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收下了 作者:未知 铃木太郎這家伙就是個棒槌一样,他站在那裡一动不动,就像上次一样的,笔挺的站着。 杰西卡对着丘丰鱼說道:“這家伙怎么又来了?我的天,他是不是疯了?這样站着,好了,沒事了,我回去了,再见,丘。”說着還对着丘丰鱼做了一個飞吻的动作,這才走了出去。今天的杰西卡真個性,就這么闪电般的出现,然后闪电般的离开。 “這女人是不是疯了?”米仓凉子就看着杰西卡消失的背影,转過头看着丘丰鱼,“你对她做了什么嗎?” 丘丰鱼耸了耸肩膀,摇头,原本以为杰西卡会在這裡待一会儿,顺便蹭一顿饭,沒想到這姑娘好像是转了性子一样的,直接就回到了家裡面去了。還真的有些奇怪了。也不去管她,就看了看门外,铃木太郎這家伙還真是让人头痛。 “要不,你去问一下?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就连丘丰鱼都把握不准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了?冲着米仓凉子摆了摆头,米仓凉子一副果然又是我的模样,然后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刚走两步,丘丰鱼就說道,“好吧,你让他进来,我亲自问。” 米仓凉子就点头,走了出去,远远看着铃木太郎,就不由摇头苦笑:“你疯了嗎?怎么又来了?上次就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不适合呆在這裡,你会给我們,也会给你自己带来麻烦的。真不知道你心裡是怎么想的。” “我想学厨师!”铃木太郎就从嘴皮子裡抖出了几個字,顿时就让米仓凉子无语了,她只能是叹气摇头,“你最好還是做出明智的選擇吧,别让我为难,也别让自己为难,丘是不会同意你留下来的。进去吧,他让你进去!”說着有些无奈的摆了摆头,自己就先转身离开了。她对這家伙真的沒有什么好办法。 铃木太郎就面无表情的跟着米仓凉子朝着屋子裡走過去。等到了客厅之后,他就直接站在了坐在沙发上的丘丰鱼的面前,对着他鞠躬,低着头說道:“請邱先生收下我。我想跟着你学习厨艺,拜托了!”說着居然還跪坐下来,低着头,一副很诚心的样子。 桑德拉就有些不爽的看了看這個家伙,就连蒂姆都警惕的看着他。丘丰鱼面无表扬的摇着头說道:“不是我不想,而是你根本就不适合呆在我這裡。首先,我這裡住不下人了,我的房子就這么大,這是第一点。第二点,黑虎会是不会让你走的,也就是宫本那個老头不会让你离开黑虎会的。這一点是毋庸置疑!” 沒想到丘丰鱼的话刚說完,跪坐在地上的铃木太郎就挺直了身体,然后从身上内裡的口袋裡掏出来一份文件一样的东西,這家伙居然讲這個文件藏在了衣内。真是见鬼了,這么后一叠,他恭恭敬敬的将這一跌东西举起来,递到丘丰鱼的面前。 “邱先生,這是我的购房合同,我已经将您旁边的那栋房子买下来了。這几天,我就是在办理這個手续,现在已经完全是属于我得了,我的行李就在车内,准备今天就住进来,以后我就可以随时道您這边,随时听候您的教导!” 丘丰鱼被這家伙搞得吃了一惊,然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米仓凉子。米仓凉子对着丘丰鱼耸了耸肩膀,摊开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不過……铃木太郎做出任何的不可思议的决定,她都觉得很正常,因为铃木太郎這個人太执拗了,甚至可以說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会去做,這一点是他的长处,也是他的短处。 “噢,我的天!”就连一旁的戴维斯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谁为了要学习厨艺,還要去买栋房子?這种思维他有点儿难以理解。桑德拉和蒂姆都忍不住多瞧了几眼這個日本人。這样看来,他们对這個家伙的反感度又降低了不少。 “拜托了!”铃木太郎跪坐着,对着丘丰鱼又是鞠了一躬,說道,“請邱先生收下我。” “别着急,不是還有第二個條件嗎?你能够达到?”丘丰鱼就摇着头說道,“我相信要說服宫本先生,恐怕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铃木太郎就点点头,然后很镇定的說道:“是的,但是宫本先生已经同意了。” “什么?”這次是米仓凉子发出的惊叹声,她跳了起来,对着铃木太郎說道,“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除非他疯了,不然就不会让你离开。” 铃木太郎就对着米仓凉子說道:“是的,他同意了。但是他沒有疯。” 很简单的回答,但是铃木太郎說的很坚定,不容置疑。米仓凉子就叹了一口气,如果铃木太郎這样坚定的說一件事的时候,那么這件事情就肯定是真的了,沒有什么可以怀疑的。這是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宫本俊介连铃木太郎都能放走?自己要离开的时候,可是废了很大的功夫,甚至還拼着一死的决心。感觉铃木太郎的离开,宫本俊介根本就沒有什么阻拦一样,很轻易的就放人了。 于是米仓凉子還不死心的对着铃木太郎說道:“你能够保证,你在今后和黑虎会,還有宫本先生就沒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对嗎?如果你做不到這样的话,那么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不然你在這裡只会带来麻烦。” 铃木太郎就看着丘丰鱼,坚定的点点头說道:“是的,我保证,我不会再和黑虎会和宫本先生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拜托了——”然后又将自己的上半身匍匐在了地上。這家伙看起来将自己的态度放得很低,而且又显得诚心诚意。 