說,荒野千夜被琴酒罚了。
原因是因为琴酒某一天晚上去找荒野千夜的时候,并沒有找到荒野千夜,所以說琴酒生气了,在荒野千夜成为了他的手下以后,琴酒第一次处罚了荒野千夜。
說话的人幸灾乐祸的說:“听說那家伙从来都是很谨慎的啊,這前不久刚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竟然還敢瞎跑,也不知道图的是什么。”
“可能是有什么比较要紧的事情吧,听說不管琴酒怎么說荒野千夜都沒有告诉琴酒他到底去干了什么呢。”
……
說话的人的声音渐渐的远去,降谷零握紧了手。
他想,他大概是可以知道荒野千夜那天晚上到底是去做了什么了。
并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他只是去给降谷零送药了而已。
那次的药成功的治好了降谷零,却将荒野千夜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降谷零在知道這件事情的第一瞬间就想要去找荒野千夜,可是脚步刚刚迈出去的时候,却又陷入了很长一段時間的沉默。
因为他想起那個时候临走的时候,荒野千夜冷淡的看向他的那一眼。
還有那句轻柔却又掷地有声的:“离我远点吧。”
荒野千夜是不是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可能会被琴酒处罚,但是背着這样的可能荒野千夜還是来到了他的身边来给他送药呢?
降谷零之前還觉得荒野千夜绝情,现在却想。
荒野千夜是不是故意把降谷零推开他的身边,因为害怕降谷零也会因为他受到波折呢?
·
荒野千夜在房间养伤的时候接到了一個电话。
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看书,接起来的时候随意的应了一声。
“這裡是荒野千夜,請问有什么需要嗎?”
沉默,漫长的沉默。
就在荒野千夜开始思考這是不是推销打来的电话,要不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那边终于传来了一阵的声响。
“你的伤……好点了嗎?”
荒野千夜对声音很敏感,所以第一瞬间就听出了這個声音是降谷零的声音。
但是降谷零给他打电话的几率就比推销给他打电话的几率都要低一点,荒野千夜有点迷茫为什么降谷零会给他打电话,在听见降谷零的话以后,他推测了下,可能是因为他被琴酒处罚的事情被降谷零知道了,降谷零心底非常的善良觉得是自己拖累了荒野千夜,所以特地打来电话来问候。
可真的是一個心软的小孩啊,在琴酒的身边呆久了,自觉自己已经变成非常冷酷无情的荒野千夜如是想到。
可惜琴酒对着他动手也根本不重,荒野千夜一天就恢复完全了,至今都沒有复工只不過是觉得在琴酒的身边呆着渐渐的开始沒有意思起来了,想要给自己找点其他的事情做一做,搪塞一下琴酒的嘴罢了。
结果琴酒的嘴沒有搪塞住,琴酒该让荒野千夜做什么還是让荒野千夜做什么,就连時間都沒有稍微的宽容一下,甚至海变得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却套牢了一個降谷零。
荒野千夜低声說:“還好吧,比你那個时候好点,怎么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嗎?”
在给荒野千夜打电话之前,降谷零设想了很多個他跟荒野千夜会进行的对话。
但是沒有一個对话,像是目前的這個這么冷漠,荒野千夜是真的一丁点也不在乎自己受伤的事情,也沒有因为给降谷零送過一次药就对着降谷零另眼相看,在荒野千夜的心中,降谷零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陌生人。
可是在降谷零的想象中,荒野千夜给他送過药,荒野千夜因为他被琴酒处罚,他们两個之前的关系不应该是這么冷淡才对。
但是事实摆在降谷零的眼前,并不允许降谷零拒绝。
降谷零說:“我在别人的口中听說你被处罚了……”
荒野千夜顿了一下:“你不会是以为,我是因为你才会被处罚的吧?”
