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囚禁
正主开着车,载着伊娃在纽约郊外无人的道路上飞驰。
說是道路,也不過是马车压出来的道,加上速度快,小洛克菲勒感觉自己人都快被颠得散了架。
不過他沒得选。
撞死了人,大道他不敢走,只能闷着头先把车开到沒人的地方再說。
“我們现在去哪?”小洛克菲勒有些六神无主。
伊娃已经从刚才的死裡逃生中缓了過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脚边上的那個牛皮箱子,双手提到了膝盖上,打开。
黄金還在。
女人的心顿时又安定了不少。
钱不是万能的,但用途很多,其中一個就是能够安神定魂。
伊娃合上了箱子,看了一眼身边开车的這個男人,心态有些复杂。
在今晚之前,她還无法相信真的有人会为她铤而走险。
按照陈剑秋的說法,這個男人或许真的是爱上了自己。
至于自己是不是爱他。
伊娃不知道。
不過至少眼前這個人在不久前刚救了她一命。
“去你家。”伊娃斩钉截铁地說道。
“我家?”小洛克菲勒脑子還沒转過来,一头雾水,“我刚撞死了人!”
“谁看见了?”伊娃看了小洛克菲勒一眼,“现在去你家,当做什么都沒发生過。”
小洛克菲勒如醍醐灌顶,一转方向盘,又是一脚油门,向着自己住的地方疾驰而去。
大晚上的纽约城郊,一個活人也沒有。
周围黑黢黢的,只有两盏车头灯的光柱。
车裡弥漫着伊娃身上香水的味道,還有尴尬的沉默。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的?”伊娃打破了平静。
她生怕這样下去小洛克菲勒会把车直接开进沟裡。
“有人打我的电话,告诉我你在這裡,可能会有危险。”
小洛克菲勒一边开着车,一边回答道。
“所以,你就来了?”
“嗯。”
“打电话的人沒告诉你他的身份嗎?”
“沒有。”
伊娃陷入了思考。
知道她在這裡的,除了跟踪而来的哈裡曼,就只有陈剑秋了。
哈裡曼是不可能打电话的,那只有陈剑秋了。
从自己离开服装店到哈裡曼被撞死,并沒有多长時間,至少不够小洛克菲勒接到电话后赶到這裡。
所以电话是在自己离开服装店之前打的。
伊娃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陈剑秋早就知道哈裡曼今天会对自己下手!
可他并沒有提醒自己。
如果小洛克菲勒不来,来了赶不上,亦或者赶上了却无法阻止哈裡曼。
那后果是什么样,伊娃不敢想。
正当伊娃還在心有余悸的时候。
小洛克菲勒猛地材料一脚刹车。
伊娃整個上半身向着挡风玻璃撞了過去。
彼时的安全带并不向后来一样的是三点式,而是拴腰的两点式。
伊娃差一点沒把自己晚上吃得饭吐出来。
她的头发全散了,有些狼狈,在位置上喘着粗气。
而始作俑者驾驶员小洛克菲勒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额头直接“咚”得一声撞在了方向盘上。
清脆,好听。
“伊娃,你沒事吧?”
小洛克菲勒顾不得自己通红的额头,而是赶紧探過身去看坐在副驾驶的女伴有沒有大碍。
伊娃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摆了摆手。
她抬起头,才明白了小洛克菲勒为什么会踩刹车。
车的前方,车灯照着,堆着木板和杆子组成的临时路障。
“该死的,這裡怎么会有路障呢!”
小洛克菲勒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从驾驶座上跳了下去,走到车前方查看。
這裡离他住的地方已经不远。
小洛克菲勒平日裡从家出门,也会经過這條道,算是必经之路。
可往常這裡人少归少,却从来不会出现路障這种东西。
至少他刚才从家裡出来的时候,還沒有。
“洛克菲勒先生,我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一個声音突然从黑暗中响了起来。
小洛克菲勒猛地一激灵。
“谁?谁在那裡?”他对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大声喊道。
可他的话還沒說完,嘴已经被人捂住了。
小洛克菲勒感到一阵晕眩,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小洛克菲勒强忍着头痛,开始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
這裡似乎是一個仓库,四周都沒有窗。
唯一的一盏灯从梁上悬了下来,将仓库的光亮,限制在一個极小的范围。
和他一样被绑在柱子上的,還有伊娃。
看样子,她和自己一样,被迷昏了之后,绑到了這裡。
伊娃還在昏迷。
“哟,大少爷,醒了?”
