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收房 作者:未知 出征近一月,刘钧终于又回家了。 虽然刘钧给弟兄们放了假,可他如今堂堂镇南侯一镇总兵,手下亲兵们早做好了安排轮流休假,以保证侯爷身边随时都有一队亲卫。留下来的亲卫足有一百人,他们一路上早打起了刘钧的全套仪仗,镇南侯的,郧阳总兵官的。 甚至黄州府和麻城县還早派出一队衙吏在前开道,鸣锣敲鼓的,好不热闹。一进西湾镇上,就立马能看到街口有一個新树立的高大石牌坊,這正是地方奉旨修建的,为的就是表彰刘钧的功绩。石牌坊很是气派,而西湾镇上稍有些脸面的人物,此时都早早聚到牌坊下迎接刘钧来了。 对于這些父老乡邻,刘钧沒摆什么架子,远過多下马来跟一众熟悉的乡邻们打招呼。刘家已经归宗锁口河刘家,但刘钧這次回来依然直接回西湾来,家人也早回了西湾。 一阵寒嗐過后,刘钧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往家中走去。 “二爷回来了!” 远远的,刘安就在高声叫喊。 然后几個仆人便开始点燃了鞭炮,噼裡啪啦声中,刘家的中门大开。刘钧這时也才发现,刘家的那栋宅子也有不少的变化,大门明显刚整修過,门楣更高,门口的狮子也大了,原来只是简单的两扇大门,现在门更大,且钉着铜钉泡,漆着朱漆。两边還各有一座小门。 仅看這门面,就知道刘家今时不同往日了。 刘家今天张灯结彩,上下喜气洋洋。大门打开,刘老爹和大哥刘钊兄弟刘键都出来迎接,老爹看到儿子更是激动的眼泪都落下来了。 他拉着刘钧的手,激动的半天說不出话来,儿子居然已经封侯了,光宗耀祖啊,连他這個老秀才都因此得了一個散官荣衔,刘母也得了诰命。甚至刘钧的祖父都被追赠了一個五品官。 进了府,刘钧便看到雪琪陪着母亲、姨娘带着大嫂、姐妹们站在裡面迎接。 到了家,放下行李,稍洗漱了一下。刘钧便先跟着老爹和两個兄弟一起先去祖父的灵前告祭,刘老爹对着父亲的牌位,激动的說了大半天,一会哭一会笑的,把刘钧升官封爵的好消息仔细的报告了一遍。 接下来。刘家便是宾客不断,锁口河刘家的人最先過来,還着大车的礼物,接着是刘钧的岳父陆维章,同样带着许多礼物赶来,然后是刘钧的几個姐夫们,再是本地的官员、乡绅们。 這個时候,庆祝似乎也就是吃吃喝喝。 陆老爹早把一切张罗好了,請来了一個后厨班子自带材料上门操办酒宴。对于這些前来的客人,刘老爹倒是個個欢迎。刘钧则倒比较淡定。這就是所谓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闻了。 想当初,他巴巴的赶去刘家贺寿,送上重礼可人家都沒正眼瞧他。而现在呢,刘家对他的态度,那可真是天上地下了。這虽然有些势利了一些,可這些事情却是不可能太在意的。 对于前来锦上添花的人,刘钧也是欢迎的,他脸上一直带着笑跟大家打着招呼,起码表面上做到了礼节。 好多赶来的人都委婉的向刘钧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他们能不能送些家族子弟进九头鸟营,他们都已经知道九头鸟又要扩招了。当然,這些人也并不是打算让子弟直接去做普通的士兵,他们知道如今九头鸟待遇很好。希望的是子弟进入九头鸟中,担任些小军官或者文职吏员之类的。 好多人都看到,许多早先加入九头鸟的那些麻城子弟,大多原来只是些普通的商人子弟、秀才子弟,甚至是农夫、工匠還有和尚等,可几個月后。最早加入的那批人如今哪個不是军官,运气好的,刘钧的那些把兄弟,全都成了副将参将游击将军。混的差些的,起码也是**品的军官武职了。 “九头鸟确实還要扩招,诸位父老乡亲们肯大力支持,這自然是最好的。”刘钧对這些人提的要求都笑着答应下来,不過却也說明他们送来的人還得经過一次考核选拔,不過家乡子弟肯定会优先录取的。 “最近我正准备干一票大买卖,收益会很高,但凭我一人之力肯定干不了,希望多拉一些人合伙,如果世伯手中正好有闲才沒处投,那么到时可以考虑下我這边。别的我不敢多說,但我敢保证,這生意做起来,绝对比投钱买田收益更大,而且更稳更长久。” 刘钧抛出了一個诱人的消息,但具体的又不肯透露,只說如果想要合伙做這個买卖,那可以先准备银钱。而且這买卖很大,起码也得一千两以上才有资格入伙。 虽然說朝廷很穷,可在地方上,尤其是湖广,士绅们還是很有钱的。不過很多人有钱却沒地方投资,想买田都很难买到,大把的银子只能埋在地窖裡。而现在刘钧提出有一個大买卖,居然收益比买田還要高還要稳,立即就激起了许多人的好奇之心。 可惜刘钧点到为止,不肯多谈,還直接抛出了入伙最低一千两银子的门槛,可這种态度,却反而使得更多人有了兴趣。若是刘钧一上来就谈他的买卖如何如何有前景,怎么怎么能赚钱,說不定大家反而会有警惕提防之心,不会相信。 可现在刘钧這样的态度,大家却都反而认定這生意估计是真能赚钱的买卖,而不是什么骗局。况且,刘钧如今可不是那個小小的练总了,当初他要靠李家梅家等撑腰,而如今刘钧自己就是侯爷了。 “哎呀,侯爷一定要带上某啊,银子好說,万八千两的马上就能筹集。”一個西湾镇的商人立即道,若不是跟候爷是十几年的乡邻,他一個小小的商人,哪有机会跟候爷拉上关系。现在候爷要做生意,那不赶快跟上還等什么时候。谁都知道,在大明,商人必须得跟官绅勋贵们搭上关系,才能保证做的长久。 “這事暂时不急,若世伯有心。准备好银子就行,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们。”刘钧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然后又似漫不经心的抛出一句,“這個买卖起始将会筹集至少百万两银子入股合伙。但收益也高,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们一句,這买**买田可划算多了,甚至能比盐买卖的利润!” 盐买卖的利润! 短短五個字,却把一众围過来的乡绅商人们齐齐震惊了。盐买卖的利润啊。這年头跟盐的买卖都是最赚钱的,那些微商,哪個不是腰缠数十万上百万身家,靠的是什么,不就是盐嗎? 不過盐這行当虽暴利,可都被那些勋贵盐商们垄断,外人想要进入难上登天啊。這位新候爷,有什么办法插手其中嗎? 刘钧只是抛出了一個诱人的开头,然后就不肯再多說半点了,甚至他都沒時間再理会這些人。他举杯跟大家敬了一杯酒后,便推說身体疲倦要先告退休息了。镇南侯发话,大家当然不敢有意见。 刘钧留下老爹和兄弟替他招待客人,自己直接回房了。 陆雪琪坐在屋裡,见他回来,立即要给刘钧倒茶,刘钧一把拉住她的手,“你现在可是侯爷夫人了,而且還有身孕呢,這事让别人做就是了。” 所谓小别胜新婚。刘钧出兵在外近月,還真很想陆雪琪了。 “夫人,你看天色不早了,咱们早点安歇吧!”一面說着。刘钧一面伸手去揽她的腰,结果陆雪琪却是躲到一边,“夫君,妾身身子不便,不能陪夫君了。今晚,你去西厢屋睡吧。” 刘钧有些怔怔的望着陆雪琪。“夫人,其实你现在身子并不碍事的。” “不行,万一伤了孩子怎么办。”陆雪琪不肯给刘钧丝毫机会。 刘钧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是這么一個结果,本来喝了点酒,心中一股火头升起,现在却无处可浇灭了。沈曼陈圆圆還在虎头堡,也是远水难解近渴,沒想到,他拥有美,现在却只能孤枕难眠。 但這事情他也不想勉强陆雪琪,知道她是在意孩子,与她又聊了会分别之后的事情,最后刘钧只得往西厢去。 进了西厢房,刘钧却发现屋裡居然点着灯,還熏了香,一股好闻的气息飘荡着。 床上還有個人! 刘钧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然后他看到床上的人是瑶瑶,见到他满面红晕,立即低头不敢看他。刘钧左右打量了一下,又看了看她,心裡差不多想到了什么。 “雪琪安排你的?” 瑶瑶点了点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回了声嗯。 刘钧走過去,坐到她身边,瑶瑶的身子抖动了一下,刘钧坐开了些。瑶瑶是雪琪的贴身丫环,還是陪嫁丫环,這种丫环按此时的习俗,是小姐的贴身人,陪嫁之后,往往会成为姑爷的通房,在小姐生病来月事甚至怀孕等情况下,替代小姐陪姑爷。若是运气好的,以后也许還能抬举做個姨娘。要是再能生一儿半女,地位会更稳固。 “好了,我有些困了,想早点睡,你也早点下去休息吧。”瑶瑶是個很漂亮的姑娘,但刘钧不是那种见到白菜就要拱的人,他不会去强迫别人。 沒料到,本来一直低着头的瑶瑶,听到這话却猛然抬头,“姑爷嫌弃我嗎?” 听到這個回答,刘钧也是很意外,刚才看她反应,還以为她不愿意呢。“你是個不错的姑娘,但這事情你得自己選擇,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以后也不会为难你。甚至等以后,我和雪琪還会给你找個好人家,送你出嫁。” “我愿意!” 瑶瑶迅速回了一句,然后又低下头去,“我愿意。”她又重复了一句。 刘钧仔细的打量着她,想要瞧出這是不是她真实的想法。 “侯爷,我来服侍你宽衣!” 瑶瑶似乎想用行动来表明她的态度,她不再低头头坐在那裡,她抬起头来,并要为刘钧宽衣。 刘钧握住她的手,对视着她的眼睛,“你考虑好了?” “嗯。” 刘钧笑笑,松开了手,任由她开始替自己解衣。瑶瑶是個不错的姑娘,既然這是她的選擇,刘钧也乐于接受,想做就做,只要是两相情愿,又何必犹豫呢。 “侯爷,把灯吹了吧!” “留一盏灯吧,我想要仔细看清你的模样。” “好羞人的。” 屋裡灯被吹灭数盏,只留下了最后一盏小灯,屋内光线暗下来,此时无声胜有声。(未完待续。) ps: 感谢a$「卐」沙之舟「弦空」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