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五章 挑战底线 作者:未知 我往后看了看,果然,一辆车停了下来,打起了双闪,最终被彭雨给甩开。如果不是這辆车的异样,我根本看不出来自己被跟了,因为现在虽然是晚上,但是马路上车還是不少的,我這一路,也有留意,从沒有发现有一直跟在后面的车,彭雨是怎么发现的异常呢? 秃鹫笑了笑,說道:“不愧是彭雨,我真是佩服。我手下的人,跟人都有一手,从来沒有被人发现過,但是今天,還是沒能逃過你的法眼。” 彭雨随口說道:“你们跟人确实是有一手,四辆车轮流跟,稍不留神,根本发现不了。不過,你终究只有四辆车,第一辆车再次出现在我后面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了,刚刚被我发现的那辆车,在离开御景山庄沒两公裡的地方就出现過,现在再次出现,几乎可以肯定,你是用车轮流跟着我。” “你這些小手段,也還算高明。不過,我劝你最好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耐心。我看在白独眼的面子上,忍你忍得够多了。如果再有這种事情,下次我就会动手!” 這话中,已经有了杀气,让秃鹫浑身一颤。 跟白独眼的人打交道,果然对方处处都是陷阱。也幸亏是彭雨来处理這件事儿,如果是别人,很有可能早就被干掉了。 被彭雨识破的计划之后,秃鹫似乎真的就沒招了,一路上不再說话,只是看着窗外。 我們一路从市裡,开到了北城区,期间有一段路因为地处偏僻,根本沒有车,因此我們可以确定,后面已经沒有人跟着我們了,秃鹫的人确实已经离开。 最终,我們在一條小河上的桥边停下,這裡在北城区,也算是偏僻,一副城镇的样子。 彭雨停了车,然后招呼秃鹫下车。我把孩子放在后座上让他睡着,自己也跟着下去了。 因为天已经很晚了,這裡并沒有什么人,只有不远处的一片棚户区還亮着昏黄的灯,我們头顶的路灯也很昏暗,不過视物還是沒有什么問題。 秃鹫下车,见到這么一個地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說道:“彭兄弟,你带我来這裡干什么?這是哪裡,东西又在什么地方?” 彭雨也不說话,走上前去,一把扯住了秃鹫的衣领子,一拳就打在了秃鹫的脸上。 秃鹫沒有想到彭雨会动手,被這一拳直接打倒在地。 “彭雨,你想干什么?!”秃鹫在地上火了,立马就要起来,但是被彭雨扑上去,一把扯着衣领子就给秃鹫按住了。 “這一拳,是为了那孩子的两根手指。”彭雨冷声道,“两根手指,才换一拳,你赚大了,知道嗎?!” “神经病!”秃鹫挣扎着,但是他哪裡能挣脱开彭雨的牵制,“你到底想干什么?!彭雨,我跟你過来取东西,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彭雨按着他,說道:“我跟你们不一样,既然說是要带你来拿东西,那就肯定把东西都给你们。不過,我话可得跟你们說明白了,孩子我带走了,如果你们敢找那個女警的麻烦,我会让你们后悔一辈子,包括你,包括白独眼,明白嗎?!” 秃鹫咬着牙,放弃了挣扎,說道:“知道了。就凭你的面子,這個事儿就過去了,那個女警,我們不找她麻烦!怎么样?能放开我了嗎?” “呵呵。”彭雨笑了笑,手很隐秘地从秃鹫身上拿开,松开了秃鹫。 秃鹫站了起来,一身泥土。他真的是气炸了,自己处理彭雨的事儿,不但脑袋上挨了一酒瓶子,刚刚還被彭雨一拳打在脸上。他一啐口水,全都是血腥味儿。 這叫什么事儿!要是别人,秃鹫早就发火了,但是面对彭雨,他不敢,而且,他知道现在首要目标是拿到白独眼的东西,要是拿不到东西,自己命都沒了。 “现在,能跟我說东西在哪儿了吧?還有,這裡是哪裡,你带我到這裡,难道只是想揍我一拳?”秃鹫压着火气问道。 彭雨站在原地,掏出烟和打火机来,一边点烟一边說道:“這裡是北城区的边儿,振兴街道的尽头。桥边有一個垃圾桶,你看到了嗎?东西就在垃圾桶下面压着呢。” 一听這话,秃鹫眼睛一亮,說道:“好,我去看看,但是你们不能走,我得確認无误了之后你们才能离开!” 彭雨叼着烟,似乎已经出气了,点了点头。 秃鹫走了两步,就在桥边找到了那個绿色垃圾桶。垃圾桶很脏,但是秃鹫自然不会在乎。他一脚就踹翻了這個垃圾桶,果然,在下面压着一個油布包。 