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牛皮纸袋 作者:未知 “小女警,之前两次,你不是挺勇敢的嗎?!怎么现在畏畏缩缩的了呢?来啊,你想抓我,就過来啊!”老鹰一脸冷笑,手拎着匕首,慢慢往陈嘉靠近。 陈嘉脚上有伤,一瘸一拐地往后退。 “喝!”老鹰大喝一声,猛地就扑了過去,手裡的刀子一送,就扎向陈嘉的肚子。 陈嘉大惊,连忙往旁边闪躲,但是她的脚不吃力,一個站不稳,就跌倒在地上。 老鹰一刀落空,但是见到陈嘉跌倒,心裡一喜,立马就要骑到陈嘉身上,给陈嘉两刀。 就在老鹰飞扑上去的时候,一只手一把就扯住了他的脖领子。 “欺负一個女人,你算什么男人?”彭雨冷声說完,一起膝,就顶在了老鹰的肚子上。 “唔——”老鹰一声闷哼,身体就软了下去,捂着自己的肚子蜷缩在了地上。 彭雨随手像是扔垃圾一样,就把老鹰扔到了一边,然后過来扶起了陈嘉。 “沒事吧?”彭雨问了一声。 陈嘉刚从惊吓中恢复過来,脸色苍白,但還是点点头。 彭雨见状,无奈道:“我說什么?多管闲事,肯定沒有好下场的。” 陈嘉有些气不過,說道:“谁說我多管闲事了?這個人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我一定要抓住他!” “你還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彭雨說道。 就在此时,一旁的老鹰见彭雨分心,强忍住疼痛,攥紧了手裡的刀子,然后猛然暴起,就朝彭雨后腰捅去。 彭雨因为去扶陈嘉,是背对着老鹰,能看到老鹰的,只有陈嘉。察觉到老鹰飞扑過来,陈嘉惊呼一声,想要提醒彭雨后面老鹰過来了。 “去死吧!”老鹰发狠,手裡的刀子迅捷猛烈。 “啪!”他本以为,這一刀肯定能给彭雨身上捅個窟窿,甚至要了彭雨的命。但是,彭雨头都沒回,一伸手,就精准地攥住了老鹰的手腕。 “?!”老鹰惊愕无比,這才意识到,這個男人很不简单。 彭雨台钳一样的打手紧紧攥住了老鹰的腕子,让他的刀子寸步难行,随即慢慢扭头,冷笑道:“我给白独眼一個面子,沒有废了你,看起来,你有点儿不知好赖啊!” “你……”老鹰看着彭雨的脸,觉得有些面熟,片刻之后就想起来,然后脸色大变,“你……你是彭雨?!” 彭雨在江州很有名气,毕竟是黄老板的座上宾,身为白独眼的左膀右臂,不认识彭雨就有点說不過去了。 刚才,老鹰的注意力都放在陈嘉身上,从头到尾,沒怎么看清彭雨的脸。再加上老鹰跟彭雨基本不认识,最多远远地见過一两次面,所以直到现在,老鹰好好端详了彭雨的脸之后,才把彭雨给认出来。 “我是彭雨!”彭雨点点头。 老鹰心知,如果对方是彭雨的话,那自己這点儿本事,基本就是白扯,所以皱了皱眉头,說道:“既然你是彭雨,那应该也知道我是谁。哥们,江州就這么大,容不下两辆马车。想都走這條路,咱们得互相让着点儿,你說是不?” “今天就当给白哥一個面子,咱们当作沒有见過,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彭雨笑问道:“我给什么要给白独眼一個面子?” “你……”老鹰顿时說不出话来,想了想之后,咬牙道,“還請行個方便!” 彭雨手上一使劲儿,老鹰“唉吆”一声,手裡的匕首就落在了地上。随后,彭雨一脚蹬在老鹰的小腹,老鹰被這一脚踹地直接跪倒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 “這一跪,就当是给這位小姐赔礼道歉了,趁我沒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彭雨冷声說道。 老鹰气得脸色铁青,但是丝毫不敢发作,费力地爬起来,拱手道了声谢,這才跌跌撞撞地离开這裡,出去打了一辆车就跑了。 陈嘉一看彭雨要放老鹰走,顿时急了,想要让彭雨留下老鹰,毕竟自己還沒问出来孩子的下落。 “行了,你抓他也沒用,现在你已经停职了,凭什么抓他?”彭雨问道。 “可是……”陈嘉很急,但是又說不出什么话来。 彭雨冷静地分析道:“你抓了他,难道把他送到五处?你现在停职,沒有审问他的权力。让你的同事来,遇上跟你一样愿意帮助那個女人找回孩子的,你可能就是害了人家,让人家也被停职。遇上不愿意多管闲事的,就把人往号子裡一放,等着白独眼提人也就完了。” 