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偷穿睡衣,偷戴项链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今日的褚家的确是豪门世家,可谁又能确保明日的褚家依然盛大辉煌呢?
更不要說,男人的心說变就变。褚子木当初喜歡徐星光,如今喜歡尤明月,也许明天就喜歡其他人了。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徐星光言尽于此,听不听得进去就看尤明月自己的造化。
徐星光转身继续上楼。
却沒料到,胳膊突然被尤明月用力拽住。
胳膊一阵发痛,徐星光下意识抬臂转身,尤明月便自己松开了手。“啊!”尤明月惊呼了一声,身子便顺着身后的阶梯滑倒下去。
巧的是,徐泽清正好在這时上楼来,又正好撞见了徐星光抬臂推开尤明月這一幕。
“星光,你這是在做什么!”徐泽清沉下脸来,急忙几個箭步去到尤明月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徐星光:“.”
她盯着靠在徐泽清肩膀上,双眼含泪酝酿情绪的尤明月,顿时觉得自己一番好心都是喂了狗。
夏虫不可以语冰。
她推心置腹地向尤明月传授人生真理,尤明月是一句话都沒听进去。
“想陷害我是吧?好,我成全你。”說罢,徐星光突然飞起一脚,动作快捷如闪电。
徐星光踢得很准,沒有伤到徐泽清,脚上的马丁短靴刚好整個踢在尤明月的头上。
但徐泽清還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松开了尤明月。
尤明月失去了徐泽清的搀扶,身子当场朝前扑了過去。
而她前面正好是通往一楼的楼梯道。
“啊!!”
尤明月一路惊声尖叫,像個皮球滚到了一楼跟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上。這次的惨叫声,可比先前那声娇滴滴的叫声生动多了。
徐星光這一脚,直接将尤明月踹得眼冒金花,脑袋裡天旋地转,耳朵裡嗡鸣不止,连东西都看不清了。
她撑着墙想要站起来,却又一头栽倒在地上。
望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尤明月,徐星光平铺直叙地說:“我徐星光打人,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哪儿像你,想针对我都只敢偷偷摸摸的。”
尤明月被徐星光的疯批行径吓得大喊大叫:“妈!妈,救我!徐星光她要杀我!”
這时,徐泽清也回過神来,他急忙朝转角平台奔去。听到动静的尤静秋也已经从一楼跑了上来。
见到尤明月的惨状,尤静秋顿时怒火中烧。“徐星光,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推明月了?你故意的?”
尤静秋眼神含恨地瞪着徐星光,如果她手裡有刀,此时已经捅向徐星光了。
“我可沒有。”徐星光无辜地摇头,诚实說道:“我是用脚踹的。”
“你個贱种!你怎么不去死!”尤静秋终于将内心最深处想要說的话,当面吼了出来。
她又紧紧拽着徐泽清的手臂,咬牙切齿地吼道:“我早就跟你說過,這贱丫头恨我們,她会报复我們的,你還不信!你看,她把明月打成什么样了!”
“徐泽清,你今儿必须把她给我赶出去!不是她走,就是我們娘仨走!”尤静秋是一分钟都无法忍受徐星光了。
亲眼目睹到徐星光踹人的徐泽清,此时仍沒有恍惚。
被尤静秋一顿狂吼,徐泽清稍稍找回了些理智。
徐泽清抬头朝上方望去,他责备徐星光:“星光,你对我們有意见,冲我們发火就是了,你为什么要伤害明月?明月那么善良,整件事情中,她都是无辜的!”
无辜?
