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也是我
他们其实也想說他们大冤国的守护神怎么那么厉害他们真的好羡慕,如果他们南梁国的神也能够像大渊国的守护神這样,那他们可就省心多了,
何必像现在這样,不但打了败仗,還要低声下气的求对方把他们的国人還回来。
正当這时,言宝已经脱下一身战衣,恢复了5岁孩童的模样。
看到言宝以這样的形象出现,在场的南梁国臣子以及皇上都忍不住拍额,暗暗喊糟。
他们的女战神怎么那么不靠谱,能力比不上人家大渊国的守护神也就算了,好歹形象上也是一個飒爽的女将军,至少也能够震慑一下。
现在倒好,竟然又变回了5岁女娃的模样,這是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女战神有多弱小嗎?
“真是要了老命啊!”有几個大臣恨铁不成钢的握着拳头,不忍直视的瞟了一眼娇小玲珑的言宝,又气又急的道:“這女战神,到底是来祝我們南梁国一臂之力還是来给我們拉后腿的啊?”
皇上也是脸色难看至极。
甚至在心裡暗暗做了决定,等大渊国的使臣离开后,他一定要把這所谓的女战神好好的痛批一顿。
這可是有国外使臣在场的,你就算是女战神,那也得注意一下场合吧?
正当南梁国众人都无法直视的别過头去,装作看不见言宝的时候,却见大渊国使臣眼睛突然一亮,欢喜雀跃地迎了過去,单膝跪地,铿锵行礼道,
“末将拜见言真郡主!”
起身之后,满脸激动的继续說着,
“言真郡主!你還真的在這!简飒将军回大渊国的时候告诉我們,你要参加南梁国的试衣大会,叫我們有机会了来寻你,我原本以为還要费些功夫,沒想到這么快就寻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听到张副将对言宝的称呼,在场的人顿时一惊:“你刚刚叫她什么?言真郡主?”
张副将见他们這副正经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還是如实的回答道:
“沒错,他就是我們大渊国由皇上亲封的颜真郡主。”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道,“也是我們大渊国的保护神!”
“什么?”
在场的南梁国臣子和皇上,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你、你說她是你们大渊国的守护神?”
张副将以为他们是看言宝年龄太小,所以不敢相信她就是大渊国的守护神当下,便极力的证明道,
“你们可别看我們大渊国的守护神年龄小,她的本事可大着呢,就算是你们這些大人也未必有她的一半厉害!”
說着,又想起什么,继续道:“就算是你们的女战神来了,也不一定能比得上她,
我們守护神,给我們大渊国创造出来的炮火,足以将你们南梁国夷为平地,就算你们有十個女战神,都不一定能挨得住……”
說到這裡,他又想起什么,伸长脖子往言宝后面看了一番,“你们女战神呢?去哪裡了?该不会是知道我們的守护神来了,所以吓跑了吧?”
他一边說着一边得意的笑了起来,“看吧,我就說嘛,你们的女战神在英姿飒爽又怎么样?還是不如我們的守护神,虽然年幼可是却稳稳当当,我……”
言宝眼看张副将越說越起劲,不由扯了扯他的衣角,“张副将,你少說两句吧,你口裡說的那個女战神,她也是我。”
张副将听到這话,表情顿时一懵,“什么?也?也也也是你?”
南梁国的大臣和皇上這会儿也终于回過神来,重新打量了一番言宝,表情震撼:“你……果真是大渊国的守护神?”
言宝耸了耸肩:“我早就已经跟你们說過了呀,是你们自己不相信的。”
皇上和臣子们,顿时懊悔莫及,揣着自己的脑袋,后悔地叫嚷着。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是两個国家的神,不但是我們国家的女战神還是他们大渊博的守护神!”
“难怪你不主张让我們去讨伐大渊国,原来你早知道他们内部的发展情况!”
“早知如此,我們当时就应该听您的话,也不至于吃了败仗,狼狈至此了……”
南梁国的人们都陷在一片懊悔之中,垂头丧气,追悔莫及。
张副将却懵了,看着言宝,无法理解的道:“郡主,他们为何都說你是他们的女战神?他们的女战神不是一個已经及笄的少女嗎?刚刚我還看到呢,长相确实不错,眉宇间也够犀利,动作更是飒爽,
怎么這会儿竟然都說你是他们的女战神了呢,你、你的形象也不符合啊?”
言宝朝身后招了招手,就看到有好几個婢女价值,一個木衣架走了過来,上面挂着一身战衣,正是刚才言宝穿的那一身。
“给我穿上吧。”言宝声音稚嫩的吩咐。
张副将不由得开口:“這衣服一看就是少女才能穿的,郡主你确定自己能穿得上嗎?可别把你给埋在這些铁甲片裡了。”
言宝却沒有回答,径直让人伺候她穿上那身战衣。
就在张副将以为言宝肯定穿不了,更是承受不了這身铠甲的重量,要倒在地上的时候,去见眼宝把衣服穿好之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刚才還显得又肥又大的女战衣,此刻,一点不大,一点也不晓得,穿在言保身上,看起来十分贴合。
张副将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呆呆的张大,在元宝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时,他不断的擦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直到最后出现在他面前的,就是刚才還在跟他說话的女战神,他這才终于反应過来颤颤巍巍的问:“你、你真的是南梁国的女战神?”
言宝点点头,向他解释道:“這身女战衣我只要穿上就能变成大人,脱下就又恢复了孩子的模样。”
两边的人都惊叹完之后,又开始面对现实的問題,南梁国的皇上趁机开口道:
“咱们既然拥有同一個神明,那還何必打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