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反而弗朗西斯·史密斯在看见赤井秀一的时候,眼睛晃了一下,立马走過来抽走了荒野千夜手中的文件夹。
他看着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儿,语重心长道:“你也不要怨恨爸爸,爸爸這都是为你好,這亲還是早点相掉比较好。”
荒野千夜腹诽道,为了提前找個接盘侠是嗎?
但是他面上半点不显,笑不露齿道:“那爸爸你是想要我挑谁呢?”
看荒野千夜面色柔和下来,弗朗西斯·史密斯以为他想开了,笑着摊开第一页指着說:“這要让我来說啊,那肯定是這個人,他叫艾登,是石油大王的儿子,年纪轻轻的就入选了福布斯榜,简直就是整個美国打着灯都找不到的好男人!!你看他长得這么有福气!一看就是個好老公的人选。”
荒野千夜看了眼,确实很有福气,看着应该有两百斤左右。
他登时笑得更微妙了,眯着眼看了眼弗朗西斯·史密斯:“這是真的嗎,可是为什么上面写了他身边有八個漂亮女秘书啊?”
?
弗朗西斯·史密斯微笑的脸僵硬了下,低头一看竟然還真的是。
他在心裡骂了几千遍整理文件夹都整理不细心的秘书,竟然把這件事情也写了进来,当着荒野千夜微笑的脸也說不出来那是他真的秘书這句话,顺其自然的說:“第一個不行,那我們看看第二個啊,第二個他也很了不起啊!他叫佛杰,他爸爸跟爸爸一样都是议员呢,你们小时候還见過呢,宝贝你還记得嗎?”
弗朗西斯·史密斯殷切的看着荒野千夜。
荒野千夜沒有原身的记忆他当然不知道小时候原身跟他见面的场景,但是荒野千夜本身的记忆裡有這個人,在他身为警校差生出任务的一次,有了解過關於這位佛杰的信息。
那次佛杰在日本被绑架,荒野千夜及时的接到命令去救他。
任务地点在天台,佛杰被五花大绑在天台的栏杆上,娃娃脸上满满的都是惊恐,在荒野千夜赶到的时候,他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之后的记忆——
荒野千夜真诚的看着弗朗西斯·史密斯:“可是,他真的不介意我长得比他高嗎?”
荒野千夜记得那個时候警校175马甲的他抗佛杰都轻轻松松离地,他這具美女壳子长得是温柔似水,但是身高。
有179。
弗朗西斯·史密斯殷切的眼神再次折戟,他怨念的看着荒野千夜,也不知道小女孩子家家长得這么高干什么。
不過弗朗西斯·史密斯并沒有气馁,他正准备一鼓作气继续宽慰下去的时候,就看见荒野千夜拿過了他手裡的文件夹,稳稳当当的翻到了赤井秀一的那一页,笑容温柔道。
“我們选他吧。”
在這個文件夹裡,弗朗西斯·史密斯最不想要荒野千夜选的就是赤井秀一。
他给荒野千夜准备的這個夹子裡其实都是一些在独特的领域出众的人,跟石油大佬的儿子還有美国议员的儿子相提并论,赤井秀一当然是怎么都不够看的,只是個名校毕业的fbi小小探员罢了。
但是赤井秀一出众的点在于,他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狙击技能,弗朗西斯·史密斯曾经有幸观看過一次赤井秀一出任务的场景。
他们正在花天酒地的举行舞会,突然间一個囚犯出现,身上绑着炸弹,猖狂的叫嚣着要把所有的议员都拖下地狱。
在他话音刚刚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对面漫天黑夜沒有一丁点光的大楼突然间射出一枚子弹。
破空而来的子弹擦過弗朗西斯·史密斯的脸颊,激起一阵剧烈的风,在弗朗西斯·史密斯的眼神下精准而快速的穿破了囚犯的心脏。汹涌的血落在了弗朗西斯·史密斯的身前,弗朗西斯·史密斯至今都记得那一瞬间自己的心悸。
在那之后弗朗西斯·史密斯就若有若无的开始观察那個开枪的人,那個人就是赤井秀一,在弗朗西斯·史密斯的注视下,赤井秀一果不其然的成为了fbi具有影响力的人之一。
這也就是赤井秀一进入了這個夹子的原因,弗朗西斯·史密斯想,选了個最难搞的也不是什么問題,只是——
弗朗西斯·史密斯不明白的看着荒野千夜:“选他当然沒有什么,可是我的宝贝女儿,你选他图什么呢?”
