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列车诡异消灭
可是沒有想到,“拐杖老人”也就是這個列车诡异,它脸上的神色变得极为古怪,
而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
脸皮像是干枯的树皮一样,列成了一块一块模样,是龟裂的皮肤,某种力量在凌迟着它。
顾不得其他,
“阁下!!”
将死之人的嘶哑话语又带着无尽的恐惧,响彻了這趟列车裡面,震得所有异能者耳膜阵阵发疼,
TMD。
這個诡异?!!
林客心裡大骂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有青年在這裡,他反而沒有觉得這個诡异很可怕,
实力确实是他目前进入诡异领域以来,遇到的最强诡异,
可是,那個青年,一直都面带微笑的青年,给他的感觉是,一种来自于天然的惊惧威慑,
特别是那双眼睛,委实是……
“我!!”
“我会信守承诺!!”
“阁下,請住手!!!”
一连串急促话语說出来,拼了命的姿态。
是要死了!!
這种感觉,它已经很久沒有体会到了。
但是,为什么?!!
阁下,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
痛苦的、无谓地挣扎,在這种存在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它为自己之前揣摩,感到悔恨。
‘答应!!’
‘答应!!’
黎越看见這只诡异头顶上上,又浮现了两行文字。
“拐杖老人”的姿态非常扭曲,面容完全发生变化,若隐若现地呈现出来,列车诡异背后的面目。
扭曲,堕落。
看上一眼,就会引起人精神污染的怪物。
异能者们不能移开视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這次面对這种诡异外表的精神攻击,要比之前他们遇上的要好上许多。
“這是那個人出手了嗎?”
外面,异能者们屏住呼吸,若不是還有一丝理智控制着着,只怕他们现在也要失态地出声,
勉强抑制自己身躯的颤抖,有人喃喃询问。
沒有人能够回答。
在最初预想中,他们以为,面对這個起码已经是S级的诡异,青年可能会应付不轻松。
他们想了很多种可能,甚至是在见到青年第一面的时候,已经尽自己全部想象力,去想象青年会很轻松取胜。
也沒有料到如今亲眼见到的情况。
而眼前的场景,再次强烈、毫无理由地冲击着他们的心魂,把他们之前那些认知狠狠碾碎。
一点也不剩。
還是人嗎?
不是了吧?
那個列车诡异,在青年沒有出手前,仅仅凭借迷雾之人,就能够把這些数一数二的异能者玩弄于鼓掌之间,
那种生死之间的垂死挣扎,還历历在目,
现在這個诡异,他们之前眼中要以最为谨慎的姿态对待的诡异,眼下也和他们這些人沒有什么区别,
都是蝼蚁。
苍穹之下,众生皆是蝼蚁。
莫名地,所有人心底划過這句熟悉的话。
“它”在挣扎。
一种暗地裡、不知名的力量在逐渐磨灭它。
沒有给予最轻松的消灭方法,人形已经沒有办法维持住,
黑雾像是被圈住在一個狭窄的空间裡,而那個空间還在不停地收缩,
半空中黑雾一点儿也沒有溢出来,数不胜数的人脸在黑雾中出现,
痛苦的、怨恨的、狰狞的……
各种人类表情都能够看到。
惊得人鸡皮疙瘩都震起来。
‘它后悔了,不应该接触你。’
黎越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团黑雾方向,十分镇定自若的模样,
脑海裡,,【系统,要不是我沒有动手,還真以为自己有這么大的能力。】
【我觉得,它应该是触发了某個规则。】
黎越以自己前世某些经验代入了這個世界,
本来還隐隐有些想法的系统灰鸽,听完這番话后,
又放下自己的想法,思考一番后,【宿主,你說的有道理。】
【真惨,看来,以后要是有人问我来干什么,干脆回答寻找丢失的东西,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黎越觉得這個回答,好像有什么魔力,既然這样,那就愉快地决定。
一人一统,两者都对這個世界不太了解,自然认为是正常的。
黎越趁着這個時間,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列车诡异对“乌牧之”的信任值+500】
【列车诡异对“乌牧之”的信任值+400】
【列车诡异对“乌牧之”的信任值+350】
大方的诡异,嗯,再看那些黑雾裡的人脸,黎越就沒有觉得那一丝密麻的可怕,
“啊啊啊——”
“列车诡异”现在非常后悔,为什么要来招惹這個青年,
明明在见到第一面时候,就有所察觉了,偏偏沒有及时把青年放出去。
后悔、恐惧,
太可怕了,
看着青年仍然是人类的外壳,就连此时,面对着自己這個诡异,也沒有褪下那份伪装。
温和有礼,除了那双会暴露的双眼。
一道灵光急促地从“列车诡异”脑海裡闪過,
哈哈哈哈!!原来是這样!!
