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绝对的无耻之徒!
放学后,凯伦特意朝着江昊问道。
今天江昊在化学课上表现出来的兴奋状态让她都忍不住有些怀疑他是個gay!
不就是一個新老师嗎?至于這样嗎?
江昊闻言笑了笑:“你不懂,其实是我看到了一個商业帝国!看到了我們以后生活的大别墅!”
“哈?你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凯伦說着伸手在江昊的脑袋上摸了摸。
发现沒有什么异样之后這才缩回手,接着又自言自语道:“這也沒发烧啊!”
江昊闻言沒好气的白了凯伦一眼。
回到家后,江昊便着手准备起了自己的洗钱生意。
他现在的钱還不够盘下一家脱衣舞俱乐部的,所以還是先从小的做起。
他打算先整一個洗衣房,提前打好底子。
顺便把凯伦家的车库给建好。
最后等這個礼拜放假的时候再跟凯伦一起去黑心养老院当志愿者收集证据,再挣一笔钱。
计划非常的完美跟清晰。
于是第二天,江昊便在上下午的体育课的时候直接带着凯伦逃课去找上了利普,准备让他帮忙找一下非法移民黑工来打工。
……
此刻加拉格家裡正在为弗兰克举办着葬礼。
气氛十分庄严肃穆。
這让今天赶過来要债的债主t—bag都呆住了。
怎么才過两天,原本還好好的弗兰克·加拉格就直接死了?
玩呢?
這個世界上难道還有比弗兰克生命力更顽强的人存在嗎?
菲欧娜红着眼睛跟对方解释道:“他是得了肠梗阻死的,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沒了心跳了!”
“怎么可能,弗兰克可是能比肩蟑螂的存在,我不相信他会這么轻易的死掉!”
t—bag不愿意接受事实,冲上前就抓住弗兰克的‘尸体’使劲摇晃了起来。
一边摇着一边還喊道:“弗兰克,你這個混蛋,你還欠着我一万多美金,你怎么能這么轻易的死掉!”
可惜弗兰克却是沒有任何反应。
而领居凯文见状也是连忙上前拉住了t—bag。
“弗兰克已经死了,死者为大,我們還是不要再打扰他了!”
t—bag听后也是逐渐接受了现实,放开了弗兰克的尸体。
但临走的时候,他還是生气的在弗兰克的尸体上来了一拳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怨气。
這一下差点把菲欧娜這些人给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好在弗兰克的抗击打能力够强,愣是一点反应也沒有。
t—bag這才失望的离开了加拉格家。
而就在对方走远后。
躺在棺材裡的弗兰克便直接睁开了双眼,随后兴奋的喊道:
“yeah!這果然是一個天才的想法!”
“可惜不能常用,否则早晚得穿帮!”刚好赶過来看到這一幕的江昊连忙吐槽道。
弗兰克听到江昊的话连忙转過了脑袋。
“小子,你居然又来了,你不会是真的看上我們家菲欧娜了吧?”
“弗兰克,我建议你還是躺回去比较好!”
江昊還沒說话,菲欧娜就帮忙替他怼了回去。
弗兰克听后忍不住摇了摇头吐槽道:“我就說吧,永远不要生女儿,否则你就会像我這样!”
說着他就又前往了酒吧,那裡才是他真正的家。
而前来参加葬礼陪着演戏的凯文也跟着弗兰克回了酒吧。
菲欧娜還以为江昊是来找她的,于是在弗兰克走后便立刻向江昊问道:“迈克尔,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嗎?”
江昊听后显得有些尴尬道:“额,其实我是来找利普的!”
“好,好吧,那你们聊,我先去上班了!”
菲欧娜尴尬不已,连忙逃出了家。
菲欧娜走后,江昊便向利普开门见山的說道:“利普,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去找那些非法移民的黑工吧?”
利普闻言感到有些不解:“你要找這些人干嘛?开餐馆洗盘子嗎?”
“差不多,我打算让他们给我建车库,装修洗衣店!”
“那你可得小心一点,他们有可能会顺走你的东西!”利普特意提醒道。
江昊闻言表情沒有任何波澜,微微笑道:“要想让他们拿着這么低的工资而遵纪守法,這個想法确实太苛刻了!
不過放心吧,我会請人看好他们的!”
黑工的工资跟正式的建筑工人的工资可不是一個档次的。
江昊就算为此多請一個监工也都能把這個钱给省回来。
甚至于說,要是可以拖着工资的话,江昊到时候還可以打电话给移民局把這些非法移民给遣送回去。
那样就完全不用付钱了!
這才叫无耻之徒嘛!
利普看见江昊主意已定也沒有再劝,直接带着对方去了附近的工厂。
路上,江昊正好碰到了一群正准备去做社区服务的大学生,于是立刻计从心来笑着走上前去跟他们說道:
“你好,你们是打算来体验一下社区服务的工作嗎?
我可以推薦你们去一個地方哦!”
“真的嗎?那你快带我們過去吧!”
這次過来的都是一群生活在富人区的富二代,因此也沒见過這么多弯弯绕套,直接就被江昊给带到了黑工厂打起了工。
而江昊也笑着收了黑工厂老板400块钱的工资。
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利普见状忍不住吐槽道:“沒想到你比我想象得更加无耻!”
江昊闻言笑了笑:“不要這么說,我這只是把社会的资源更合理的分配了!他们又不缺這400美金的工资!”
就在這时候,一群长得人高马大的墨西哥裔非法移民走了過来。
他们之前一直受雇于這家工厂,沒想到今天他们的工作居然被一群大学生给抢了,這让他们感到十分气愤。
老板也很是不客气的表示道:“這群大学生的工资只有你们的一半,我当然要用他们了!”
這群非法移民闻言更是生气了。
江昊看见情况不对,连忙向凯伦低声吩咐道:
“你快去打电话给警局,告诉他们有一群非法移民正在威胁一群白人学生的安全!”
凯伦会意立刻趁着這群人跟黑工厂的老板聊天的时候跑到了角落拨通了报警电话。
随后朝着电话那头哭诉道:“警官,我……我,我好害怕,我看到一群墨西哥人正打算打几個白人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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