图他刚刚毕业沒什么钱嗎?满眼铜臭的弗朗西斯·史密斯分外不解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這么選擇。
对着弗朗西斯·史密斯的眼神,荒野千夜简言意概道:“图他脸长得好看。”
·
“你确定,议员的女儿,要跟我一起去纽约么?”
华盛顿街头的某家咖啡厅内,穿着休闲灰色大衣的赤井秀一一边打电话,一边忍不住的蹙眉,他感觉长官是因为最近忙的头昏脑胀所有开始說疯话了。
议员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跟他一起去参加任务呢,她们应该衣着光鲜亮丽的出席隆重的宴会才对。
不過赤井秀一感觉长官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在前不久fbi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信裡是一长串美国富豪走私搞背地操作的证据,足足有一百张那么厚。
上面名列着的名单每一個都是各個行业的顶尖人物,甚至還有几個之前跟政客走的非常近,是政府確認的无害的可以合作的人,却沒有想到竟然会收到這样的证据,当天就派人开始走访华盛顿境内的人。
竟然真的顺着名单抓到了几個人的把柄,确定了名单的真假以后,這封名单一時間几乎是轰动了整個fbi,长官派出了许多人去彻查這群人到底是真是假。
赤井秀一就是被派出去的那几個人之一,并且作为fbi最受器重的新人,赤井秀一得到的任务是所有人中最重的——
他要去彻查整個纽约区在举报信上的人物。
在信纸上足足有十五個重点目标,那十五個重点目标牢牢地把持着整個纽约区,把纽约区围绕的就好像是一個密不透风的铁桶一样,fbi之前派去调查的人几乎是有去无回,虽然沒有生命安全,但是却沒有一個人成功的传回情报。
此次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fbi对于纽约区的潜伏只派出了赤井秀一一個人。
但是在這份报表递上去之后,fbi的高层却给予下来一個條件。
那就是议员弗朗西斯·史密斯提议,他要他的女儿跟赤井秀一相亲缔结一门姻亲,当然,作为回报,他的女儿薇奥拉·史密斯会陪伴赤井秀一前往纽约区。
在必要的时候弗朗西斯·史密斯的权势可以为赤井秀一做出很多的铺路,甚至于——
给予赤井秀一很多的退路,而赤井秀一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赤井秀一跟他女儿在一起相亲的這段時間保证他的女儿保持绝对身心的愉悦,仅此而已。
這個條件虽然是临时附加,但是俨然强硬的如果赤井秀一不同意那就换一個人也不足挂齿的强硬态度。
大家推来推去不肯给赤井秀一打电话,一直到最后一天全部推给了朱蒂,面对赤井秀一的回答,朱蒂只能硬着头皮回复道。
“是的,這次的任务危机重重,必须要给你一個退路。”
保障,赤井秀一仔细的品了品這個词,到底也沒品出来一個世家大小姐可以给他什么样的退路。
但是秉持着对fbi的信任,赤井秀一发问:“什么退路?
朱蒂委婉道:“你们会伪装成未婚夫妻。”
简而言之,到时候那群人看在你是议员的女儿的未婚夫的时候,在对你下手的时候总会顾及一下那個议员的面子,给赤井秀一喘气的空间。
但是赤井秀一倒是不至于那么天真,议员会這么给他面子,让他的女儿跟在他的身边只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他直接道:“條件呢?”
朱蒂沉默了一会儿:“……他希望不仅仅是伪装。”
這需要卖身。
赤井秀一听出了潜台词,他失笑,仔细的思考了下自己本身:“我可不觉得我有什么吸引议员都想要跟我接触的资本?”