陈嘉也知道彭雨說的都对,就算自己抓了老鹰,送回了五处,最有可能的后果也就是老鹰毫发无损地被放出来,什么也问不出来。 “那……那我就自己审问他!”陈嘉不服气地說道。 “自己审问?”彭雨笑了,“你想怎么审,能从他嘴裡扣出东西来?他跟了白独眼這么多年,什么阵仗沒见過,你想让他說出来对白独眼不利的事情来,那可有难度了。” “而且,你非法拘禁,人家要是告你,你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說,你抓他,那根本就是一点儿用都沒有。甚至来說,你可能還会进一步地得罪白独眼。” “這次,他只是让你停职,還沒有把你放在眼裡,让你吃点儿苦头。你要是敢抓老鹰,让白独眼觉得你碍眼,他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你静悄悄地消失在江州,你信嗎?” 這话說的,饶是陈嘉,也不禁有些后背发凉的意思。陈嘉也感觉到,似乎以自己的力量,想要跟白独眼做对,实在是太過于单薄了。 “那……那你說怎么办……那個孩子還在白独眼他们的手裡,随时可能有危险,难道咱们就這么不管不顾了嗎?”陈嘉眼中有些发红,问道。 彭雨见状,心稍稍一动,叹了口气,說道:“我沒說不管不顾,但是管也得讲究一個方法。你這么横冲直撞,抓老鹰回来,肯定是一点儿用都沒有,只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你放心,我已经做了一些事情,保证比抓老鹰更能解决這個問題。那個孩子,咱们還是有机会救出来的。” “真的!?”陈嘉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彭雨点头,說道:“当然。走,先跟我回去,這裡不宜久留,咱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嗯!”陈嘉知道,彭雨這人从不說谎,于是点点头。 见陈嘉走路很不方便,彭雨一伸手就搀住陈嘉。這個动作让陈嘉俏脸微红,但是并沒有反抗,而是放心地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了彭雨身上,自己走路果然轻松一些。 此时。 在离开火车站的一辆出租车裡,一脸狼狈的老鹰对着电话暴跳如雷:“……你說什么,东西被彭雨给抢走了?!我草泥马的,你们怎么這么废物,连东西都留不住!妈的!” 骂完,他挂了电话,然后冲着出租车司机吼道:“快!调头,回火车站!” “這是单向道,哪儿能调头呢,要调头得再开一会儿,到前面的路口……”司机刚一說话,老鹰顿时怒极,骂道:“我让你调头你就调头,哪儿這么多事儿?!快点儿的,要不然我现在就一刀捅死你!” 司机吓得瑟瑟发抖,他自然看得出来,老鹰是实打实的社会人,自己哪裡得罪地起?无奈之下,只能找了另一個车道沒有车的空档,带着老鹰调头返回火车站。 然而,等他回到火车站的时候,哪裡還有彭雨、陈嘉的影子? 老鹰只觉得自己透心儿凉,闯下大祸了! …… 回到江州的路上,我坐在后排座椅,看着两個密封的严严实实的牛皮袋,满是好奇。 当时,陈嘉出去追老鹰的时候,其实彭雨一直都跟在后面。因为陈嘉想救孩子,所以首要目标就是老鹰,对于這两個牛皮袋并沒有在意。 但是,彭雨想东西就不一样了。让老鹰亲自過来取的东西,能是普通的玩意儿嗎?這对于白独眼来說,肯定极其重要! 所以,当老鹰等人四散开来的时候,陈嘉追着老鹰跑了,而彭雨却追上了拿牛皮纸袋的人。 好巧不巧的是,当时這几個老鹰的随从被彭雨追上的时候,我正巧也是刚送完毛天天,见到彭雨那边儿跟人动起手来了,我二话不說,也立马上去,和彭雨瞬间就干倒了他们的人呢。 随后,彭雨让我带着两個牛皮纸袋先回车上,自己则是去救了陈嘉。 這也是彭雨明知道陈嘉想要抓老鹰问出孩子的下落,自己還是把老鹰放走的原因。 抓了老鹰,可能沒什么用,毕竟一個大活人,不管怎么处理都很棘手。但是,抢到這两個牛皮纸袋意义就不一样了,既然老鹰亲自過来取,那它们肯定极其重要,自己只要拿着這個东西,還怕找不到那個孩子嗎? 跟白独眼抢這個东西,肯定是会把白独眼给得罪了。不過彭雨为了陈嘉,還是這么做了。 我对這两個牛皮纸袋很是好奇,因为知道了事情经過的我,也意识到,這纸袋裡面的东西,可能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