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唯一的要求 作者:未知 仿佛是過了很久,米兰达在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一名特工正拍着她的车门,冲着她喊着什么,她懵懂的打开了车门,然后就被那名特工一把抱住,就佝着身子朝着一旁的草坪爬過去,另一個则靠近了爆炸的地点,拿出了手机正在报案,好像是在汇报着什么。 “他已经动手了!”米兰达喃喃的說了一句,然后就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那名特工,“不行,不行,我得回去,我一定要和他达成协议。我要回去。”說着,就奔向后面的那辆fbi的汽车,她就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行为有些疯狂。 “等等,该死——被碰那辆车,你离开這裡会有危险的。”那名打电话的特工对着米兰达大声的喊叫着,但是米兰达已经完全的被刺激到了,她已经冲上了车,发动了汽车就朝着屋子外面冲了出去,然后冲上公路,发动机轰鸣着,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该死的,我就知道会這样,我知道!”米兰达哆哆嗦嗦的摸出了手机,然后就一边开车一边就拨着号码,她要赶紧的和辛西娅联系,她不知道多米尼克会不会遵守协议,但是如果不试一试,自己连一丝活下来的机会都沒有了。 那边的电话接通了,但是還沒有說话,就看到公路的一條岔路口突然就冲出了一辆大型的越野车,猛然的就撞击到了米兰达的车身,顿时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米兰达的汽车顿时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击到转了几圈,然后就猛然的侧翻了。 那辆撞击的车也撞得气囊爆出,但是很显然,那车還能开,紧接着就倒车,一溜烟的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過了一会儿,车内才传来了呻吟声。米兰达从侧翻的车内爬了出来,還沒有走几步,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辛西娅知道這個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吃完了晚餐,然后就坐在阳台上,和丘丰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然后她就接到了一個电话,本来還有這一丝微笑的脸上忽然就变得有些冷了,然后就转头看了看丘丰鱼說道:“米兰达除了车祸,她家裡的车库也被炸了,现在人已经在医院裡了,我想……应该是我父亲动手了。” 丘丰鱼就看着她,然后說道:“這件事情你该有自己的决定。我知道你還和你的父亲有联系,這或许是他在洛杉矶的一個支点,但是绝对不是唯一的一個支点。你认为你该怎么做?這处决与你自己的心。” 辛西娅就对着丘丰鱼的手臂拍了一下,摇着头笑:“你完全不管我?好吧,我父亲确实联系了我,是用了就加密的卫星电话,而且我对米兰达提出的條件,就是我父亲的條件,我只是個中间人,但是我真的不看好米兰达做這個交易。” “你是对你父亲的诚信抱着怀疑。所以你有疑惑這是正常的。”丘丰鱼就看着她說道,“既然你選擇交易,那么就一定让交易遵守契约精神,米兰达拿出钱,你父亲放過她,這就是公平交易。沒有什么事情能够将所有便宜都占有的。” 辛西娅就点点头說道:“我知道,我会說服我父亲的。现在他還沒有想要杀死米兰达的念头,因为他還沒有拿到钱。只有拿到钱之后,他才会有第二選擇。你說得对,我們应该遵守契约精神,我也只能帮我父亲這一次了。” 過了一会儿,一辆汽车从辛西娅的屋子裡开了出去。過了一会儿,两個人就出现在了一间病房裡,這個病房裡躺着一個浑身是伤的女人,头上還有绷带,两只露出来的手也有点儿伤痕,不過都清理干净了,她的手显得很苍白。 米兰达還睡着。丘丰鱼和辛西娅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就准备离开,但是就在转身的时候,米兰达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她就那么看着辛西娅和丘丰鱼,過了好一会儿才說道:“這裡沒有可以坐的地方。” “我不需要坐下来,我只是来看看你!”辛西娅看了看米兰达說道,“等你伤好的时候,我們再来聊吧,再见,米兰达,好好养伤!”說着她就要准备离开了。 “不,不,辛西娅,等等!”等辛西娅再次转過身的时候,米兰达叫住了她,然后就說道,“我答应,我答应他的交易,但是我有個要求……是關於你的。” “什么要求?”辛西娅有些奇怪的看着米兰达,按道理說,米兰达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根本就沒有谈价钱的本钱了,于是就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别提過分的要求,你知道我不会答应你的,如果很過分的话。說实话,我很同情你,但是這是属于你和我父亲的恩怨,和我沒有什么关系,不是嗎?” “我知道,但是這個要求你一定做得到。”米兰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或许是触动了伤口,让她有些痛苦的皱起了眉头,然后就肚子和辛西娅說道,“我的唯一的要求,就是我們俩個住在一起你,不管你住在什么地方,我都要求和你住在一起。” “什么?”辛西娅被這個要求镇住了,這算是怎么回事?她不由得看了看丘丰鱼,丘丰鱼对着她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米兰达会提這個要求,但是他心念一动,基本上已经猜到了米兰达为什么要這样做了。 果然米兰达就对着辛西娅点点头說道:“是的,我确实想要這样的要求。因为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感觉到安全。因为……不管我逃到哪裡,他总能够找到我,我知道他一定会的,我对他的一些事情了如指掌,只有恨你在一起。” “上帝,你觉得和我在一起,他就不会干掉你?或者就能够遵守交易的契约了?别天真了,他是我父亲,我了解他!”辛西娅就忍不住叫起来,然后就拼命的摇头說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們不能住在一起。” 