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挑逗,勾引……
“那你喜歡吃什么菜,什么口味?我下次做给你吃。”她手搭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捏,身体也故意凑近他几分。
他身材真好……
骤然,霍云州一手挥开她的手,目光冷厉瞥了眼她,站起身,厌恶的拍了拍自己胳膊,回了主卧。
连一個字都不想跟她說。
要不是看在她是大伯母介绍的人,她已经被轰出去了。
“云州哥哥……”张悠悠楚楚可怜的叫了他一声,再配上她清纯的模样,看着很惹人怜爱。
可霍云州却连看都不稀看。
她紧紧攥着拳头,脸色瞬间阴厉,他是不是還喜歡着那個江南?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消失?!!
深吸了几口气,她冷静了下来,拿起红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再从胸口的内衣裡拿出两粒粉色药丸。
毫不犹豫的扔进自己嘴裡,用酒吞了下去,今晚他好不容易才留下,不能放過這個机会。
她再倒了几杯酒,仰头一饮而下,随后去了自己卧室的浴室……
霍云州回屋后就去洗了澡,拿過笔记本坐靠在床上在看邮件,倏然,他手机响了,拿起看了眼,還以为是江南,却是霍白。
他接通问,“什么事?”
“老哥你不来医院陪我嗎?要不要這么无情?”霍白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无聊透了。
“你不是有好几個助理?”霍云州知道他身边不缺人。
“我跟助理有什么好聊的?你過来吧。”他叫老哥,助理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的刷手机。
“我明天要上班,你要实在是无聊,可以叫江茜,是她把你弄伤的,让她去照顾你不過分。”
霍云州给他出了個主意。
“你是想让那個女人来气死我嗎?”他冷哼问。
“她应该不敢。”
她姐姐应该会教育她吧,除非她们不想江正德出来了,她们姐妹還真是像,都嚣张狂妄的很,谁都不怕。
但江南会比她理智聪明些。
她妹妹有点蠢萌蠢萌的。
“這倒是個好主意,把她叫過来出口气,再把她扔进牢裡!”
霍白一脸的阴险坏笑,說完就挂断了电话,给那個找死的笨蛋女人拨了過去——
坐在沙发上的男助理,看着自家主子,不自觉抖了抖,他好坏哦。
霍云州刚放下手机,又响了,看了眼号码,眼底浮起一抹清寒,這次打来的是张悠悠。
她不是就在外面客厅嗎,打电话干什么?
他直接挂断了,连电话都不想接她的。
可立马手机又刺耳的响了起来,他有些不耐的拿起手机接通,声音很是清冷,“什么事?”
“云州哥哥,我摔倒了,腿好疼,动不了了,你能不能送我去下医院?”张悠悠带着哭腔问他。
她摔在哪裡,动不了了?
霍云州挂了电话,下床,拢了拢身上的铁灰薄睡袍,走了出去,客厅沒人,又进了她住的客卧。
“云州哥哥,我在浴室。”听到脚步声,她叫了一声。
他皱眉,犹豫了会儿,還是走了进去……浴室裡水雾缭绕,温度有些高。
张悠悠躺在裡面的地板上,全身无一物,只有花洒的热水密集淋洒在她纤瘦的身上。
霍云州很快移开眼神,扯過一旁的浴巾就扔在她身上,正好遮盖住她的重要部位,再关了花洒水,沉声问:
“是腿摔伤了?”
“嗯……好疼,你抱我出去下吧?”
张悠悠此时全身都很烫红,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性感薄凉的唇上,微微张了张嘴。
霍云州以为她只是因为浴室裡温度太高,有些缺氧了,蹲下身,一只手抬起她颈部,正要抱她起来,张悠悠倏然搂抱住他脖子,一手扣着他的头,热切的想强吻他……
“滚开!”
男人脸色瞬间黑沉,一把扯开她的手,用力一推,张悠悠摔趴在另一边,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云州哥哥,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吧?求你了……我真的好难受……我好想……我在去找你前,和一個朋友去喝了咖啡,好像被他下那东西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求你了……”
說着,她就朝他爬了過去,還想再试一试。
霍云州脚快的后退几步,冷声提醒,“在120来之前,你最好自己穿上衣服,還有,明天拿走你的行李,从我公寓滚出去。”
說完,沒再管她的沉步走了出去。
江南追他那么多年,都沒有用過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见這個女人的人品确实不咋样。
大伯母的眼光有問題,非要把這种女人塞给自己。
“云州哥哥……求你别走,云州哥哥……!”张悠悠怒拍着湿哒哒的地板,溅起水渍。
“我哪裡比不上那個江南了?她有我的身世好嗎?”
在地上怒坐了好半晌,她才撑着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甩了甩头,身体真的好难受,又痒又难耐,好像有千万只蚂蚁爬在身上啃咬般。
嘴裡還不受控的发出轻喘……
她抬手拿下置物架上的手机,看着刚才的录像,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虽然沒睡成他,但這個画面,应该会让那個女人离他远点吧?
张悠悠裹着一條湿哒哒的浴巾就走了出去,在屋裡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他人,她靠在墙上,双手摸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的娇喘出声,
“唔……”
身体好难受。
脸上和身上越来越烫红了。
她回屋,拿起手机,犹豫了好久還是拨了一個电话出去,接通后,她直接问:“想不想睡我?”
“来南庭公寓……”
那個男人是一直追她的舔狗,长相沒有霍云州俊美好看就算了,连背景身世也极其的贫贱普通。
她太难受了,必须要個听话的男人解决下……
……
酒吧。
江南和妹妹還有闺蜜坐在吧台喝酒闲聊。
今晚霍云州回南庭公寓陪相亲对象去了,說不定今晚要与那女人温存温存吧。
无所谓,他又不是自己什么人。
“你在想什么呢?”丛欢轻推了下她问。
“沒什么,工作上的事。”江南随口找了個借口。
“你是個女人啊,這么拼命内卷,小心沒男人敢娶你,男人都大男子主义的很,都喜歡比自己弱的女人。”
“谁說的,霍云州就不喜歡比他弱的。”她喝了口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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