朱蒂:“因为对方目前拥有一個不算是小的困扰,如果說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把资料发给你。”
“好的,我知道了。”赤井秀一若有所思的敲了下桌面,“谢谢你,朱蒂。”
說完這句话以后,他挂断了电话。
朱蒂的短信来的很快,几乎在挂断了电话以后,就直接传送了過来。
几乎是在看到了那個议员的名字的时候,赤井秀一就知道了为什么fbi会做出這样的妥协,在现存的议员中,弗朗西斯·史密斯是在其中权势最大的议员之一,不說家财,光论关系就跟十位以上的议员交好。
得罪這样的议员,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不過這也让赤井秀一更加疑惑,他的女儿究竟遭遇到了什么样的困境,竟然让弗朗西斯·史密斯用出這样的大的手笔,明明,赤井秀一注视着照片上的黑发女孩,她拥有一头宛如水藻一般的波浪长发,柔软的碧色双眸映衬着她温柔似水的面容,美的包容又毫无攻击性,却根本不能够让人忽视她的美丽。
至于她的简历,也跟赤井秀一想象的并沒有什么区别,十岁进入贵族学院,十八岁考上常青藤,拥有诸多如同弹钢琴类似的优雅爱好,曾经给一個杂志拍過封面,那次的封面卖出了多达十万册。
一個经典的大小姐的人生,除了——
赤井秀一的眼神顿住了,在薇奥拉·史密斯的简历的最后一行,那么清晰而明确的写了一行字。
已经怀孕两個月。
她怀孕了,赤井秀一低头抿了一口咖啡,突然间有点明白议员为什么会這么做了,如果說真的纯粹从一個父亲的角度出发的话,想要给他怀孕的柔弱的女儿找一個靠山,赤井秀一确实是一個不错的接手的人。
而如果只是为了任务的话,赤井秀一其实并不排斥对一個陌生的女人展现出来——
“請问,你是赤井先生嗎?”
优雅温柔的声音从赤井秀一的身后传来,赤井秀一直接抿唇,刚刚他并沒有感受到任何人靠近他的身边的气息,這個人是谁?!又是从哪裡得知的他是谁?
几乎是下意识的手直接搭住了腰间的枪支,赤井秀一转過身去,早就已经做好了遇见炸弹跟狙击枪的任何准备,却沒想到——
他看见了一個穿着墨绿色丝绒长裙的女人,黑发宛如蜿蜒的藤蔓一样披在身后,她精致的五官上描着动人的妆容,肌肤白的几乎像是雪一样,惹眼而晃荡,尤其是脚上那双银色的高跟鞋。
這是一個极其高挑美丽的女人,坐着看她的时候,赤井秀一甚至有种仰视她的错觉。
在看见她的时候,赤井秀一的脑中就自动跳出了她的信息。
這個人就是他的未婚妻么?赤井秀一想,她虽然高挑,但是看起来瘦弱的好像是风一吹就会被吹跑掉。
他刚刚到底是因为什么所以才沒有感受到他的靠近?
赤井秀一带着疑惑,点了下头:“史密斯小姐,請坐。”
“多谢。”
荒野千夜当然不吝啬的坐了下来,他刚刚出门的时候被弗朗西斯·史密斯以要相亲的名头,直接叫佣人過来折腾了两個小时,如果不是他最后以他怀孕了不能穿高跟鞋为理由,现在脚上的可不只是五公分的高跟鞋了。
当然,就算是五公分的高跟鞋也足够荒野千夜好受了。
坐下来那一瞬间,荒野千夜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救赎,他浅浅的分析了一下面前這個男人。
如果他刚刚沒有看错的话,這個男人见到他的第一想法是要掏枪,如果不是荒野千夜及时开口的话,估计现在躺在那裡的就只是一具尸体了。
一時間,荒野千夜竟然不知道是该庆幸好還是应该替自己悲哀好。
如果說赤井秀一不是跟他這個马甲的任务线有关的话,荒野千夜宁愿选個160也不愿意选赤井秀一。
一坐下就被对面盯着猛看,偏偏荒野千夜的眼神并沒有任何的污秽意思,赤井秀一忍了两分钟,沒忍住:“史密斯小姐,你一直這么盯着我看,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嗎?”
