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杀手的浪漫满屋 作者:未知 在韩国的宣传很简单,甚至比在中国更简单,沒有多做停留。来的记者很多,這点倒是超過了中国的同行们。宣传新闻会上,丘丰鱼甚至都沒有被安排发言。主要是主演和导演的互动,說了几句之后,就完事了,并且上午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下午威尔森他们就决定去日本,相对于和中国来說,几乎非常之快了。 不過在一路上飞行的過程中,芮茜就对着丘丰鱼挤眉弄眼的笑,丘丰鱼就不理她,拿着一本杂志看,然后干脆用书盖着自己的脸装睡觉。這越发招惹得這個女人笑個不停。還好,整個旅程并不是很长,等到了机场之后,丘丰鱼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日本东京的旅程和韩国差不多,都受到了隆重的欢迎。只不過韩国人的谦卑是在骨子裡,而丘丰鱼更加觉得日本人只是表面,不過這对丘丰鱼来說并不重要。他才不在乎日本人对自己怎样,反正又不会再娱乐圈继续长久的混下去。 无欲才会无求。全程丘丰鱼都很淡定。表现的有大将风度,但是芮茜就是不断的在他面前搞怪。這姑娘从韩国那天开始,就一直有些不正常了。丘丰鱼只能這样安慰自己,不管她,不管她,结果這姑娘還是沒有消停。 到了晚上,依旧是欢迎宴会,也依旧有姑娘试图勾搭丘丰鱼。不過還好沒有像韩国人那样的龌蹉的心思的女人。丘丰鱼倒是乐意陪着开几句玩笑,调戏调戏,只不過等宴会散了之后,丘丰鱼正要去房间的时候,一個穿着黑色西装的日本人从人群中挤了過来,对着丘丰鱼点了点头說道:“丘先生,您好,能不能耽误您一点時間?” 丘丰鱼一看他就笑了:“铃木太郎要见我還是宫本俊介要见我?” “是宫本先生,丘先生,对不起,打扰到您了。”那個黑西装就对着丘丰鱼鞠躬,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還不肯直起腰来,仿佛只要丘丰鱼不答应,他就不会将自己的腰直起来一样。這架势,看来是非要請动丘丰鱼不可。 丘丰鱼就皱起眉头,他摇了摇头,說道:“如果不不去,你们会不会直接掏出枪来?” “不,绝对不会!”那人终于直起腰,很诧异的看了丘丰鱼一眼,然后又将腰玩了下去,成九十度了。对着丘丰鱼說道,“如果您要离开,绝对不会有人来阻拦您。到时候宫本先生会亲自過来拜会您,关键是您怎么决定。” 而就在另一边,芮茜就有些疑惑的看着這一幕,皱起眉头对着旁边的艾普莉說道:“他在日本认识了很多人嗎?怎么那個人对他那么恭敬?看样子,那家伙就不是個好人,說不定丘是日本人,而且是日本的某個皇室成员,或者是黑社会的头子……”芮茜說的一本正经,還煞有介事的对着艾普莉做出拍胸口的动作,表现的心有余悸一样。 “别用你被好莱坞污染了的脑子来和我說话,芮茜,他如果是日本的皇室成员,我就是英国女王的远亲了。谁知道呢,不過……那個日本人好像对他真的很恭敬,這家伙不会是歌毒枭吧?不過……很多日本人就是這样……”艾普莉也有些疑惑。 “哈哈……你刚才還笑我。”芮茜就指着艾普莉笑了一声,一转头,就看到丘丰鱼和那個黑西装已经一起朝着酒店外走去了。她就对着艾普莉勾了勾手指头,等她的脸凑過来,就神秘的笑道,“要不,我們也跟着一起去瞧瞧?” “噢,天,你真敢想,如果你闹出点什么事,這裡宣传的事情就完蛋了,我看不用制片人找你的麻烦,威尔森就会将你生吞活剥了,這家伙的事情……我从来不担心,所以最好我們别去,要不然就会像是在韩国一样,自讨沒趣。”艾普莉想起在韩国的时候,那家伙胸有成竹,却让自己落得一個不尴不尬的境地,真是太可恼了。 “好吧,這混蛋,肯定又是去寻欢作乐了!”芮茜就耸了下肩膀,很鄙夷的看了看丘丰鱼和那個黑西装出去的背影,不屑的說道。 “你很在意他去寻欢作乐?”