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祖宗规矩,封闭如狱
沈青瑶深思片刻,打量了我們二人一眼问。
“你比较靠谱。”我捧了一句。
沈青瑶哼了一声,道,“我有风水协会做后盾,干嘛要跟你们合作?”
“要是這样的话,你也不用一個人跑去后山当诱饵了。”我笑說。
邵子龙好奇地问,“对啊,你放着风水协会一大帮人不用,自己一個人上阵干嘛,难不成是你们协会裡的人都太废?”
“你别瞎說!”沈青瑶瞪了他一眼。
“风水协会那肯定是人才济济,不過能不能配合默契,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我說道。
邵子龙恍然大悟,“原来是這個意思!那正好,咱们三個那配合绝对沒問題。”
“你哪来的信心?”沈青瑶被气乐了。
“怎么,你沒信心跟上咱们哥俩的节奏么?”邵子龙问。
“你……”沈青瑶气结,“我是怕你们跟不上!”
“那你放心,有沒有信心试试,为了咱们梅城一带的太平,合作一把?”我笑着伸出手。
沈青瑶哼了一声,偏過头去,過了好一会儿,道,“合作可以,不過你们都得听我指挥!”
“大事商量着决定,小事你可以指挥。”我想了想說。
“什么叫小事我指挥?”沈青瑶恼火地问。
“行,要不就這么定下来了。”我拍板道。
沈青瑶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什么叫就這么定了?”
“对了,你觉得這福寿娃娃有沒有問題?”我突然转了话题。
“福寿……”沈青瑶一下子沒拐過来,怎么又提到這個了?”
“那福寿娃娃摆明了有問題,你不会沒看出来吧?”邵子龙道。
沈青瑶皱眉道,“有什么問題?他们不是解释過了,都是夭折的孩子,被父母交给道观裡积福的。”
“這种鬼话,你不会也信了吧?”邵子龙一脸吃惊。
沈青瑶哼了一声,倒是沒有发作,“那你說說到底哪裡有問題?”
“你以前听說過這种给孩子积福的法子么?”邵子龙反问。
“沒听過。”沈青瑶迟疑片刻,摇了摇头,“但這也不能說明什么。”
說着,又怀疑地扫了我們一眼,“不会就是你俩偷入后院,砸了坛子,惊扰了福寿娃娃吧?”
“怎么可能?”我俩笑得一脸无辜。
沈青瑶盯着我們看了好一会儿,這才道,“曹仙观的观主深居简出,不過我见過好几次,是一位心性淡泊的隐世高人,我不觉得曹仙观会有什么問題。”
邵子龙跟我对视了一眼,倒是都沒有反驳。
“不過你们說起這孩子,石门村那边倒是有件挺奇怪的事。”沈青瑶话锋一转。
我們让她說来听听。
“我仔细查過,大概三十多年前,石门村曾经有五年,沒有生下過一個孩子,更准确的說,是沒有活着生下来的孩子。”沈青瑶道。
见我俩反应平淡,她不免有些疑惑,“這事你们知道?”
“之前听一個叫老孟的人說過。”我解释了一句。
“老孟?”沈青瑶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他還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了,大概就是這些。”
沈青瑶嗯了一声,“除了這個之外,我還发现一件事,石门村的人,是不喜歡外出的,也不喜歡外嫁,只有娶进,一代一代都住在村子裡。”
“還有這事?”我和邵子龙都有些诧异。
之前虽然听說這石门村是個挺封闭的村子,但沒想到会封闭到這個程度。
這都什么年代了,哪怕是古代,女子外嫁也是很正常的,除非是那种真正在深山老林与世隔绝的山村。
“我当时還去找村子裡的人打听過,不過村裡人统一的說辞,都是說這是他们老祖宗的规定,村裡人就守在村子裡過活,不得外出。”
沈青瑶道,“我又找人去附近的镇子查了一下,他们的說法跟石门村的村民倒是也差不多。”
“這年头了,還有人会守這种规矩?”邵子龙不可思议,“哪怕老年人肯守,难道年轻人也会听?”
“我听說,石门村的人只要一出生,父母长辈就会教导他们祖宗的规矩,让他们安心留在村子裡。”沈青瑶皱眉道,“不過哪怕是再怎么从小教导,也是会有人不愿意留下的。”
“可不是嘛,就那么個小破山村,年轻人谁呆得住?”邵子龙赞同道。
我问沈青瑶,“你是又发现了什么?”
沈青瑶瞥了我一眼,“我暗中查了一下,這些年的确有不少年轻人忍不住,偷偷跑出了村子,有去外面工作求学的,也有去外面结婚的,但是……沒有一個有好下场。”
“怎么說?”我和邵子龙都是一凛。
“就是都死了。”沈青瑶声音有些低沉,“而且死法各异,有病死的,也有出意外溺水,或者被车撞死的。”
“石门村的人口不多,又封闭,平时也很难让人注意到,但是這一查,就让人有点心惊。”
“只要是离开石门村的人,沒有一個活口?”邵子龙问。
沈青瑶道,“暂时离开又回去的沒事,但只要是离开很长一段時間的,就都沒有幸免的。”
“這事還真有問題,搞得好像這村子被诅咒了似的。”邵子龙啧了一声道。
“我觉得這事很蹊跷,就侧面跟村裡人打听了一下,但村裡人对這些事都是讳莫如深,提也不提,不過把一些蛛丝马迹归纳起来,很可能是跟石门村他们老祖宗定下的那個规矩有关。”沈青瑶接着說道。
“村裡人只要离开村子就会出事,所以老祖宗定了规矩,不允许村民出去?”我寻思着问。
“差不多這意思吧。”沈青瑶道,“不過村裡人并沒有這么說,只是我那么猜测的。”
“难不成這村子還真被诅咒了?”邵子龙诧异地道。
這石门村看着普普通通,但仔细一深究起来,却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沈青瑶看着十分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做起事情来却是十分扎实,把石门村查得十分细致。
這一聊起来就是几個钟头。
等我俩从沈青瑶屋裡告辞离开,天都快亮了。
只是刚一出来,就看到曹君武和卫东亭黑着個脸杵在外面,跟两個门神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