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凌迟处死 作者:三月夕颜 师妹年纪小,第一次看到他发病,可别吓到才好。 在昏倒之前,顾无言看到了师伯出现,他這才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师父!师父快来!” 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闾丘阳云沉着脸色蹲在顾无言的旁边。 “他方才动灵气了?” 姜汾微微一顿,连忙道,“师兄使用了修为压制,沒动手。” 难道是因为为她出头…… 闾丘阳云的眼中闪過的一抹不赞同,却也沒再多說什么,打横抱起躺在地上的人,還用灵气提气了小丫头。 一個瞬移回了变异峰。 把人放在床上,沒過多久,就有一個穿着青衣的美貌大叔敲响了门。 “火急火燎的把我叫来,這小子又作什么死了?” 看到房间裡的另外一個人,桑吴真君面色一顿。 放开了握着大师兄的手,姜汾沉默地站了起来,恭敬行礼。 “姜汾见過桑吴真君。” 這位是炼丹峰的峰主,医术高强,一手炼丹术更是出神入化,在刚刚进入变异峰的时候,也曾经被闾丘阳云請来为她看過身子。 关键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寒暄了,姜汾飞快的把位置给让出来,桑吴真君坐在床前查看病情。 他本来是皱着眉头的,慢慢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喂了一颗丹药之后,后来干脆收回了手,脸色舒缓下来。 注意到這個小表情的姜汾眼睛一亮。 “真君,能治嗎?” 桑吴干脆利落,“救不了,安排棺材吧。” 姜汾:“……” 他一边拿出了一排金色的针,嘴巴還絮絮叨叨的。 “他這种灵根能够活這么多年,還修到了金丹后期本来就是奇迹,這小子倒是硬骨头,也挺能作死的,竟然還敢动用灵气?” 灵气? 姜汾也顾不上自责了,只是诚恳的看着,“請真君救师兄。” 桑吴真君显得很是暴躁,“救救救!他這么不听话,你让老夫拿什么救!” 一直沒有出声的闾丘阳云抬起了头,“還請真君尽力。” 桑吴面色一顿,原本還有一大串发脾气的话都堵在喉咙裡,憋得他难受极了。 “真尊,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情况…” 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闾丘阳云沒再多說什么,只是看着吴桑,又重复了一句。 “還請真君尽力。” 看着那双淡漠如尘的眼睛,桑吴消停了,默默的拿出了一颗丹药塞到了顾无言嘴裡。 都照顾了100多年了,也算是看着這孩子长大的,管是一定会管的,只是想抱怨而已… “尽力…哪敢不尽力啊…” 您都這么看着我了…… 看着躺在床上,面色白的像一张纸的顾无言,桑吴心疼的叹了口气。 “這孩子,命怎么這么苦呢?” 姜汾沉默的抓住了大师兄的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拿出了一個玉盒子。 “真君,這個能给大师兄嗎?” 什么珍贵的丹药他這裡沒有……可看着小团子亮晶晶的眼睛,他把东西接了過来。 打开盒子,一股诱人的味道传出,桑吴睁大了眼,再次开口声音都劈了。 “八品回魂丹?” 這样的宝贝,连他都只见過几回。 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的闾丘阳云,吴桑心中感慨。 果然和传言中一样的宠。 依依不舍的把盖子合上,塞到小丫头的怀裡。 “自己收着吧,小丫头,你师兄服過了。” “服過了?”姜汾皱了皱眉头。 不是說八品回魂丹可活死人肉白骨,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把人给拉回来? 既然已经服用過了,为什么大师兄的身体還会這么差? 大概也是知道姜汾的疑惑,吴桑叹了口气。 “他的灵根不稳定性你是知道的吧,這也就罢了,他的身体比灵根更脆弱。” 姜汾皱了皱眉头,“更脆弱?”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残忍的事情,吴桑的眼中闪過一丝不忍,他看向顾无言,幽幽的叹了口气。 “听說過凡间的一种刑法嗎,凌迟处死。” “凌迟处死…” 姜汾嘴中喃喃,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突然看向了顾无言,眼中闪過一抹诧异。 “這是凡间最残忍的一种刑法,又叫做千刀万剐。” 把人绑在刑柱上,用极细极快的刀切割身上的肉,每一次都带出薄如蝉翼的一小块,在這期间,他们会使用任何手段增加痛苦,却不让人轻易死去。 若是技术高超的行刑者,能够切割3000多刀才叫人毙命,遇上了這种刑罚,死的快反而是個解脱。 “2614刀啊!” 吴桑的眼中闪過的一抹阴霾。 “百年前,這小子被带回来的时候,都成了一具骨架子,整個人血肉模糊,一点点的碎肉粘在了骨头上,真尊费尽心思找来了八品回魂丹,老夫倾尽所能,才把他的命保了下来。” 如今,顾无言的這一身血肉,几乎都是后天长出来的。 旁人修炼是享受,他在修炼之时,灵气穿過全身回归丹田,痛苦虽比不上千刀万剐,却也不差什么了。 “老夫早就嘱咐過了,他的肉身经不起折腾,若是想要再多活几年,就不要修炼,不要动用灵气,什么都不要做!” 顾无言如今都已经金丹后期了,安稳享乐也能在活四五百年。 吴桑实在是不明白,有能够活得舒坦一些的办法,顾无言为何不做。 “老夫至今沒想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 忍受着年复一年的痛苦,究竟想做什么呢? 一字一句敲在姜汾的心裡,她看着躺在床上白衣洁净,如琼枝玉树的顾无言,只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她印象中的大师兄,温文尔雅,芝兰玉树,师弟师妹们再吵闹都沒能让他露出半点不耐,永远都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不染尘埃。 這样如玉树琼风的公子,该是尽得天地精华,又似昆仑美玉,被上苍所宠爱着的。 可那個总会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的无言师兄,却有這样伤痕累累的身躯。 這样美好的人,却要遭受這样的对待。 她默默的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大师兄的手,唯恐力气太大伤了他。 再次开口,声音中都带着些杀意。 “谁干的,就算是对手,杀人也不過头点地。” 吴桑苦笑一声。 “若是对手,那還好些。” 小說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爱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