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她又欺负你了? 作者:未知 卷首确实白纸黑字的印着三年级试题的标题。 并且写班级姓名的地方,也是谈墨用黑色的签字笔,一笔一划的写上去的。 一年二班,谈墨。 尤其是又有卷首中间的三年级试题的标题对比着,越发显得這白纸黑字震慑又夺目。 在看试卷的填写,工整干净。 在袁可情還在用铅笔答题的时候,谈墨已经用黑色签字笔写字了。 字体虽然還显得有些不成熟,但已经工整,偏旁部首布局合理,不像刚学习写字沒多久,容易出现头重脚轻,经常写出框,又大小不一的情况。 跟袁可情确实不在一個水平线上。 许茗臻冷笑一声,說起谈墨,又涌上了浓浓的骄傲:“墨墨可不是考一年级的试题答的满分,而是三年级。确实也沒什么好比的了。” 许老太太板着一张脸,心說许茗臻的儿女跟她一样,都是刺头,总让人下不来台。 大過年的,非要闹得這么不愉快。 “都是自家人,就不用這么炫耀了。”许老太太脸色难看,“把卷子收起来吧。” 袁可情气的手都在抖,却不敢被人看出来,只好放腿下面压紧了。 這时候,家裡的门铃响起。 阿姨去打开视频一看,楼下单元门外,站着一個好看的不像话的少年。 尤其是在這数九寒天裡,那张脸如冷玉般白。 “請问你是……”阿姨从来沒见過,觉得对方脸生的很。 只是隔着屏幕都能看出对方气质不俗,因此阿姨也不敢怠慢。 “您好,我是魏至谦,請问谈文辞先生与夫人一家是否在?”魏至谦礼貌的问。 “在的。”阿姨不明所以,有些懵的点头。 “我是来找他们的,請问我可以进去嗎?”魏至谦又问。 “哦,好,請进。”人都来了,拒之门外可太不礼貌,阿姨只好给开了门。 阿姨来到客厅,在客厅紧绷的气氛中,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谈先生,谈夫人,楼下有一位叫魏至谦的少年,說是要找你们。” 一听到這,谈家人反映各异。 谈墨一脸惊喜:“小叔怎么会来?” 谈家三兄弟如临大敌:“他来干什么!” 抢墨墨都抢到他们外婆家了,這就過分了吧! 谈文辞赶紧问:“他還在楼下?” “我已经给他开门了,听說是来找你们的,总不能把人拒之门外。”阿姨解释,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对对,你做的很对。”许茗臻松了一口气。 不過還沒等她把這口气彻底松出来,就见袁正文激动地站起来了:“魏至谦,是魏少嗎?” 许茗臻:“……” 不让魏至谦上来,不礼貌。 可让他上来吧,這儿還有個糟心的袁正文呢。 這时候,袁可情也揉了揉眼睛,原本因为哭過就挺红的眼睛,這下更红了。 跟兔眼似的,還水汪汪的,看着就叫人可怜。 许茗臻:“……” 這下更糟心了。 袁可情還能表现的再明显一点儿? 這是巴望着魏刻礼不够,又巴望上魏至谦了? 小小年纪的,怎么那么多心思! 而且還尽巴望谈墨的,恶心不恶心! 一想到袁可情又盯准了魏至谦,许茗臻气的握紧了拳头都克制不了。 许老太太偏偏在這时候出声:“魏至谦?魏少?這名字听着跟魏家那位倒是一模一样。” “什么一模一样啊。害,妈,就是魏家那位!”袁正文紧张的搓搓手,已经去了门口等着。 “魏家那位?”许老太太瞪大了眼,好半晌才反应過来似的看向许茗臻,“你们怎么会认识?” 看着许老太太,许茗臻更糟心了。 甚至觉得让魏至谦在楼下等反而還更好。 现在她心裡只剩下五味杂陈的无声冷笑了。 许茗臻根本不想回答许老太太,索性装沒听见。 這时候,就听见袁正文充满了谄媚的声音:“魏少,快請进快請进,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魏至谦淡淡的瞟了眼袁正文,对袁正文伸出来的手视而不见,直接进来了。 袁正文的手很是尴尬的晾在空气中,讪讪收回。 魏至谦进来客厅,正准备跟长辈问好,结果就看见袁可情通红的双眼,显然是哭過的样子。 魏至谦的表情倏地冷了下来,沉声质问:“她又欺负你了?” 袁可情心中一喜,魏至谦总算是睁了一回眼。 這次,她总算是被魏至谦看到了么? 袁可情鼻子抽泣,抖着嘴抬头,却看见魏至谦连看都沒看她,此时正皱眉虎着一张脸看谈墨。 谈墨仰头,呆呆地看着魏至谦。 魏至谦进来时所看到的画面,一大家子人,就只有袁可情自己红着眼,一副刚刚哭過的样子。 谈家人更是横眉冷对。 再加上许老太太对袁可情护卫的姿态,袁可情一脸可怜的样子。 怎么看,都是袁可情才是被欺负的一方,而他们,是欺负了袁可情的人。 魏至谦进来那句话,谈墨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魏至谦可能是在为袁可情质问的。 可是当她看向魏至谦,看到魏至谦此时就只看着她一個人,眼裡根本沒有别人。 谈墨清楚地看见魏至谦严厉的目光裡闪烁着担心。 见谈墨呆呆地看着他却不知回答,魏至谦立即又问了一遍:“是不是袁可情又欺负你了?” 這句话,彻底的砸入了谈墨的心中。 谈墨這才发现,原来之前,其实她并不完全信任魏至谦。 她相信哥哥们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站在她這一边,信任她,护着她。 她跟袁可情站在一起,就算哭的是袁可情,可哥哥们依然会认为是她被袁可情欺负了。 但她還沒有這样信任魏至谦。 她只是把魏至谦当成一條金大腿,小心的抱着,讨好着。 知道只要抱好了魏至谦這條金大腿,会对她的家人有好处。 但她内心深处,却觉得魏至谦這靠山并不牢靠。 可直到刚才,面对魏至谦如此肯定,不带有一点儿歧义的問題,谈墨知道,从這一刻起,她是真心信任起魏至谦了。 像信任哥哥们那样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