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劫持 作者:未知 “来一杯咖啡,盒装的,我要带走,還有奶茶。两份汉堡和可乐,打包,我要带走。”穿着小黑西装的姑娘,马尾辫,显示出她的干练,干净利落的拿走了自己的东西。然后上车,开着车就朝着原本的安全屋驶去。 這一趟差事,在她看来并不是很难。她的主要作用就是陪着這個女人睡觉,在一间房间裡,防止這個女人出现意外。毕竟這個女人招惹的是纽约的黑社会的头子的女儿。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不過這不关自己的事情。也许很快就会過去。 黑西装的姑娘朝着安全屋去,然后将车停在了安全屋前面的坪裡。自己就提着這一些东西走了過去。一边走一边就說道:“我回来了!一切都還安全嗎?”但是在安全屋的走廊外面沒有人,而且她也沒有看到有人回应。耳麦裡几乎沒有动静。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知道出了問題,马上将手上提着的那些东西扔掉,将小西装往后撩开,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双手握着,勾着腰,敏捷的朝着安全屋接近了。她沒有从正门過去,而是挪到了离自己最近的左边,轻轻的踏上木质的楼梯,小心翼翼的朝着那裡的门接近。 迅速的一勾腰,就半蹲在了窗子边,然后从床边朝裡面看。什么都沒有,沒有人再裡面。门是虚掩的,她蹑手蹑脚勾着腰過去,然后伸出脚,轻轻的将门勾开。一闪身就进去了。四下张望,房间裡确实沒有人。 紧接着就朝着房间和客厅之间的那扇门摸過去。身体紧紧的贴着墙,然后将门猛然的拉开,身子一闪,举起手枪两面挥动。她的动作确实够敏捷的了。但是客厅裡静悄悄的,不過却又三個人坐在那裡。 是的,是三個人坐着,都坐在沙发上,电视還发出了声音,看起来是像在看电视。不過姑娘可不這么认为,因为這实在是太诡异了。她轻轻的退了一下正前面的那個同事。那人就身子一歪,斜斜的倒了下去。 “糟糕!”她暗自骂了一句,同时迅速的将自己的脑袋往下缩,同时身子蹲下来,躲在了沙发的背面。她感觉到自己的同事好像是已经挂了。這個发现让她心惊肉跳。手心裡都在冒汗了。她不知道敌人在哪裡,只知道自己处在危险之中,随时都会像自己的同事一样的送命。不用說,另外两個坐在沙发上的同事,也肯定是這样的一個结果。 不過客厅裡似乎很安静,一点儿动静都沒有。這让她有些慌乱的心慢慢的镇定下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猛然的站起来,举起手枪,但是什么都沒有发现。她赶紧去触碰另外的两個人,都是一样的一碰就倒。 确定這裡已经沒有人之后,她這才去伸出手指压在身边的一個同事的颈部动脉上,感觉到脉搏的跳动,她忽然就有些松懈下来。然后赶紧试探另外的两個,都是一样,脉搏跳动有力,于是她就端来了一碰水,浇在每個人的脸上,但是他们三個還是一动不动,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沒有丝毫的反应。 “见鬼!”她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就皱起眉头来,這個时候她才发现,這個屋子裡似乎少了一個人。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沒有想到。现在以冷静下来,就想起来了,他们保护的目标,那個叫做米兰的女人,现在已经不见了。 “噢,该死的!”姑娘有些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然后就朝着屋子前后搜寻,根本就沒有看到米兰达的影子。人已经被劫走了,這是一定的。她朝着屋子外面跑過去,外面的车還在,而且還有一辆车的轮胎的痕迹。 “這下麻烦大了——”姑娘沮丧的将举起手枪的手垂下来,叹了一口气,然后拿出对讲机,扭动了频道,然后說道:“鸟巢已经倾覆,鸟巢已经倾覆,任务失败!重复一次,任务失败!”說着就有些失落的朝着安全屋裡面走去了。 屋子裡的三個家伙三小时之后,才慢慢的醒過来。