一個人从黑暗中走到了灯光下,来到了小洛克菲勒的面前。
他戴着一张做工粗糙的面具,声音从面具下传了過来。
“你想要怎么样?”小洛克菲勒看着那张丑陋的面具,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
“你为什么要撞死哈裡曼?”面具男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问了他一個問題。
“如果你觉得我有罪的话,可以把我送给警察,而不是绑架我!”
小洛克菲勒的脑子转的飞快。
被警察抓,最多也就是判刑蹲大牢;可落到眼前這样的人手裡,怕是九死一生。
“唔,把你送给警察,对我来讲有什么好处?”面具男說道,“再說了,你们這些人有的是钱請律师替你们开罪,就算判你们监禁,又有什么用?”
小洛克菲勒无法透過面具看到他的表情,這更令人恐惧。
“那你是要钱嗎?我可以给你们钱!”他立马說道,“很多很多的钱!”
他猜测這個面具男多半是哈裡曼的手下。
绑了他,又不送警察,那就是不想公了,想私了。
私了的话,无非就是图一笔钱。
钱嘛,他洛克菲勒家族有的是。
谁知面具男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转到了伊娃的面前,开始打量起那個女人来。
小洛克菲勒的血涌上了脸:
“混蛋!有什么你冲我来!别对那個女人下手!”
“啪!”
面具男回手就给了小洛克菲勒脸上一巴掌。
大少爷脸上多了一個掌印,火辣辣的痛。
“废物!一個大男人,天天跟在一個女人后面当舔狗,丢不丢人!”
面具男的声音裡带着鄙夷。
“废物,呵呵,我就是一個废物,又怎么样?好過给别人当狗!”小洛克菲勒骂道。
面具男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大少爷如此摆烂,自己一時間拿他好像也沒什么办法。
“你们俩就在這等死吧!”面具男哼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他沿着昏黄的過道,一直向前,转過几個拐角后,出了仓库,穿過一片草地,进入另一個屋子。
這個屋子又三個房间。
霍利迪打开了其中一间的门。
房间裡站着一個人。
“怎么样,霍乐迪?”陈剑秋问道。
面具男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正是前边境侦探社东部片区负责人,现IRS局长,“医生”霍乐迪。
“彻底废了,现在脑子裡除了那個女人其他什么也不剩。”霍乐迪耸了耸肩膀,“如果不是你给我打电话,在服装店那我的下属就宰了這对男女了。”
“怀亚特现在是纽约的警察局长,别给他添麻烦。”陈剑秋笑着說道,“你现在也是IRS的负责人,一起耍耍宝可以,不体面的事儿就算了。”
霍乐迪眉头一皱。
“老大,這话就见外了,我們职位再高,也是您带出来的,這点我們不会忘”
陈剑秋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继续說。
他话锋一转:
“大少爷這也不能叫废了,不爱江山爱美人嘛。”
“你笑他沒出息,人家也就想着衣食无忧、和爱着的人度過余生,总好過赶鸭子上架,干一些他明摆着干不了的事。”
“不過,我還是觉得把這两人杀了比较稳妥。”霍乐迪說道,“就像您刚开始计划的那样。”
“二十分钟前,丹尼找我了。”陈剑秋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他让我放他哥一條生路。”
“他爹以前不待见他,只有他哥对他特别好,整個家族从上到下,唯有小洛克菲勒当自己的亲弟弟。”
“小洛克菲勒是個好人。”陈剑秋给大少爷发了“好人卡”,“好人不该就這么死了。”
“你答应他了?”
“答应了,我們做了個交易。我保他哥下半辈子,他如若掌权,洛克菲勒财团永远是我的朋友。”
“可他知道,如果他這個哥哥反悔了,或者被人别有用心的人查到了,那会是多大的隐患嗎?”霍乐迪還是不太放心。
“那到时候,谁是替身就說不准了。”陈剑秋笑了笑,“况且,他的身边,還有一個他深爱着的女人。”
“他不懂事,那個女人可是冰雪聪明。”
霍乐迪有点懂了。
陈剑秋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拿起霍乐迪的面具,丢给了他,同时掏出了自己的黄金左轮:
“做戏做全套,局长先生,還劳烦您继续把這戏一同验完。”
霍乐迪嘿嘿一笑,戴上了那张丑陋的面具。
陈剑秋走到了另一個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
“哈尼夫!你换好衣服沒?怎么跟個女人一样?!”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