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弗曼?拿捏了!
“那么,身为神经学家的你能治好這病嗎?”
面对着杜维的询问,弗曼总感觉哪裡有些不对劲。
现在的情况,似乎自己才是那個在诊断科的实习生一样。
而杜维才是那個拥有执医资格的正式医师。
意识到這一点的弗曼冷哼一声,想要反客为主:
“怎么?你仅凭沒有打疫苗這点就确诊他真的是亚硬化全脑炎了嗎?
你這也太武断了吧。”
杜维嘴角咧起,对着犟嘴的弗曼笑道:
“是不是真的,我們只要抽取脑脊液就知道了。”
弗曼冷笑一声,针锋相对的說道:
“那你倒是去穿啊,提出抽取脑脊液检测的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在弗曼看来,杜维询问自己的意见势必是对亚硬化全脑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既然如此那要抽取脑脊液所要进行的腰穿操作,這杜维未必就会。
而且从来沒有過实操的杜维直接上手,万一有一点失误就会导致病人直接瘫痪!
這可是重大医疗事故,他不信杜维真的有勇气接下這活。
最终還是得认怂,靠他弗曼出马。
然而事实总是与他想象的有点出入。
面对着他的挑衅言语,杜维丝毫沒怂,几乎沒有带犹豫的点头答应道:
“行啊,要是丹已经进入亚硬化全脑炎第二期可是会随时沒命的。
事不宜迟,那就我来吧。”
弗曼见杜维答应的如此果断,心裡隐隐有些后悔。
本来這是他的拿手领域,正是展现他技术的大好时候。
结果他却因为怄气将這個机会拱手相让了?
可话已出口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
弗曼也只能冷着脸跟在杜维身后回到病房中去。
他倒要看看這家伙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
若是假的,他在阻止杜维重新接手抽取脑脊液的任务后。
他必定会将這事在杜维的实习档案裡浓墨重彩地写下一笔!
见两人走进了病房中去。
丹的母亲脸上充满了担忧之色,虽然刚才对话裡有着不少名词在。
但她還是从第二期、沒命等词语中听出了危险之意。
她望向了站着沒动的豪斯,有些焦急地說道:
“豪斯医生,你就让他们两人這么乱来嗎?
那個可是实习医生!他真的能行嗎?他以前有遇见過类似的情况嗎?
他有做過……”
面对着丹母亲接连不断的問題,豪斯只是举起了手示意她停下:
“有弗曼在一旁看着不会出事的,他可是大学裡神经系的全A高材生。
而且毕业后他在我們医院也从业了许多年,遇见過无数棘手的情况。
你大可对他的手术放心。
至于那個实习医生,我可以向你保证,他是我目前见過的最优秀的年轻医生。”
有了豪斯的安慰,母亲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
她透過病房边上的观察玻璃窗心疼地看着被要求摆出左侧卧位的儿子。
接着那名叫卡梅伦的医生在她儿子前面小声地說些什么转移着他的注意力。
而那個叫做杜维的实习医生则拿出了拥有长长针头的腰穿针,再进行消毒铺巾之后。
那杜维就将那长长的腰穿针缓慢地扎进了腰3、4的位置。
這一幕看得丹母亲眼前阵阵发黑,這该是怎样的痛楚啊。
即使豪斯在一旁安慰她,有過局部麻药,痛感会减弱不少,她也感到十分难過。
因为她看得见自己儿子紧攥着床单的手和那额头上流下的冷汗。
要不是被豪斯称为神经专家的弗曼医生站在一旁沒有任何表示,她都要以为杜维进行了错误操作才导致她儿子如此痛苦。
好在這一切虽然在丹母亲裡进行的无比缓慢,实际上结束的很快。
特别是在丹发现了穿着低领T恤的卡梅伦在俯身和他說话时露出了点不该露出的东西后。
杜维的抽取脑脊液的過程也顺利了很多。
在叮嘱了丹需要去枕平卧,多饮水后,杜维将脑脊液带回到了实验裡。
很快,检测结果就新鲜出炉了。
弗曼脸色复杂地看着拿着报告出来的杜维。
這小子究竟有沒有短板的存在啊?
他全程观看了杜维取脑脊液的過程,简直跟教科书一般准确,完全不像是一個新手。
也不知道杜维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点的。
杜维在抽取脑脊液的過程中甚至连手都沒有抖一下。
就跟上次给丽贝卡开喉时一样稳定,稳定的不可思议!
杜维自然也不会告诉弗曼真相是什么。
事实上他拥有的不過是脑子裡理论罢了。
只不過他严格地执行了脑子裡的理论,再加上曾经坦然面对死亡时的大心脏,让他给人动手术时心裡并沒有太多的波动。
只要那些正经的学习影像资料沒有出错,杜维当然也不会出错。
杜维在用眼神示意了豪斯后。
他走到了丹的父母面前,就像一個正式医生一般将报告、术前须知递给了他们,同时解释道:
“已经确诊了,問題就出在由麻疹变异而来的病毒上。
也就是說丹被确诊了亚急性硬化脑炎。
而我們通常治疗该疾病的方法是在脑室内注射干擾素。
然后在头皮下植入奥马耶贮器(通過细管将药物泵入脑室的装置)与心室导管相连。
心室导管就会将抗病原体直接输送至左脑……”
丹的父母听到杜维充满名词的话语一脸懵逼。
他们在這一大段话裡只明白了一個词——头皮下植入。
他们立即意识到這是一個手术同意书。
“你是想說你们要对他进行开颅手术,对嗎?风险性高嗎?”
杜维点点头:
“可以這么理解,另外,任何手术都有其风险性。
针对头颅的手术更是风险系数极高,沒有谁能保证百分百的成功率。
但是你同意了,丹才有可能活下来。
要是你不同意,丹百分百会死。
所以,你们明白了嗎?”
丹的父母对视一眼后,长叹一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必死和有可能死之间,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放心吧,這個手术将会由我們這裡最好的神经学医生弗曼亲自主刀。
弗曼,你說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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