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出卖是個争宠活儿 作者:未知 “一杯威士忌!”丘丰鱼坐下来,他现在可不是亚洲人的形象了,经過了易容之后,他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個印第安人。下巴也变得圆起来了。在這個酒吧裡——应该算是酒吧,反正就是半露天的在這裡,男男女女都聚集着,有的坐在屋子裡,有的在外面随着音乐扭动着,看起来都是很嗨的。 但是這裡還有一些人光着膀子,很不安分的招惹是非,他们很嚣张,态度很蛮横,但是很显然,這裡的人都怕他们。他们横肉上都有纹身。纹身其实很常见,但是如果每個人身上都纹着一條眼镜蛇,那么這就很能够說明問題了。 丘丰鱼就是在這裡找到了有着眼镜蛇纹身的家伙们。虽然他们都不认识丘丰鱼,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在丘丰鱼面前很嚣张。他们都喜歡欺负外乡人。因为丘丰鱼看起来就是個可怜的印第安人。在美洲每片大地上,有着长時間被人欺凌的歷史。 “砰”的一声,丘丰鱼的面前摆上了一大杯啤酒,然后就是一個披散着黑色长头发的家伙,满脸的横肉疙瘩,目露凶光的看着他說道:“给你的,一口气喝完。喝不完我們会收拾你!”一條腿還踏上了丘丰鱼身边的椅子上。 一旁的侍者马上就躲开了,他们根本就不敢来劝架。于是丘丰鱼就扭头大声的喊道:“保安,保安——”但是這裡的保安比什么都溜得快,根本就看人不到。先前還在丘丰鱼面前转悠的,现在就好像是被一阵大风刮走了一样。 有热闹看,当然不会放過。于是這裡马上就围成了一圈,一圈的人都看着丘丰鱼,帮着那些混蛋们瞎起哄。還有人有节奏的大声吼着:“干了它,干了它。”還有人唯恐天下不乱的說着:“干死他,干死他!” 好吧,丘丰鱼觉得自己如果不出声的话,那肯定就是扮猪吃老虎一样的装逼了。他沒有必要在這些弱智的混蛋面前装b,這样也会拉低自己的智商。于是他就站起来,对着他们說道:“伙计们,我想你们搞错对象了。” “哈哈——外乡人,他說我們搞错对象了。我們搞错了嗎?”那個满脸疙瘩的家伙转头对着身边的几個同伴大声的說道,“我們搞错了嗎?真***的搞笑,我們就是来找外乡人的麻烦的,正好你就是——” 顿时他的身后就是一阵哄笑,還连带着有人在吹口哨,于是丘丰鱼就只要摇着头,叹气說道:“你们听不懂英语嗎?是不是還要我說第二遍?伙计们,我不认识你们,如果你们非要找麻烦的话,为什么不找個安静的地方,难道我們要像是马戏团的小丑一样,被這些猴子们围观嗎?上帝作证,我不会趁机逃走的,因为对付你们這群混蛋,沒有這個必要。” “你說什么?”满脸疙瘩的家伙对着丘丰鱼露出凶光,死死的盯着他一会儿,然后就冷笑道,“你会后悔你刚才說出這样的话的。你想要找個地方解决?行,我們去那边……那裡很清净,就算是宰了你,也沒有人知道——”說着他猛地一指旁边的一片低矮的建筑群,那裡是残垣断壁,是一处好像荒废了的地方。 那裡面是沒有路灯的,不過借着這边的灯光,可以看得出,那裡真的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再加上這裡有点儿偏远,就算是裡面死了一個人,也恐怕不会有人发现。就算有人发现,也不会有人去报警。在這片地方,报警是沒有任何用处的。警察们不敢管這裡的人,這裡是属于眼镜蛇的地盘,在這裡,眼镜蛇就是警察,就是法律。 眼镜蛇死灰复燃,并且還能够壮大发展,由原本的在美墨边境游荡的狼群,居无定所,变成了现在的在墨西哥边境有了固定的地盘,看起来,這裡面有人起了很大的作用。丘丰鱼几乎就可以断定,這裡的头儿,就是当初眼镜蛇裡的漏網之鱼。 “你考虑好了?别后悔!”丘丰鱼站起来,朝着那边走過去,边走边說,“你最好還叫几個人来,不然的话,你们這几個還不够我来收拾的。” “艹,去死吧!”忽然一個家伙忍不住了,朝着丘丰鱼就是一脚,他们可不会对丘丰鱼将什么规矩,他们认为他们在這地盘上就是规矩。所以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脚。