荒野千夜摇了下头,他感慨道:“沒有,只是在想,你跟相亲名册上面长得一样的英俊帅气。”
他扬唇一笑:“果然沒有白选你。”
相亲名册,英俊帅气,白选,虽然早就知道她认识自己的方法应该跟自己不一样,但是赤井秀一在听到這個词的时候,還是忍不住的眯了下眼睛,他有点轻微的不爽。
這点不爽被赤井秀一掩饰的很好,他笑道:“是么?在遇见你之前,我還会担心,会让你失望呢。”
果然,他就說這是一個危险的男人。
荒野千夜想,他最讨厌的就是跟赤井秀一這种人对话,那会让他有一种逢场作戏的感觉。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赤井秀一的那点不爽,微妙的翘起唇角,不過论起飙戏,他可一点也不会输。
在警校做差生的那段時間,让荒野千夜很懂得美貌是一种什么样的利器,而在什么时候利用這种美貌博取自己想要的东西,這件事情对荒野千夜来說,也早就已经熟练的炉火纯青。
他微微的侧過脸,优雅精致的面颊正对着赤井秀一,长而婉转的长发堆在他好像是雪一样白皙的颈间之中,宛如水中的天鹅一般:“欸?是么?赤井先生,你怎么需要担心呢,你明明长得那么的……美丽。”
史密斯小姐的声音很温柔,美丽两個字含在她的唇齿之中吐出的时候,赤井秀一几乎感受到了一股說不出的诱惑力。
可惜赤井秀一并不为此所动,他已经见過了太多這样的人。
赤井秀一推了一杯白水给史密斯小姐:“多谢你的夸奖,来到這裡一定辛苦了吧,喝点水休息一下吧。”
史密斯小姐接過水杯抿了一口:“……谢谢。”
她喝水的时候因为面容很柔软,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孱弱的小猫在喝水一样,身上的属于贵族小姐的矜贵气息突然间就淡了很多。
赤井秀一开口想說点什么,可以简单而快速的切入任务的主题。
他還在思考,史密斯小姐却开口道:“赤井先生,如果坐在這裡的我,并不是议员的女儿,你应该不会对我這么客气吧?”
赤井秀一心下一动,史密斯小姐此时正低着头,她生的很温柔,眉眼弯弯的,低落的时候显得她的眉眼格外的憔悴,說出的话却像是锋利的刺:“虽然你表现的很好,但是還是被我发现了一丝的破绽哦,你并不是跟父亲所說的那样真心实意的来跟我约会的——”
“他威胁你了?”
被发现了,竟然被发现了。
越是這种时候,赤井秀一越是不动声色:“史密斯小姐,你是在开玩笑嗎?”
他们两個坐的很近,說這句话的时候,赤井秀一正在垂眸看荒野千夜,荒野千夜几乎是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這种感觉危险感十足,荒野千夜之前只在那群卧底的上司的身上感受過。但是荒野千夜并沒有一丁点的害怕的情绪,反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美丽的碧色眼眸裡荡漾着水一样的看着赤井秀一:“……赤井先生,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嗎?”
她的眼神如同水波一样,却格外的坚定,坚定的看破了一切赤井秀一的伪装,生硬的要赤井秀一展现出所有的情绪摆露在她的面前。
一個普通的千金小姐,是绝对不可能拥有這样的眼神的。
赤井秀一在這瞬间收起了他之前对史密斯小姐所有的评价,他状似无奈的扯唇笑了下:“但是這個时候,一定要戳破這個话题,史密斯小姐,這可不是一個聪明的举动。”
荒野千夜看着自己眼前名为“了解赤井秀一去纽约开侦探事务所的原因”的任务條,叮咚的往前跳了一格,终于从0变成了1,心想,赤井秀一嘴上說不聪明又怎么样,還不是乖乖的拉进了跟史密斯這個马甲的亲密度。
从亲密度摸到了赤井秀一果然喜歡這种有来有回的交手模式,荒野千夜快速的调整自己,一双碧色的眼眸眨也不眨道:“可是這对我来說很重要。”
他說:“毕竟我的态度对你的任务也很重要吧?我能乖乖的配合你,和我不想要乖乖的配合你,任务会产生很大的偏差吧?”
留着黑色长发的男人看着面前面色淡定的少女,他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這是你父亲为你挑选好的,那你为什么要来?”
荒野千夜摇了下头,语气很理直气壮:“谁說這是他为我挑选好的?”
赤井秀一:“哦?”
荒野千夜笑得很温柔:“都說了,是因为你长得很好看,所以選擇了你。”
赤井秀一:“……”
他现在应该說谢谢?