米兰达似乎已经铁了心一样的說道:“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不然的话,我宁愿死,也不会做交易的。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天不做交易,他就不会杀死我,虽然我会被他折磨,但是這又有什么关系?” “好吧,我想我会告诉他的。”辛西娅就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她都懒得和米兰达說再见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丘丰鱼跟在辛西娅的后面,他转過身准备走的时候,米兰达忽然就叫住了他:“丘,我想问你一個問題,你可以選擇回答,也可以選擇不回答,我只是想问一下。能等一下嗎?”她的眼睛带着一丝乞求。這种乞求的眼神好像是第一次从這個倔强的女人的眼睛裡投射出来的。這让丘丰鱼感觉很奇怪,当然她能够這样說,也說明她已经将自己的心态降到了最低了。 辛西娅听了,也站住了。但是米兰达却对着辛西娅說道:“我想和丘单独谈谈,可以嗎?”這個不是问丘丰鱼,而是问辛西娅的。辛西娅就顿了一下,然后還是選擇走出了病房。也沒有催促丘丰鱼要快点什么的。 等待病房的门完全的关上了,然后米兰达就示意丘丰鱼走到自己的面前。丘丰鱼就摇了摇头,走了過去,然后就看着米兰达,米兰达也挣扎着坐了起来,对着丘丰鱼笑,這個女人笑得很倔强。丘丰鱼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对還是错,因为从另一個方面来說,她只是一個受害者,真正造成這個局面的,還是多米尼克這個混蛋。 “丘,我只想說我這個决定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米兰达就看着丘丰鱼笑,即便是一笑的时候,扯得胸口有些痛,她還是带着笑,“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在你的旁边,发生了危险,你会看着,還是救我?” 丘丰鱼终于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這個女人最终的目的在于這裡。她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她认为自己可以保证她的安全,不会见死不救。或许這一切都是来自于她和丘丰鱼上了一次床的原因上吧。 “因为我們上過床?”丘丰鱼就笑,“或许你真的错了,那并不代表我們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如果只想凭借這個就会让我参与其中,未免太天真了!”丘丰鱼的话說得非常的直接,而且很刺耳,說出来就会让米兰达尴尬的。 但是米兰达并沒有尴尬,她反而還笑起来,对着丘丰鱼笑,但是她并沒有說這個上床的事,反而一转:“因为我是個女人,而且应该是不算坏的女人。而且就住在你的旁边,而且我們還认识,并不是因为上床,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你想多了!”丘丰鱼就摇头而笑,“我不管你怎么决定,我不会参与其中,好好养伤吧,别胡思乱想了,你怎么决定是你的事情,但是千万不要……千万不要考虑我的因素。就這样吧,好嗎?”說着就对着米兰达挥了一下手,走出了病房。 米兰达看着慢慢合上的病房门,嘴角不由得带着一丝微笑。是的,她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丘丰鱼嘴裡說着不管,說着和自己上床,不会有任何的关联,但是……不会有任何关联嗎?如果沒有,他就不会主动将這個說出来了。她太懂男人的心理了,這次她也觉得不例外。 等丘丰鱼出来,辛西娅就看着他笑,但是沒有說什么,就朝着外面走去。等到上车了,辛西娅实在是忍不住了,還是问道:“你和她上過床?” 丘丰鱼一愣,不由得奇怪的看了看辛西娅。辛西娅看着丘丰鱼的眼神,就不由得苦笑摇头:“看来是真的了,原来這個女人有恃无恐的对象,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只要有你在她的旁边,她肯定就会很放心。而且如果我的父亲真的要毁约,她一定很乐意见到你和我的父亲开战。真是太好了,這個女人的心思真是……真是可怕!” 丘丰鱼就耸了耸肩膀:“不,我从来不会和一y情的女人有什么瓜葛。這是我的原则。所以你不要担心這個。但是……不管怎样,我還是建议你,建议你的父亲遵守契约的为好。這只是我的建议……决定由你自己来判断。” “我知道了。”辛西娅就摇头,然后看着丘丰鱼,忽然就說道,“真是糟糕的体验,该死的米兰达,這個女人真是可恶,我都沒有做到的,她居然比我提前做到了,也许你该抽空想想了,什么时候我們上床,我觉得,我不该输给那個女人!” 丘丰鱼有些目瞪口呆,這算是什么话?辛西娅就瞪了他一眼,哼了哼:“我知道你是個很花心的男人,花花公子,但是這又能怎样?在一起不就是追求的一個快乐嗎?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們找個時間……” “找個時間上床?”丘丰鱼终于忍不住就笑了,而且還是哈哈大笑,发动了汽车,朝着家裡开去,一边开车一边就大笑道:“你可真有趣,這個有什么好比较的?好吧,别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還是坚持我的原则,别指望因为和我上床而得到什么。” “去死吧!”辛西娅已改往日的沉静和温婉,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对着丘丰鱼比了一個中指,显示出了她彪悍的一面,這才是她的本来的面目。 丘丰鱼有一阵大笑,然后在辛西娅的抱怨了咒骂中,开车回到了家裡。事情在达成了初步的妥协之后,米兰达出院了。沒有人去接她,但是她自己一個人就提着行李,开着车就過来了,在這個女人的心裡,丘丰鱼就是一個安全的标杆。就伫立在那裡,让她忍不住的就想要飞蛾投火的過来,哪怕作为唯一的交换條件,她也要過来。 這個女人很精明,她确实不是因为和丘丰鱼上床之后才会有的這种想法,而是觉得丘丰鱼从内心裡投射出来的善良的本质。她就是利用這种能够看透人心的本事和判断力,将自己的命运和丘丰鱼的命运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