天地良心,降谷零真的是這么想的。
所以降谷零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荒野千夜笑了下:“小孩,你果然還是個小孩,如果琴酒会因为我去给你送药就处罚我的话,那琴酒就不能够被叫做琴酒了。“
就算是琴酒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烂人,但是荒野千夜還是不可否认,琴酒的做事方法,处理手段是非常值得学习的,虽然都是一些阴损的招式就是了。
在听见荒野千夜的话以后,降谷零低声的說:“那是我以为错了。”
隔着电话的声音都可以听见降谷零的失落,但是荒野千夜视而不见說:“哪我挂了。”
“以后如果沒有事情的话,就不需要给我打电话了。”
說完以后,荒野千夜径直挂断了电话。
却沒有想到在他挂断了电话以后,电话再一起的响了起来,荒野千夜原本還在皱眉,觉得是降谷零打過来的,不知道這個小孩是为什么有這么强的决心一直坚持不懈的靠近他,低头看了一眼以后才发现打电话来的人是同桌。
荒野千夜悻悻的接起了电话,有点庆幸自己沒有直接的接起电话,要不然他這辈子都绝对会被同桌笑的。
电话接通了。
同桌在电话那边声音冷淡的說:“你還活着嗎?”
荒野千夜翻了页书:“托你的福,我活的還算是良好,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同桌說:“我的成果有一点苗头了,刚刚出去跑了好几個圈都沒有平静下来,觉得這個时候能够讨论這件事情的人,只有你了,所以给你打了一個电话,沒有想到第一個电话你還沒接,是谁的电话?”
怪不得同桌好奇,毕竟他跟荒野千夜认识的這么长的時間裡,能够得到荒野千夜的手机号的人简直是屈指可数,這其中得到了荒野千夜的手机号,還能够跟荒野千夜打电话的人,那更是少之又少,一個是荒野千夜的阿姨,一個是琴酒,還有一個就是同桌,少的几乎掰着手指都可以数出来。
现在已经很晚了,荒野千夜的阿姨应该早就已经睡了。
琴酒倒是有给荒野千夜打电话的可能,但是荒野千夜接完琴酒的电话以后绝对不可能這么平静,看来最近在荒野千夜的身边出现了一個了不得的人。
荒野千夜眨了下眼睛,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他說:“還能是谁,一個学弟呗,我给他送了一次药,就对着我感官挺好的,也不知道這样的人给他一颗糖会不会可以直接的把他骗走。”
同桌說:“但是看起来,他对你的感官挺好的,你对他的观感却不是很好啊?”
荒野千夜想了下:“其实感官還是挺好的,他长得挺好看的,做事也挺好的,如果說這一批的新人裡面有谁能够成功的话,我觉得他一定是其中之一。”
“那你還這么冷酷的对他?不怕他以后回来报复你?”同桌犀利的說。
荒野千夜沒有想到他只是說了這么几句话,同桌就猜到了他对降谷零的方式,他沉默的說:“同桌,你這個人真的是有点可怕啊,你怎么知道我对他不是很好,你是不是在我的身上装摄像头了,我告诉你這件事情可是犯法的,我可是有权去逮捕你的。”
同桌不动声色,一点都沒有被荒野千夜给吓到的說:“面对贴上来的人,你从来不都是同一种处理方式嗎?冷对他,如果开头就直接跑了就最好,如果沒有跑掉,反而会遭到你比较严重的对待,希望你不要表现的太過。”
荒野千夜思考了一下:“那怎么办,我已经表现的太過了。”
同桌說:“那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毕竟是你自己說的,他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說不定你這样恶劣的人可以得到至高无上的制裁,把你弄的之后再也不敢這么对待贴上来的学弟了。”
荒野千夜笑了下:“随便吧,起码我现在叫他走了,他還能有以后能来报复我,我顶多就是以后吃吃苦而已,而且那小孩這么心软,我觉得或者我苦都不用吃。”
同桌說:“你這是抱着侥幸的心态。”
荒野千夜又翻過了一页书,今天他看的還是一本感情的书。
他语重心长地說:“侥幸也是人类生活中应该拥有的一环,毕竟如果他现在呆在我的身边的话,我甚至都不能够保证他是不是還有以后存在。”
荒野千夜的声音落下的时候,同桌沉默了一下。
“你那個时候为什么沒有抗拒我?”
荒野千夜笑了下:“你不是有异能力嘛,你自己說的,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死了。”
“你也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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