艾普莉就警惕的看着芮茜,“我总觉得你這最近有些不正常,不是丘不正常,而是你,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說实话,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绝对不会去喜歡上丘的,是不是?你们不是一类人。” “****,你就不该去朝那方面去想,我想說的是,我們是一类人,他是我的朋友,不是嗎?但是感情……還是要看自己的感觉的。我现在完全沒有那样的感觉……”芮茜就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不满意的对着艾普莉說道。 “二十美元,你自己放进我們共同的钱罐裡面吧。”艾普莉就笑着哼了一声,“我們說好了的,别說粗口。所以二十美元……别忘记了。” “什么?噢,真是该死——你昨天說過了的,为什么不提?”芮茜就挥了一下手,懊恼的說道,“這不公平。艾普莉,你针对我!” “吧,芮茜,這是针对我們俩的。昨天我說過嗎?”艾普莉就笑嘻嘻的說道,“四十美元,你刚才又說了一句,好了,我该上楼去睡觉了,如果你确定自己要跟着去的话,沒問題,你尽管可以去,但是我绝对不会跟着你!”說着,她对着芮茜眨了眨眼睛,就朝着电梯口走去了,還不忘记回头对着芮茜眨眼。 芮茜咬了咬牙,哼了一声,但是還是跟着艾普莉一起去电梯门口了。只是心有不甘的回去睡觉。丘丰鱼這個人实在是個花花公子的性格,沒准儿就被那些日本的狐媚子勾搭上了,不過……就像是艾普莉所說的,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自己真的是喜歡上了那個家伙?想到這裡,她就不由得打了個冷战,摆了摆头。 “你再怎么摆头都摆脱不了那個影子,所以……如果真的觉得自己和丘沒有那些感情上的纠葛,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要管,哪怕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不管你的事情。你能够做到這样嗎?”艾普莉有些挑衅的对着她說。 “好吧,你說的对,走吧,谁会去管他呢!”芮茜哼了一声,出了电梯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過去,看了看艾普莉那边,朝自己這边摆了摆头,“我這边的床很宽大!” “不,因为肯定睡不下三個人!”艾普莉就嘿嘿的笑着,开门进去了。 东京街头的夜晚比较热闹,這一点比美国的大都市强多了。东京的治安也比洛杉矶要强一些,在车上,看着街道上的那些人,居然在這個時間上,還有很多穿着******,露出大腿的学生妹子们在街道上瞎逛。 “我喜歡那些制服!”丘丰鱼就对着开车的那個黑西装說道,“最好让铃木太郎也能穿上這样的制服来欢迎我。” 黑西装一脸的正经,沒有附和丘丰鱼的话,甚至连表情都沒有,一副死人脸的模样,丘丰鱼就自讨了沒趣,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一点儿也不在乎。 汽车并沒有在繁华的东京街头停下来,而是不急不慢的驶向了东京的郊区,等到路上的人比较稀少的时候,在一個落满了花瓣的地方,有個很精致的日本模样的别墅,才一转方向盘,朝着那個别墅开過去。 汽车的车轮碾着花瓣,然后大门自动打来,两旁還小跑着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他们对着汽车招手,然后让车停下来,一個人就跑過去,给丘丰鱼开车门。丘丰鱼下车,看了看,是典型的日本式的别墅,只要一层,但是就像是中国的古建筑一样,有好几间独立的屋子,中间有花园和水池,還有小桥,树木掩映,就像是一座古典的公园一样,布置的非常的不错,有种东方建筑的古典美。 穿過一片正开满花的树木,就到了最前面的那栋房子面前。在屋子的前坪上,就看到一個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那裡,犹如标枪一样的看着丘丰鱼,這個人正式铃木太郎,他看到了丘丰鱼,就点点头說道:“丘先生,您好!”