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去哪儿睡 作者:未知 “哐!” 我又是一拖把就甩他脸上了,杨子“嗷”地叫了一声,捂着脸,滚了一圈,想从地上站起来。 我哪裡会让他如意,跟着過去又给了他一拖把。拖把這东西,還真是沒棍子好使。這几下下去,把杨子整的挺埋汰,但是沒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杨子一伸手,就抓住了我的拖把,想要借着這個力站起来。 我也是果断,直接一松手,一脚就踢在了杨子身上。杨子被我打得颠三倒四,挨了這一脚又滚在了地上。我一看手上也沒家伙了,還在這裡干啥,直接跑路吧! 于是,我转身就跑,分开门口闻声赶来看热闹的两個人,顺着楼梯就下去了,到了二楼的时候,也沒叫小龙哥。因为這個情况,就算是小龙哥在,杨子也妥妥削我一顿不可。 我奔出了網吧的大门,就看到罗小蝶在门口焦急地往裡面看呢,一看我出来了,顿时一喜,喊道:“张阎,你出来了?杨子呢,你把他怎么样了,他不会追出来了吧?”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急匆匆地說道:“他让我撂了,先跟我走,跑了再說!” “嗯!”罗小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二话不說,就跟着我沿着大马路跑,也不知道哪裡是哪裡,反正离那個網吧越远越好。 我們跑了十几分钟,最后罗小蝶实在是跑不动了,我們在一個巷子前面停了下来,罗小蝶大口大口喘着气,整個人都快不行了,說什么也不愿意接着跑。 我也气喘吁吁的,看這裡离那個網吧也有一定的距离,想来应该是沒啥事儿了,所以就扶着墙,寻思着先休息一会儿再說。 罗小蝶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好半天才喘過气儿来。我见她休息過来了,就過去坐她旁边,挑了挑下巴,說道:“怎么样,沒事儿吧,让那個混球占着便宜沒?” 罗小蝶摇摇头,想到刚才的事,還是一阵后怕,說道:“多谢你了,张阎,要不是你出现,恐怕杨子他……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么一個人,之前他追我的时候,表现地可好了,我怎么不理睬他,他也不生气,第二天照样给我买吃的……” 我冷笑了一声,說道:“這你都信了?男人追女人,沒成功之前哪個不是跟孙子似的?等追到手之后,立马就换样了。你瞅瞅杨子那吊样,能像個好人?” 罗小蝶点点头。估计以后,她肯定是不可能再敢和杨子有什么接触了。 “张阎,怎么听着你好像挺懂這事儿似的,你以前也谈過?”罗小蝶突然问了我這么一句。 我呵呵一笑,說道:“我在七中的时候過得怎么样,你心裡不是沒数,要不是卓君他们跟我玩,我可能一直都那样了,谁家姑娘看得上我?” “其实你也挺好的,”罗小蝶叹了口气,“至少比杨子好多了。他长得像人,但是一些事儿干的可真不是人!我算是认清了他了。” 我笑道:“瞧瞧你跟我比的這個人吧。行了,大晚上的,你也别在外面晃悠了,走走走,你家哪儿的,我送你回去。” 我站了起来。 罗小蝶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說道:“不行啊,我不能回家。我找杨子的时候,他說要我今天陪他去網吧包夜去,所以我一早就给我妈打了电话,說今天晚上在天天姐家裡去住。我要是现在回去了,就解释不清了。” “那咋整?”我挠挠头,“不然把你送毛天天家裡去?” “也不行,都這個点儿了,天天姐也该睡了。而且,我突然過去,万一她家裡有人怎么办。” “那……”我也为难了,“不然找個網吧对付一夜?也不行,網吧乌烟瘴气的,哪裡是休息的好地方……” 至于我家,那就算了。我家裡整的跟难民集中营一样,罗小蝶過去了,不得看不起我?男人的尊严作祟,我也不愿意让罗小蝶看到我家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鸟样子。 罗小蝶眨巴了一下眼睛,忽然說道:“我上学的时候,倒是经常看到咱们学校旁边有很多小旅馆,也不用身份证,不然在那裡对付对付吧。” 罗小蝶說得倒是不错,我們学校旁边确实是有很多小旅馆开着。于是,我就同意了,送罗小蝶去学校旁边的小旅馆去。 因为網虎網吧本来离我們学校就不远,所以我們走了沒多久,就找到了一家小旅馆。到门口,罗小蝶也不由得红了脸,因为這裡一般是干什么的,每個人心裡都清楚。估计罗小蝶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进去的這一天。 “那個……”罗小蝶在门口停了下来,看了看我,“张阎,你带钱了嗎?我钱都给你了,现在手裡沒有钱……” 我“啊”了一声,摸了摸兜,裡面是罗小蝶给我的两张百元大钞。 “有,我给你开间房吧。”我摸出了一张一百的。一般這种小旅馆,也就三四十,很便宜。反正這钱也是罗小蝶给我的,花在她身上,也不用心疼。 “嗯……” 罗小蝶点点头,为难地說道:“那行,一会儿……一会儿你去开房,我在后面等你。” “成。”我知道罗小蝶一個小姑娘,也沒来過這地方,虽然我們什么都不干吧,但是害羞是肯定的。不就是开個房嘛,我行得正坐得直,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我就带着罗小蝶进去了。 裡面的前台就是一個小屋子,有一個柜台,裡面坐着一個坐着花卷,大约五六十岁的老大妈,正一边嗑瓜子,一边听收音机呢。罗小蝶沒敢往前走,就站到一边,把头埋得低低的。 這裡也不知道为什么,黑乎乎的,也沒开灯,就前面点了蜡烛,還有点光亮。 我本来也是觉得沒什么,但是一過来,還真是觉得有点紧张了。我也是第一次开房来的,虽然知道自己也不是要做什么,但是這裡的气氛還是让我手心全都是汗。 “开一间房!”我深呼吸了一下,把钱拍前台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