他的脚刚抬起来,忽然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好像是巴掌拍在肉上面发出的声音。随即那家伙就一脚跌倒在地上。 丘丰鱼一巴掌就将那家伙搧倒在地上了。然后拔腿就跑,那几個家伙跟着就追了過去。随后又有几個人跟着他们一起追赶丘丰鱼。丘丰鱼跑得很快,但是又不至于让那些家伙赶不上,就這样你追我赶的,到了那片荒凉的残垣断壁的地方,丘丰鱼就停下来了,猛然的收住了脚步,挺立在那裡。 冲在最前面的那個家伙也想停下来,但是丘丰鱼伸出脚,勾了他一下,于是這家伙就往前摔了個狗吃屎。捂住嘴巴半天爬不起来。一嘴的鲜血:“我的牙掉了,上帝——我的牙掉了!该死的,我要让你完蛋。” 他的话還沒有落下来,忽然一個人从天而降,重重的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刚刚爬起来的身体,猛然的又坠下去了,重重的摔在地上,這一次他就不出声了,肚子被定住了,痛得快要晕死過去了。 丘丰鱼撂倒了第二個人之后,后面的就谨慎起来,他们纷纷停下来,然后就呈扇形,将丘丰鱼围起来。先前的几個人,加上中途加入的,一共五個人围住了丘丰鱼。很显然那個满脸疙瘩的家伙就是他们的头儿。 “伙计,你让我感到了不爽。你会死在這裡的,我保证。這裡就是你的坟地!你会在這裡长蛆,然后被野狗吃掉。”這家伙对着丘丰鱼咧开嘴一笑,這一笑就更加的难看了,狰狞的面孔,让人感觉无法直视。 “伙计,你再笑的话,不用你动手,你都会将我丑死在這裡了。”丘丰鱼做了一個捂住脸的动作,然后摊开手,耸了耸肩膀說道,“你是我看到過的最丑的人,這還不算什么,关键是你還這么自信的对着人笑——我的天,這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這样?” “干掉這個只知道插羽毛的印第安混蛋!”满脸疙瘩的人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了,他狠狠的瞪着丘丰鱼,慢慢的对着他做出了一個割喉的动作,然后就像是看一個死人一样的看着丘丰鱼,在他心裡,這個不知好歹的印第安人,已经完全沒有必要活着了。 不過,還沒有等那些人冲上来,丘丰鱼猛然就动了,他直接冲到了那個满脸疙瘩的家伙面前,当面就是一拳,那人身手一挡,顿时痛得往后跳了一步,猛地甩手,不停地甩着,那地方已经红肿一片了。還沒等反应過来,第二拳就来了。 他本来的又身手去档,但是這一次,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手伸出了一半,沒挡着。丘丰鱼一拳砸实在了,那人就晃了晃,然后一头就栽倒在地上,动也不动。其余的人一哄而上,丘丰鱼可不客气,拳拳到肉。 不多时,就到了一地的横七竖八的人体。有的断手,有的断腿,有的直接砸晕。這样省事多了。丘丰鱼拧起一個家伙的一领口。這是唯一穿了一件t恤的家伙。所以被丘丰鱼揪住了,往阴暗的角落裡拖。 這家伙被拖进阴暗的地方之后,丘丰鱼就說道:“自己說,還是我帮你找记忆。” 那人就装懵的摇了摇头,然后唧唧歪哇的說了一大通不知道是什么语言的话,丘丰鱼一听就有些傻眼了。這家伙居然不說英语?想了想,他就站起来,然后找了一块砖头,垫在了這家伙的脚下面。他本来就断了一條腿,现在看来,似乎想要将他的第二條腿也断了。 丘丰鱼一边垫砖的时候,那家伙還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对着丘丰鱼又是摊开手,又是送肩膀的,好像很无辜的样子。叽叽歪歪的說一些丘丰鱼依旧听不懂的鸟语。丘丰鱼也不說话,给這家伙垫了三块砖之后。然后就猛的朝着他的腿跺去。 “啊——”這家伙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一時間還沒有痛晕,這是捂住這條腿,满地打滚。