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倔强的日本人 作者:未知 一辆崭新的沃尔沃xc90越野汽车就停在那裡,银色的车身,透射出一种光亮,有点儿晃眼的感觉。车窗降下来,就看到了一张笑脸,是米仓凉子的,她对着丘丰鱼摆了摆头說道:“上车,我們回家去!”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丘丰鱼有种很温暖的感觉。 坐上了汽车之后,即便是副驾驶的位置,也感觉到很舒服,座椅皮质很细腻,包裹性非常不错,而且非常的平稳,有种厚重的感觉。有点儿像是在做轿车一样。不由得就问道:“這是谁的车?不会是你又买了一辆了吧?你的跑车不开了?” “哈哈,你一定想不到這辆车是谁的。猜猜看……”米仓凉子還卖了個关子,眼睛却瞄向了汽车的反光镜后面,“猜到了嗎?” “好吧,如果不是你的,我实在是想不到谁会买一辆這样的越野车。难道是买给我的?”丘丰鱼故意的装作很惊喜的样子,看着米仓凉子就說道,“是打算给我的惊喜嗎?”說着還真的当成是自己的汽车一样的到处看看,摸摸。 說实话,他确实還是喜歡這辆车的,有個性的设计,加上充沛的动力,他可是在網络上了解過的,很有心思想要拿下来。用過了一次宝马,他就不想在用第二次了。他并沒有什么品牌忠诚的年头,只要是好车,他就会喜歡。 米仓凉子就诧异的看了看丘丰鱼,然后很释然的表情說道:“是的,就是给你的。不過……钱你要還给我。我出的钱。”說着還很傲娇的哼了哼,接着就压低了声音对着丘丰鱼說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仇家了?怎么一出机场就有人跟着我們?” “我還以为你看不出来呢,不過现在才看出来,說明你在退化!”丘丰鱼摇着头,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一辆丰田的汽车,就笑,“你们在日本還有分部嗎?打算发展成为一個世界性的黑社会组织?真是不简单啊,野心很大!” 米仓凉子就白了他一眼說道:“不,别用‘我們’這個词,我已经洗手不干了。還有……后面的那個是黑虎会的?你一早就知道他们跟踪你了?” “這很正常!”丘丰鱼就摇着头,对着突然加速,想要摆脱這個跟踪者的米仓凉子笑“算了,你摆脱不了的,不是說你的车技不行,而是他知道我們住在哪裡,会找上门来的。好吧,兄弟,我們正常一点,好嗎?” “好吧,可以,可以,听你的!”米仓凉子就踩了一脚刹车,将车速降下来,然后又看了看反光镜,心裡已经明白了什么一样的,皱起眉头說道,“是铃木太郎嗎?這家伙是不是想找你麻烦?這该死的——” “是的,你该知道,這家伙一直对你不死心,所以這次去了日本之后,他想找我的麻烦,但是你知道的,這一切都不是事,我给了他一個教训,然后他就成了我的尾巴,甩也甩不掉了,就是這样。”丘丰鱼轻描淡写的将在日本发生的事情和米仓凉子說了。 米仓凉子就惊讶的张大嘴巴。对着丘丰鱼吸了一口气,然后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然后就瞪着丘丰鱼說道:“好吧,你又招惹了麻烦回来了,我的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說,难道你是想要撮合我和他在一起?见鬼——” “撮合?你想的太天真了吧?那家伙可不是因为对你动心了,喜歡上你了,而是觉得你和他是最好的搭档才会這样的。他只不過是想你重新回到社团裡,继续和他一起搭档。還真别将自己看成是很有女人魅力了。”丘丰鱼就“哈”了一声。 汽车开到了家裡之后,出租车也停在了别墅外面的那條街道上,从车内下来了一個年轻的男子,而且他居然還背着背包。下车之后,很恭敬的对着出租车微微的低头,等出租车走了之后,他就看着丘丰鱼的别墅,看了看已经将车开进去的丘丰鱼和米仓凉子,但是他并沒有动,而是静静的站在院子的门口。