看见赤井秀一的表情,荒野千夜就高兴的眯起了眼睛,這宣告他跟赤井秀一的第一次作战,由他赢了告终。
当然,他当然不是单纯的因为赤井秀一长得好看而选的赤井秀一,在跟弗朗西斯·史密斯对话的时候,荒野千夜就觉得弗朗西斯·史密斯不对劲了。
弗朗西斯·史密斯是他這具壳子的父亲,但是却连他是男的都不知道,甚至還相信了他怀孕的假說,怎么会這么殷勤的来给他安排婚姻,一副恨不得替他直接嫁出去的样子。
一看就是有什么猫腻。
不過因为這個地盘荒野千夜是刚刚切入,他不准备那么武断的提早做判断這其中的猫腻是什么,所以荒野千夜很巧妙的带入了這具壳子的思维,意外怀孕,父亲却喋喋不休的逼婚,结婚的对象太過于离谱,所以下意识的選擇了身为fbi让人格外有安全感的赤井秀一這一点,应该并不令人意外吧?
长得好看這個托词赤井秀一在第一時間就排除了,他沒有废很多的力气就找到了真正的原因。
那就是跟他和fbi一样,這位笑得很温柔的史密斯小姐,也并不能够辩驳她的父亲,這次摊牌与其說是正在对赤井秀一挑衅,倒不如說她字字句句透露的信息都是——
来跟我合作。
很巧,赤井秀一也确实很欣赏她這类型的人。
她敏锐的抓住了所有一切她能够抓住的东西,在第一時間将赤井秀一框入了她的所选框。
虽然說這位史密斯小姐为什么怀孕了還出来相亲,又是为了什么選擇跟他合作這件事情赤井秀一一概不知,又或者說,其实赤井秀一并不在乎。
赤井秀一沒犹豫多久:“当然,我选您能好好的配合我。”
史密斯小姐微笑起来:“既然我已经跟你彻底的摊牌了,那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我說一下,我的父亲到底许诺了你什么,让你愿意答应——”
“来跟我相亲呢?”
赤井秀一是fbi的优秀探员,說谎這件事情当然是张口就来:“這段時間我需要去纽约开一间侦探事务所,收集一些资料,议员告诉我,如果我可以答应他的請求的话,那么您会是我最佳的助力。”
谎言這种东西当然是参半說最为可靠,赤井秀一七分真三分假编這段话的时候甚至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荒野千夜当然不会信了他的鬼话,但是作为這個马甲——
看着赤井秀一伸出的手,刚刚還显得锋芒毕露的史密斯小姐似乎又变成了照片上那個温柔的女孩子,修长白皙的手跟赤井秀一的手一处即离。
荒野千夜问他:“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赤井秀一想,她的手很冰,說话也很轻,半点都找不到刚刚那個锐利的样子了。
不過赤井秀一很有职业操守的解释道:“就在今天晚上,如果你有什么……”
想法的话,可以稍后跟来。
“那你准备怎么走?”史密斯小姐靠近了他一点,轻声的问,“這裡是個港口,但是我来的时候已经问過了,已经沒有船只有票了。”
看来她是准备跟自己走,赤井秀一及时吞下了自己還沒說完的话,顺从道:“我們总会有其他的办法的。”
史密斯小姐眯起眼睛:“偷渡?逃票?還是……劫持?”
她越猜越离谱,赤井秀一提醒道:“我是fbi,fbi的人会带我們去那边。”
史密斯小姐皱了下鼻子,她說:“可是我不喜歡fbi的人。”
說完以后她才想起些什么,慢吞吞的补充道:“但是你還算可以。”
赤井秀一心想,可惜他并不会以這個为荣耀。
史密斯小姐却又說:“之前跟你吹了牛,說我心甘情愿的话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效果,现在来跟你小小的兑现一下吧。”
在赤井秀一的眼睛下,史密斯小姐低头从随身的珍珠小包裡开始翻阅东西。
两個人坐的很近,近的赤井秀一轻而易举的就可以看见他迭丽的雪白的,藏在稍显昏黄的灯光中,轻微的摇晃的脆弱脊椎。
……赤井秀一礼貌的偏开了眼睛。
·
海浪拍打着岸边,荒野千夜坐在海边的石头椅上,在跟弗朗西斯·史密斯打电话。
电话几乎是一拨通,对方就迫不及待的接了起来。
弗朗西斯·史密斯亲切的问:“爸爸的宝贝,這一次你相亲的体验怎么样,对方表现的好嗎?”
