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气急败坏 作者:未知 李云琛和慕安到达酒店的时候,菜已经上齐就等他们了,吃饭的时候李云琛一直在给慕安夹菜。 他给慕安夹的都是她喜歡的菜,慕安小心翼翼地看看大家,好像沒有一個人关注他们,于是把一颗忐忑的心放了下来。 对面的小美对着慕安挤眉弄眼,慕安假装沒有看见继续低头吃饭,饭吃到中场,慕安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竟然又是那個号码,毫不迟疑地她又選擇了拒绝接听。 一分钟不到,短信提示音响起,屏幕上面短短的几個字,“打电话给我!” 慕安本来不想理睬,短信继续响起,“不打后果自负!” 這带着威胁的字眼让慕安犹豫起来,以他的为人如果不予理睬后果可能会真的严重,毕竟他一向就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思量再三,她拿着电话走出了包厢。 這一天对于叶子言来說是最难受的一天,他只是怀疑她们之间有关系,却沒有想到竟然亲眼见证他们在车裡激吻。 他真想冲過去把這对奸夫淫妇拉出来暴打一顿,可是却发现自己沒有任何立场,他是她的什么人? 气愤而又无计可施之下他只有采取最低级最有效的办法,拨打她的电话。 她毫不客气的按掉了他的电话,证明她清楚是谁打的电话,叶子言不奢望她会接听,他的目的只是想打断他们正在进行的活动。 接下来他跟着他们的车来到了酒店,看着他们进入酒店,他饿着肚子坐在车上等候,越等越气,越等越饿,越等越气,然后控制不住的又拨了她的电话。 她選擇了拒绝,叶子言恶狠狠地发了两條短信過去。 几分钟后她回過来了。 “請问有事情嗎?”她的声音冷冰冰的。 “沒有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叶子言压住火气。 “我觉得我和你之间沒有熟悉到要打电话的地步。” “我不這样认为,难道你不觉得我对你的身子比你還要熟悉嗎?”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怒了。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见见你!” “我沒有時間!”她很干脆的拒绝。 “脾气见涨了,”叶子言冷哼一声,“我就在附近,你马上下来。”他的语气含着命令。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可以试着不听我的。”他的语气很懒散但威胁的味道却很明显。 “我脱不开身。”她放缓语气。 “是嗎,那我上去?”他還是那样的自信。 “你别上来!”慕安慌了, “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不下来我就上去。”丢下這句话叶子言挂断了电话。 叶子言的目光盯着腕上的手表,九分三十秒,一個身影出现在他的车旁,他满意地放下手腕打开了车门。“你很准时!” “找我有什么事情?”慕安对他敢怒不敢言。 “把你的包给我?”他无视她的不满。 慕安莫名其妙的把包递给他,叶子言打开她的抱拿出她放进去的那张画像,“不错,看来的确下了一番功夫。”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对着画像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突然撕拉一声把画像撕破了。 “你干什么?”慕安怒了。 “我心情很不好!“叶子言沉了脸。 “你心情不好干嗎撕我的画?” “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心情不好?”他冷笑。 “什么意思?” “离李云琛远一点!” “为什么?” “我不希望我的女人被别人染指,明白嗎?”他轻佻地用手挑起她的下巴。 “是你自己先放手的!” “沒错,不過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回来!” “不可能!”慕安很干脆。 “你别回答得這么快。”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想清楚再回答。” “我說不可能!”慕安重复。 “你难道不怕我把我們的关系告诉李云琛,要是让他知道你曾是我的床伴,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叶子言,你不就是有两個臭钱嗎,你不就是占着你有一個当官的父亲胡作非为嗎,除了你祖上的庇护,你還能有什么?”慕安怒了。 “你說的沒有错,我就是占着這两样胡作非为,我就是占着這個吃定你,你能怎么样?”他的眸子变成墨色。 “你无耻!” “我的无耻你今天才知道嗎?”他继续冷笑。 “你别逼我?” “我就逼你你能怎么样?” “要是我把我們之间的关系告诉你的宝贝未婚妻,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据我所知你当初把我一脚踢开不就是因为她嗎?”慕安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我不会再做你的玩物,不会再让当初的耻辱重演!” “慕安,闭嘴!”叶子言终于怒了。“這次我对你是认真的!” “认真?”慕安冷笑,“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把我抛下爬上另外一個女人的床!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认真?” “对不起!”叶子言把她拉到怀裡,“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发生!” “我凭什么相信你!”慕安冷笑。 “我会让你相信我的!”他紧紧的抱着她,“我很想你,安安!” “那又怎么样,我說過不会再做别人的情人!” “我……”叶子言迟疑了。 “所以,如果叶总只是想找情人最好還是死了這份心。”他的迟疑让慕安推开他。 “慕安,你在对我耍小性子嗎?還是你从前說爱我都是假的?”叶子言终于按捺不住,眼中戾气凸现,他从来沒有這样去求過一個女人,也从来沒有一個女人敢拒绝他,看着他眼中的狠戾,慕安突然有些害怕。 惹恼這個男人的后果非常严重,這個男人不是君子,也非善类,她刚刚的对抗已经让他产生了怀疑,的确如果她真的深爱過他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内忘记,如果让他知道当初她接近他的目的,慕安知道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意识到這点慕安不在敢坚持,而是乖乖的低下了头。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低头模样,叶子言的脸色和缓下来,刚刚她的强烈拒绝让他感觉她对自己压根就沒有丝毫的感情,這让他愤怒了,這個女人是沒有爱過他還是因为傍上了李云琛這棵大树想疏远他。 无论哪种目的都是他不能接受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叶子言玩弄女人還沒有女人可以玩弄他,還好她及时的收敛了,叶子言满意地把她拉到怀裡,“你放心,這次我绝对不会对你食言,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