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误会大了 作者:未知 “墨墨,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试考好。”周管家安抚她,又看了眼腕表,“我记得你考试结束的時間。時間一到,我立即给你打电话,告诉你魏少的情况,好嗎?” 谈墨心中有自己的打算,反而先安抚住周管家:“好,您放心,我一定会考好的。我還要进京大找小叔呢。” 魏至谦還在京大读研,虽然不是全天都在学校,但也還是要回学校上课。 她现在进京大,依旧来得及跟魏至谦同校。 听到谈墨這么說,周管家就放心了。 想到谈墨将来进了京大跟魏至谦同校的画面,周管家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就连对魏至谦伤势的担心都被冲淡了不少。 挂了电话沒多久,谈墨便将手机连着包一起放到统一的存放处,只拿了考试需要的东西进了考场。 教室前面黑板上方就挂着表。 考试一正式开始,谈墨立即开始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专心答题,甚至都沒有抬头看一眼時間。 谈墨奋笔疾书,以她最快的速度答完了题之后,又快速检查了一遍。 随着年龄增长,她的记忆力也变得更加的好。 若是小时候還沒到過目不忘的程度,那现在确实达到了。 因此才能答题答的快,检查的速度也快。 检查完一遍之后,谈墨就上前交了卷。 老师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又抬头看看表,還有半個多小时的時間。 谈墨竟不再检查检查了? 高考這么儿戏的嗎? 虽然如此,但监考老师也沒有再說什么,收了谈墨的卷子,就让她离开了。 自此,谈墨的高考彻底结束。 谈墨找到自己的包,背着就往校门口跑。 许茗臻明知现在谈墨不会這么早出来,但還是忍不住来了校门口往裡张望。 校门口已经挤满了人,许茗臻只能站在最外面,透過层层的人群缝隙,才勉强能看到一点点。 這时候,许茗臻就听见前面层层的人群裡,有人說:“噢哟,這是谁家的学生,這么早就出来了?” “是啊,這是答完题了,還是剩下的都不会,破罐破摔了?” “就算剩下的不会,也随便写点儿,其余的好好检查也好啊。” 许茗臻心裡還奇怪,他们說的是谁家的孩子。 结果過了会儿,就见谈墨从校门口出来了。 “妈妈!”谈墨着急的跑了過来。 “墨墨,你怎么這么早出来了?”许茗臻惊讶的问。 谈墨肯定不可能不会答题,难道這么早就提前全做完了? “你都全答完了?”许茗臻问。 谈墨一边拉着许茗臻走,一边說:“答完了,题目挺简单的,我還检查過一遍才交的卷子。” 谈墨和许茗臻沒有走远,身后還等在校门口的家长们都听到了谈墨的话。 “哟,這次的考题要是简单,那分数线肯定要高了。” “是啊,考题简单,大家都会做,就只能靠其他科目拉出距离了。” 题目难了,家长犯愁。 题目简单了,家长還犯愁。 “妈,您知道小叔在哪家医院嗎?”谈墨问许茗臻。 “在楚天。”周管家到了医院之后,就给她回了话。 不過沒說袁可情的事情,免得谈墨在裡头考试,许茗臻還在外头担心,一切等考完试再說。 就算谈墨善良,为袁可情隐瞒,周管家也一定都给抖出来! 许茗臻想起来:“你怎么知道魏至谦的事情?” “考试前,袁可情给我打电话,跟我說的。”谈墨可沒有为袁可情隐瞒的必要。 “混账!”许茗臻真的气疯了。 這么多年,袁可情就不干好事儿! 竟然在這么重要的时刻,跟谈墨說這個。 不是故意破坏谈墨的考试是什么? 要是袁可情就在面前,她真能一巴掌甩過去! 怪不得袁可情之前就走了呢! “沒事的,我答的很好。”谈墨安慰许茗臻,“高考题对我沒有任何难度,我就是加快了点儿速度,想着早点儿出来去医院看小叔。” 许茗臻知道谈墨有多想进京大,所以更加厌恶袁可情。 “走吧。”谈墨都已经交卷出来了,许茗臻便不再多說什么,“房车太大了,在路上跑起来不够灵活方便,咱们直接坐自己家的车過去医院。” 她们早晨是开着自家车過来的。 许茗臻便先去跟房车内的司机和周管家的助手說了一下,便带着谈墨去了楚天医院。 這场考试结束的时候,谈墨還在去医院的路上。 家长们纷纷接到了自己考完试出来的孩子。 可是,看考生们竟一個個都面如菜色的模样。 “考得怎么样?我刚刚听一個提前出来的考生說,卷子挺简单的。” “什么啊,她肯定是不会做,干脆提前交卷出来了。這一场的考卷难死了。也不知道出题的老师怎么想的,至于這么难嗎?” 更有考生一出来,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完了!卷子好难,哇——” 家长们:“……” 谈墨当然不知道自己那一句给家长们造成了多么大的误会。 她跟许茗臻终于到了楚天医院,一下车,就见周管家迎了過来。 “我刚才接到助手的电话,說你们正往這边赶。”周管家不等她们问,便主动解释。 “管家伯伯,小叔怎么样了?”谈墨仰头担心地问。 周管家为难的抿了抿唇,低声說:“魏少受的是枪伤,现在還在手术室裡。” “谁敢在华国干這种事情!”谈墨惊讶的低声說。 “是在边境。”周管家低声說,“不知道从哪儿走漏了风声,被东南亚边境势力知道了魏少的行踪。這件事情還在调查,更多的還要等魏少醒来。” 现在周管家知道的也不是很具体。 就算知道更具体的,也不好跟谈墨說。 “现在只有老爷子和老夫人,以及先生和夫人在,魏家的其他人還都不知道魏少受伤的事情。”周管家跟谈墨和许茗臻說。 這么說,除了他们,就只有谈墨和许茗臻知道了。 许茗臻心中一惊,幸亏這事儿她谁也沒說,就连谈文辞都還沒告诉。 看来,他们是怀疑魏至谦受伤的事情,還有魏家的人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