秃鹫直接把油布包打开,裡面赫然是一個牛皮纸袋,跟之前彭雨给的,差不多一模一样。 终于找到了! 秃鹫大喜,自己忍了這么久,不就是图這個嗎? 见到秃鹫已经拿到东西了,彭雨裹了口烟,然后說道:“既然东西你拿到了,我們可就带着孩子走了。” 秃鹫冷笑一声,然后把牛皮纸袋架在腋下,手往自己的后腰摸了過去:“等等吧,东西虽然拿到了,但是我還沒有確認裡面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呢!你们先跟我回御景山庄一趟,如果无误,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說着,他一伸手,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就已经对准了我們。 “而且,這裡面的东西你们到底看沒看,還需要好好考量,要是你们看了,那对不起,事儿就得两說!” 我见状,立马大骂道:“你竟然還带了枪過来?!恐怕一开始的时候,就沒想着乖乖拿了东西之后就放我們离开吧?!” “是又如何?”秃鹫冷笑道,“之前,我忍你们挺久的了,现在终于是可以亮出来自己的獠牙了。彭雨,你不是很厉害嗎?但是你再厉害,還能有枪厉害?现在局势已经被我掌控了,你们两個,乖乖跟我回去!” “彭雨,我警告你,你如果敢乱来,我就会一枪打死這個小子,你也知道,凭白家在江州的地位,杀一個人而已,不算什么。既然他是你徒弟,你们关系也挺好的吧?所以,为了他,你最好老实点!” 秃鹫目露凶光,显然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局面。 确实,一把枪在他手裡,他想杀我和彭雨,易如反掌。 看到秃鹫极其嚣张,彭雨叹了口气,然后摇摇头,說道:“還记得我在车上跟你說過什么嗎?” “什么?”秃鹫一愣。 彭雨說道:“我說過,你最好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耐心,不然我就真动手了。看起来,這句话你完全当成了耳旁风啊!” 說完,彭雨吐掉了嘴裡的烟头,然后迈步朝秃鹫走去。 见到彭雨這么不要命,即使自己手裡有枪,他還敢上前,秃鹫明显一愣,然后连忙喊道:“彭雨,你干什么?!再往前,我可要开枪了!” 彭雨不为所动,依旧在往前走。 我见状,也有点急,连忙道:“彭雨哥,你别冲动,他手裡可有枪!” 我也不相信,彭雨真能面对枪這种东西。 但是,彭雨却一点儿沒有害怕的意思,依旧在往前走。 秃鹫汗立马下来了,虽然自己掏枪,只是想吓唬一下彭雨,但是彭雨這么愣,不是在逼着他开枪嗎? 彭雨的本事,他也知道,如果彭雨再往前走,那就算自己手裡有枪,恐怕也得被彭雨制服。 “我可开枪了!”秃鹫最后一次警告无果之后,咬牙扣动了扳机。 他瞄的,是彭雨的肩膀,因为他不敢轻易杀了彭雨。 不過,当他搂动枪管,扣下扳机之后,手枪传来的却是撞针撞空的声音。 沒有子弹?!這怎么可能?! 秃鹫惊呆了。這把枪是他一直贴身携带的,算是保命的东西,不可能出现忘记上弹的情况。 似乎,這把枪比自己以前拿的时候轻了很多。 秃鹫猛然想到了什么。 而此时,彭雨已经走到了秃鹫的面前,一把就抓住了秃鹫拿着枪的腕子,直接一拧,就让秃鹫疼得满脸肌肉扭曲,身体一转,背对着彭雨就跪倒了。 “看来面对我,你太紧张,导致连自己的枪弹匣少了都沒有发现啊!”彭雨从自己兜裡拿出来了一個弹匣,在秃鹫面前晃了晃,然后顺手就扔进了一旁的河裡。 秃鹫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情,顿时明了,咬牙說道:“刚才你下车打我,不是为了警告我不能动那個女警,而是想卸了我的子弹,是不是?” 彭雨点头,說道:“是。我就知道,你既然肯跟我出来,那身上肯定就有什么自保的东西。刀对我沒用,至于枪,也就只能藏這几個地方。我运气很好,一下车就找到了,要不然,刚才你還会挨几拳。” 我见状,顿时松了口气。 果然,秃鹫這個人,处处都是心机! 自己最后的凭仗也被彭雨识破了,秃鹫彻底是沒招了。他咬着牙,說道:“好!彭雨,不愧是黄老板的座上宾,我输的心服口服!要杀要剐,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