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喝醉了 作者:未知 感谢慷慨打赏的兄弟们,点赞的兄弟们,订阅的兄弟们,投月票的兄弟们。半仙成绩不好,是到了需要兄弟们雪中送炭,订阅正版来抚慰半仙受伤的心灵的时候了。半仙保证,会写好這個故事的,一定,一定! 丘丰鱼、米仓凉子和布裡特的样子确实有点儿惨,身上的衣服破了,是被抓破的痕迹。三人身上基本上都带着伤。 不過看样子丘丰鱼好像伤多一点,而這個伤口又比较深一些,本来晚上的时候這些伤口都已经开始结痂了的。但是因为刚才的大幅度的动作有裂开,鲜血流了出来。 “我有急救包,需要我們帮忙嗎?”杰雷米?考克斯对着丘丰鱼說。 “不,我們也有,這点小伤沒必要借助他人之手。”丘丰鱼摇了摇头,“你们是要继续還是呆在這裡?” “如果可以的话,我們想要你的這头狼,我們追踪了很久,在那边的时候,就用猎狗還有直升机驱赶,但是到了這边的森林地带,我們就只能靠着经验进入森林中和這些狡猾的家伙们周旋。沒想到,它们袭击了你们……真是很抱歉。” “沒什么,我們遇上了而已!”丘丰鱼挥了一下手,“我們可以卖给你们。” 杰雷米?考克斯思考了一下說道:“你开個价吧!” “五千美元。” “你這是敲诈!”杰雷米?考克斯還沒有說话,站在他后面的一個人忽然就很不甘心的对着他叫嚷起来,“五千美元可以买你這裡所有的东西了。” 丘丰鱼沒有理会他,而是笑嘻嘻的看着正在沉吟的杰雷米?考克斯,很显然,他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成交!”杰雷米?考克斯沒有思考多久。就做出了决定,他对着丘丰鱼伸出了手,两人紧紧的握了握。然后看了一眼那個說话的人,“将這头狼王拖走。” “是。考克斯先生!”那人虽然還有些不服气,但是還是遵从了他的命令,将那头狼王拖着,后面又来了两個人帮忙,三人這才将這头狼抬了過去。比一般的狼大多了,也重多了。 杰雷米?考克斯当场给丘丰鱼写了一张现金支票。他笑着看了看丘丰鱼有些疑惑的神色說道:“我沒必要欺骗你,我就是信誉的保证。如果有一天你去洛杉矶的话,我会請你喝一杯。能够猎到這头狼。你就值得我和你喝一杯的了。” 丘丰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然后将支票折了一下,随意的放在了口袋裡。 杰雷米?考克斯也不生气。就对着丘丰鱼点点头,像個绅士一样的彬彬有礼,然后摆了摆头,让這几個人抬着狼王离开了。 丘丰鱼看着他们离开,又看了看满地的狼尸,又看了看布裡特。 布裡特不由得摊开手:“好吧,又是我。” 他转身朝着来的路往回走,過了好一会儿。就听到了汽车的声音,他将车开了過来,但是還是有一段小水沟的地方不能過来。三個人就抬着狼尸,一头一头的扔进了车的后拖箱裡。只不過那头野猪有点儿大,三個人抬着才能放进车厢。然后就是三只火鸡。 “那么……我們现在……” “回家!”布裡特很干净利落的說着,“這该死的地方,我现在一刻钟都不想待下去了。”說着就跳上了驾驶室的位置,对着丘丰鱼摆头,“快点,伙计,我們回家了。不管怎样,我們总沒有白忙活。” 那么——就回去吧。经過了這样一個晚上。米仓凉子也沒有了兴趣。三個人就收拾了一下,将帐篷也塞进了后车厢。往回走。 一路上,三個人都有点儿疲倦,所以一开始就是丘丰鱼和米仓凉子睡觉,布裡特开车。然后又是丘丰鱼开车,布裡特睡觉。最后就是米仓凉子开车。就這样经過了几個小时之后,汽车终于达到了阿比林小镇。 米仓凉子径直将车开到了布裡特的家裡。這时候正是下午两点多钟。只有伊丽莎白在家裡,她听到了动静,早就在门口张望了。 车门打开,布裡特就快步走下来。和伊丽莎白紧紧的拥抱在一起。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幸存下来的欢心。 倒是丘丰鱼沒有什么感觉。米仓凉子也是。丘丰鱼从来不问米仓凉子的经历,而米仓凉子也从来不打听丘丰鱼的来历。两人保持着很好的默契,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两個人都杀過人。 “上帝,到底发生了什么?”伊丽莎白看着衣衫褴褛的布裡特,還有他脸上和身上的一些细小的抓痕,有些心痛,然后又看到丘丰鱼和米仓凉子也是一身是伤,更是心中充满着不安的情绪。 “自己去车厢后面去看看就知道了。”布裡特情绪稳定下来,松开伊丽莎白就笑起来,這时候他又有点儿自豪。 