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有口臭的大师 作者:未知 待王达纶和方雯儿走入禅房,只见一個四十多岁的和尚正在蒲团上打坐,只见這大和尚红光满面,脸带慈悲,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知客僧把两人带入坐中,开口介绍道:“两位施主,這位是无相大师,无相大师乃是杭州灵隐寺前来挂单修行的高僧,他乃得道高僧,你们找他祈福,那是最好不過!” “阿弥陀佛!”无相大师喊了句佛号,开口說道:“所谓出家人四大皆空,這些不過是些水中花,镜中月,两位施主不要听静心胡說,我不過是佛祖坐下一虔诚弟子,得道高僧什么的不敢妄受!” “不過佛祖慈悲胸怀,最爱普度众生,两位施主有缘到此,有什么老衲可以帮助的,尽管开口!”无相大师接着說道。 “大师,我夫妇二人来此,是想给我腹中孩儿祈福!”方雯儿被大师的风范所心折,起身恭敬的說道。 “請女施主坐好,方便的话把右手给我一观!”无相大师慢慢的开口說道。 “我观夫人面相和手相,夫人乃是大富大贵之命,夫人命格,贵不可言,至于夫人腹中胎儿,那更是富贵荣华之命,从生下来就是一帆风顺,光大门楣的贵人命。不過,請恕老衲直言,因为施主你的孩儿命格太贵,受上天妒忌,可能会有一些灾厄和磨难,女施主你以后要小心留意!” “什么?我的孩儿会有灾厄和磨难,大师,請问严不严重,有沒有什么化解之法?”方雯儿一听胎儿有灾厄和磨难,连忙担心的问道。 “不妨,你的孩儿乃是贵人之命,小有磨难,最终会逢凶化吉的。夫人你以后只要多加留意,多做善事,多积功德,上天一定会保佑他的。”无相很是淡然的說道。 “大师,你告诉我,有沒有什么化解之法?”虽然听无相大师這么說,但方雯儿還是不放心,這叫关心则乱。 “也罢,既然女施主你求到我,佛家有度厄解难之德,我就给施主你指條路子。”无相悲天悯人的說道。 “大师快快請讲!”方雯儿连忙追问。 “你腹中胎儿乃是因为富贵之命,为上天所嫉,所以施主你需要诚心敬意的向佛祖祷告,請法力无边的佛祖帮你出面化解這些灾厄!”无相慢慢的說道。 “那你告诉告诉我,我要如何做?”方雯儿关切的问道。 “本寺乃供奉佛祖所在,向佛祖祷告也很是灵验,施主你只需包下本寺一個月的香火,让本寺僧人曰曰为你念经祈祷,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佛祖被你的诚意所打动,也就会帮你解忧了。” “那好,大师,你们一個月的香火我包了,請问要多少银子?”方雯儿马上就准备掏钱。 “施主,你误会了,我們出家人四大皆空,怎么還会谈這些阿堵物,再說拜佛讲究诚心诚意,佛祖看中的是你的虔诚!”无相大师连忙纠正道,好一個得道高僧。 “哦,大师,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我想捐一些功德,請问怎么捐?”方雯儿道歉說道。 “空姓,你把功德簿拿来!”无相大师說道。 待空姓把功德簿拿過来后,方雯儿接過递给王达纶。 王达纶一看,得,都是女人花钱,男人买单,捐就捐吧。等王达纶一翻开功德簿,差点沒骂出来,你妹哦,你们這到底是功德簿還是杀猪薄,只见上面最少的也是捐五十两银子。 “真的有人捐那么多么?你们一個破庙,沒那么旺的香火吧!”王达纶吐槽。 但吐槽归吐槽,王达纶也不好问是否真的有人捐那么多,只得认栽,被当猪宰就宰了吧,反正也不缺那点钱,面子要紧啊。王达纶心疼的在上面写下了一百两银子。 空姓接過王达纶递上的银票后,就礼貌的告退了,无相大师见王达纶掏出那么多钱,脸上的红光更多了,面容更加柔和,他笑眯眯的說道:“相见既是有缘,這位施主,让老衲为你看看面相如何?” 你妹哦,還来,不過捐了那么多钱,让他看看吧,不能亏本不是?至于如果還要忽悠出钱,王达纶打定主意,一分不出。 “咦?”无相大师惊呼一声,开口說道:“施主你能不能坐近一点,把你的左手给我看看,你的面相很是怪异,老衲从沒见過。” 当王达纶坐近,把手交给无相大师,无相大师看了看,奇怪的說道:“施主,你的面相很怪啊,你曾经是不是生過大病?” 随着无相大师一开口,王达纶马上就有捂鼻子的冲动,为啥?无相大师有口臭!