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案子一個比一個离谱
“bingo,我相信以我們俩的头脑,我們的律师事务所绝对可以很快就做到行业顶尖!”江昊眉飞色舞的說道。
不管是靠跟海森堡合作挣钱,還是以后的职业规划,当一個律师都无疑是非常好的選擇。
可惜他现在還只是一個高中生,沒有办法拿到律师资格证,只能先寻求跟索尔的合作了。
“律师事务所对我来說還是太遥远了,我看我們還是先把這個案子搞定,拿到钱再說吧!”
“当然可以!那我們明天见!”
江昊說完就带着凯伦离开了索尔蜗居的小屋。
而索尔在江昊离开之后立刻兴奋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忙拿起电话打给了前女友金。
“金,我告诉你一個好消息,我詹姆斯·麦吉尔要成为一名大律师了!”
次日一大早,养老院的代表就跟江昊等人进行了会面。
对方的代表律师是一個经验老道的大律师,一上来就和善的跟索尔以及江昊打起了招呼,接着笑着說道:
“麦吉尔先生,我想我們养老院跟你们的当事人之间是存在一些误会,這些账单价格過高应该是我們会计记账的时候出现了一些错误!
我們愿意给老人们支付5万美金作为赔偿,另外還有5万美金的费用付给你们!”
江昊跟索尔看到对方這幅不到黄河不死心的表现也是相视一笑,随后就拿出了拼凑好的医院账单。
“這张账单上显示了你们养老院有跨州犯罪的行为,如果罪名坐实,你们将会面临最高的罚款!”
养老院的代表看到索尔他们掏出来的证据顿时就愣住了。
沉默了片刻后,几人又交头接耳了一番。
“所以,你们决定多少钱的和解费合适呢?”
“两千万美金!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們就法庭上见!”索尔還沒說话,江昊便直接开口道。
這個数字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吓到了。
就连索尔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江昊,不過江昊的眼神却是十分坚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样子,我們只能法庭上见了!”
养老院的律师說完便拿上了资料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而索尔在对方走后也是责问起了江昊:“他们明明都准备好掏钱了,你居然用這么高的价格把他们给吓退了!”
江昊的表情丝毫沒有变化,反问道:“所以,你就打算挣個十几二十万的律师费嗎?吉米,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我們必须得牢牢抓住,把他们的价值给完全榨干!”
“你打過德州吧?打德州最重要的不是手气有多好,而是在拿到好牌的时候把那些鱼的价值全部打出来!”
索尔听到江昊這個高中生居然能說出這么深刻的道理来也是一脸惊诧。
他是越来越看不懂江昊了。
“你确定你是個高中生嗎?”
“如假包换!”
“好吧,這個世界发展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我都看不懂了,我会把這個案子交给哈姆林律所的,到时候你過来拿钱就行!”
索尔說着就收拾起了桌上的证据。
“对了,你别忘了替我打得那個敲诈案子!那也是一笔钱呢!”江昊特意提醒道。
“放心,那個家伙证据确凿跑不了的!”
索尔說着不禁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那個不怕死的家伙到底抽了什么风,居然敢敲诈到江昊的头上来了,這次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敲诈可是刑事犯罪,江昊這边索赔之后,对方還需要蹲班房,然后再遣送回国。
就在两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索尔又接到了一個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索尔的表情立刻就不好了。
“好,我等下就過来!”索尔苦着脸挂断了电话,接着又转头看向了江昊:“小子,不是要当我的合伙人嗎?這案子刚好就来了!”
“什么案子?”
“芝加哥警察抓了一批摩门教的信徒,准备控告他们侵犯未成年少女,法院指定我作为他们的辩护律师!”索尔很是无奈的說道。
他只是一個小律师,基本接不到什么正常的案子。
法院给他委派的這种代理案也是一個比一個离谱。
前阵子他還刚为一群把医院太平间尸体的头颅砍下来拿着玩的中学生辩护,现在又让他碰到了這种邪教分子。
真是太艹蛋了!
“侵犯未成年少女,這可是重罪,他侵犯了多少個?”江昊好奇的问道。
“不是他,是他们,具体多少個我也不清楚,反正应该够他们在牢裡待到美国消失了!”
“真是一群人渣,绝对的人渣,居然对未成年少女都下得去手!”
索尔听到江昊這义愤填膺的话不禁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凯伦。
“吉米,我跟凯伦可是正常恋爱,而且我們年纪相同,這個可不构成犯罪!”
“這個我当然知道,我是想說,這些人要是都能跟你一样有正常的脑子就好了,美利坚也不至于如此堕落了,行了,我的合伙人,跟我一起去警局看一下我們那该死的当事人吧!”索尔說着又低头叹了口气。
在他看来,這些证据确凿的犯罪分子就完全沒有必要给他们安排辩护律师。
让他们自己为自己的罪行辩解就行了。
为了所谓的司法公正给這些精神病、疯子辩护完全就是在浪费法律资源。
半小时后,几人便来到了警局。
在表明身份之后,警察便把他们都给带到了律师会见室。
犯罪嫌疑人是一個名叫克莱德的63岁老头,他跟他的教众都有一群妻子,這些妻子中年龄小的都只有十几岁。
像他被捕就是因为警察闯进来的时候,他正准备给那個11岁的小女孩艾瑟儿进行成人仪式。
在看到索尔身边的江昊跟凯伦后,克莱德显得有些疑惑。
“律师,這两位是?”
“他们是我的助理,他们不会泄露你的個人隐私的!”索尔连忙解释道。
“那我就放心了!尊敬的律师,您可一定要帮我向法官解释一下,我跟我的妻子们可是真爱啊!”
索尔几人听到這话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你管洗脑精神控制叫真爱?
“克莱德先生,我想美国的法律可能暂时并不会支持你们這种比较特别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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