不過他们醒過来的时候,屋子裡已经满是人了,安全屋的外面也是停满了车。一队队的穿着fbi标志的衣服的人正在這裡进进出出。有人在查看房屋的四周,有人還在查看监控。還有人正在客厅裡问那個姑娘。不過那姑娘现在是满脸的沮丧,垂头丧气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其中一個醒来之后,就对着面前脸色有些颜色的上司,懵懂的說道,“我怎么啦?這是怎么啦?上帝,我怎么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 “我們正要问你呢,好好的待着,待会儿我們会找你谈话,为什么你们三個会沉睡到现在,而你们保护的证人却不翼而飞了。”那人說着,就脸色有些难看的看了看自己的三個手下,然后就摆了摆头,对着另外一個人。“给他们三個人录下口供。”說着就走了出去。這该死的,怎么就发生了這种事情? 這人正是负责這個案件的探员爱德华?戈德芬。他听到了這個消息之后,顿时就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第一時間就乘坐直升机直飞這边。一下飞机,就看到了這样的情形,简直是让他前功尽弃,如果沒有关键性证人的证词,這案子就根本就是不能进入到司法程序,因为起诉的理由就并不充分,根本就不能给那個辛西娅?弗尔定罪。 “头儿,我們现在怎么办?”一名探员走到爱德华?戈德芬的身边,对着他說道,“肯定是那帮纽约来的人干的,只有他们……也只有他们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走。” “监控怎么样?”爱德华?戈德芬說道。 “全部都已经检查了,沒有查到任何东西。他们之中有人是高手,很显然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我們要去纽约嗎?将那帮混蛋们一網打尽!”那個探员对着爱德华?戈德芬說道,“头儿,或许我們——” “沒有或许,如果你们在怀疑什么,那就去做,将怀疑的东西证实了,该死的,赶紧去,赶紧,别让我們成为笑柄,好嗎?都动起来,赶紧——”爱德华?戈德芬挥舞着双手,有些愤怒的摆动着,“我要赶回洛杉矶,该死,我现在改想着怎样向安东尼說明情况了。真不想看到他那张脸,真是让人难受的事情。”說着他就朝着直升机停放的地方走去了。 “他们四個人怎么办?”那個探员在背后朝着爱德华?戈德芬大声的问道。 “让他们停止,找個地方远远的滚蛋。上帝,這也要我来做嗎?”爱德华?戈德芬几乎要疯了,他朝着直升机走,一边走,一边打着手势,让直升机的飞行员发动飞机,他要马上赶回去进行弥补,最起码要让自己抱住现在的位置。好继续对這個案子进行调查。 汽车在沿海的公路上疾驰,這是一辆福特汽车,很普通的一辆。副驾驶座的女人有些不安的扭动着,但是她根本就不敢动。不過她的眼睛裡并沒有什么慌张,而是带着一丝的嘲讽,看着正在驾车的那個男人。 不過這個男人却根本就沒有睁眼去看這個女人。而是眼睛直视着已经漆黑的也就夜空。他们已经在公路上几個小时了,這裡已经是靠近大海的地方。在公路上盘绕着,一直通到山崖的顶端,女人经過了做出的反抗之后,反而安静了下来。 “你打算将我从山上推下去嗎?”汽车终于停在了山崖之上,距离山崖就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了。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对着男人忍不住就冷笑着,“我以为你会与众不同一点,你将我劫出来的时候,我還真以为你会与众不同。” “你很失望了嗎?”男人微微一笑,并沒有說话,两人就這样坐在车内,就像是两個朋友在聊天一样,沒有穷凶极恶的表情,也沒有粗暴的动作。反而语气平和,“我只是想知道原因,我曾经以为你们真的是很好的姐妹。” “每個人都会有自己的面具的,我也是一样。”女人笑了笑,终于不再用那种讽刺的语气說话了,因为她觉得這样对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什么用处,“你知道嗎?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辛西娅的生活裡面?