其实院子并沒有门,只有两边是栅栏,他完全可以直接走进来,但是他并沒有那么做。 就那么的站在那裡,犹如标枪一样的挺立。米仓凉子将车挺好之后,就看着外面站着的铃木太郎,不由得哼了哼,对着丘丰鱼說道:“還是那副德行,真不知道那個集团给了他什么,瞧瞧他,我都知道自己以前是過的什么样的生活了。天,我真不想见到這样的一幕。”說着她摇了摇头,径直就走到了大厅内。 這时候正是正午的时候,丘丰鱼也看了铃木太郎這家伙一眼,然后就直接进去做午餐。午餐很简单,就是牛肉拉面。两個人坐在餐桌边一边吃,一边就拿眼睛看着外面。米仓凉子就撇了撇嘴,然后又忍不住瞪了丘丰鱼一眼:“瞧瞧你招惹的麻烦。总不能给我們找了個看门的吧?真不想见到他這样,唉——你真的让我为难了。毕竟他也算是我的搭档,有时候在执行任务,互相照顾,总不能看着他现在這样!” “說到底,他不只是为了你,甚至說他根本就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他自己。现在从這样看来,他已经有了执念了。”丘丰鱼就瞥了一眼還犹如标枪一样站在门口的那個人,說道,“你猜,他会不会一直這么饿着肚子站在那裡,不吃不喝也不睡的,一直等到我答应他为止?我們中国的传统中,有些人为了学到一门技艺,往往有人就会這样跪在师父的门前,不吃不喝不睡的,一直跪倒师父同意为止。這家伙不会也這么干吧?” 米仓凉子就认不出嗤笑了一声說道:“千万被這么天真,你還真的被哪些传說欺骗了呢,在日本也有這样的故事,但是……故事就是故事,千万别当真,我不相信你会赞成這样的。不信你等着瞧。”她說着,還很不屑的顺便鄙视了丘丰鱼一下。 “或许你說的很对……”丘丰鱼点点头,這时候再去看那個铃木太郎的时候,就看到他从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了一块饼子,還有一瓶水,就开始边吃边喝起来。顿时有些目瞪口呆,然后一脸佩服的看着米仓凉子,“你還真了解他啊!” “当然,這是我們社团……不,是以前社团裡面的习惯。沒有人会让自己随时处于危险之中,如果有危险了,也要想办法立即摆脱。不吃不喝饿肚子也算是危险之一。因为這就意味着你沒有战斗力了,迟早会出现时失误,被人追踪到的。看到他吃的那张饼了沒有?這是特制的一张饼,能够充饥,最重要的是,可以保存很久。比压缩的干粮更适合在野外生存。也是以前我去执行任务需要潜伏更久時間的时候,必备的东西。” “這倒有些意思,以前从来沒有听你說過。不過听你這样一讲,也觉得很有道理,以后我們要不一起互相交流一下?”丘丰鱼嘿嘿的看着米仓凉子,忽然就一把将她抱起,就朝着楼上走去。這家伙說的交流居然是要去床上。 這一切都是发生在了铃木太郎的眼前。米仓凉子被丘丰鱼突然一抱,有些吃惊的想要挣扎,丘丰鱼就任凭她不断的在踢腾,两天大长腿在空中踢来踢去,让人看得实在是血脉喷张,要多香艳就有多香艳。 米仓凉子一直挣扎到了丘丰鱼的房间,被丘丰鱼扔在了床上,发出了一声带着弄弄鼻息的娇憨的尖叫声。有些慵懒的腔调,加上丘丰鱼及时的拉上的窗帘,這画面确实让人脑补得够香艳的了,真是要命。 等丘丰鱼将窗帘拉上之后,米仓凉子就一個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对着丘丰鱼眼波流转的,嘿嘿的笑着,意味深长的說道:“想不到你還在玩心眼。是在试探那個家伙嗎?你在利用他对我的那点感觉?” “对,我就是看看,他到底是因为你而来還是为了他自己而来。”丘丰鱼笑了笑,然后从背后抱住米仓凉子說道,“你說,我們该如何摆脱這個麻烦?” “杀了他?不,這還真不是個好主意。這会引发一场战争的,宫本先生肯定会找你的麻烦,不顾一切的干掉你。就算知道這样会带来很大的损失,也会不顾一起的。”米仓凉子就摇着头說道,“何况,我也不会让你干掉他。