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鬼迷心窍
两人在包厢裡坐了会儿,叶明罗就来了,他一坐下就开始吐槽:“什么破店,连個停车场都修不起。要不是饭菜味道不错,迟早关门大吉。”
霍闻安纠正叶明罗,“味道也就那样。”
“在渝江城,聚友楼的菜品算是不错的了。”叶明罗对徐星光說:“星光,待会儿一定要尝尝他们家的招牌菜,叫踏過千重山。”
所谓的踏過千重山,就是一盘红烧猪蹄。
给猪蹄取了個文雅的菜名,這道菜的价格自然也比外面翻了许多倍。
徐星光刚尝了一口,叶明罗就问她:“怎么样,味道是不是很不错?”每次回到渝江城,只要得空,叶明罗都会来聚友楼尝尝這道菜。
徐星光品尝過数不尽的人间美味,這盘猪蹄在她看来,只能說是還可以,算不得多美味。
但身为客人,她自然不能让叶明罗失望,還算客观地评价道:“的确還不错,這水准,能超越渝江城所有中餐厅。”
听她這样說,霍闻安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猪蹄。但他只尝了一口,就放下筷子,朝徐星光說:“不如你做的好吃。”
徐星光多通透的人,今天连续两次听霍闻安夸奖自己做菜好吃了,立马就明白了霍闻安的用意。
徐星光笑道:“霍老板跟叶医生有空的话,明晚可以一起来我家吃饭,礼尚往来嘛。”
霍闻安矜持了几秒,便一口应下:“来。”
徐星光每天晚上都会做饭,霍闻安不好意思去蹭饭,就只能闻着诱人的香味儿喝药。
他早就想去了。
得知徐星光還是個烹饪高手,叶明罗觉得诧异,“咱们星光還会做饭?真看不出来啊。不過明晚我不一定有空去。”
霍闻安问叶明罗:“你最近在忙什么?”叶明罗性格跳跃爱热闹,沒事的话一定会去仓山镇陪他,這段時間都沒见他身影,显然是有事在忙。
“烦得很,夏侯家那小宝贝疙瘩回国了,一直在請我去治病。”叶明罗耸肩說道:“我去過一趟,有些棘手,明天還得再去一趟。”
话锋一转,叶明罗說:“对了,听可靠消息說,夏国植物园买走了那株冰莹草后,沒能成功培育出来新的苗子,正打算面向全国应聘新人呢。”
闻言,霍闻安就說:“连那群老家伙都沒法培育成功,看来希望不大。”
徐星光忽然插话问道:“你们在說冰莹草嗎?”
叶明罗点头,“沒错,就是冰莹草。最近夏国科技植物园从特殊渠道弄到了一株活着的冰莹草,在想办法培育新的苗子呢,但沒成功。”
霍闻安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徐星光,他问徐星光:“你对冰莹草有了解嗎?”
徐星光還沒回答呢,叶明罗便下意识說道:“咱们星光哪裡知道這些东西。”不深入了解中医学的人,都不知道冰莹草是何物。
哪知,徐星光却說道:“冰莹草的幼苗根茎,得用咸泥土培育才能发芽,一旦发芽,就很好养活了。”
闻言,叶明罗哈哈大笑,“星光别开玩笑,冰莹草喜寒,可不喜咸。”
见叶明罗不信自己的,徐星光就不說话了,低头干饭。
但霍闻安却盯着徐星光发起呆来。
饭后三人就直接回了仓山镇,目送徐星光进了219号楼,霍闻安推开自家院门准备进去。想到什么,他突然回头交代叶明罗:“你把苏院长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哪個苏院长?”叶明罗想了想,问道:“植物园那老家伙?”
