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怀亚特的求助 作者:山居寒岁 壁炉烧得正旺,一家人正准备享用丰盛的晚餐。 农舍裡客厅裡那台老旧的卫星电话突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满屋的欢声笑语。 罗伯特走過去接起电话,他“喂”了一声后,脸色便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电话是大哥怀亚特打来的,他的声音透過电流,显得低沉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 “爸,那群该死的杂种又来了!” “今天早上清点牛群的时候,数量对不上。在牧场的北边山谷,又发现了三具牛犊的尸体!” “一周之内,我已经损失了七头最好的安格斯牛犊!” 罗伯特沉声问道:“還是老样子?只攻击牛犊?” “沒错!” 怀亚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 “伤口全在喉咙上,它们只吃了很少一部分内脏,纯粹是为了猎杀取乐,這群杂种是在向我挑衅!” “我設置的绊索陷阱被直接绕开,埋下的捕兽夹被它们刨了出来,泥土翻得乱七八糟,就像是在嘲笑我一样!” “它们的头狼還是那头嗎?” “是它!昨天我用望远镜观察過,领头的還是那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色阿尔法狼。” “比一般的灰狼要大上一圈,我绝对不会认错!它非常有经验,其他的狼都绝对服从它的指挥。” “不干掉它,我的牛群這個冬天别想安生!爸,我需要兄弟们的帮助,我們必须把這群祸害彻底解决掉!” 罗伯特挂断电话,将怀亚特的困境告知了在场的其他几個儿子以及林予安。 “怀亚特有麻烦了。” 罗伯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晚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重。 這個大家族的领导人在平时慈眉善目,但需要他挺身而出的时候,就像换了一個人一样,充满了不怒自威的气势。 “克莱,博,明天一早,你们几個加上赫尔曼,带上装备,去怀亚特的农场。” “记住,你们目标是头狼!不打掉头狼,這事不会结束的!” “沒問題,爸!” 三兄弟立刻放下刀叉,眼神中的安逸被一种属于猎人的专注和凶悍所取代。 罗伯特锐利的目光扫過三個儿子,最后停在林予安身上。 “但在你们热血上头之前,都给我听清楚了。” 他用手指敲着橡木餐桌,发出沉闷的声响。 “這不是一次复仇,根据蒙大拿州的法律,如果现在去追杀那群狼,就是非法偷猎,后果是进监狱、高额罚款和吊销狩猎执照。” 加勒特不服气地說道:“爸!它们杀了怀亚特的牛!难道我們就干等着?” 罗伯特解释道:“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我們必须按规矩来。” “我会替怀亚特联系FWP(蒙大拿州鱼类、野生动物和公园管理局)和USDA野生动物管理局,他们会派人来调查。” “如果確認是狼干的,怀亚特可以向‘牲畜损失委员会’申請赔偿。” “但你知道的,那笔钱可能要等几個月,而且如果這個狼群被认定是惯犯,FWP也许会授权给我們有时限的捕猎许可证。” “但這一切都太慢了!等官方走完程序,怀亚特的牛群可能已经沒有小牛犊了!”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過一丝精明道:“但是,法律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留了一扇窗。” “蒙大拿州“财产防御权”法,如果牧场主或其雇员在自己的土地上,亲眼目狼群正在追逐或捕杀他们的牲畜,就有权立即开枪。” 罗伯特看着众人:“都听明白了嗎?我們不能去‘猎杀’,但可以去‘守护’。” “狼群尝到了甜头,它们一定会回来!你们的任务,就是在它们发起攻击时、拥有合法开火权的那一瞬间。” “快速精准地清除威胁!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爸爸。” “很好,注意不要受伤。” 晚餐结束后,他们开始讨论各自需要准备的装备和弹药。 “博,我准备带我的雷明顿700,配上那款带弹道计算功能的夜视镜,负责远距离狙击。你怎么看?” “可以啊加勒特,那我就带AR10吧,装上弹鼓,火力足,可以应付突发情况。克莱呢?” “你们都选好了,那我還是带上我的泵动式霰弹枪,装上大号鹿弹,以防万一有狼冲近了。” 然后三人目光一致的看向林予安,似乎在等他的发言。 一直沉默的林予安平静地开口道:“這次我带了大口径的温彻斯特M70,那我就在保持安静的环境下,打伏击好了。” “我們還需要一台高性能无人机摄像,确保我們有无可辩驳的视频,证明我們是在狼群‘正在进行攻击’时才开的火。” 罗伯特看着這個沉稳的准女婿,他从对方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逞强,只有纯粹的自信。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你们都要注意安全,不要受伤。让那群该死的狼群,尝尝我們麦金利家族的厉害!” 第二天凌晨四点,天還未亮,整個农场已经灯火通明。 车库裡,加勒特、博和克莱三兄弟正在往他们的福特F150和道奇Ram皮卡上装载装备。 他们各自的枪械都已仔细擦拭上油,弹药、热成像仪、GPS、大功率对讲机、急救包一应俱全。 林予安则在另一边,安静地做着自己的准备。 他换上了一套始祖鸟的冲锋衣羽绒服二合一的套装。 那把温彻斯特M70步枪从车裡的枪盒中取出,還有拍摄会用到的运动相机,无人机。 然后坐在一张工作台前,拿出专业的枪械保养工具,开始进行最后的调试。 他用一根细长的通條和清洁剂的布片,仔细地清理着枪膛内部,還有部件结构,将裡面可能存在的杂质和油垢都清除干净。 最后均匀地擦拭着枪身,那经典的胡桃木枪托和深蓝色的烤蓝枪管,在灯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完成保养后,他才从一個硬质弹药盒中,取出了一盒.300WMG子弹,逐渐上膛。 他将一颗颗金色的子弹,熟练而稳健地压入弹仓。 拉动枪栓,机件发出了令所有正常男人都沉迷的,两种声音其中一种的“咔哒”声。 至于另外一种最沉迷的声音,懂得都懂。 凌晨五点,三辆重型皮卡组成的车队,顶着刺骨的寒风,驶离了罗伯特的边塞农场,在雪原公路上向着怀亚特的农场疾驰而去。 抵达怀亚特的农场后,众人勘查了现场。 雪地上,被啃食得残缺不全的牛犊尸体已经冻硬,周围的雪地被踩得一片狼藉,空气中還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大舅哥们都在愤怒地咒骂着,而林予安则打开相机蹲下身,仔细地检查着牛犊喉咙上的咬痕。 “伤口边缘很整齐,沒有過多的撕扯痕迹,一击毙命,說明它经验非常丰富,而且对自己充满自信。” 他站起身,又看向雪地上那些杂乱的脚印,用手测量了爪印尺寸,并根据压力判断其大致体重。 “這只阿尔法公狼的体重,至少在60公斤以上,非常强壮。” 他又指着周围的足迹分布,在雪地上用一根树枝画出简易的示意图。 “你们看,這两串较浅的脚印在侧翼,它们负责驱赶和骚扰成年牛群。” “而头狼和另一只成年狼,则从正面,直接攻击被孤立的牛犊。战术非常清晰。” 林予安這一系列极其专业的分析,让所有大舅哥,都收起了最后一丝轻视。 开始真正将他视为一個专业擅长追踪与分析的猎人专家。 (上小喇叭了!感谢各位股东的支持!联系两更,不成敬意!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