因为对我来說,他也曾经是重要的伙伴!” “你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心慈手软了?”丘丰鱼就诧异的看着米仓凉子,如果是以前的那個冷清的米仓凉子的话,他觉得,如果铃木太郎对她产生了威胁,她一定会不惜手段的干掉他,但是现在的答案很显然已经不同了。 “因为你。”米仓凉子就笑,“有时候知道了,冷酷无情并不是最好的武器。当然……這也与我现在的生活有关。我不想最后打打杀杀,连自己曾近很信任的人都干掉,到时候,這個世界上……就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孤独终老,這样活着還有什么意义?哪怕他干掉我,我也不会对他下手……”米仓凉子說的很感慨。 “如果他真的要杀你,或者杀我們当中的任何一個人,你也不会对他下手?”丘丰鱼就继续的追问道,“你觉得這样对你,对我們這些人都公平?” 米仓凉子就愠怒的瞪了丘丰鱼一眼說道:“好吧,好吧,我明白了,非要我做這么难做的選擇题嗎?如果真到了那种时候,我会杀了他,满意了?哼——”這個女人說着就转了個身,正面面对着丘丰鱼,“别說這個人了。我們說說我們自己.” “不,凉子,我們自己是不用說的,而是用来做的!”丘丰鱼就嘿嘿的笑着,然后再次的将米仓凉子抱起来,扔在了床上,只不過這一次,他连自己也一起扔到了床上。這并不是只是给外面那個看不到只会脑补的家伙做做样子的,這枪实弹的做一次,是非常顺理成章的事情,两人顿时就满床翻滚起来。 门口還是那個标枪一样挺立在那裡的人。他的脸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哪怕是看着丘丰鱼讲米仓凉子抱了起来,然后去了楼上,然后看到窗帘拉了上来。每個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這家伙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言不发的啃着那块饼子。 過了大约半個小时,這时候又听到了汽车的声音,两辆汽车开了进来。铃木太郎只是将身体让到了一旁,让汽车开了进去。然后又挺立在那裡。甚至眼睛都不斜视一下,直到汽车在院子裡停下来,从车上走下来三個人。 “嘿,伙计,這家伙站在這裡干什么?”蒂姆首先就对着下车之后的桑德拉說道,桑德拉就皱起眉头看了看,对着戴维斯說道:“是上次来找凉子的那個人?” “我知道!”戴维斯就点点头,对着桑德啦說道,“我看到了头儿的车了,那辆沃尔沃,說明头儿也在這裡。先不要去管他了,既然头儿知道了,他自然会知道怎么处理這個混蛋的。我們先进去吧!”說着招手,让两人都进去了。 “头儿——”一进大厅,蒂姆就迫不及待的对着楼上大声的叫喊起来,“头儿,我知道你在家了,那個混蛋是你带回家的嗎?就是站在门口的那個——”說着就要跟着去楼上。但是被戴维斯喊住了。 “嘿,伙计,等等,给头儿一点時間穿衣服。总不能你是去看他的果体吧?”戴维斯就赶紧的对着他說道,“瞧瞧,现在头儿在楼上,凉子也不在楼下,你就是用屁股来思考也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老天,你真是块石头,处男的悲哀?”戴维斯一边說着,還一边很不屑的对着蒂姆比划了一個中指。 蒂姆的脸顿时就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处男可是他心裡的一個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了。要說他也有很多机会终结自己的处男之身,只不過他虽然以此为耻,但是却不愿意让儿女私情来打搅自己的报复计划,所以就不愿意和女孩子谈论感情,更别說上床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