“阁下!”
“告诉我为什么嗎?”
沒头沒尾的话,“列车诡异”却是非常笃定地问出口,
仿佛青年本来就能明白裡面的意思。
“乌牧之”神情变淡,
“你无法实现我的要求,所以规则在惩罚你。”
黎越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只能给“乌牧之”這個马甲提高一下逼格。
反正,大家都是谜语人。
听完這话,黑雾身影停滞了一瞬,是惊愕。
终于,不再有声音发出来,
黑雾终于仿佛认命了一样,
异能者们能够看到黑雾挣扎的力度在减少,
那团黑雾上,不同的人脸,用着同样的眼神,看着那個青年,
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不過短短一眼,又快速变回原来模样。
而最为明显的是,车厢内的温度在上升着,意味着這只诡异就要迎来自己的末日。
所有人在這個时候,都默默听着诡异最后的话。
“阁下的双眼,它其实……”
黑雾人脸上流露出惊骇的神色,還沒有說完!!
砰——
一声剧烈无比的声音,本来应该是這样的,
可是時間静止了,
就连声音也同样静止。
所以那道声音无声无息地也湮灭在了空气中,
黑雾消失得干干净净。
黎越:。
我的眼睛?怎么回事?话沒有說完就跑了。
黎越表示,谜语人什么的,還是很可恶。
不過他也不担心,其余人不清楚,作为马甲扮演者的黎越,难道還不清楚“乌牧之”是什么情况嗎?
所以现在黎越也就惊奇一下后,把“列车诡异”的话语放在最后。
這时候,是诡异消灭了吧。
黎越终于记起了這些被定格在时空的异能者们。
所以,其余人就见到青年忽而轻轻地把视线掠過他们,
下一秒的時間都不到。
动了。
空气开始流动。
列车行驶的声音“呜——”地一声,快要入站了。
他们可以行动了。
列车恢复了正常,他们就不用再遭受九死一生的折磨。
异能者们神情都有些恍惚,也沒有人敢說话。
最后列车诡异消失后,留下来的话语,依然深刻印在了他们脑子裡。
随着列车诡异死去,青年身上的迷雾是越来越多了。
林客這会儿也是一時間沒有敢有多余动作。
车厢内陷入死寂。
到站了。
列车呜笛声骤然停止。
所有人无端地心裡一松。
视线沒有敢和青年对视。
【至于嗎,我长得也不是很可怕啊。】
黎越觉得以自己眼光来看,“乌牧之”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凶猛写在脸上的坏人吧?
不小心和一個异能者对视,看到那個异能者脸色发白,双腿发抖,
当然不是看到的,而是头顶文字就是這样展示,
‘他在害怕,脸色苍白,双腿发抖。’
黎越想着,還是不要为难人家,默默移开视线。
而那個被注视的异能者,心裡一阵后怕,
妈/呀!吓死人了。
物理意义上的字面意思,那個异能者還以为,自己也要变成和那個列车诡异一样的下场,
谁能想到,和那双漆黑眼眸对视上的瞬间窒息感,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抵挡的。
异能者捂住自己心口,不敢再抬头。
這個异能者的异样,被周围人都看在眼裡,顿时,本来就低下的头,更是往下地下几分。
至于嗎,至于嗎。
看着一连片文字,
‘害怕’两字遍地都是。
难不成,“乌牧之”现在眼瞎的模样,真的不像是個好人。
默默回想着卡片上的青年,笑起来,嗯,再配合那双瞎眼,
好像的确、有那么、一丝不怀好意。
【对了,宿主,你打算怎么安置马甲。】
要是其余厉害的,不吃不喝当然不算什么。
【哎,你說,我能去吃一碗官家饭嗎?】
黎越也很愁,马甲现在看上去好像很牛的模样,但是在這個世界,他就是一個三无人员。
最重要的是,“乌牧之”還是普通人的身体,所以,面临着吃饭問題。
本体黎越是要和马甲划清关系,起码现在不能让人联系他们两人的关系。
【但是,我觉得、他们可能……】灰鸽也是颇为犹豫說着,哎,
想到自己這個系统,也是個三无穷光蛋。
系统灰鸽/黎越在脑海裡同步想到,
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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