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臭啊。 无相大师還不自觉,他還在等王达纶的回话,见王达纶不回答,继续进行毒气攻击,說道:“施主,你曾经生過大病是不是?你的面相属于枯木逢春之相,不過随着這次灾病過去,你以后是桃花满面、脸带富贵之气。” “嗯!”王达纶受不了大师的口臭,不敢說话,从鼻子裡出声,心中暗想:“這個大师還是有两把刷子嘛,這都能看出来,不過這大师的口也太臭了吧!不是說得道高僧都是法力高强的么,怎么连自己的口臭都不能解决。”得道高僧的形象在王达纶心目中轰然倒塌。 而无相则是心中暗乐,小样的,见了你功德簿上的名字,我還不知道你是谁么?你是臭名远扬了,谁沒听說過你被人灌大粪水昏死的事!看我继续忽悠,把你口袋裡钱掏干净! 打定主意的无相大师继续进行毒气攻击道:“施主,我看你面相,你以后的路很顺,不過你三年内有一劫,如果能安全度過,那你就逢凶化吉,万事顺意!” 王达纶实在是受不了无相大师的口臭了,连忙起身說道:“大师,我想起来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感谢你的指点,再见!”說罢急忙跑出禅房。 无相大师见王达纶跑掉,心中很是纳闷:为啥我的忽悠大法沒有忽悠住他呢,难道我的功力還有待提高? 跑出禅房的王达纶,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暗暗感叹:能自由呼吸新鲜空气真好! “相公,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也不等等我!”方雯儿在后面赶過来生气的說道。 “呵呵,我是觉得時間不早了,我們该回去了。走吧,我們叫上她们回家了。”王达纶避而不答,還在人家地盘上,怎么說也得给人留個面子。 “好吧,我們去叫她们!”方雯儿点头。 两人很快在侧大殿裡找到了林晓箐和侍剑,林晓箐两人正无聊的看那些佛像,王达纶還很好奇的问道:“晓箐,你们两個求了什么签?” “沒有,我沒有求签。”林晓箐回答。 “难得来庙裡,求個签玩玩嘛。”王达纶說道。 “我不信這個东西,自从我娘死后我就不信這么东西了。”林晓箐有点伤感的回答。 “那你信什么?人总要有点信仰吧!”王达纶很有哲学家风范的问道。 “我信我的双手,信我手中三尺长刀!求佛不如求己!”林晓箐抬起双手,用力的握拳說道。 “嗯,其他人呢?”王达纶见林晓箐在人家场子裡說不信佛,连忙岔开话题道。 “思晴和喜翠他们去拜佛了,思晴真是虔诚,她說她要每個神仙都要拜拜。”林晓箐說道。 王达纶无语了,這两個女人,要么一点不信,要么虔诚得要命,真是两個极端。 “我們走出去,慢慢的和她们汇合吧。”方雯儿提议道,她還想抽只签。 “好吧,她们拜佛也還有一阵,我們慢慢的遇她们吧1”王达纶說道。 今天方雯儿手气很好,抽到一只上签,等解完签又是半天,要不是王达纶催促,她還不想走呢。 四人在正殿遇到了正在问卦的喜翠两人,王达纶问道:“思晴呢,沒和你们在一起么?” “刚才和我們在一起的,后来我們拜不动了,就约好在這裡等她。”春巧解释道。 “就她一個人?時間不早了,我們分头找找,让她别拜了,下次再拜吧。”王达纶不放心的說道。 众人听了,开始分头找思晴,结果找遍了整個寺庙,根本就沒有见到思晴的影子。 “会去哪裡了呢,怎么就看不见她的影子?”王达纶有点急了。 “相公,别着急,思晴会不会拜完佛就到门口等我們?我們去问问孙六他们。”林晓箐在边上冷静的說道。 “嗯,我去门口看看!你们在這裡等着。”王达纶說完,急忙跑了出去。 孙六等人正在门口吹牛聊天,见王达纶慌张的跑出来,连忙上前,问道:“少爷,怎么慌张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思晴,思晴你们见她出来了么?”王达纶急忙问道。 “沒有啊,三夫人沒有出来啊!”孙六吃惊的回答。 “你确定?”王达纶追问道。 “哎呀,少爷,我們這么多人,不会看走眼吧。”孙六急道。 “是啊,我們都沒有看见!”其他人在边上纷纷作证。 “這样,你们留两個人在门口守着,如果见思晴就来通知我們,其他跟我进去找!”王达纶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