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许念,我已经放過你一回了
男人似乎曾在电话中问她:他们之间现在算不算有了点感情基础?
而她曾经說,需要在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才能和他……
尤其是今晚,她借醉发泄了自己的不满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对他的感情。
哪怕沒有所谓撕心裂肺的深,但至少证明她是喜歡他的。
所以现在……怎么办?
许念這边還在兀自纠结,忽觉得自己的唇被人啄了一下。
当她反应過来时,男人已经站直身子,說,“晚安,早点睡吧。”
然后,转身离去。
许念:“……”
望着他的背影,约莫有两秒钟的功夫,沒有反应過来。
等到男人彻底进了房间,她才脸上一热!
天哪,她到底自作多情的有多可笑和离谱!
……
彼时,常墨琛也进入了房间。
他沒有直接去浴室,而是点起一支烟,去了阳台。
连续抽了两三支烟,内心的浮躁才被压制下去。
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来,他回身去拿,然后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是個男子声音,“阿琛,你回来了?”
男人轻轻“恩”了一声,略显疲惫的姿态。
“那么,查到什么线索沒有?”
“如果那么好查到,他就不是他了!”
对方点头,“說的也是!”
常墨琛再次点起一支烟,吸上。
“算了,不提這個了。阿展大概月中回来,到时候一起聚一聚吧!”
常墨琛点头,說,“好!”
停了一下,他說,“对了,我岳母那边……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
“现在病情很稳定,你若想让她出院,随时可以……只是出院之后可能也不能去工厂做工了,這种情况下,倒不如让她在医院住着省心,而且,你又不是付不起這住院钱!”
常墨琛笑,“住得起也不能這么一直住下去,回头我去医院看看她,跟她說道說道!”
对方应了一声,說,“你对你岳母倒是挺上心的,看来你当初的确不是冲动领证……”
“什么叫冲动?”常墨琛笑了笑,“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出现让我真的冲动起来的人和事……”
对方笑,“是嗎?”
“很晚了……”常墨琛似乎不想再纠结這個话题,說,“有些累,我想休息了,改天再一块聚聚!”
……
次天一早,许念起来算是早。
但還是有人比她早了一步。
只不過這男人起来不像是打算做早餐,而是去跑步。
“你要不要一起下去跑跑?”
许念摇头,“不用……我去做饭,也是一种运动!”
许念沒有晨跑的习惯,但是有起得很早去社区挨家挨户送报纸的经历。
也算是运动了。
常墨琛并未勉强,自己一個人下楼了。
许念看他换鞋的时候想起一個事儿。
上次在小区裡看见秦悦,秦悦开着与常墨琛同款的车,說小区有她的朋友。
不知道常墨琛知不知道這個事情。
想要询问,但最后還是闭了嘴。
因为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秦悦知晓了她的身份,故意這么做来刺激她!
但這么想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是宫廷剧看多了。
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心眼儿玩這些。
不去想太多,她去厨房做早餐。
……
常墨琛晨跑回来已经是近四十分钟后了。
那时候,许念已经做好了早餐。
“我去洗個澡!”
男人拿着毛巾擦汗,全身都有些湿漉漉的阳刚气息。
看着很性-感。
许念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
很快,常墨琛换上一身整洁干净的白色衬衫出来。
又恢复到儒雅斯文的精明商人姿态。
许念开始后悔刚才沒多看两眼SEX的常墨琛!
饭桌上,两個沉默的吃着饭,聊着些简单的话。
“上午要回学校嗎?”
“恩,要回的!”
电脑和论文都在学校,要参加十号的论文答辩,许念可不敢怠慢。
男人点了点头,說,“你的论文,我昨晚看了一下……”
“……”许念抬起头看他。
“写的……”
许念捏着筷子的手指就那么下意识的收紧了,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常墨琛看着這样的许念,莫名有些想笑,事实上,他是真的笑了。
然后,他用磁性低沉的嗓音淡淡吐出两個字:“不错~”
“……”许念松下一口气。
“论文答辩是什么时候?”
许念稳了稳呼吸,說,“我准备参加十号的那场……”
“恩。”男人点头,问,“需要我去给你加油打气嗎?”
“不用!”
许念几乎脱口而出拒绝,說,“不用你去……我一個人可以!”
常墨琛却是笑了,說,“你怕什么……”
“我不怕!”许念說,“总之,你不准去,等我答辩结束我给你打电话!”
這算是妥协了。
答辩结束本来要和朋友们在一起的,现在她将時間抠出来给他了。
常墨琛最终妥协,說,“好吧!”
饭后,许念去厨房洗碗,常墨琛在客厅打电话。
等她忙完出来,他的电话已经打完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是在等她。
“你還不走嗎?”许念问。。
他“恩”了一声,說,“不是說要回学校嗎?送你一程!”
“……哦!”
许念去自己房间换了衣服,很快出来。
男人看她一眼,沒說什么,起身,拿起钻表带上,又拿起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穿上。
然后,对她伸出了一只手。
许念犹豫片刻,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裡。
门口处,许念尴尬抽回自己的手,开始换鞋。
男人并未阻止,也很快穿上自己的皮鞋。
许念很不自在,身后一個黑影笼罩,只让她想早点逃出去。
穿好鞋,她伸手准备开门,不想手刚放在门把上,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住了。
男人的身影若有似无的贴上她,让许念浑身微僵。
“今晚,记得回来!”
许念闪着眼波,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她咬着唇,說,“不行,我今天……”
“今晚回来!”
他打断她的话,一只手很轻的环住她的腰身,贴着她的耳朵开口:
——“许念,你该知道,昨天晚上,我已经放過你一回了!”
。