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来事了
钟蟳一脸的惶恐之色,险些吓得瘫倒在地上。
“圣主恕罪。
這次失手全因在白石镇遇到一名硬茬子,此人精通术法,本领超凡。
那颜大尊老的圣尸就是被他所毁,连邪月黑石也落到了他的手裡。
還請圣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邪月黑石拿回来,为巴彦,乃密报仇。”
面具后的眼睛豁然睁开,袍袖一甩,一只血色毒虫落到了钟蟳的手上。
這毒虫朝着钟蟳的手背咬了一口,直接撕裂了一道口子,十分灵活的钻了进去。
毒虫钻进手掌后,钟蟳的手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溃烂。
钟蟳惨叫一声,衣袖下的胳膊正在干瘪下去。
面具后的脸颊满是戏谑之色,犹如在看戏一般。
眼见钟蟳的一條胳膊已经完全废掉,這才缓缓抬了抬手。
一名赤膊大汉向前踏出一步,手中一把宽刃大剑重重一挥。
钟蟳的胳膊直接朝着半空中飞了出去,落地之后激起一阵腥臭的白烟。
毒虫从衣袖中钻了出来,血红的身体颜色更加深邃。
扇动了两下翅膀,朝着黑暗之中飞去。
“這次算是给你個教训,起来吧!”
“多谢圣主。”
钟蟳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捂着胳膊退到了一旁。
“蛇奴,达尔塔。
你们两個跟钟蟳去一趟白石镇,务必要夺回邪月黑石。
敢杀我巴坤的儿子,一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
经過几天的休整后,受伤的工友已经全部康复
受损的房屋设备也在陆续恢复,林场的工作也得以重新步入正轨。
当然以上事情跟我沒有一毛钱关系。
原因很简单,我来事了。
热腾腾的蒸汽萦绕在房间之中,我两眼瞪着天花板无力的瘫在了浴桶之中。
一层犹如蛇皮般的干痂覆盖在我的周身之上,浑身一阵无力。
“桑爷,水又凉了,快来加点热水。”
我扯着嗓子朝桑爷吆喝了一声。
“快啦快啦!沒看到我正在烧水,催催催,跟催命一样。”
桑爷蹲在外屋地上,正趴在灶膛前不停的扇风,整個人都灰头土脸的。
不多时,桑爷端着一大盆热水倒进了浴桶之中。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一脸享受的靠在木桶之上。
“舒坦!桑爷,我后背有点痒,你帮我挠挠。”
桑爷擦了擦脸上的锅底灰,沒好气的将铁盆摔在地上。
“也不知爷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我眯着眼不断敲着浴桶。
“不要抱怨,行动起来。
我這一年到头尽被你使唤了,好不容易蜕個皮,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好好好,你蜕皮,你最大。我给你挠還不行嘛!”
桑爷一脸不情愿的凑了過来,朝着我的后背蹭蹭挠了几下。
“态度好点,给我画着圈挠。
你可别忘了,将来摔碗打幡的时候,你可還得指望我呢。”
桑爷翻了個白眼,伸手朝着我身上的干痂扯了扯,登时疼的我一阵龇牙咧嘴。
“哎呦……”
“奇怪。以往用药浴泡個三五天,這屁基本就蜕下来了,怎么這次泡了七天還不行。
难道是药力不够!”
桑爷摸了摸下巴,露出一脸狐疑之色。
“你等一下啊!”
桑爷摆了摆手,一個人到裡屋翻箱倒柜了起来。
不一会儿,桑爷抱了一大堆的药材跑了出来。
野山参,何首乌,麝香等许多名贵药材一股脑全都倒进了浴桶之中。
“哦!差点把它给忘了。”
只见桑爷从酒缸裡把刚泡了几天的活灵芝拽了出来,撕扯了一大块丢进了浴桶裡。
在热水的刺激下,一股股刺鼻的味道熏得我睁不开眼。
“桑爷,你当炖腰子吊汤呢,這调料是不是下的有点多啊!”
“重症下猛药,放心都是些大补药,就你這体格子沒事的。”
可能是因为桑爷下了一堆猛料的缘故,我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热。
也不知過了多久,整個人好像都要烧着了一样。
浴桶裡面的水居然咕嘟咕嘟自己冒起了泡泡,身体之上的干痂不断撕裂而开。
“怎么会這样?”
桑爷也是一脸懵,這种情况以往還从来沒有发生過。
“啊……好烫,好烫。桑爷,快加冷水。”
桑爷连忙端了一盆凉水倒进了浴桶裡面。
可不到十几秒,浴桶中的水就又沸腾了起来。
桑爷只好继续往裡面冷水。
一连加了好几次,都沒有丝毫缓解的迹象。
我现在整個人就好像一個大火炉一般。
眼看着水缸裡面的冷水都见底了,桑爷也有些慌了神。
“你等着,我這就去打水回来。”
咕嘟咕嘟!
浴桶裡的水冒着水泡,一缕缕蒸汽从我头顶升腾而起。
我只感觉自己都要炸开了一样。
“啊……我受不了了。”
砰!
只见浴桶砰的一声爆裂而开,满满一桶的药水撒了一地。
那些覆盖在我身上的干痂,嗤啦嗤啦的撕裂了一地。
在我心口的位置,隐隐有着一道金色符箓若隐若现。
過了十几秒后,金色符箓才逐渐黯淡下来。
充斥在我身体内的燥热之感随之消退。
“好爽!”
我只觉得浑身一阵舒爽,嘴裡吐出一口白烟。
原本那一层蛇皮一样的干痂都已经蜕去,我整個人的皮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
“這皮肤,這身材,真是羡煞旁人啊!”
我忍不住咂了咂嘴。
桑爷将手裡的水盆随手一扔,干咳了两声。
“這光天化日的,你能不能先穿條裤衩再說话。”
“怕什么,又沒有女的,你自卑啊?”
我话音才落,眼前一道红光闪過,直接把我抽飞了两丈开外。
“快穿!”
红袖的怒喝声响彻在我的耳畔,吓得我差点一把将裤衩子提到肩膀上。
“一天神出鬼沒的,都被你看光了,我還沒說什么……”我忍不住一阵暗骂。
桑爷咂了咂嘴,一脸的幸灾乐祸。
“活该!”
就在我准备将背心套上的时候,桑爷的老眸中忽然闪過一抹精芒。
整個人扑了上来,伸手朝着我身前一阵摸索。
“桑爷,我知道我的胸大肌很夸张。
可你看归看,别上手行不行?”
桑爷眉头紧锁,花白的胡子颤颤巍巍。
“你身上怎么会有一道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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