荒野千夜說:“還算是可以,但是他好像一点也不嫌弃我。”
“是父亲你提前安排了什么嗎?”
弗朗西斯·史密斯立马辩驳道:“這怎么可能,就算是我手眼通天,我也绝对不可能强迫一個人的心灵,那些我为你准备的文件裡的人,有一個数一個,全部都是对爸爸說過他们真切的爱着你的,所以我才会把他们列入考虑的名单内!他肯定是爱惨了你所以才会表现成這样的!”
荒野千夜真诚的觉得弗朗西斯·史密斯以后不当议员了,去写小說說不定也是一條出路。
這故事编的像模像样的。
于是荒野千夜亲切的顺着他的故事编下去:“既然是這样的话,那爸爸我要跟他一起去纽约,今晚就走,可以嗎?”
弗朗西斯·史密斯刚刚還吹的可气劲的牛,突然间就卡在了喉咙口:“……今,今天就去嗎?”
荒野千夜故作伤心:“不行嗎?不過我本来也就是一個不太好的人了,就算是不去约会,也沒有什么关系——”
“不!”
弗朗西斯·史密斯立马反驳道:“你看看你說的什么话,爸爸只是在想你今天去的话,也沒有带什么衣服,到时候感觉到不方便怎么办?”
荒野千夜好像被哄好了,笑了下:“真的只是在想這個嗎?”
弗朗西斯·史密斯斩钉截铁道:“那当然!”
荒野千夜說:“其实也不需要准备什么,我已经把爸爸你给我的黑卡带過来了,沒有带過来的衣服什么的,到时候去纽约那边买就好了,只要爸爸你给我开通限额就好了,還有——”
听到无限开通限额弗朗西斯·史密斯就已经开始肉痛了,偏偏他還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整個人简直不知道多恼火,偏偏他還有地方需要荒野千夜,只能顺着說:“還有什么?”
……
在荒野千夜去打电话的时候,赤井秀一在海边的城市裡筹备了几身他们去纽约的时候合身的时装。
他去纽约区,当然不可能是以fbi探员赤井秀一的身份去的,在他去之前fbi就已经给他安排好了新的身份。
很适合赤井秀一的一個身份,他是一個大学刚刚毕业以后就跟议员的女儿结婚的男人,因为他只有喜歡探案這一個爱好,所以议员出资给赤井秀一在纽约开了一個不小的事务所。
在买完东西以后,赤井秀一還沒等到史密斯小姐回来,就跟边上等船的人聊了一会儿。
他们也是准备去纽约的人,坐在赤井秀一身边的是一個二十岁出头的男人,他看着赤井秀一开玩笑的說:“看你穿着一身侦探的衣服,难道你是准备去纽约去开侦探所嗎?”
他的口吻過于调侃,赤井秀一不动声色的笑道:“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二十多岁出头的男人大笑道:“這肯定沒什么問題啊!因为我也是准备去纽约当侦探的!现在谁不知道知名的侦探工藤优作就在纽约区呢!我准备慕名去看他,如果說能够参加他所组织的那個侦探大会就好了!听說整個纽约区的侦探都会前往,因为是议员投资的,如果在那個侦探大会表现得很出色的话,甚至可以得到议员赠送的独家珍宝呢!”
在他身边一個年老一点的男人叹气道:“约克,你都已经多大了,怎么還相信這样天真的话,如果谁都可以当侦探的话,那谁愿意干苦力呢?你别以为获得了一個侦探事务所的实习招收就真的可以成为侦探了,你难道不知道纽约的物价跟房价到底有多昂贵嗎?”