他对着丘丰鱼鞠了一躬。 “免礼,平身!”丘丰鱼說了一句中文。 可惜铃木太郎听不懂,他干脆不去深究丘丰鱼說的什么意思,就移动了一下脚步,看住了丘丰鱼的去路,說道:“对不起,丘先生,我們要打扰你一下,這是我么的规矩——”說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势。示意旁边的一個黑西装上前。 “搜身嗎?”丘丰鱼就笑,摊开手說道,“我什么也沒有带。如果你们這么警惕我,为什么要請我来做客?难道這就是宫本先生的待客之道?哈哈——這也太小心谨慎了。不過……如果你们执意要這样,那么……就来吧!”說着還张开双手,在原地慢條斯理的转了一圈。但是脸上還是带着很讥诮的笑容。 铃木太郎楞了一下,沒想到丘丰鱼会這样說,但是也只是楞了一下而已,马上就上前,准备亲自去搜丘丰鱼的身,但是這时候,就听到一個声音笑道:“算了,丘先生不是外人,你们都先退下去吧。” 然后就看到了从前面的小路上走過来一個人,穿着和服,脚下還穿着木屐,朝着丘丰鱼走過来,走得很慢,在满是花径的小路上走,空中還不时飞落一两片花瓣,這情景真的很唯美,如果走過来的是個大美女,而不是一個老头儿的话。 “幸会了,宫本先生。”丘丰鱼就对着他笑,来的這個人正式宫本俊介。 宫本俊介摆了摆手,那些黑西装就自动的退了下去。现在就只剩下了丘丰鱼和宫本俊介。丘丰鱼就摇着头笑着說道:“花了這么大心思請我過来,有什么想和我說的?”他倒是不客气的对着宫本俊介說着。 “我們是朋友,丘先生!”宫本俊介就摇头而笑,然后做出一個請的手势,让丘丰鱼和自己一起朝着裡面走去,沿着那條小路,两個人并肩而行,還有花瓣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好吧,這画面如果换成是個一個美女的话,那真是唯美了。 “我喜歡這個地方!”丘丰鱼就对着宫本俊介說道,“你還真是個有情调的人。很难想象,像你這样掌控者整個社团的最锋利武器的人,居然会有這样的雅致情怀,真是让我想不到。不過想一想,好像也觉得想得通啊!” “噢?为什么会想得通?”宫本俊介就下来,坐在旁边的一個亭子的石凳上,示意丘丰鱼也坐下来聊天。丘丰鱼也不客气,也坐下裡,两人算是相对而坐,隔着一张石头做的桌子,一個穿着日本和服,還有拖着木屐的年轻漂亮的女孩就上前,给他们端来了茶杯和茶壶,然后躬着身子就退了下去。 “在這样的环境下喝茶,還真是有韵味,我想起了中国的两個歷史人物,青梅煮酒论英雄啊!哈哈,可惜我算不上英雄,而你……只怕也算不上,只能算是一個坏蛋!”丘丰鱼就大笑,然后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哈哈,說得对,我确实是一個坏蛋,算不上英雄。曹操和刘备算是英雄,我們俩個如果用他们两人作比较的话,我是不是应该是曹操,而你就是刘备?”宫本俊介对三国似乎很熟悉,這熟悉的典故一点就通,“你還沒有告诉我,你为什么想通了的原因?”說着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過沒有想丘丰鱼那样牛饮。 宫本俊介喝茶很艺术,這方面可以看得出,他還精通茶道。整個的倒茶和喝茶的动作都很优美,虽然不是那种整套茶道的繁琐动作,但是和丘丰鱼比起来,他更显得比较风雅一点。丘丰鱼這样的牛饮是绝对沒有美感的。 “很简单啊,因为你将杀人看成了是一门艺术而不仅是技术。”丘丰鱼就点点头,“从你的剑道我就能看得出来,你在追求技术的道路上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所以就想变一变,将剑道也变成艺术,這样的话,或许還会有新的突破!而且你精研茶道,只怕也是为了让自己静下心来,修身养性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