为什么偏偏是我会成为她酒店的管理人?這一切你都不明白!” “不明白,所以我才要问你。這個地方你不用担心谁会在一旁偷听,也不必担心我会录音什么的,我不会這样做,你必须相信!”男人也笑了,“一切恩怨都是有原因的,所以我想了解這個原因,如果真的不是陷害和出卖,如果她的资金来源真的沒有問題,我会帮她,但是反過来,我会什么都不管!” “你是說,如果我是陷害她,你会插手?”米兰达就大笑起来,“不,您太天真了,辛西娅的钱,不管是她父亲给的,還是她自己的,都不是干净的钱。還有,我和她不是好姐妹。我是她父亲的情妇——”說到這裡,米兰达的话就停了下来,顿住了。笑声也戛然而止。 丘丰鱼就不說话了,反正這個时候說的话,這女人情绪肯定会爆发出来。于是她選擇了静静的听着。這裡面的纠葛绝对比自己想象的要狗血多了。 “我在做模特的时候,在纽约,那时候可谓是风光无限。我是最顶尖的模特,但是這都是那個混蛋在背后的操纵。”米兰达继续說着,“我十六岁的时候,就是他的情妇了,那個该死的混蛋,毁了我的整個人生。” “你也得到你该得的,不是嗎?這只是個公平的交易!”丘丰鱼冷不丁的說了一句,這句话有点儿将米兰达点爆了一样。 “****,真是一团****,你的话就是****!”米兰达反复的咆哮着這個词,“公平交易?见鬼,十六岁的时候,我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我已经获得了两個国际大赛的冠军,我的前途一片光明,但是在這個时候,那個混蛋出现了,他毁了我的一切,在暴力和手枪面前,你還能有多個選擇嗎?我恨不得那时候就杀了他!” “你对现在的生活并不满意?”丘丰鱼问。 “当你的自由被一個人控制在手上的时候,你觉得你会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哪怕有再多的钱,所谓的地位,但是那又能算的了什么?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辛西娅的生活中,然后成为她酒店的管理者?這并不是偶然,而我就是他父亲试图掌控她的工具,辛西娅其实也是個不自由的女人,她和我一样的可悲。這個恶魔试图掌控他所有的女人,包括他的女儿。”米兰达带着讽刺的笑容,說着,“只有這個恶魔进了监狱,我們的噩梦才会结束,這一切才会停止,我才会远走高飞。” “你确定就凭這個能够扳倒弗尔先生?”丘丰鱼很是怀疑米兰达的這個想法,這根本就动摇不了弗尔的地位,甚至這对他来說都不是個事儿。 “你错了,辛西娅的酒店只是個开始,通過酒店的账务和弗尔的账务的联系,我已经找到了他的漏洞,他现在有关键的证据在我的手裡,就算不能送他上断头台,起码会让他有至少二十年的牢狱之灾,那时候……就算他出来了,也会是一无所有。” 丘丰鱼沉默了,不說话,這個女人還真是疯狂。不過如果她說的是实话,那么還情有可原,他不由得心裡苦笑,但是辛西娅是无辜者,她不应该被牵连。 “别想了,你如果现在杀了我,很快,我手裡的证据就会流传出去,直接送到fbi的手裡面,到时候……恐怕他的牢狱之灾会提前,就算是死,我也会让他先进监狱。”米兰达咬着牙齿說着,“动手吧,你這條狗。” 丘丰鱼忽然一笑,看着米兰达說道:“其实,我根本就沒有要干掉你的想法我只是希望你在毁灭自己的时候,别牵连到了无辜的人,譬如你說的辛西娅。既然你觉得她和你一样是個可怜人,那么……为什么要让她牵扯进去呢?” “总的有人去牺牲,她就是那個牺牲者,谁叫她是弗尔那個恶魔的女儿?只怪她选错了自己的父亲!”米兰达這时候說话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平静了,這也表明了她在心裡已经是下定了决心,无论丘丰鱼怎么說,她都不会改变主意。 丘丰鱼沒有說话,静静的就坐在车裡面,這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的明了,一轮红日正从海平面喷薄而出,第一道光芒就映照在了两人的脸上,米兰达用手挡住了,而丘丰鱼则迎着光芒,心裡面做出了一個决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