约克不服输的說:“早晚有一天我会在纽约拥有一栋属于自己的侦探事务所的,我相信這位先生……诶。”
约克原本信誓旦旦的看着赤井秀一的眼神瞬间就变了,赤井秀一顺着他的视线看過去。
看见了史密斯小姐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款款的从人群中走来,她走路很慢又带着点說不出的韵律,海风微微的吹起她宛如海藻一般的长发,她径直的朝着赤井秀一走来。
约克在旁边呼吸都快停止了:“這個美丽的小姐不会是朝着我走来的吧?!我的老天爷,這個世界上竟然会有這么温柔漂亮的女孩子嗎!该是什么样幸运的男人才会被她看上啊?!”
非常幸运的男人赤井秀一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朝着她走過去,问道:“电话已经打好了嗎?”
荒野千夜点了下头,有点矜持,又有点想要炫耀的說,碧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赤井秀一:“你知道我要到了什么嗎?”
赤井秀一属实有点好奇,刚刚荒野千夜就神神秘秘的:“你要跟我分享嗎?”
荒野千夜欣然的拽住了赤井秀一的手腕,拉着赤井秀一走向了海边。
赤井秀一起初還有点惊讶荒野千夜到底要干什么,等到了海边的时候却看见了一艘巨大的游轮朝着他们驶了過来,惊起的巨大浪花惊得停在海面上的海鸥都惊吓的飞走了。
這艘游轮赤井秀一记得,它是美国的造船公司今年最骄傲的新作,叫做“伊丽莎白号”。
在今年年初的时候,被弗朗西斯·史密斯议员用一亿美金的价格打败了众多的仇家,收入囊中,赤井秀一沒有想到会在這裡看到它。
而它出现在這裡的原因根本不作他想,赤井秀一下意识扭头去看史密斯小姐。
却发现她也在看他,漂亮的碧色双眸倒映着赤井秀一的样子,她柔和又带着点骄傲的說:“怎么样,這艘船作为我們去纽约的道具,你還觉得满意嗎?”
赤井秀一直到现在才明白,史密斯小姐刚刚对他說的那個如果她愿意的话,跟不愿意绝对会是两個效果到底是什么意思。
身后因为赤井秀一跟荒野千夜聊天而愣神的约克這会儿已经清醒過来了,赤井秀一感觉他炽热的目光都要把他的脊背给盯出火了。
后知后觉的,赤井秀一想,原来他什么都不需要表现出来。
在荒野千夜站在他的身边的时候,小白脸這個标签就已经结结实实的贴在他的身上了。
连多一句怀疑都不会有。
·
深夜,纽约区。
长灯几乎要点亮纽约区的黑夜,哪怕是晚上了,纽约区也是仍然如此的繁华,繁华的好像是不夜城一样。
尤其是市中心的某個大楼内,此时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請来了纽约区几乎大半的名人,无论是风华绝代的明星還是腰缠万贯的富商,他们都齐聚在這裡,为了庆祝纽约区制药业领头人的继承人的生日宴会。
赤井秀一跟荒野前夜站在宴会的角落处,荒野千夜跟赤井秀一說:“赤井先生,好多的人都在看你。”
赤井秀一当然也察觉到了,他看起来只是在跟荒野千夜說话,其实是在进场的一時間,他就已经打量過在场的所有人,他来纽约区是为了十五個人而来,而在這场宴会上,竟然名单上的十五個人就已经出席了五個,并且此时都在看他。
赤井秀一毫不怀疑等等他跟史密斯小姐分开以后,那些人就会走上前来跟他搭话。
史密斯小姐议员女儿的身份竟然好用到了這個地步,赤井秀一低头对荒野千夜說:“史密斯小姐,为了我的事务所事业可以更好的展开,在宴会开始以后,我可能会暂时的离开一段時間,在我离开的這段時間内,你可以独处嗎?”
赤井秀一当然不是为了开展事务所的事业来的,在来之前也不知道名单上的人会有五個這么多出现在這裡,他主要来的目的是来查一查這個制药业的领头人是不是有不对的地方,因为在那個人名单上,制药业前五的人全部都在上面鼎鼎有名,唯独這個第一——
沒有姓名。
荒野千夜笑着对他說:“赤井先生,請放心吧,作为议员的女儿,难道我還会对這样的场景怯场嗎?”
