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正经人的笔记
“桑爷,這金甲圣尸究竟是怎么回事。
它似乎和你笔记中记载的那些僵尸不太一样?”
桑爷面色一沉,朝着我后脑勺打了一巴掌。
“臭小子,又偷看我的笔记?”
我撇了撇嘴,开口反驳。
“桑爷,這话說的就不对了。
正经人的笔记是不畏惧任何考验的,我就是带着批判的眼光瞄了几眼而已。
再說你写不就是给别人看的,你要不想让别人看,那又何必把它写出来的。
家裡一共就咱们爷两個,我寻思那指定是写给我看的。
要不然写笔记给自己看的人,多下贱啊!”
桑爷气得胡子一阵哆嗦,可偏偏又无法反驳。
“臭小子,看笔记都不会挑重点。
总的来讲僵尸可分为三种,灵尸,活尸,药尸。
其中灵尸为天生地养,应劫而生,身怀神灵造化。
只要出现一個,那便是旷世大劫。
你不要问我怎么对付灵尸,因为我也沒碰到過。”
我刚准备发问,却直接被桑爷噎了回去。
桑爷捋了捋胡子,继续侃侃而谈。
“僵尸者,怨气入喉,死而不僵。
随着年代日久,遇变而活,称之为活尸。
其中最厉害的便是你先前所讲的飞僵,
可吸日月精华,夺天地造化。
飞天遁地,刀枪不入,百步之内吸人精血。”
我挠了挠头,露出一脸疑惑。
“方才那具金甲圣尸明明也能飞,而且铜皮铁骨,为何就不是飞僵呢?”
桑爷面色微沉。
“因为严格意义上讲,金甲圣尸并不算活尸,而是药尸。
药尸是指人死后用秘药浸泡,长埋聚阴之地,由阴气滋养而生。
它并非天生地孕的灵尸,也非死尸遇变而生,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养尸。
是靠秘药炼制,养煞而成。
纵有铜皮铁骨,并无造化之功。
就算吸再多人血,也不可能吞吐日月,呼风唤雨。
简单来說活尸的上限要比药尸高,可成型周期十分漫长,條件苛刻。
药尸却能够在短期内速成,在一些秘术驱使下,可受人为操控。
至于实力你也都看到了,比起寻常的活尸要强。
可比起真正的飞僵来還差得远,所谓的铜皮铁骨,也只是相对比较坚韧而已。
远远达不到飞僵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地步。
至于它为什么会飞,那是因为在它身体内有這個。”
桑爷将手中的黑色晶石晃了晃,花白的山羊胡微微抖动。
這东西似乎是从金甲圣尸身体内掉出来的!
“這东西叫做邪月黑石,据說来自于一块天外陨石,后为邪月教所得。
邪月教将陨石切割分解后,植入死者体内,通過养尸的方式另其复活。
這邪月黑石在邪月教内亦是十分珍贵,只有身份尊贵尊老死后才有资格享用。
然后通過秘药浸泡,借穴养尸。
阴气滋养十余年,方可炼成一具金甲圣尸。
只要在合适的時間,通過邪月教的秘术进行血祭,便可操控金甲圣尸。
按照邪月教的說法,是希望這些死去的尊老能够以這种特殊的方式,继续拱卫圣教。”
我微微颔首,仔细回忆了一下。
“方才那個叫巴彦的邪月妖人临死前,好像的确喊了一句什么那颜圣主大尊老……”
那颜?
桑爷挑了挑眉,露出一脸诧异之色。
“怎么桑爷听說過此人?”
桑爷微微颔首,一脸淡笑。
“這那颜原本是邪月教白罗门的大尊老,十二年前在南疆边境为非作歹,害了不少无辜之人。
不過后来被茅山宗的几名高手联手打成重伤,从此销声匿迹。
现在看来這那颜应该早就死了,白罗门将他的尸身埋在了虎头山,想要将其炼成了金甲圣尸。
可人算不如天算,大脑袋想要给祖坟迁葬,這具金甲圣尸被我們提前给挖出来了。”
在得知這金甲圣尸的真实身份后,桑爷心情似乎豁然开朗。
“桑爷,你方才所說的白罗门和邪月教有什么关系?”
“邪月教传承,范围之广你难以想象。
白罗门便是邪月教在南疆和暹罗故地的余孽,只是称谓与中原有所不同,实则都是一丘之貉。”
想不到這具金甲圣尸来头還不小,看来這一晚上倒也沒有白忙活。
邪月教那帮杂碎怕是要哭了!
十年之功,功亏一篑。
還搭上了两個教徒,美中不足的是让那個领头的钟蟳给跑了。
远方的密林之中,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正注视着发生的一切。
钟蟳脸色惨白,双拳攥得咯咯直响。
“岂有此理,都给我等着………”
风吹树梢沙沙作响,钟蟳的身形随之消失在黑暗之中。
翌日,白石镇侦缉队发出公告。
近日有三名悍匪流窜到白石镇,并于昨夜挟持一对龙凤胎兄妹。
幸得几位好心乡民见义勇为,白石侦缉队将三名罪恶分子包围于东郊废弃酒厂。
三人宁死不降,居然对我方侦缉队员进行回击。
白石侦缉队紧密团结,在大队长郭兴的严密部署下,与三名歹徒展开激战。
侦缉队员英勇善斗,不怕流血。
最终当场击毙两名悍匪,救回被挟持人质……“
望着墙面上贴着的公告,我都有些瞠目结舌。
昨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而且還死了两個邪月妖人,自然要做出一些合理的解释。
“這文案可以,必须涨工资,比他么大脑袋還能忽悠。”
我手裡攥着一面锦旗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忍不住伸了個懒腰。
“别得了便宜還卖乖,给你面锦旗已经不错了。”
桑爷一脸调侃的笑。
“桑爷,咱们接下来干什么?”
“大脑袋早上已经带人去烂泥坑裡把尸骨捞上来了,要帮他重新找一块墓穴,尽快安排迁葬才行。”
我挠了挠头,对于迁葬這种繁琐的事情实在提不起兴趣。
“桑爷,你看這定穴迁坟的事情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听說今天镇上有大集,您看我都好久沒出来,能不能………”
桑爷犹豫了一下,摆了摆手。
“滚吧!别玩得太疯,天黑前自己回林场。”
“好嘞!”
眼见桑爷同意,我心头一阵大喜。
“等一下。”
刚准备要溜,却被桑爷叫住了。
只见桑爷用手指掐算了几下,面色甚是怪异。
“怎么了?”
我有些疑惑。
“沒什么!回去的路上若是遇到骑马的男人,切记不要多管闲事。”
說罢,桑爷背着手离开了。
這都什么年代了,满大街的自行车拖拉机,谁還骑马啊?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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