徐星光盯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尤明月,突然翘起唇角,淡然如水地說道:“都說基因是個很神奇的东西,我也這么觉得。”
她這话听着有些沒头沒脑,尤静秋沒能第一時間揣测出她說這话的用意。
徐泽清的表情也有些迷茫。
就连尤明月都暂时停止了哭腔。
徐星光目光鄙夷地盯着下方三人,犀利毒舌地說道:“我妈妈是大作家,我就遗传到了她的创作才华。尤姨是小三,爱偷别人的男人,尤姨的女儿自然也就遗传到了偷盗的基因。”
“她不仅爱偷别人的追求者,爱算计陷害别人,她還爱偷别人的房间跟东西。”說话间,徐星光已经踩着楼梯来到了三人的面前。
见徐星光表情不善,尤静秋下意识将尤明月护在身后,并做出防备姿势来。“你還想做什么!有我在,你休想再碰明月一根手指头!”
尤明月也吓得直往尤静秋身后躲。
但徐星光想要做什么,尤静秋根本无法阻拦。
徐星光迅速伸手,从尤静秋手臂下面绕過去,一把扯掉后面尤明月垂落在腰间的腰带。
腰带松开,呢子大衣顿时敞开,藏在裡面的真丝蕾丝睡裙便完整地露了出来。
尤明月下意识要裹紧衣服,就听见徐星光說:“這件睡衣,是姜恒当初送给我的私人定制款,左侧裙缝中缝有标签,上面写着‘你最珍贵’四個字。”
徐星光认为睡衣這种东西太私密,在沒有弄清姜恒的目的之前,又哪裡会穿对方送的睡衣呢?
因此,徐星光连睡衣的吊牌都沒拆。
“你這是在污蔑!明月不可能会做這种事!”尤静秋态度坚定地维护尤明月的名誉,她根本不相信尤明月会做這么丢脸的事。
见尤静秋不肯面对现实,徐星光迅速撩起睡裙左侧的裙摆,那裡果然缝着一张标签,上面用金色刺绣,绣着‘你最珍贵’四個字。
证据确凿,尤明月无法抵赖,而尤静秋也像是被人施了禁言术一样,瞬间闭上了嘴巴。
被徐星光拆穿自己的秘密,尤明月脸上血色尽失。
当她清楚看到徐伯伯跟母亲那充满了错愕诧异的眼神后,一時間,羞愧得只想找個地洞钻进去。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寂静诡异起来。
徐星光松开裙摆,又伸手勾起尤明月脖子上的铂金链子,想要将被尤明月藏在睡裙领口下面的坠子拉了出来。
尤明月察觉到了徐星光的意图,她下意识抓住徐星光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她绝对不能再丢脸了!
但尤明月根本就不是徐星光的对手。
“藏着做什么,那么好看的东西,拿出来咱们一起欣赏啊。”說完,徐星光便成功甩开了尤明月的手,将项链的坠子拿了出来。
那竟然是一颗深蓝色宝石吊坠,一看便价格不菲。
徐泽清看见那條项链,他眉心微微一拧。
尤静秋眼神微微闪烁起来,明显也猜到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爸爸。”徐星光用手指勾着那條项链,朝徐泽清晃了晃,她语气滑稽地說道:“爸爸应该认得,她脖子上的這條项链,是我凭借《孤岛上的客人》获得最佳悬疑作品冠军时,我母亲送给我的礼物吧?”
徐泽清的確認出来了,但他不能点這個头。
一旦他点头,就承认了尤明月是小偷的身份。
尤明月可是要嫁进褚家的人,她是小偷的事传出去,褚家哪裡還能接受她?
不做任何迟疑,徐泽清便說:“宝石项链看着都差不多,也许這是明月自己的吧。星光,你认错了也不一定。”
“至于睡裙…”徐泽清安抚地拍了拍徐星光的肩膀,又道:“可能是我当时沒把房间清理干净,让你的裙子和明月的裙子混在一起,這才造成了今日的误会。”
“星光,是你大惊小怪了。”
徐泽清为了维护尤明月的名誉,否定徐星光的判断也就罢了,反而在话裡话外影射徐星光心胸狭隘,不够宽容。
对此,徐星光丝毫不觉得意外。
因为她早就看穿了徐泽清自私自利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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