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养蛊密洞
這只暗红大蜈蚣身上的邪气。
保不齐就是土匪死后,亡魂聚拢形成的邪气。
這帮土匪无恶不作,恶贯满盈。
死后成鬼成煞,也不会安生老实。
我继续看着那只大蜈蚣。
越看越惊。
我在药山桃花洞抓到的暗红蜈蚣,不過二十厘米长。
和這一只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毒性也远不及這只大蜈蚣。
若是让它咬上一口,势必会直接丧命。
即便让它沾在身上爬一下,也会导致全身红肿,难受一阵子。
若是沾到脸,极有可能造成毁容。
我猛地发现。
它现在爬动的位置,正是古夏头顶的正上方。
若是从高处落下,正好会落到古夏身上。
我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水。
连忙从岩石上面跳下来,捡了块小石头,用力敲击岩石。
硁硁作响。
這种大蜈蚣的听觉非常灵敏,听到突然发出的急促声音,一定会逃走的。
這时,半节蜕掉的蜈蚣皮,从空中落下来。
“有蜈蚣!”
我大喊一声,同时快速奔跑,伸手将惊醒過来的古夏往边上一拉。
落下来的蜈蚣皮落在我們跟前。
一股邪气快速地窜了過来。
我护着古夏,一個转身。
那股邪气冲在我后背上,好在是初春,身上的衣服還很厚。
邪气也比较淡薄,沒有造成伤害。
洞顶的大蜈蚣,受到了惊吓,朝洞内深处爬去,瞬间就沒了踪影。
古夏与龙游水都看着我。
“哪有蜈蚣啊?小郎中,不至于几只蜈蚣就把你吓成這個样子吧。”
古夏并沒有太過惊慌,反而很平静地问。
我松开了她,朝火边走了几步,让火烘烤身上的邪气,說:“古姑娘,可不是小蜈蚣,是一只将近一米长的暗红大蜈蚣。我常在十万大山裡活动,也是第一回见到如此骇人的大蜈蚣。”
有时候蛊毒虽然恐怖。
但是,大自然虫类所蕴藏的毒素,不比蛊毒要弱的。
古夏脸色苍白,看着蜕皮,问:“你不推我的话,它会砸到我身上来嗎?”
我說:“应该会砸在你身上,不過蜕皮毒性忽略不计,未必会造成伤害。可,若是有些毒液落下来,会危及你的性命。”
一般的小蜈蚣,毒液很少,只能靠毒牙咬人,会把毒素带到人的体内。
可這么大的一只蜈蚣,极有可能可以将毒液喷出来的。
古夏走到蜕皮前,用桃木剑拨动了几下,自言自语地說:“還真是蜈蚣的蜕皮。可它为什么会……在我头顶盘旋。难道真的要杀我嗎?”
“黑狗呢?”
龙游水忽然开口說道。
我看向岩石那边,发现它沒了踪影,忍不住骂道:“這狗子太野太胆大了,应该是去追那只大蜈蚣去了。”
“我們进去找一找黑狗吧!”
古夏沉思片刻,下定决心看着我。
“你的伤還沒有好。黑狗应该会自己回来的。黑狗不是一般的狗。”
我說。
“不。黑狗会有危险的。”
古夏很是执着。
我有些困惑,說:“那這样吧。你与我堂舅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找找黑狗。你们在這附近,点些驱虫的药草,不会再有毒虫靠近伤害你们的。”
我說。
古夏咬着嘴唇,摇头說:“我阿爸擅长养大蜈蚣。我在想,這蜈蚣会不会是他养的。可能大蜈蚣不是伤害我。而是来看望我的。它只是身上的蜕皮沒有蜕干净,受到惊吓就落了下来。所以,我要跟你一起进去看看。”
我愣了一下,看着古夏,有些震惊。
她阿爸能养出這么大的蜈蚣嗎?
不過,从她丝毫不惧怕蜈蚣来看,兴许有這個可能。
她這么一說,我就沒有办法拒绝她了。
“行,那我們三個一起进去看一看。”
我想了想,說。
這一次,古夏坚持自己走进去。
我們打着火把,越往裡走,洞内的煞风就越大,洞内弥漫着复杂的气息。
地面還有一些散落的白骨。
走了不到一百米,就碰到了不少。
汪汪。
黑狗的叫声从前面传来。
黑狗是三眼灵狗,能够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指不定已经发现了身带邪气的脏东西。
我們三人加快了步伐。
很快,黑狗出现在火光前面,见我們三人走来,摇摆着那條断尾。
一個小石洞出现在我們面前。
在這個巨大的天然洞穴之中,像這样的小洞数不胜数。
停在石洞前,大蜈蚣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气,正从石洞裡散发出来。
“好狗子,看来你把大蜈蚣赶到洞穴裡面去了!”
我不忍不住地夸奖一句。
我走了进去,石洞不算太大,還有石头凿成的石床,以及一面石壁,還有石桌石凳。
估计是当年土匪弄出来的,当房间用的。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一面石壁上,堆满了怪异的罐子。罐口上都挂着一块竹牌。
上面写着字。
定睛一瞧,都是蛊虫的名字。
金蚕蛊、银蛇蛊、七色蛊、螳螂蛊、蜈蚣蛊、草蛊、飞蛊、蜻蜓蛊、同心生死蛊……
其中金蚕蛊与七色蛊那個罐子,只挂着竹牌,却沒有封口。
其他罐子都用油纸封了起来。
這就表明,裡面是养着蛊虫的。
這当中,有不少是十大蛊虫之列的。
甚至连同心生死蛊這种情蛊都养在這裡。
真是煞费苦心啊。
在石壁下面,则是堆满人头骨,绝大多数是黑色的,只有极少数是白色的。
黑色的头骨,這代表是中了剧毒才死掉的。
我倒吸了一口寒气,一股寒意顺着脊骨往上直冲。
這堆人头骨数量,起码有上百個都不止。
暗红蜈蚣就在人头骨之中钻动,躲了起来。
“這個地方,像是個专门养蛊虫的密室,只是主人不知在什么地方?”
我四周看了看,下了结论。
“会不会废弃多年了?主人早已离开了這裡?”
龙游水說。
“古夏,你阿爸除了养蜈蚣,還会养蛊虫嗎?”
我看向古夏。
古夏摇摇头。
這时,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我急忙后撤,将古夏与龙游水护在身后,又把黑狗招過来。
“哪裡来的狂徒,刚到飞天蜈蚣的地盘捣乱。”
一個阴森的声音传来,洞内的邪气一下子变得凌乱起来。
石壁上的封口的罐子,发出了急躁不安的声音。
沒等那脚步声走进来,一张粘在纸人身上的绿皮脸倒是先走了进来。
我惊诧不已。
這张脸,我是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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