霍闻安点头。“嗯。”
叶明罗问他:“你要找他买药材?你要什么药材,我给你弄来就是。”他有的并不比那老家伙少。
“是别的事。”沒仔细解释,霍闻安就回了家。
叶明罗先将苏院长的微信名片分享给霍闻安,這才开车回家。
得知霍闻安要找自己,苏院长就一直捏着手机等待好友添加請求。很快,霍闻安的申請就来了。
苏院长赶紧同意了。
清楚对面人的真实身份,苏院长拘谨地发消息问霍闻安:【小霍先生,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得上您的地方?】
霍闻安:【听說你们弄到了冰莹草。】
苏院长对霍闻安的身体情况略知一二,见霍闻安打听冰莹草的事,自然就以为霍闻安是要跟植物园索要冰莹草去治病。
苏院长无比为难,他告诉霍闻安:【我們的确斥重金弄到了一株,但全世界目前就只剩下這一株存活的冰莹草了,它是无数人的希望。小霍先生,請您给我們一些時間,我們会尽快培育出新的冰莹草。一旦成功培育出新的冰莹草,一定会第一時間将它送去神隐岛。】
苏院长诚意十足,但也态度坚决地拒绝了霍闻安。
哪知道,霍闻安竟說:【切一段根茎,用咸土培育试试。】
苏院长:【啥?】
霍闻安:【先试试,到时候告诉我结果。】
直觉告诉霍闻安,隔壁那個小姑娘,她有着许多许多的秘密。叶明罗觉得徐星光是在胡言乱语,可霍闻安却愿意试一试。
试一试吧,也许就成功了呢。
就当他是鬼迷心窍了。
苏院长觉得霍闻安是在开玩笑,但经過植物园所有专家的尝试,都沒能成功培育出新的冰莹草幼苗。
到了這個时候,切一小段根茎,按照小霍先生所說的方式试一试,未尝不可。
死马当做活马医,总归损失不大。
再說了,小霍先生主动找上门来寻求合作,他如果能卖对方一個人情,日后自然有好处。
想通了,苏院长便告诉霍闻安:【我会按照小霍先生的指示去办,請您静候佳音,另祝小霍先生早日安康。】
盯着‘早日安康’四個字,霍闻安眯了眯眼睛,心道:不如祝我早日归西,倒更真诚。
另一头,徐星光刚回到家,就接到了张知意的电话。
她刚接通电话,就听到张知意在电话裡面哈哈大笑,“我今天听說了一件搞笑的事,跟你那個便宜姐姐有关。”
徐星光躺在床上,盯着皓腕上的手链纹身,从中取出一本琴谱翻阅。一看到這琴谱,她就有些手痒。
想弹琴了。
徐星光心不在焉地问道:“她怎么了?”
“褚子木今天带着尤明月回家见父母了,听說褚太太表面上同意了這段姻缘,但吃過饭后,就将尤明月带到了后花园,对她进行了一番刁难。”
徐星光被勾起了好奇心,她问:“怎么個刁难法?”
张知意忍着笑說:“褚太太告诉尤明月,褚家大少奶奶不是那么好当的,她必须靠自己的实力闯出一番成绩来,才能进入褚家大门。”
闻言,徐星光說:“褚家怎么說也是渝江城的豪门世家,褚太太這要求并不過分。”
“重点在后面呢。”张知意告诉徐星光:“尤明月三個月前不是签了家娱乐公司么?听說這三個月是公司对他们的考察期,但尤明月一心想着嫁入高门,成天忙着跟褚子木谈情說爱,就沒怎么配合公司做宣传。结果她落选了,失去了出专辑的机会。”
“哈哈哈,這叫什么,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徐星光听罢,联想到今晚他们在聚友楼碰到尤明月时,对方无缘无故找自己茬的行为,总算是知道了原因。
原来是在褚太太那裡碰了壁,又在事业上受挫了。
徐星光很了解尤明月的为人,清楚她不会這么善罢甘休的,料到她定然会有所行动,便对张知意說:“师姐,你帮我盯着她。”
张知意察觉到了徐星光对尤明月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她问徐星光:“怎么,你终于打算收拾她了?”
原本徐星光并不将尤明月這种小虾米放在眼裡,但在见到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后,她无法再置身事外了。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电话裡說不清楚,我們明天见面详說。”
“那我去仓山镇找你?”张知意问。
徐星光却說:“不,去夏侯家。”
张知意平时都跟丈夫住在外面的爱巢,只在月初跟月中回去参加家宴,平时沒有家主召唤,连她都不会随意进出夏侯家。
夏侯家是真正的高门大户,只有收到了邀請函的人才能登门造访。但星光并非渝江城有权有势的人,她一個小姑娘,怎么会收到夏侯家的邀請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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