丘丰鱼就看着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满意,用英语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怎么沒断呢?再试一次吧,或许這一次就断了。听說断了的话,可能会痛晕。痛晕了,就不知道痛了,唉,试试看吧,再来一次——”說着,将這满地打滚的家伙,又拖拉起来,然后又很耐心的一块砖,一块砖的叠起来。 “再来一次就真的断了——”那家伙猛地就对着丘丰鱼說英语了,“我的天,饶了我吧,我都快死了,你是仁慈的上帝,宽恕我吧——” “不,我不相信上帝。”丘丰鱼就对着他嘿嘿的笑着,“我是印第安人,我相信我們的巫师。你知道什么是巫师嗎?就是可以让人********的装神弄鬼的人。披散着长头发,然后头发上结着小辫子,還能够跳着奇怪的舞蹈的家伙——”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丘丰鱼看着他說道,“我這個人一向是很公平的,我們做個交易吧,我让你活着,你给我需要的消息,這样很公平不是嗎?” “是很公平,但是——”那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其余的六個人,“如果我說了的话,我回去肯定是死路一條。就算我受点折磨,反正也是死,你說過要让我活着,我要怎样才能活着?而他们又不出卖我?” “很简单——”丘丰鱼就笑了笑,“待会儿,我将他们一個接一個的打晕,然后就交给你。你知道该怎么做的……”丘丰鱼說着,就从背后摸出了一把墨西哥弯刀,然后扔在了地面上,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丘丰鱼的弯刀刚刚仍在地上,忽然就有两個家伙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朝着酒吧那边狂奔,但是沒跑出多远,就被就丘丰鱼冲上去,一拳一個,砸倒在地上,然后像是拖死狗一样的拖了回来。不過這两個家伙都沒有晕過去。前面他们是装晕,现在不用装,再装晕,他们就得完蛋,被自己的同伙一刀一個。 “伙计们,现在你们是三個人了,你们要知道的,三個人,谁說得多,我就将主动权交给他,当然,我要听实话,实话最重要,伙计们。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就在這裡。等着你们最后的结果。”說着,丘丰鱼居然還真的坐在一旁看热闹的样子。 “不,這不行,你不是答应我了嗎?”第一個人对着丘丰鱼抱怨,“我可以全部都告诉你,我保证句句是实话,相信我,把刀给我,我会让你满意的。”他热切的眼光,让旁边躺在地上的两個家伙一轱辘就爬起来,也不感觉痛了。 “你就是個撒谎精,你說的每一句话都是撒谎。你忘记了当初你告诉我,你上了你的朋友的马子,对嗎?实际上,是你的马子主动约了你的朋友……你這样无耻,還有什么不能黑白颠倒的說?他是不值得信任的——”這個人近乎是讨好的对着丘丰鱼說着。 “你们两個都是大话王,你们根本就沒有一句真话。你们想要用谎话欺骗我們的酋长嗎?见鬼。酋长是不可能被欺骗的。”最后一個也装不住了,爬起来大声的分辨,“给我刀,我将他们都干掉,你就该真正的相信我了。而且……我還会对着胡安那個混蛋說道,去见鬼吧,你這该死的垃圾——”這人還真狠,为了表示自己和眼镜蛇决裂,居然连這招都使用出来了。丘丰鱼還真是见识到了這家伙的无耻了。 “一個一個的来,我需要听最真实的——谁更真实我将刀交给谁!”丘丰鱼說着,然后摊开手,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于是一场互相揭露的竞赛开始了。丘丰鱼就坐在一旁看戏,然后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其实這很简单。果然不出所料,就是当初的漏網之鱼,眼镜蛇的另一個负责人——胡安。是他杀了大卫和西尔莎,并且還在众人面前炫耀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