丘丰鱼吃不准這家伙到底是什么盘算,就看了看米仓凉子,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后门走過去。米仓凉子有点儿明白,也跟着就走了過去。两人走到了后园,丘丰鱼就皱起眉头看着米仓凉子說道:“你觉得有几分可信度?他是真的想要跟着我来学习厨艺?疯了嗎?” 米仓凉子倒是摇了摇头說道:“不,他虽然是個杀手,但是做人很纯粹。不会撒谎,他心中有了主意之后,一般人很难改变他的想法。我倒是觉得他可能是真的這样做。只是……为什么突然会有這种想法的呢?”這一点她自然是想不到,丘丰鱼也不打算告诉她,其实這家伙就是被自己刺激到了。 “那就让他来试试吧?”米仓凉子看着丘丰鱼的脸色,就试探着說了一句,“总之……总比他每天来骚扰强多了,我知道,他是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人。或许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吧。我都不明白,为什么宫本先生会放了他。” 丘丰鱼不出声,盘桓了一下,就点了点头說道:“那就让他试试吧。”說着就重新走到了客厅裡面,对着跪坐在那裡的铃木太郎說道:“起来吧,滚出去收拾东西,晚上一起過来吃晚餐,从明天开始,跟着我去厨房,我自然会教你怎么去做!” 铃木太郎的脸上闪现出一抹喜色,但是他很能够遮掩這种情绪,只是一丝,一闪而過。他再次对着丘丰鱼匍匐行礼,又对着桑德拉他们也行了一個礼,等米仓凉子从后园走了进来,他也对着她行了一個礼,然后站起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等铃木太郎完全离开之后,桑德拉就对着丘丰鱼吃惊的說道:“头儿……你真的要收下他?這……這……好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說了。”這家伙担心铃木太郎抢了自己的餐馆呢。好不容易才实现了自己的理想。 “你在担心了?”一旁的戴维斯就笑,“得了吧,头儿不会傻到将参观交给他的,放心好了,如果我是头儿,你才是让我放心的第一人选,沒有别的選擇了。”說着還拍了拍桑德拉的肩膀,一副很懂丘丰鱼心思的样子。 丘丰鱼就笑,說道:“戴维斯說得对,他不可能抢走你的餐馆,還有……伙计们,他只是住在我們的隔壁,天知道這家伙为了想要搬到隔壁,用了什么手段。好了,总之不要在为這件事情担心了。” 既然头儿都說不用担心了,那么就不担心吧。反正這讨厌的家伙不会和自己住在一起。于是桑德拉也不再說什么了。于是都各忙各的去了。丘丰鱼就想了想,觉得這件事情应该是一件比较单纯的事情。 他虽然和铃木太郎接触得不多,但是从自己对他這個人的判断,還有米仓凉子和他多年的合作上的了解,這应该是铃木太郎個人的决定,和黑虎会,以及宫本俊介沒有关系。或许是受到了自己的刺激,也或许是他真的想要有所改变。只是想不到的是,宫本俊介会轻易的让他离开,不過想了想也能够明白。 米仓凉子的水准要远远高于铃木太郎,不是米仓凉子比他的搏击水平射击精度强多少,而是米仓凉子对于杀手這個职业的理解更容易让她达成目标,而铃木太郎则更加追求的是对刺杀的基本技艺的进步。就是搏击和射击。這样的铃木太郎,虽然出色,但是要培养一個相同能力的人,也并不是太难。所以這才是宫本俊介轻易放了他的原因吧,又可以交好丘丰鱼,显得自己的大方。或许只能是這样来猜测了。 丘丰鱼告诉铃木太郎吃晚餐,這家伙就真的掐准了時間来吃晚餐,绝不会提前,也不会迟到。连桑德拉都在怀疑,這個日本人是不是在自己的家裡时刻的用望远镜来观察情况了,等晚饭好了,就马上過来。 实际上事实正如桑德啦所猜测的。铃木太郎居然用了望远镜,时刻的观察到丘丰鱼這边的情况,正好丘丰鱼的厨房的窗户正对着他的那边,而且窗户是沒有用窗帘遮住的。不過他的观察早就被丘丰鱼知道了。他对這种监视有种天然的敏感。 不只是丘丰鱼知道,就连蒂姆也知道了。他在阳台上看到了望远镜的反光,不過铃木太郎也沒有刻意的去隐藏自己,所以被发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這一家子人都不是什么善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晚餐是正宗的中国餐。几個人围坐在桌子边,然后一声开吃,也是家裡的五個人就风卷残云的开始了,铃木太郎也并不客气,他出筷子的频率一点儿也不比其他人慢,所以尽管看起来抢得不凶,但是還是吃得有点儿多。 不過他很节制。吃到了自己认为的那個点,就算是在美味也不会去放纵自己的**,也是一個人最先放下碗筷的人。等所有人都吃完了,他也不主动去帮助收拾,而是跟随着丘丰鱼来到了客厅裡。 丘丰鱼坐着,他站着,然后就很诚恳的說道:“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去当一名厨师了,虽然只是做厨师,但是這裡面却有着让人参悟的很多道理。我会努力的……师父!”他居然按照中国的传统,叫了一声师父。 不過他還是不知道在中国拜师要磕头敬茶的。丘丰鱼就随意的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坐下来,就說道:“先别忙着叫我师父,我只是想知道,你想和我学什么?厨艺?” “是的,我就是想通過向您学习厨艺,找到我一直不能寸进的原因。” “那明天你跟随桑德拉去做饺子馅吧。先把那個做好了,再交别的!”丘丰鱼懒懒的說了一句,然后就有些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如果你后悔,還是来得及的!” 铃木太郎坚定的点头說道:“不,我不会后悔,就算你让我去杀人……我也立马就去。现在您是我的师父,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 丘丰鱼不由得摇头叹气:“我让你杀人干什么?你已经不是杀手了,从我让你进屋子的這一刻起,你就不是了,为什么還要将杀人這样的词,挂在嘴上?记住……你已经是個普通人了,你和洛杉矶街头上的那些匆匆的行人沒有什么区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