再說了,分开也好,荒野千夜想,他从来到這裡以后就一直跟人物绑定在一起,根本就沒有清楚的探索過這個副本,现在正好趁着這個可以跟赤井秀一分开的时机,好好的探索一下這個地方。
于是两個人各怀鬼胎,笑眯眯的道别。
荒野千夜径直朝着二楼走過去,他刚刚在进来的时候是有看见有女伴朝着二楼的休息室走過去的,俗话說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从八卦中得知的消息,一般相性度都不会特别的低。
但是奈何他刚刚走上楼梯的时候,就从上面掉下了了一具尸体。
满脸糊着血,堪比马赛克暴击。
荒野千夜面色惊恐的发出一声尖叫:“這,這怎么会有一具尸体?”
但是心中却面无表情的想,怎么换了一具马甲开头還是一场凶杀案!
难道他命中刻上了凶杀案的dna嗎!价格打败了众多的仇家,收入囊中,赤井秀一沒有想到会在這裡看到它。
而它出现在這裡的原因根本不作他想,赤井秀一下意识扭头去看史密斯小姐。
却发现她也在看他,漂亮的碧色双眸倒映着赤井秀一的样子,她柔和又带着点骄傲的說:“怎么样,這艘船作为我們去纽约的道具,你還觉得满意嗎?”
赤井秀一直到现在才明白,史密斯小姐刚刚对他說的那個如果她愿意的话,跟不愿意绝对会是两個效果到底是什么意思。
身后因为赤井秀一跟荒野千夜聊天而愣神的约克這会儿已经清醒過来了,赤井秀一感觉他炽热的目光都要把他的脊背给盯出火了。
后知后觉的,赤井秀一想,原来他什么都不需要表现出来。
在荒野千夜站在他的身边的时候,小白脸這個标签就已经结结实实的贴在他的身上了。
连多一句怀疑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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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纽约区。
长灯几乎要点亮纽约区的黑夜,哪怕是晚上了,纽约区也是仍然如此的繁华,繁华的好像是不夜城一样。
尤其是市中心的某個大楼内,此时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請来了纽约区几乎大半的名人,无论是风华绝代的明星還是腰缠万贯的富商,他们都齐聚在這裡,为了庆祝纽约区制药业领头人的继承人的生日宴会。
赤井秀一跟荒野前夜站在宴会的角落处,荒野千夜跟赤井秀一說:“赤井先生,好多的人都在看你。”
赤井秀一当然也察觉到了,他看起来只是在跟荒野千夜說话,其实是在进场的一時間,他就已经打量過在场的所有人,他来纽约区是为了十五個人而来,而在這场宴会上,竟然名单上的十五個人就已经出席了五個,并且此时都在看他。
赤井秀一毫不怀疑等等他跟史密斯小姐分开以后,那些人就会走上前来跟他搭话。
史密斯小姐议员女儿的身份竟然好用到了這個地步,赤井秀一低头对荒野千夜說:“史密斯小姐,为了我的事务所事业可以更好的展开,在宴会开始以后,我可能会暂时的离开一段時間,在我离开的這段時間内,你可以独处嗎?”
赤井秀一当然不是为了开展事务所的事业来的,在来之前也不知道名单上的人会有五個這么多出现在這裡,他主要来的目的是来查一查這個制药业的领头人是不是有不对的地方,因为在那個人名单上,制药业前五的人全部都在上面鼎鼎有名,唯独這個第一——
沒有姓名。
荒野千夜笑着对他說:“赤井先生,請放心吧,作为议员的女儿,难道我還会对這样的场景怯场嗎?”
再說了,分开也好,荒野千夜想,他从来到這裡以后就一直跟人物绑定在一起,根本就沒有清楚的探索過這個副本,现在正好趁着這個可以跟赤井秀一分开的时机,好好的探索一下這個地方。
于是两個人各怀鬼胎,笑眯眯的道别。
荒野千夜径直朝着二楼走過去,他刚刚在进来的时候是有看见有女伴朝着二楼的休息室走過去的,俗话說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从八卦中得知的消息,一般相性度都不会特别的低。
但是奈何他刚刚走上楼梯的时候,就从上面掉下了了一具尸体。
满脸糊着血,堪比马赛克暴击。
荒野千夜面色惊恐的发出一声尖叫:“這,這怎么会有一具尸体?”
但是心中却面无表情的想,怎么换了一具马甲开头還是一场凶杀案!
难道他命中刻上了凶杀案的dna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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