那可是整整十三头狼啊,虽然只带回来了十二头狼的尸体。 伊丽莎白几步走過来,然后朝着车后箱一看,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叫了一声:“我的天,這……這是你们打猎的收获?” “当然,亲爱的,所以你看到了我們现在的模样。”布裡特并不急于换衣服,反而像是在炫耀一样,是的,這就是值得他炫耀的地方。 丘丰鱼等他们俩在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的无耻行为做够了,就干咳了两声說道:“好吧,布裡特,我得打断你们一下,這些东西我們该在哪裡处理?” “去我的马棚!”布裡特說着,对着丘丰鱼摆了摆头,“我們必须尽快的将他们的皮剥下来,然后将狼的尸体焚烧掩埋。還有野猪也要尽快的处理。” “好吧,我們快点。”丘丰鱼点头。 于是三人又一车去了布裡特的马棚。剥皮处理狼尸,丘丰鱼和布裡特都很在行。而米仓凉子就帮着处理剥了皮的尸体,浇上汽油,焚烧之后。就深埋在坑裡面。 在剥皮的时候,又来了一些人。伊丽莎白在短短的時間内,就将自己丈夫布裡特的英雄事迹传遍了几乎是整個小镇。 她将布裡特、丘丰鱼、米仓凉子三人遇到狼群的事情。說的是绘声绘色,惊心动魄。于是成功的吸引了一些人来看热闹。 不過十二头狼的尸体就摆在那裡,這是不容置辩的事实,所以這些围观的人除了赞叹,就是羡慕。特别是那些像桑德拉那样的牛仔。 “要是换成我,我肯定会表现的更好!”桑德拉有些不服气。 “得了吧,你会跑得比兔子還要快的。”有人在大声的笑着,很显然他认为桑德拉是在說大话。 “我可是海军……” “你不過是前海军,你现在就是個牛仔。别說什么海军了。這裡沒有海,只有牧场,只有那些野兽,桑德拉,如果你能够单独一人打两头狼,在两天之内,就算你赢,要赌一把嗎?五百美元!”那人大声的說着。 “我赌!”桑德拉狠狠的說着,“杜波夫,我发誓。我会让你输的。” “我也是,桑德拉。”那個叫做杜波夫的家伙也对着他大声的回应着,一点儿也不怕他。“嘿,你们谁還要买他输的,快点……” 桑德拉气愤愤的挤开人群,然后朝着回家的路走了去。 “杜波夫输定了!”丘丰鱼停下了剥皮的手,然后直起腰,看了看桑德拉离开的方向,笑道,“要不要去押他赢?”這句话他是对着布裡特說的。 “既然你說他能赢,那么他就一定能赢。为什么不赌呢?”布裡特笑嘻嘻的,也凑過去。押了两百美元,赌桑德拉赢。 十二张狼皮被剥下来。当场就别人买了六张去,丘丰鱼分去两张,米仓凉子分去两张,還有两张是布裡特自己用了。 晚餐是伊丽莎白准备的,非常丰盛。 布裡特很高兴,在餐桌上向放学回家的孩子们說起了這次狩猎的惊险刺激的经历。不只是丹尼和妮可听得非常神往,而蒂姆更是不停的叹气,他觉得自己错過了很精彩的东西。 這么惊险刺激的狩猎,为什么自己就不在呢?這家伙骨子裡是冒险的。然后就很不满意的抱怨着丘丰鱼不带他去。等丘丰鱼保证以后趁他休息的時間,带他去打猎之后,才心满意足,一脸的笑容。 晚餐三個人都喝了很多酒,就连蒂姆也经過了伊丽莎白的允许,喝了一大杯啤酒。平常伊丽莎白作为名义上的监护人,是严格限制蒂姆不能碰酒和碰烟的。所以蒂姆每次都喜歡去丘丰鱼那裡混啤酒喝。 两瓶朗姆酒,三瓶威士忌都喝完了。三個人都有点儿摇晃。 米仓凉子和丘丰鱼都有点儿醉了,他们拒绝了比他们更醉的布裡特送他们回去的要求,互相你搭着我的肩膀,我搭着你的肩膀一路上晃动着走。 在经過了丘丰鱼的面馆的时候,丘丰鱼就要进去。 开门,然后进去,摇摇摆摆的上了阁楼,门都沒有关。丘丰鱼躺在了床上,衣也不脱,然后又一個人摇摇晃晃的走到了他的床边,一头就倒在了他的床上,两人并排的躺在一起。只不過一個朝天,一個趴着。 “如果……我們這时候接吻的话,会不会接着就滚床单?”米仓凉子带着醉意对着丘丰鱼說道,“要不要试一试?” “当然……”丘丰鱼想都沒想,酒精也不会让他多想。一個翻身就讲米仓凉子压在了身下。然后就响起了米仓凉子的“啊——”的一声惊叫声。 其实做运动就是這样,不需要什么理由和借口。 运动之后,丘丰鱼看了看米仓凉子,又看看床单:“第一次?” “你想要表达什么?”米仓凉子過着被单看着丘丰鱼。 “沒什么,就是……免費嗎……好吧,多少钱……” “你不是說你只喜歡各走各路的嗎?我也喜歡這样!”米仓凉子对着他說着,就起身掀开被单,大方的在丘丰鱼面前露出完美的身躯,从容穿好了衣服,然后扬长而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